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碩自然心裏很不舒服,秀眉都要皺在一起了,說心裏話,她雖然氣憤盧一鳴的作爲,但並不是徹底的斷絕了兩人的關係往來,如果說還有什麼割捨的話,那就是她希望盧一鳴能在最快的時間給她一個答覆,讓她有一個原諒他的理由,其實有些事情就是這麼簡單,但要是打蛇隨棍上,到時候把話說絕了,就真的騎虎難下了。
從事刑偵工作這麼多年的陳碩不是不懂得這些人情世故,相反她還是個慣用陽謀計量的人,否則也不會這麼年輕就當上了刑警隊長。
所以趙青青的話對她還是有一定的威脅性的。她不想把話說的太絕,以免落以話柄在人手中。
遂淡淡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沒什麼,就是想陳隊長見面一敘,僅此而已,就是不知道陳隊長肯不肯賞臉?”聞言,趙青青知道大勢已定,不由咯咯笑道。
頓了一下,儘管不知道趙青青葫蘆裏買的什麼藥,但是陳碩還是在遲疑了一下,看了下時間後,答應道:“好,時間地點你定……”
“呵呵,爽快,那好,就在你和盧一鳴第一次見面的地方。”趙青青說道,聽那語氣似乎帶着一股玩意。
聞言,陳碩不由一怔,心中更爲不舒服起來。這個趙青青還真是令人頭痛,從一開始不說話,到最後炮語連珠,牢牢把握住主動權,讓陳碩極爲的被動,從這一點可以看出趙青青不僅生得漂亮,連智商也是很高,能夠隨機應變與各種情況之下,相比之下陳碩就顯得穩重了很多,所謂大智若愚說的就是她了。
在停頓了一會後,陳碩還是選擇了答應。只是點頭道:“好,就在G市廣場的咖啡館見面。”說完陳碩不想再聽趙青青說什麼掛斷了電話。
看到陳碩掛斷電話後,王志安不由心神一動,從座位上站起來笑道:“打完電話了?”
這時,陳碩才注意到王志安的存在,不由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你怎麼進來了?”
呃……
聞言,王志安一時無語,不由乾笑道:“我是看你這麼晚了都沒有回去,也沒有喫飯想過來看看。”
陳碩一邊聽着王志安在那裏說道,一邊看着他,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來一般。
頓了一下後,陳碩說道:“哦,那不用了,你自己回去,我還有事。”
“是去G市中心廣場麼?我送你去?”王志安並沒有把陳碩的逐客令當做一回事,只是笑臉說道。
見狀,陳碩微微皺了下眉頭,然後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那怎麼行?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外出多不安全……”王志安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陳碩頗爲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這點比無需擔心,況且你都打不過我,我還有什麼顧及的?再說你去了真有危險我還要分神保護你,反而誤事。”一句話說完,看着王志安臉色陰晴轉變,陳碩似乎有些心下不忍,畢竟人家也是好意。遂說道:“王隊長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深究了,你自己好自爲之,至於你想獻殷勤什麼的那就免了,我暫時不需要。”說完陳碩起身朝門外走去。
臨走還不忘說了一聲:“對了,你走的時候別忘了鎖門。”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望着陳碩離去的背影,王志安一時間心裏五味陳雜,最後化作滿腔的苦澀,苦笑一聲。也出了辦公室。
陳碩出了警局走到車前,上了車發動起車子後駛出警局朝着G市中心廣場駛去。
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地方,將車停好,陳碩從車上下來,此時一陣涼風吹過,陳碩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一股涼意傳來讓她感到周圍的寂寞蕭條,此時望去整個廣場大部分的商店已經關門,時間已近凌晨,廣場上的人也依稀起來。
陳碩邁着步子朝着咖啡館走去,遠遠看去咖啡館即在。看到那咖啡館通明的燈光,幾條人影晃動在其中,陳碩知道那裏還沒有關門,或許趙青青就坐在那裏等着自己。
這一刻,她忽然駐足,神情不由猶豫起來,趙青青到底是見還是不見?她有些猶豫了。這已經是她第三次來這家咖啡館了,每一次來都有一種不同的感覺。
第一次是帶着應付的心情來這裏,而第二次則是帶着重溫的心情來這裏的,至於這一次……
陳碩也說不上什麼心情,很複雜,很複雜,或許說這次更像是一次談判,一次征戰,一次不可退卻的爭鬥,還有抉擇。
自己不可以輸。輸了就什麼都沒了,輸掉了一起,輸掉了尊嚴,輸掉了心愛的人。
陳碩這樣對自己說道,鼓足了最大的勇氣然後朝着咖啡館走去。
推門進去後,陳碩才發現,原來現場和自己現象中的一點都不一樣,原來那幾條晃動的人影根本就不是顧客,而是在打掃衛生收拾大廳的服務員。
看到陳碩進來後,一個服務員不由走進了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這裏關門了?”一句話還沒說玩就被身旁的同事拽了一下,然後朝着陳碩身上穿的警服喏了喏嘴。待看清陳碩的裝束後那個服務員才大喫一驚,不由乖乖退了下去,任憑陳碩在哪裏了。
原來,剛纔出門的時候陳碩並沒有換下警服,也難怪那個服務員看清楚出陳碩的衣服後那樣了。
而這時一聲極不和諧的聲音傳來道:“怎麼?一來就想來個下馬威啊?穿着警服是出來辦案還是抓人?”
聞聲,陳碩不由順着那聲音望去,卻見趙青青早已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靜等着自己呢。
此時看去整個咖啡館也只剩下她一個顧客了,從她面前擺放的咖啡用具就可以看出來她早到多時了,這時陳碩才反應過來,看來剛纔那個服務員出來阻撓自己並不是無故放矢,而是受到了趙青青的指示,顯然她提前和服務員說好了包場,不讓任何人進來。剛纔那個服務員纔會這樣。
她說自己穿警服是爲了震懾別人給別人一個下馬威,那她的作爲又何嘗不是呢?
想通了這點,陳碩不由冷哼一聲,朝着趙青青走了過去。
坐下來後,陳碩望着趙青青,趙青青也在打量着陳碩,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那樣注視着對方。
一場兩個女人之間的爭鬥也即將到來……
兩個女人就這樣注視着對方,一時間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在一旁的服務員們對着兩人指指點點,陳碩他們是見過得,對於這位絕品美女他們只有有種的讚歎,可以說G市能有這樣一位美女簡直是千百年不遇,而趙青青竟然也是一位不遜色於她的美女,這兩位美女坐在一起謹然形成一副絕美畫面,讓那些原本已經下班的員工們都不捨得離去,只是在一旁關注着。
這時,趙青青動了,輕輕彈了一下咖啡杯,說道:“陳碩?陳隊長?”
嗯?
陳碩嗯了一聲,看着趙青青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給你打個商量如何?”趙青青幽幽說道。
“什麼商量?”陳碩問道。
“把盧一鳴讓給我如何?畢竟你們接觸的時間並不長,感情也不夠深厚,不如就讓給我,憑你的姿色一定會再找一個更加優秀的男人的。”趙青青淡了口氣說道,她觀察陳碩許久,發現這個女人身上真的是一點暇紕都沒有,簡直完美的無懈可擊。所以她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聞言,陳碩不由秀眉緊皺,說道:“讓給你?爲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你並不愛盧一鳴,我愛他,我從大學時候就接觸他了,那個時候我們形影不離,感情極爲深厚,也可以說從那時起我就喜歡上盧一鳴了。”趙青青一邊說着一邊撥弄了一下劉海。
微微皺了下眉頭,陳碩說道:“你愛他麼?”最後頓了一下,說道:“我父母很中意盧一鳴,已經指定他爲我的夫婿,人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無法抗拒,畢竟我生在的家庭中不容許我這麼做,我受到的教育也不允許我這樣。另外你怎麼知道我不愛他?”
“你愛他麼?包辦婚姻啊?”趙青青哼笑一聲道:“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隨便你怎麼說好了。”陳碩聳了聳肩。
聞言,趙青青不由有些咬牙道:“你知不知道你說這話很無恥也很無賴,你跟本就不愛盧一鳴你就是在利用他,利用他敷衍你的父母,你這樣只會害了他。”
“你怎麼知道我在利用他?我和盧一鳴之間有約定,在這之前是不會離開他的,這關於信譽問題。如果硬要說我沒有喜歡他的話,那也不對,我對他還是有感覺的,或許他向我求婚我會考慮嫁給他。這樣說你還能說我的理由不充分麼?”陳碩淡淡道,似乎在說一件原本應該的事情一般。
“你無恥……”趙青青不由怒罵一聲。
“彼此彼此,你抱着盧一鳴刺激我的時候不也是做得很絕麼?”陳碩說道。
愣了一下,趙青青說道:“你知道我在演戲?”
“一看就是假的。”陳碩笑道。
“那你還給盧一鳴臉色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