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源,你是不是沒有聖克萊爾聯邦的貨幣?花了多少醫療費,我可以幫你出的”
車子還沒有發動,雪薇卻直接拉住了奕源的胳膊,輕聲說道。
“呃,怎麼說呢,我確實還沒來得及兌換貨幣”奕源尷尬地撓了撓頭,繼續說道:“不過,讓你出的話還是算了吧。”
“不是的,你剛剛來就違反這裏的法律,以後還怎麼呆下去啊?”
“這個以後再考慮唄!”
“不行的奕源,這裏看病又花不了多少錢的,逃跑的話很不值得呢!話說,你到底要交多少錢呢?”
“七十多萬吧,貌似是這麼多”
“,走吧,我們還是跑吧。”
奕源:“”
隨着一聲引擎轟鳴,梭車劇烈顫抖了一番,眨眼間便飛出了老遠,只留下龍淵夫婦和安東尼站在揚起的塵埃中,滿是崩潰。
看到奕源等人絕塵而去,追出來的醫生護士頓時紅了眼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着已經遠去的尾焰哭喊:“不能走你們,你們快回來啊”
“醫療費還我們醫療費你們,回來”
只可惜,奕源的梭車早已經遠去,再也沒了半點兒痕跡。
“還我醫療費嗚嗚你們這些壞蛋”護士mm忽然眼淚狂飆,那表情,悲憤,痛苦,絕望,不甘,好似丟了半條命一般悽慘。
“夠了,別哭了!”安東尼只覺得一股邪火在體內四處亂竄,護士的哭喊更是讓他煩躁不已,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不耐煩地吼了出來。
醫生一愣,下意識地扭過頭,一眼便認出了這位澤布倫星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年輕大少,頓時,他便如同見了救命的稻草,飛快地撲了過來:“大少,大少,您要替我們做主啊那些人沒交醫療費,就就跑了”
“跑就跑了,不就是點兒醫療費麼,你們至於這個樣子!?”安東尼滿臉不快地掏出錢包:“說吧,他們花了多少,我掏了。”
“七十九萬。”
安東尼正在掏錢的手一僵,瞪起眼睛:“什麼?你剛纔說多少?”
“七十九萬,聯邦元”
“我”安東尼差點兒氣歪了鼻子,直接吼了出來:“他們送了個死人給你們救麼?怎麼要花這麼多!?”
“就花了這麼多大少,您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人跑了,醫院肯定要讓我們賠錢的,那可是七十多萬,我們我們怎麼賠得起啊”醫生也差點兒哭了出來,他死死攥着安東尼的手,可憐巴巴地說道:“大少,您一定要救救我們,救救我們啊您剛纔說醫療費您掏了,您一定要說話算數啊!”
“”安東尼的臉色頓時變得漆黑如墨。
“大少?”
“唉算了。”龍淵終於看不下去了,他走了過來,從懷裏掏出自己的身份卡:“這裏面有二十多萬,交一點是一點吧”
“好了!”安東尼一把按在龍淵的手腕上,艱難地憋出一抹微笑,說道:“怎麼能讓伯父您破費”
說罷,他果斷從錢包裏抽出自己的身份卡,咬着牙說道:“七十九萬是吧從卡裏扣”
醫生頓時如獲大赦,接過卡便拉着護士mm跑回了醫院,不到五分鐘,兩人便跑了回來,感激涕零地將卡和扣費收據交給了安東尼,還不忘抓着他的手,哽咽道:“好人啊大少,您真是個大好人啊您這是救了我們的命啊”
“行了行了,沒事趕緊回去吧”安東尼滿是抑鬱地揮了揮手,低頭瞄了收據,看到餘額一欄裏慘不忍睹的數字,臉色又黑了幾分。
他的雙手顫抖着,想要把身份卡插回錢包,連插了幾次都沒能插進去這可是七十多萬,不是七塊七毛七分,是七十多萬啊!
活了二十多年的安東尼,今天終於知道了肉疼的感覺,更體會到了當一個冤大頭到底是什麼樣的滋味
簡直憋屈到姥姥家了!
“大少以後要是見到那個孩子,我一定會讓他把錢還給你唉,真是”龍淵輕輕嘆了口氣,頗爲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不用這不算什麼的”
“這怎麼行?七十多萬可不是個小數目,怎麼能讓大少白白破費?”
“伯父,真的不用了,他是薇薇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沒什麼的”
“真的不用了?”
“真的不用了,伯父!”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謝謝大少了”
“”安東尼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
裝什麼大蒜,充什麼大款?
人家龍淵主動墊錢,是因爲那小子是他女兒的心上人好吧,人家龍雪薇的正牌男友都回來了,自己在這兒獻殷勤又算是怎麼個意思?
泡妞?拜託,那已經是別人的妞了,輪的到他去泡?
討好嶽父?拜託,那可是別人的嶽父,犯得着他去討好?
做好人?拜託,好人是什麼東西?可以喫麼?
二百五啊!?
二愣子啊!?
豈止是二,簡直是二啊!
“大少,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龍淵滿是複雜地看了一眼梭車遠去的方向,低聲提醒道。
“嗯?嗯哦哦,對,該走了,這裏也沒我們什麼事兒了。”
看到安東尼魂不守舍的樣子,龍淵自然感覺到了什麼,試探性地問道:“大少,要不我們坐輕軌回去?或者,您把我們的車開來?”
“這是什麼話,我說過要送伯父伯母回家,怎麼可以違背承諾?伯父伯母,上車吧,我們走。”
“好,那真是麻煩大少了,老婆,走,我們上車。”龍淵微微一笑,像是生怕安東尼反悔一般,拉着龍伯母直接鑽進了安東尼的梭車。
安東尼:“”
好吧,這位最高長官的親兒子,絕對是今天澤布倫星上最倒黴,最憋屈的男人,最可憐的男人,沒有之一。
ps:困得不行了,實在是碼不動了,先容我迷糊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