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瑞和王麗娜的關係時好時壞,特別是自從方芳死後,王麗娜的心情也不好,她不知道她的前途在何方,這種婚外情的結束只是個時間問題,多說還有半年,少則一兩個月,王麗娜萌發了想去韓國的想法。她在歌廳結識了一位大哥,大哥拍着胸脯向她保證,只要她想去,他會通過安全渠道把她送到韓國,在那一個月可以掙1萬多人民幣,如果出臺陪客人,掙幾倍是不成問題的。王麗娜聽後頓時兩眼放光。不過,大哥的另外一番話也讓她頗爲猶豫,那就是需要交納6萬元人民幣作爲去韓國的費用,因爲你不具備去韓國正常定居的條件,唯有偷渡。
到哪搞到這筆錢呢?王麗娜想來想去,認爲只有從她的幾個老公身上繼續索取,儘管自己拿出10萬元也不成問題,但她不想從自己的兜裏掏出這筆錢。老公是幹什麼的,不就是掙錢的嗎?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白要誰不要。對這些男人,不用可憐他們,活該,拿錢的時候抱怨,他們好受的時候和誰說了;再說不管他們要,說不定那錢又給哪個騷娘們花去了。三個老公,一個人2萬,不多不少,挺公平的。想到這,她感到自己的想法是那麼的實際,而且可行。於是她給馬瑞打個電話,說有重要事情找他商量。
馬瑞的廣告公司這兩個月只有1萬多元錢的收入,扣除正常支出沒月虧損1萬多元,更主要的是,按照每年的慣例,馬瑞要給張茜1萬元作爲去國外旅遊的贊助費用,其餘由張茜自己解決。但今年馬瑞由於在王麗娜身上花了不下6萬多元,他實在感到身心憔悴,一籌莫展,因爲馬上到月末了,員工的工資是必發的。正在犯愁,王麗娜打來電話,馬瑞答應這邊料理一下工作,一會兒就過去。
馬瑞來到王麗娜家裏,屋裏收拾得乾乾淨淨,王麗娜坐在牀上化妝,對她來說,每次化妝沒有一兩個小時是不夠的,這早已養成了習慣。
王麗娜看到馬瑞進來,立刻下了牀,撒嬌道:“老公啊,這幾天我都想你了,你也不過來,還得人家打電話你纔來。”
馬瑞道:“現在公司業務比較繁忙,實在是抽不出時間陪你。”“那一定效益很好了?”“還可以吧。”王麗娜把頭貼在他的胸前,“我老公真是個幹事業的男人,事業、家庭、小老婆一起兼顧,真的很辛苦是吧?看,你都累瘦了,我好心疼。”說着撫摩着馬瑞的臉兒,馬瑞道:“唉,男人哪就是活得累,沒辦法。”王麗娜道:“今天我讓你放鬆放鬆,我要好好侍侯侍侯我的老公。”說着一邊把嘴脣遞過去,一邊爲馬瑞解帶寬衣
兩人辦完事兒,王麗娜和馬瑞躺在牀上休息,馬瑞問?“你這牀上功夫是和哪個老爺們學的?”
“屁話,哪個老爺們會我們這套功夫?”王麗娜勾肩搭背地粘在馬瑞身上,道:“老公,我想和你商量事兒來着。”
“哦,你不說我倒忘了,說吧,什麼事兒?”
王麗娜道:“最近我媽得了肝硬化,大夫說需要很多錢才能治好,我想管老公你借2萬塊錢,替我媽治病,等我有錢時再還你,行不行?”
馬瑞沉吟了一下,問道:“上次你媽來我看精神挺好的,怎麼這麼快就得了肝硬化了?”
王麗娜看馬瑞有點不相信,就假裝生氣道:“人家還能騙你咋的?難道我還能詛咒我媽得病不成?”
馬瑞擺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最近公司資金緊張,連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我哪有能力再借你。”
王麗娜道:“你說你們公司困難,誰相信哪?一定是不想借我,拿這話來搪塞我。其實在你心裏根本就沒有我,你根本就是不愛我,我真是自己眼瞎。”說着嗚嗚哭了起來。
馬瑞一看,連忙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我想辦法給你儘量籌集,至於能有多少錢,我也說不準。”
王麗娜破涕爲笑,道:“人家從來沒主動管你要過錢吧,都是你主動給我的,對不對?”
馬瑞點頭道:“對對,我就這麼賤,人家不要我也主動給。”“去你的,我看你是說我賤。”“我哪敢吶!”
倆人說着,心裏都在嘀咕對方。王麗娜心裏在想:“死馬瑞還他媽挺鬼頭的,騙他真不太容易。”馬瑞心道:“你們歌廳小姐的這種小把戲我見得多了,只不過不想拆穿罷了,頂多我給你五千塊錢,多了一分沒有。不能慣她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