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孩子沒一個不怨他的,慕容唯情賜給他的元帥府那麼大,卻只有他一人,所以拿下大皇子之後,只是住了兩天,他就連夜趕回到城外的軍營中,別隻當是絨馬大半生習慣軍營的生活,其實他只是害怕那份晚景的孤獨。
或許是慕容唯情早就看到這一點,藉口女兒爲後需要有一個強大的後臺,特意安排今天的一切,他至少還有一個孩子在身邊,不能輕易的放棄。
想到這裏,眼內水色一潤,馬就隱藏好。
雪長生單膝跪下,對着城樓上面一拜,馬上就有兩人從旁邊扶他起來,而扶的人正是不離慕容唯情左右的藍哲,還有不離夜映月左右的藍馳。
隨行的官員見是他們二人親自相扶,可見雪長生在慕容唯情心中的地位,但是大多數人都猜到,這份榮耀原自於眼前的女子——雪冰顏,未來的皇後孃娘。
慕容唯情這位三天後,就要成一代始皇的人是愛屋及烏,寵愛雪長生的女兒,自然早格外的對待雪長生,不過也讓他們更堅定的要把女兒送入皇宮,指望那天他們也享受這一份殊榮。
"好,爹我們回家。"
橫過衣袖抹了一把眼淚,夜映月牽着雪長生走到戰馬前,雪長生先跳上馬,再手給夜映月輕輕一拉,就坐在他的懷中,策馬就一路向新建的雪府奔去。
留下一衆人在原地,四大長老首先反應過來,齊聲道:"這姓雪的小子,搶了我們的寶貝,快追。"說完也策馬從後面追趕着。
城樓外,靖王妃帶着一家子迎出來,一看就跟靖王、蔓側妃就抱怨道:"你們怎麼讓女婿就這樣把外孫女兒拐走,還不快帶着我去追回來。"說完一跳坐到蔓側妃的後面,用力的一拍馬,揚塵而去。
待身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時,玉無情才一腔教育的語氣道:"做人還是低調點好,這樣被人當寶貝一樣捧着,一是惹人嫉妒,二人天天被人煩着,連想安靜一刻都不能,你說是不是,小凝兒。"
"是"
從玉無情身後露出一張,跟夜映月一模一樣,正咬着糖葫蘆串的,不停點頭的小人兒,一臉甜甜笑容的不是雪冰凝又是誰。旁邊夜映日也認真的點點頭,轉過頭看雪冰凝問:"對了,凝兒,雪大元帥的頭髮是怎麼白的。"
雪冰凝得意洋洋的道:"不告訴你。"狠狠的咬一口糖葫蘆,繼續道:"月兒表面又冷又硬,脾氣又壞,其實心軟着呢,只要裝得可憐一點,就能讓她愛心氾濫,這是我的獨家經驗。"說完狡黠的一笑。
"你...你是逐月公子?"
還想繼續追問的夜映日,突然聽到一把有點熟悉的聲音,而且對方居然還認出他是逐月時,不由的猛然回頭,便看到一名美麗大方的女子正在看着他,腦海中馬上閃過一外名字:"玉歌姑娘,你怎麼認出映日是逐月。"
玉歌看一眼他執繮繩的手道:"你執繮繩的方法,跟別人不一樣,我有印象。"沒想到逐月就是夜少將軍,難怪他對月兒那麼好,那熟悉,真是個好哥哥,不由的璨然一笑。
這麼漂亮的姑娘對着他笑,夜映日不由的一愣,面馬上就紅,不太自然的道:"玉歌姑娘真是細心,這點小動作可是連月兒,都沒有注意到。"
玉無情在旁邊偷瞥一眼,心中道:"她不是細心,分明她有心。"不然誰記得啊,嘴上大聲的叫道:"提那隻沒心沒肺的小丫頭做什麼,走走,本公子請客到醉仙閣好好的犒勞一下肚子,軍營的飯菜喫得我肚子都要起議了。"
玉無情性格隨其父,好文不武,自小沒有進過軍營,偏生這次讓他體驗了四五個月的軍營生活,什麼都好說話,就是那飯菜實在是讓他食不下嚥,難喫得他都想當逃兵,若不是因爲元帥是他的祖父,早跑了。
雪元帥的府邸座落在陵都東區,朝中重臣大的住宅大多集中在此,大門的卻跟水月雪府一樣,唯獨上面的牌匾不一樣,上面只有雪府簡單飄逸,卻又不失大氣的兩個大字,只是寫字的人似乎不太善於軟筆書法,感覺像初學者。
其他人看到這兩個字沒什麼,只能說寫字的人不好,唯獨夜映月不由的多看兩眼,雪長生髮現夜映月的異樣,多看了上面的牌匾幾眼問:"顏兒,這字有什麼不對嗎?"
"這字哪有什麼不對,就是醜了點,不過挺有意思是真的。"後面追來的四長老插言道,語氣中充滿快樂。
"這好像是我寫的字。"瞪着半天後,夜映月才咬咬牙道,難怪無緣無故讓她開始習字,原來是有這一層作用在裏面。
哈哈...
四個老頭子立即像孩子蹲在地上笑起來,二長老卻突然止住笑怒聲道:"以前不好好習字,簡直是丟盡日月宮的臉,丟盡我們夜家的顏面。"
正說說笑笑着,一羣家丁、丫頭從裏走出來,而領頭的正是水月雪府的管家,跪在地上叩頭道:"奴才恭賀元帥大蕕全勝,恭迎元帥回府,恭迎三小姐回府,元帥、三小姐請!"
"你們怎麼來了?"雪長生驚訝的問,前段時間初入住時,還沒有看到他們。
"回元帥,是公子怕別人侍候不好,讓奴纔等日夜兼程趕來的。"
管家一臉恭敬的回道,想了想又說:"公子還讓奴才,把元帥最喜歡的雪裏翠帶好些來,還是說今年的新茶,讓元帥嚐個新。"
雪長生嘆了嘆氣道:"難爲他還記掛着,一會泡來讓大家都嚐嚐新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