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柔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蕭總不是說了您現在做主,就是拿回家看也無所謂……”隨後湊近身子貼着盧一鳴的耳旁說道:“憑您現在的地位這東西就是最後不還,或者掉包都沒人會察覺。”
盧一鳴看着閔柔說道:“這是蕭靜香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閔柔笑了笑說道:“盧先生是認爲我在勾你?或者說要和你勾結貪圖這些首飾?”
盧一鳴哼了一聲說道:“不用激將法,這些東西我最後都會如數奉還。假的和真的我會留下暗記只要仔細分辨一下還是可以看出來的。我不知道是蕭靜香下的套,還是你自作主張想試我人品,不過,這次就算了。”
隨後頓了一下,說道:“閔小姐,你小看我和蕭靜香的關係了,下不爲例,否則……”盧一鳴哼哼一聲不再說什麼。
閔柔似乎並沒有因爲盧一鳴的犀利言辭而有任何的表情變動,俏臉上依然掛着笑容,很淡定的點了點頭說道:“盧先生看看手上這款首飾如何?”
盧一鳴低頭朝拿在手中的首飾看去,目光在那金體上流過,看着手中的黃金髮卡,不論是款式還是造型,以及拿在手中的舒適感覺,都不是普通黃金飾品可以比擬的。
重量適中,造型古典優雅,給人一種尊貴卻不張揚的感覺,一道道的光暈在那上面流淌反映出一道道流光,乾脆而又明亮,這對於那些天生就對發光體情有獨鍾的女性來說絕對有着致命的吸引。
見狀,連盧一鳴都極爲歡喜,對那黃金髮卡的製作者的製作工藝和理念深深地佩服,最後戀戀不捨得從其上收回目光,看了眼閔柔,說道:“這都是你們從國外進口的?”
閔柔笑了笑說道:“不,這是我們總部的黃金飾品設計師親手製作的,本店的尊貴飾品之一。盧先生感覺如何?”
盧一鳴讚歎道:“高手,絕對的高手。”
閔柔笑着說道:“盧先生,你們就是這樣稱呼一個大師的麼?”
盧一鳴說道:“那是你們的叫法,對於我們來說就是這樣稱呼一個有着高超技巧的匠師的。不過……”盧一鳴又拿起那個黃金髮卡說道:“這裏面還有一個小小的缺陷,如果可意彌補的話或許會更加迷人,品級上或許會更上一層。”
閔柔對盧一鳴的話似乎有些不以爲意,只是嗯了一聲說道:“好了,盧先生,還有其它的飾品,請過目。”
盧一鳴嗯了一聲,隨後放下那黃金髮卡,跟在閔柔身後將這次要展銷的幾款首飾都擺列出來,介紹給盧一鳴看,一一過目後,盧一鳴心中也都有了個數。
當盧一鳴放下最後一件飾品的時候,閔柔走過來問道:“怎麼樣,盧先生,這些飾品能還原幾成?不用太過相像了,只要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就行,畢竟在熒幕上他們是分辨不出細節的。”
盧一鳴聞言不由眉頭緊皺,看了眼閔柔說道:“閔小姐,你這樣說什麼意思?”
“不不不,盧先生我沒有小瞧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說你不用太過認真,隨便仿製就行。”閔柔連連擺手道。
盧一鳴冷哼一聲:“閔小姐,自從我從蕭靜香辦公室出來後你就處處針對我,莫非你看我不順眼麼?”
“盧先生……”閔柔剛想說些什麼卻被盧一鳴打斷了:“閔小姐,這些東西我可以帶走是吧。”
閔柔愣愣的點了點頭。
盧一鳴笑了笑,然後從桌子上隨便拿了一個袋子將那些剛剛閔柔介紹的飾品都一一放到袋子中,最後來到那個黃金髮卡前,砸吧砸吧嘴後將那個黃金髮卡放到了袋子中才滿意的拍了拍袋子,和閔柔打了聲招呼道:“好了就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改日真假飾品一併奉上。”說完邁步走了出去。
閔柔愣愣的看着盧一鳴離去的背影,剛想要說些什麼,卻聽這時口袋中的手機響起,拿起電話放到耳旁說道:“是我……”
“好……”
“好……”
“我知道了。”閔柔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看着盧一鳴離去的方向神情有些古怪起來。
當盧一鳴從蕭氏珠寶行走出來的時候,閔柔也回到了蕭靜香的辦公室,這時輕輕敲了下門,聽到裏面傳來一聲請進的話後,閔柔帶着忐忑的心推門走了進去。
這時看到自己的老闆蕭靜香面色侷促的坐在老闆椅上,在閔柔走進來後,兩人相互對望一眼,閔柔微微低下頭來,目光不經意的躲開了去。
朝一邊看去,這時在另一邊坐着的是目前來說最大牌的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蕭靜香的姐姐蕭靜雅。
蕭靜雅看着閔柔慢慢將手中的茶杯放下來,隨後叫了一聲閔柔的名字,卻如同巨錘一般抨擊在閔柔的心坎,不由令她渾身一顫,然後忙不迭的答應了一聲。
見狀,蕭靜雅笑道:“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喫了你。”
閔柔連連稱是。
蕭靜香也在一旁陪笑道:“姐,有什麼事你和我說就行了,不用這樣。”
蕭靜雅笑了笑,說道:“靜香,我讓你開口了麼?一會再收拾你。”說完不再理會蕭靜香而是看着閔柔說道:“閔柔,你剛纔做什麼去了?”還不等閔柔開口說就被蕭靜雅伸手打斷了,聽她說道:“不要撒謊,你去做什麼未必沒有人看在眼中,相信你也知道這兩天有人到我那裏去告你和靜香的狀,所以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什麼能着實說,什麼不能撒謊我想你能想好了再說,以免產生誤會。”
聞言閔柔不由渾身一顫,然後悄悄看了眼蕭靜香見她也是急得滿頭熱汗,嚥了口吐沫,隨後張了張嘴,說道:“蕭……蕭總。”
“別這麼叫我,我現在還不是公司的老闆,你想說什麼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蕭靜雅說道。
這時聽蕭靜香說道:“好了姐,你別這樣了,我告訴你吧……”
“你給我閉嘴!”冷不丁的蕭靜雅猛然拍桌而起嚇得蕭靜香和閔柔不由一愣。同時神情不由聚變。
隨後蕭靜雅一指閔柔說道:“你說。”
見狀,蕭靜香有些頹廢的低下頭去。
而後閔柔說道:“是這樣的,剛纔我去陪同盧先生看看那些近期要展銷的首飾了。”
“盧先生?哪個盧先生?”蕭靜雅問道。
“就是那個我和你提的拍紀錄片推銷首飾的想法,就是那個人想出來的,而且他還是個仿製高手。不過他現在已經是公司的員工了,嗯。”蕭靜香說道。
“拍攝紀錄片?仿製高手?還是公司員工?”蕭靜雅哈了一聲,說道:“蕭靜香,誰給你的權利讓你隨意在公司安插人手,沒有總公司的派遣,任何人都不能進入到本公司,這人是誰,能讓你如此褒獎推薦?蕭靜香,我告訴你,你已經很危險了,你的行爲已經嚴重影響到公司的利益,這樣下去遲早出問題,怪不得這幾天一直有人向我埋怨,看來是到了好好讓你清醒清醒的時候了。”
“夠了,姐姐,那些人無非是看我不順眼,他們嫉妒我給盧一鳴的權利,他們這是搞不正當競爭,怎麼?不讓他們負責這件事他們就要打我的小報告,就向你說我壞話?哼哼,姐,你難道還看不明白麼?”蕭靜香吼道。
“我明白什麼?明白你濫用職權,明白你胡作非爲?明白你亂搞一通?”蕭靜雅哼哼道。
“我有錯麼?他們都在欺負我!他們從一開始都在欺負我,好,我忍了,也認了,誰讓我學歷不高,誰讓我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可是你看看他們現在做什麼?明明是他們修改賬目,明明是他們的原因公司纔沒有盈利,現在你來了,他們不但不知道收斂,居然還落井下石,連我唯一的能夠逆轉局勢的計劃扼殺,他們向你打小報告的目的還不就是這個,姐,我是你妹妹啊,你看到我現在這個樣不但不幫我,居然還幫着外人來欺負我!我恨你!”說完蕭靜香不由趴在桌子上痛哭了起來。
見狀不僅僅是蕭靜雅就連閔柔也都怔住了,不說閔柔,長這麼大連蕭靜雅都是第一次看到蕭靜香哭,看着她痛哭的樣子,恍惚間一些小時候的畫面從腦海中放映過,最後蕭靜雅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好了,好了,靜香別哭別哭,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想幫你而已,那些人欺負你我何嘗不是知道可是繼續讓你這樣搞下去我都沒法幫你收場了。到時候恐怕連我都會被他們投訴到總公司去,到那個時候就不是你我能控制的局面了,看上去是我讓你讓位,但實際上卻是幫你啊,找個理由接管公司,等我接管公司後,到那時就是和他們清算的時候了所以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蕭靜雅一邊說着一邊靠近蕭靜香,剛伸出手來碰到蕭靜香的肩膀就被蕭靜香給掙脫開了。
微微頓了一下,隨後蕭靜雅收回手來,嘆了口氣說道:“你真就那麼相信他?真就認爲除了他沒人能幫你了?他到底有什麼三頭六臂能讓你如此執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