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裏,徐月躺在病牀上,旁邊放着一大堆張茜帶來的營養品。
張茜坐在旁邊和她聊天,徐月道:“張茜姐,你今天來我真的很高興,象我們曾經幹過歌廳小姐的別人很難看得起。”張茜道:“其實誰都是爲生計活着,每個人都活得很累,你現在的心情我能理解,明明想把終身託付給自己的老公,可他卻不好好把握,等到有一天想珍惜的時候,卻什麼都晚了。男人哪,就是別人的老婆怎麼看都好,自己的老婆象天仙一樣他也渾然不覺,真搞不懂他們。”
徐月不住點頭:“你說的太對了,你對他們好點,關心他們,他們反倒*起來;如果對他們吼,他們反倒俯首帖耳,什麼都答應你,男人就是這麼賤。”
“是呀,爲他們自殺值得嗎?生命是最珍貴的,無論什麼情況下都不能選擇自殺,你說,世界上的事兒有什麼不可以解決的呢?值得你這麼做?”
“可是,張茜姐,你不知道,周鐵成和劉影那種親熱我真的受不了,我恨不得殺了周鐵成。”
“真的?”張茜看着徐月,“我想他們之間不會發生什麼,第一,雖然劉影是周鐵成的初戀情人,但兩個人已經多年未見,感情早已消退許多;第二,劉影是你的親姐姐,她不會不顧及她妹妹的感受,執意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劉影不是那樣的人;第三,這種情況的出現,我想和周鐵成有很大關係,嘴甜的男人花心,所以他是個個都想追,哪個都不想放棄,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
徐月沉默了一會兒,道:“張茜姐,你說影姐真的不會和我搶周鐵成?”
“我敢肯定,如果要是別人,我不敢打保票,但劉影是我高中和大學的同學,她的爲人我非常清楚,她是那種爲朋友可以兩肋插刀的人。”
“這麼說,我是誤會她了?”
“你呀,恕我直言,說句你不喜歡的話,看你在其他方面大大咧咧,在感情這方面最在意,猜疑心最強,我說的對不?”
徐月點頭:“張茜姐,你說的不錯,別的方面我都可以放棄,惟有感情這方面我做不到,我忍受不老公的花心,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張茜嘆道:“其實我們女人都非常注重感情的,視愛情爲生命,沒有感情活着都沒有意思,所以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徐月伸出手,緊緊抓住張茜的手,“茜姐,真感謝你能說這些話,我好受多了。”
張茜拍拍她的手,微笑了一下。徐月想了想,問道:“張茜姐,你說,我是不是該向影姐道個歉?”
張茜道:“你不道歉劉影也不會怪你,因爲你們是親姐妹,她什麼事情都會原諒你,不管你對她有多大誤會。”
正說着,馬瑞走了進來。徐月問道:“鐵成呢?”馬瑞道:“公司有急事,他很快就回來。”
徐月疑惑地看着他,“真的?”
“我還能騙你呀?”徐月拿起手機,接通問道:“鐵成,你幹什麼去了?”頓了一下,道:“好,周鐵成,我最恨別人和我撒謊,如果你沒撒謊,那你拿你班上電話給我回一個?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