這讓夜映月怎麼能不感動,小小的她倚在慕容唯情高大的身體上,她什麼也不用做,什麼也不用想,歡歡喜喜的過日子,就是回報慕容唯情的這份獨一無二的愛情。
這一下午的時間,就把諸事擬定,已決定於五月十五登基,並在同日皇帝大婚,而未來的一個多月,亦是夜映月從未見過的,慕容唯情最忙碌的景象,每天有有早朝一議便到午膳時間,匆匆用過午膳後,便關在書房中,面前永遠堆批不遠的奏摺。
慕容唯情無論怎麼忙,依然是把夜映月鎖在身邊,除了早朝的時間,他在書房中夜映月就在書房中,那怕是怕閒逼她練習寫字,這軟軟的筆尖,倒真是難倒她,也讓她沒有離開空閒的時間。
但是,慕容唯情如果要出去巡視,夜映月就得着一起巡視,只忙得跟夜映月顧不上說一句話,真是一點多餘的時間都沒有。
到最忙的時候,連睡覺的時間往後推,這點慕容唯情自然不讓夜映月跟着,只是無論多晚,他仍然睡在夜映月身邊,天亮就離開。
夜映月起牀時多半看不到他的身影,但用過早膳後,緋藍、緋綠一定會讓她到書房習字,連臨摹那幾個字,都是安排好的,弄得跟坐牢差不多。
這樣的情況,直到五月後才漸漸的停下,書桌上的奏摺才漸漸的少下來,夜映月的日子才慢慢的熬到頭。
五月十二已是初夏,陵都的天氣已經微熱,這天早上慕容唯情沒有如往常時辰一到就起牀,而是繼續側躺在牀上,拈起一縷髮絲輕拂着夜映月的小瓊鼻,緋藍、緋綠是依時入來的,一看到這情形馬上就知道,夫人今天不能睡懶覺。
鼻子上癢癢的,夜映月自然用手拍開,把臉埋在慕容唯情的胸膛上。慕容唯情早就知道,一縷髮絲對夜映月起不了什麼作用,乾脆低頭咬在她半露的肩膀上,想來是有些用力,夜映月口中發出一聲喫痛的呢喃。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迎面就是一張笑得很邪魅的俊臉,撒嬌的往熟悉的懷抱中鑽了鑽,呢喃低語道:"好累,再睡一小會兒。"
再迷糊中夜映月也記得,他們今天是早起的,因爲她的親爹雪長生、外祖父靖王,哥哥夜映日、表哥玉無情今天要班師回朝,她要自自出到城門外面迎接,證明給衆人看,她是雪家小女兒雪冰顏的身份。
但是,某人似乎一閒下來,就喜歡折騰她,昨夜差點沒把她累吐血,現在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議、罷工不願早起。
"月兒,今天不行,以後都行。"
高大的身體已經坐起來,慕容唯情平靜的,不容拒絕的聲音打跑夜映月死賴着睡蟲,只好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坐起,軟綿綿的靠在慕容唯情的懷中。
見到兩位主子已起,緋綠上前掛好羅帳便與緋藍一起馬上退出外面候着,主子、夫人間的貼身之事,從不需要他們動手,他們只管打理日常的起居就行。
啊...
慕容唯情從容的下了牀,正要取下屏風上一套嶄新、明黃的皇子服穿上時,突然聽到身後砰一時,還有夜映月喫痛的叫聲,馬上回過頭,看到夜映月正跌坐在地上,而頭卻撞在牀邊的小櫃上,立即暗罵一聲:"該死!"
抱起夜映月馬上全身檢查一番,牀下是他吩咐人特意加厚的地毯,自從上次春滿樓的別院中,知道那次她是摔下牀痛醒來時,怕真的那天不小心摔傷她,特意在牀前鋪上厚軟的地毯,卻忘記他們的牀邊習慣放一個小櫃,存放他們平日喜歡看的書。
這不,一時顧不到馬上就出事,夜映月剛一摔,恰好撞在上面,額頭上腫起烏青一個大包,難怪她會叫這麼大聲,大手輕輕的揉着,對候在外面的緋藍、緋綠道:"送藥酒進來。"
睡意再濃,夜映月也已經被摔醒,見到慕容唯情一臉着急,又是揉又是吹的,伸手摸了一下額頭上有大包,挺大的,不由的笑起來。
慕容唯情見夜映月摔成這樣還笑得出,語氣微怒的道:"摔成這樣你還笑得出,再過三天就大婚,唯情哥哥可不要取一個醜八怪當新娘子,真醜!"
這自然是氣話,他是心痛。
還有,居然是在他的眼皮下受傷,有些人肯定會趁機打擊。
夜映月呶呶嘴道:"人家哪知道唯情哥哥會突然下牀,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便摔倒地上。好痛!"嫌她醜,她還一定願意嫁。
呵呵...慕容唯情突然低笑了,抱着夜映月坐在牀邊,繼續笑道:"看來我們的牀,不僅要大,還要像嬰兒牀一樣,在外面圍上一圈活動的圍欄,免得唯情哥哥一時看不到,你便摔下牀。這麼大的人,連睡覺都不會,唯情哥哥深感失敗。"寵太過。
夜映月正要回駁,門卻被推開,是緋藍、緋綠二人進來。兩人原本正候在外面,突然聽主子要藥酒,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如今拿着藥酒進來,一看到夜映月額頭上包青一個包,馬上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用猜也知道八成是從牀上掉下來摔的。
緋藍嘴快,着急的道:"夫人怎麼能這會子受傷,這麼重要的時候,三天後就大婚了。"
哈哈...慕容唯情大笑着道:"先服侍夫人梳洗,藥酒一會再上,醫聖老頭子估計也到,到時再讓他給上點藥。"
洗漱過後,又擦了藥酒,夜映月手巧的用渡海,把額頭前的大包遮蓋起來,就算不是因爲難看,也不想讓人知道她摔下牀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