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裝蒜,就是和你一起從機場出來的那個美女,她在那裏?”蕭靜香問道。看那樣子仍在找尋。
聞言盧一鳴不由笑道:“真是不巧,走了,她不在這裏。”
“走了麼?”蕭靜香不由狐疑一聲,說道:“還是你在騙我,她去洗手間了?”隨後用另類的眼神望着盧一鳴道:“別那麼小氣,美女嘛,君子好逑,不用害臊,讓她出來大家認識認識。”
盧一鳴聳了聳肩道:“我沒騙你。”
“真的啊?”
“真的。”
“真是的,還以爲能見到美女呢……”蕭靜香嘟着嘴說道。
盧一鳴不由嗤笑一聲:“你到底是來接我的,還是來看她的。”
蕭靜香不由怪異的一笑道:“我也是聽說你們兩個‘雙劍合璧’演的一出好戲,想認識認識這位美麗與智慧集於一身的可人嘛,聽人家說她相貌不錯,所以我就好奇啦。”
“你不用好奇,若有機會的話,我會介紹給你認識的。”盧一鳴笑道。
蕭靜香嗯了一聲,然後纔在我對面坐了下來。閔柔等人跟近,幾個人站在蕭靜香背後不時的看盧一鳴幾眼。
面對如此多人的注視,再加上蕭靜香拖着下巴盯看自己的樣子,讓盧一鳴渾身難受,不由乾笑道:“別這樣看着我,很不好受……”
“怎麼,害羞了……”蕭靜香笑道,隨後道:“其實,我只是在奇怪,你看上去一副老好人的樣子,怎麼出招就這麼狠呢。”
“狠麼?”盧一鳴笑道。
“狠,非常狠。”蕭靜香很認真的點頭道,在他身後的的閔柔等人也都強忍一臉笑意的朝盧一鳴點了點頭。
盧一鳴噢了一聲道:“再狠也沒有你姐姐狠,怎麼樣我順利通關了麼?可以開始我們的計劃了?”
說道着蕭靜香才從那玩意的神情中恢復過來,然後一臉春風笑意的望着盧一鳴道:“當然,你在飛機上的表現我姐姐很滿意,再加上機場那一檔子事兒,更讓她哭笑不得,不過,最終她還是答應了我的要求,接下來就看我們的了。”
“終於可以大刀闊斧的幹了……”聞言盧一鳴不由舒了口氣,不是自己如此急促,而是事態的發展已然出乎他的意料,趙青青這個變故如果不盡快解決,甚至說如果不趁着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解決這件事,只會越來越麻煩。
當然,此時的蕭靜雅等人自然不知道盧一鳴心中所想。
“盧一鳴……”
嗯?
盧一鳴楞了一下,下意識的扭過頭來,忽然眼前一花,而後只感到嘴脣被什麼一堵,然後脣上一片溼潤。溼溼的,軟軟的,帶着絲絲體溫……
嗚……
盧一鳴這才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看着一臉深情,微微閉着眼強吻我的蕭靜香。
猛然間一股電流沿着脣上直透心扉,貫徹渾身。
麻了,痹了。
全身上下只剩下脣上那一點的觸覺,也只有那個地方還有觸覺。
蕭靜香居然在親吻自己。
是的,一臉深情的親吻着盧一鳴……
不但盧一鳴不敢相信,就連在一旁的閔柔等人也都一副不敢相信,極爲震驚的望着兩人,閔柔此時緊捂着小嘴,滿眼震撼的望着突然偷襲自己的蕭靜香,是的,整個過程她看的最清楚了,是蕭靜香突然‘偷襲’的盧一鳴。
那種感覺是美妙的,是動人的,更是感人的,如果要說這個世界上什麼力量最偉大,那麼就要屬於那種超脫一切而存在的愛的甜蜜的力量了。
盧一鳴沒有從趙青青身上感受到那種愛的瘋狂,也沒有從陳碩身上感受到愛的甜蜜,更沒有從蕭靜雅身上感覺到愛的尋覓之樂,但是蕭靜香這突然的舉動,卻讓我感覺到了那種言語所無法形容的感覺。
那一刻盧一鳴透支所有,透支了所有的感覺。
那一刻,什麼趙青青,什麼陳碩,什麼蕭靜雅,統統都從腦中消失,腦中所有的只是和蕭靜香接觸過的一個個畫面。
不知多久,蕭靜香抖動了下睫毛,然後慢慢睜開眼。
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
咕嚕……
盧一鳴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吐沫。
脣分。
蕭靜香臉上仍舊掛着淡淡笑意,彷彿主動親吻是一件很正常,很正常的事,卻不像盧一鳴此時燥紅了臉。
還不等盧一鳴回過神來,就見蕭靜香舔了舔嘴脣,笑眯眯道:“你別以爲我是一時興起,其實……我真的很感激你,是的,盧一鳴,謝謝你,謝謝你這麼幫助我。”
“只……只是感激麼?”猛然間,盧一鳴的心彷彿裂開了,是了,是自己多想了,呵呵,自己還真敢想……和她會發生什麼事麼?會麼?盧一鳴不由搖頭苦笑一聲。
可是接下來蕭靜香的話卻讓盧一鳴大喫一驚。
“盧一鳴,你聽好了,我蕭靜香說過的話算話,還記得你當初問我,我要你,你給麼,當時我的回答很模糊,如果你現在再問我一句的話,我的答案是……”
頓了一下,蕭靜香笑了,笑着說道:“我給,我給,我什麼都給你,如果陳碩不給你,我給你!”
我給,我給,我給你……
那一句句話,那一段段言語差點把盧一鳴砸暈,心也隨之砰然跳躍起來。
這叫什麼話,當初也不過是一句戲言,不過是看着蕭靜香和蕭靜雅比較相像罷了,想着盧一鳴不由看向了蕭靜香,心中唯有苦笑,她怎能當真,她怎麼能當真?
可是,看蕭靜香的模樣完全不是像開玩笑。
如果說一開始蕭靜香是因爲激動,感動,因爲感激的話,那麼而後的深吻就是一種深情勃發的勁,一股情難自禁的情愫。
到這時就連蕭靜香本人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偷襲,盧一鳴是一點防備都沒有,不僅如此,直到此時都沒有從中回過神來。
不知過了多久,才慢慢醒悟再看向蕭靜香時,卻見她笑眯眯的望着自己:“很奇怪麼?我爲什麼會如此做?”
盧一鳴有些愣愣的點了點頭。
蕭靜香卻笑了笑說道:“因爲你說過想找一個和我差不多的女人……”說完蕭靜香沉思做回憶的樣子。
隨後說道:“我和你要找的那個女人很相像麼?”
盧一鳴下意識的再次點了下頭。
蕭靜香哦了一聲,不知道是喫醋還是怎麼了,語氣有些低迷。隨後調皮的問道:“那你說是我漂亮還是她漂亮?”
對此盧一鳴無言以對,只是乾笑一聲,撇過臉去不再說什麼。
見盧一鳴那樣,肖靜香不由笑道:“好啦,好啦,給你開玩笑的,看你着急的,你不要介意啊,我剛纔的確是太過激動了,嗯,是這樣的,這算是對你的一種獎勵吧。”說完神祕的笑了笑,然後擺擺手走了出去。
盧一鳴愣了一下,猛然站起來,望着蕭靜香離去的背影,這時閔柔靠近我,在我耳旁說道:“蕭總已經在香格裏拉酒店定好了宴席,晚上盧先生一定要到場啊。呵呵,人不多,但都是些美女,希望盧先生好好打扮一下,到時候可別丟了蕭總的臉。”
說完閔柔一行人也陸續走了,只留下盧一鳴一個人在那裏愣愣的發呆。
直到好一會,盧一鳴才忍不住嘆了口氣,苦笑一聲,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這才匆匆結了帳回家去了。
不得不說,閔柔臨走時的話還是很耐人尋味的,這讓盧一鳴搞不懂這兩個主僕到底想搞些什麼,如果是單純的慶功酒那還好說,如果是……
想到這裏,盧一鳴不由暗自發笑,我還真是看得起自己,以爲做了兩件漂亮事兒就可以獲得美女的青睞了?
那蕭靜香不過是看自己順眼,有利用價值罷了。
在那些豪門女郎眼中,像自己這樣有一些才氣的人也不過是她們的玩物罷了。
陳碩還好演戲把自己當做對父親硬逼的擋箭牌,蕭靜香呢?卻是把自己當做好玩的玩具,在豪門圈子裏的大小姐們中間炫耀罷了。
或許攀高枝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盧一鳴一邊走着一邊想着,有些苦笑。
而那手機好似專在自己鬱悶的時候響起,隨着一聲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盧一鳴微微皺了下眉,摸出來卻看到號碼顯示的是陳碩,不由一怔,什麼時候這個女警官開始主動給自己打電話了?
還不等盧一鳴瞎想一番,在接通電話後,陳碩的一句話徹底打碎了我的意想。
“喂,盧一鳴是嗎?”
“對,是我,陳隊長有何指示?”盧一鳴笑道。
“有何指示不敢當,不過我一開機就發現幾個未接電話,是不是你打的?”陳碩厲聲問道。
這不是廢話麼,不是我打的,你回什麼電啊。
盧一鳴笑道:“嗯,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情去辦,當時心裏很忐忑,所以打電話給你尋求一下庇護。得到些好的建議和幫助。”
“噢?呵呵,不過我是重案組的,不接受一般的民事案子,你不如打電話給別的科。”陳碩顯然心情很好,不由笑着說道。
“是麼,不過我覺得還是陳警官最講道理了。對我也很耐心,若是打給別的科恐怕會把我當做神經病抓起來的。”盧一鳴笑道。
“咯咯……好了,不和你扯了,有什麼事快說。”陳碩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想對你說,我今天……被人偷襲了。”盧一鳴正色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