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這裏是咖啡館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只要西紅柿拌白糖了”盧一鳴笑道。
聞言陳碩一副鄙視你的眼神看着盧一鳴,隨後扭頭對那服務員說道:“別聽他的,他和你開玩笑呢。”
那服務員看了看盧一鳴,又看了眼陳碩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猛然聽到背後有人說道:“幹什麼呢你。沒聽到客戶提意見麼,讓你西紅柿拌白糖,你就西紅柿拌白糖。”說着一人走近。
聞聲,我們三人都不由自主的朝後看去,卻見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走來。
陳碩微微皺了下悶頭,似乎認識那個傢伙一般。
“哈哈,陳隊長,又見面了。”那人走近後大笑一聲說道。
果然,他們是認識的。
卻見這時陳碩點頭笑道:“你好啊,保安同志。”
保安?
盧一鳴愣了一下,瞄了陳碩一眼。
見那人哈哈一笑道:“上次的事情實在抱歉,還沒來得及給您道歉呢,這次一併補上吧。”說完看了那服務員一眼,說道:“看什麼看,沒聽到我的話麼?還不快去準備。”
“可……可是我們這裏沒有西紅柿和白糖啊?”那服務員唯唯諾諾的說道,似乎很怕那個保安一般。
“沒有就去買。”那保安橫眉道:“靠,沒看到陳隊長在這麼。小子,告訴你,陳隊長和陳隊長的朋友就是我們這裏的貴客。對於貴客的要求要一力滿足,聽到沒有。”
“聽,聽到了。”那服務員說道。
“聽到了,還不去準備。”保安呵斥一聲。嚇得那個服務員連忙跑回去準備了。
原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陳碩教訓的那個保安的保安隊長。如果不是上次他打圓場,恐怕對陳碩動手動腳的那個保安就慘多了。
隨後見那保安隊長對陳碩嬉皮笑臉道:“陳隊,這次您可得給我表現的機會,上一次您走了以後我們老闆對我是好一頓埋怨,這次說什麼您也要讓我請您一頓,嗯,這次不論您點什麼我都包了。”
聞言盧一鳴有些古怪的看着陳碩,那意思好像在說,你的面子果然夠大。
陳碩從盧一鳴的表情中讀出了那層意思,不由瞪了他一眼,然後對那保安隊長說道:“不用了,你太客氣了,上次的事情早過去了,我也沒往心裏記。你要是忙的話就去忙活吧,不用在這裏陪着我。”
這……
那保安隊長有些拿不定主意,看着陳碩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看了眼陳碩盧一鳴回想起在機場時那個胖子主管對蕭靜香也是如此態度,這讓他有些好笑,怎麼美女的魅力這麼大,見什麼人都要請客。想着不由苦笑一聲搖搖頭。
“別,陳隊長,您要這樣說可真是害慘我了,要是讓我們老闆知道您來了,我們沒招待好您和您的朋友,我們老闆會炒了我的魷魚的。”那保安隊長一臉哭訴的說道。
看着那個保安隊長,聞聽他的話,陳碩有些愕然,最後反應過來不由呵呵笑了一聲。
那保安隊長不知道陳碩心中所想還以爲她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不由點頭道:“陳隊長和您的朋友還有什麼吩咐,請不要客氣,在這裏您就是我們老闆的朋友,這次您一定要賞光讓我請您和您的朋友。”
聞言連盧一鳴都愣了一下,然後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陳碩,道:“原來你們警察還有這樣一樁好處。我以前怎麼沒發覺呢?”
“別瞎說!”陳碩瞪了我一眼,然後扭頭對那保安隊長說道:“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今天已經有人請我了,不用麻煩你了,謝謝。”說完看向盧一鳴的眼神充滿了戲謔。
呃……
盧一鳴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感情是陳碩口中要請客得人是自己啊,一時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那保安隊長聞言也是一怔,隨後看看盧一鳴又看看陳碩,當看到陳碩看向盧一鳴時比較曖昧的眼神,頓時反應過來,連忙陪笑道:“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呵呵,打擾兩位了,咳……”
咳嗽一聲,那保安隊長大叫一聲:“服務員,過來一個。”
很快就從前臺出一個服務員小跑過來,對着保安隊長說道:“呵呵,隊長什麼吩咐?”
“你給我聽好了,不論這兩位貴賓點什麼一律給我按七折,嗯,結賬的時候和小王說一聲,說這是老闆吩咐好的。”保安隊長說道。
那服務員頓時連連點頭稱是,保安隊長這纔打了聲招呼後退了回去。
直到那保安隊長走後不久,盧一鳴才呵呵笑道:“看不出來你的魅力還挺大,不過我挺懷疑到底是美女的魅力大還是你那身制服的魅力更大。”
“別瞎說,你平日裏跟我開玩笑也就罷了,千萬不要污衊我的職業。”
隨後嘆了口氣,陳碩說道:“其實,我們對此也很無奈,像這樣的事情到哪裏都會發生,所以除了必要之外,在生活中我們儘量不會穿警服的。”
“哦,必要,難道和我出來,也屬於必要的事情麼?”盧一鳴笑道。
陳碩眯着眼看着盧一鳴說道:“或許有這身警服在,別的小姑娘纔不會過來和我搶你吧。”
“你過獎了,我可沒那麼大魅力。頂多是和你站在一起偷看小姑孃的時候人家不敢聲張罷了。”說完盧一鳴哈哈大笑一聲,卻沒想到換來的是陳碩那極腿側踢。
還不等盧一鳴笑夠,一陣痠痛從小腿上傳來,頓時讓那笑聲戛然而止。
最後盧一鳴抽了抽嘴角,不由嘟囔一聲:“用的着這麼用力麼……我又不是你的玩具。暴力狂……”
“你說什麼。”隱約的陳碩好似聽到了什麼,不由狠狠瞪了盧一鳴一眼。
卻不想盧一鳴毫不示弱的又瞪了回去,說道:“也就你吧,敢對我動手動腳的,別以爲學了兩年功夫就可以任意欺負我了,哼,你等着,等我練成絕世武功,到時候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聞言陳碩不由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真以爲功夫是那麼好學的,別說你找不到名師指點,就是找到了,沒有大毅力也學不成,看你那樣兒也不像是有大毅力的人。”
隨後笑道:“怎麼,不如我教你啊。”
“你教我?”盧一鳴有些怪異的看着陳碩,看到她眼中完全戲謔的眼神就明白這丫頭恐怕不安好心,打着教的名義,不但在口頭上沾便宜,恐怕收拾徒弟的手段也會層出不窮。
盧一鳴咳嗽一聲:“咳,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啥,哼,想拖延時間不讓我和你拍戲,門都沒有,這功夫我還真就不學了,照樣能收拾你。”嘴上說着,心裏卻嘀咕着,在牀上收拾你丫的。
自然陳碩是不知道心中所想的,只是嘿笑一聲道:“放心,我不讓你叫我師傅,更不會強迫你練什麼,只是沒事的時候讓你鍛鍊鍛鍊,省的你以後再見了我,埋怨我說除了那約定外就和我沒什麼太多接觸。”
“這可是你說的?”盧一鳴指着陳碩說道,好嘛,既然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給我耍,那我可真就不客氣了。
想着盧一鳴不由奸笑起來。
看盧一鳴那樣,陳碩有些心裏發寒,暗自後悔是不是不該答應什麼了。
不過話已出口,自然不會收回。
爲了儘快適應,盧一鳴提出飯後就去練上兩把。陳碩自然沒有意見。
隨後在咖啡館坐了半個多小時後,兩人便離開了那裏,臨走的時候,那保安隊長還不忘親自送上車,直到陳碩駕車駛出他的視線範圍他才慢慢收回目光,同時不由啐了一口,叫罵一聲,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盧一鳴是豬麼?
不過是運氣好些和美女隊長有些瓜葛罷了,但就算這樣也沒有把握說一定把陳碩搞到手,先不說此時心並沒有在此,就算有心,恐怕過了一日夫妻的約定之後,兩人之間也在不會有什麼了吧。
想到這裏盧一鳴不由嘆了口氣。
陳碩見對方嘆氣的模樣,不由問道:“怎麼了徒弟。”
呃……
盧一鳴一時語塞,她還真是不客氣,這就先叫上徒弟了,乾笑了兩聲:“阿碩老師,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
“嗯,說吧。”陳碩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對盧一鳴的稱呼上的變化好像沒什麼太大反應。
“你談過戀愛麼?”盧一鳴問道。
嗯?
聞言陳說有些差異的看着盧一鳴,然後脆笑一聲道:“盧一鳴你小子腦子裏整天想的都是些什麼?怎麼?我又沒有談過戀愛很重要麼?”
盧一鳴乾笑一聲,說道:“沒,沒什麼。”
陳碩哼了一聲道:“你們男人的佔有慾還真是強,算了,告訴你吧,沒有。”隨後看了盧一鳴一眼又說道:“怎麼樣,對你夠可以吧,這件事我還從來沒有對別人講過。”
“謝謝。”盧一鳴連忙說道,裝作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不客氣。”陳碩淡淡說道。
盧一鳴嗯了一聲道:“是你家教嚴的緣故,還是你自己不願意找,大都看不上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