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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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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這天山門雲千洛雖說來的時間不長,但這些時間相處下來,也是細心的觀察着衆人的心思,上到師父與紫衣師姑下到從月師兄的心思,雲千洛都曾捉摸過。

而這白鴿正是從月師兄所贈,爲的就是讓她跟外界能有所聯繫。

從月的身份問題雲千洛一直盼知而不得,但也隱隱的知道從月就算不是鳳墨琰本人的另一個身份,那也必然是與鳳墨琰有所關聯的人物,就如自己跟跟晴妃或是紫衣師姑之間一般,她相信總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所以從月會送她這對白鴿,讓她方便聯繫。

而她的師父司徒傲天與紫衣師姑都是南潯國兩大家族的後代,再加之南潯、東傾、西蠻三國一直居心不良,想尋得海州城做突破口,入鳳天境內,進一步瓦解鳳天皇朝的國土。

所以,想當然的,這次白鴿被殺的事件真兇是誰?幾乎是不用查就知道的。

冬雪就是再有能耐,就算想要殺掉白鴿,也沒有必要以這麼正面的方式殺掉,所以冬雪必定是受了幻術所影響纔會有那樣可怕的舉動。

那王老婆子之死,更是有人放的冷箭,說實話,雲千洛不願意去把自己的師父想壞了,但是這鐵打一般的事實,卻又讓她心寒之極

這邊白鴿一死,雲千洛自然就沒有辦法把那封寫好的信帶出去交給賀武,這樣以來,可真是麻煩上了。

要不然就是她自己親自出去一趟,賀武的來信中也說了新王府落成,不成的話,就只能以這個爲藉口找了師父要求出山。

相信師父也不會拒絕的。

雲千洛是這樣想,也是這麼做的,當下就帶了臘梅去找紫發師父。

彼時,司徒傲天聽着屬下來報,眉頭也是深深的鎖了起來。

“竟然有這種事?”

堂堂天山門還有人敢放冷箭,這可不是小事,但這事師父那兒都沒有動靜,想必師父定是知曉何人而爲

司徒傲天也是個急性子人,心中想什麼就去做什麼的絕對行動派人。

當下就甩了衣袖,去找他的師父天山老人。

這天山老人,年歲近百,鶴髮童顏,老態龍鍾,仙骨道風般的一甩懷中拂法,笑眼看着自己這個最小的徒弟:“天兒,你以爲這事是誰做的呢?”

天山老人這樣的笑容讓司徒傲天怔了怔,認做的,與雲千洛有關係的,無非是自己和紫衣,還有從月。

紫衣那麼愧疚於對雲千洛,所以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那麼只剩下一人,只是司徒傲天不解

“師父,你說他爲何要這樣做?”司徒傲天實在想不明白的,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愛一個女人的話,不是該把她護在懷中,爲她擋去外面的風風雨雨嗎?

天山老人依舊是一臉慈祥的笑容唸叨:“情是孽障,情債前世因今生果,困果循環,情之於人,千百種異樣來,端看世上心態才知是真情或假意”

司徒傲天聽着天山老人這話,面無表情的離開了天山老人的居所。

這司徒傲天剛回到住處,就聽僕人們講說雲千洛早就等在這兒了。

司徒傲天往前走的腳步馬上收回,而後轉身就要往外行去,師父意思,他懂,但是讓他真的去做些什麼,他又做不到,所以只能是逃避。

但雲千洛怎麼會放過他呢

“師父,難道你打算一輩子都不見徒兒了嗎?”

司徒傲天這想走沒走成,只得僵硬的轉過身來,站在那兒看着明明很生氣,卻對着自己笑得跟朵花似的小徒弟。

這樣的雲千洛,莫名的讓司徒傲天有些心疼,但這只是司徒傲天心底閃過的這些柔弱而已,臉下的神情還是千年萬年也不變的冰冷。

“你有意見?”

這就是司徒傲天,他從來不會對着解釋一句。

那怕他的確是讓人冤枉了,他也不人去解釋。

他始終相信,懂他的人,不需要保字片語的解釋也能懂他,不懂他的人,你就是千言萬語的解釋,他也不會懂。

所以,對於這件根本就不是他做的事情,他也是同樣的沒有一句話的解釋。

雲千洛呵呵一笑,心中思道,她與司徒傲天本也沒有什麼衝突,只不過身爲不同國家的人,各伺其主,說不上誰對誰錯,只是立場不同,所以纔會站在了對立面上。

她這會兒來指責司徒傲天也着實可笑,司徒傲天想讓她出山,無非是就着外面大亂的局面,敲山震虎,一石二鳥

一是讓她知道誰纔是老大,她雲千洛不過是一介女子,成不了大事。

二來也能讓紫衣師姑跟自己保持距離。

先前一直沒有想明白的,雲千洛這會兒驀然清醒一般,當下就明白了。

這一明白過來之後,倒也沒有先時那些怒氣了。

“當然沒有,徒兒前來是有事想求師父的。”雲千洛想明白之後,自然是改了口,那些未出口的質問的話,想當然的咽回進肚裏了。

“噢,說吧。”雲千洛的改口,司徒傲天也很意外,這事如果是紫衣的話,那肯定是二話不說提劍來問。

這雲千洛卻是能這麼的臨危不懼,可見這孩子也算是有些修爲的。

司徒傲天的心裏不覺對雲千洛就有了讚賞之意,甚至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脣邊帶着淺淺的笑呢。

他自己沒發現,但雲千洛可是發現了呢,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驚叫道:“師父,你笑了呢,師父笑起來真好看,以後要多笑笑嗎?”

周邊的僕人們聽了這話,頭低得更低了些,恨不能低到地板中去。

司徒傲天也是狠瞪一眼雲千洛,這丫頭越來越調皮了,倒是有些像小時候的紫衣了。

司徒傲天腦袋脫線的想着慕容紫衣小時候的樣子,慢慢的與這時候的雲千洛重疊起來,臉上的冰塊也漸漸的融化再融化

“師父,冬雪,就是我那丫頭讓王老婆子餵了絕聲丹藥,徒兒想向她求得解藥,不知師父可否賜解藥”

雲千洛趁機開口提了這事,冬雪這一頓追受的也算是得了教訓,不過雲千洛自己也知道冬雪是着了別人的道,所以除去剛開始原憤怒之後,她倒是平靜了許多。

“噢,你就不擔心這丫鬟是你的敵人嗎?”

司徒傲天覺得雲千洛真是不走尋常路,如若是他,有了懷疑,那不怕是真是假,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這大概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區別。

女人總是心軟,而男人的眼中只有事件的結果,而非過程。

“不怕,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句話,師父應該是知道的吧。”雲千洛笑容依舊,不見一絲一毫的急燥。

其實如果不是找來時司徒傲天不在院中,所以讓她有時間冷靜下來的話,雲千洛也不見得有現在這般的平靜。

雲千洛只是暗暗的慶幸給了她一個深思後的決定。

她選擇無條件的相信她的師父司徒傲天,同時相信自己的腦海中未成形的想法

“好,一會我配好解藥,讓人給你送過去”

得到司徒傲天的應允後,雲千洛的心底纔算是踏實了一些。

不過司徒傲天卻是擰緊了眉頭看着雲千洛又問:“還有事?”這孩子可真不讓人省心的。

雲千洛笑了笑:“師父,我想去趟海州城,師父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司徒傲天別有深意的瞪了一眼雲千洛,這孩子,跟自己使起心眼來了,不是來請示自己要出山的事,反倒說讓自己帶她去。

這話說的敢情好呀,自己這是回好還是不好,都是同意了她出山的意思。

這小丫頭,還學會算計自己了呢!

“你要出去也不是不行,只是自身的安危就不管天山門的事了,如若要出山,也得按着山中規矩”

天山門的規矩之一就是任何弟子出山之前,都得服用天山門獨家丹藥,這丹藥說是藥,倒不如說是一種控制人心肪的幻術。

任何人服用了之後,潛意識裏就會被植入,這兒是我的家的一個概念。

這樣以來,才能預防下山之人私自泄漏天山門的位置一事。

“我知道得按規矩辦事,所以纔來找師父的。”雲千洛恭敬的說着,順便給司徒傲天行了大禮道:“請師父成全”

事情到了這步田地,司徒傲天當然不會去阻止,當下就命僕人去取了攝魂丹過來。

打開盒子,一顆透明閃着水光的丹藥呈現於雲千洛的眼前,這麼漂亮的一顆,雲千洛幾乎都要忘記這是藥了,不過雲千洛卻是一把爪過那透明的丹藥,填進了肚子裏

從月氣得臉脖子通紅的,滿頭的銀髮也漸漸的變紅變硬那種:“雲千洛,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來晚了一步,接到消息就衝了過來,結果沒曾想,還是晚了

雲千洛笑得從容不迫地反問道:“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師兄,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雲千洛這意有所指的話,可是讓從月公子那本就蒼白的容顏更顯得蒼白無比,那模樣就跟馬上就要暈倒了一般

題外話

我困到不行了,一天的時間不知道幹什麼了,總之很累,先更這些,明天我再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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