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摁到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正是劉老闆。
“你們是什麼人,到底想幹什麼?否則,我只要一個電話,你們他媽的全都死定了!……”
劉老闆氣焰十分囂張。
我剛一進門就聽見劉老闆還在繼續叫囂。
“是嗎?”我冷冷地望着地上的劉老闆,爾後蹲在他面前,把電話遞給他:“你想打電話給誰都可以,無妨。”
劉老闆瞥了一眼,見是我,冷不丁打了一個激靈,嚇得再也不敢言聲。
我摸了摸劉老闆的腦袋,拍了兩拍,說到:
“本來,我們就是來追債,你卻非要逼我動手。”
“其實,其實--這不是我的注意。”劉老闆極力狡辯道,“這樣吧,你們先放了我,一會就把錢全部給你們,一分錢不少。”
“是嗎?”
“請相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劉老闆求饒道。
“他在澳門也是這麼說的。”一旁的李敏怒不可遏,上來抓起劉老闆的頭猛地往地上一摜,“你這王八蛋,看你還敢不敢耍我們。”
“啊喲,”劉老闆大叫一聲,一臉的鮮血,痛苦呻吟不止。
華仔也衝上來照準他的屁股猛踹幾腳。只聽見劉老闆哼哼幾聲,就不作聲了;他躺在地上索性就耍起無賴來。
李敏還要揍他。
“額,慢着!打死這王八蛋,我們的債就黃了,留着他這條狗命。”我一邊制止李敏、華仔繼續動手,一邊拉起劉老闆,裝模作樣地替他擦拭臉上的血跡,假惺惺地說道:“何苦來哉!”
繼而吩咐手下兄弟退下,扶起劉老闆坐到大廳的沙發椅子上,遞上一杯水,緩緩說道:
“這欠款,你看--”
劉老闆接過水,環視周圍顫聲道:
“我還,我還……但你們要先放我們出去。”
“你是不是當我們是傻逼,放你出去?憑什麼相信你?”李敏走過來,提起腳又要打。
我拉住李敏,制止他,看了一眼噤若寒蟬的劉老闆,冷笑一聲:“這錢你還還不還,一句話,爽快點。”
“這麼多錢,又是深更半夜,就是去銀行取錢也得到明天了啊!”
說的也對。
這是,屋裏傳過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我知道,他有大筆錢存放在我這裏。”
我循聲看了一眼,那是劉老闆的相好。
正好,劉老闆也循聲望過去,惡毒的眼睛一直盯住他的相好。
“錢在那裏?”華仔走過去,厲聲問道。
“你們先把我們放了,我就告訴你。”
“哼,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你都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李敏衝上前去,拿起一把利刀順手割下劉老闆相好的左耳。
隨着一聲慘叫,劉老闆的相好倒在血泊之中……
這時,劉老闆再也忍不住了,乖乖地說道:
“你們他媽的都住手,我來告訴你們,錢--”
話未說完,起身就往地下室走去。
我示意華仔、李敏和我一塊跟去。
地下室,一間極爲隱祕的小房間裏,只有一個水池,裏面注滿了水,除此之外,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你耍我們,是吧?”李敏利刀架在劉老闆的脖子上,怒喝道。
“額,對劉老闆客氣點,不要傷了和氣。”我示意李敏拿捏好分寸,心裏十分明白,很顯然這間屋子裏必定有古怪。
果然,劉老闆悽然一笑,說道:
“麻煩你們把這一池子的水放幹。”
“搞什麼東東?”一旁的華仔不耐煩地插了一句。
“照劉老闆的話去做。”我吩咐道。
隨即,李敏動手放乾池中的水,裏面還是空無一物。
“拿開蓋住的木板。”劉老闆說道。
木板被拿開之後,顯露出一個大包裹,華仔上前掂量掂量,挺沉。繼而我們三人齊心協力,許久才把它弄出來。
包裹是用油紙完完整整包好的,拆開一層又一層,足足包裹了十一層,才顯出它“廬山真面目”:包裹裏是一沓沓美金、人民幣,此外還有幾十條之多的黃金……
望着這麼一大堆錢,華仔、李敏都瞪大了眼睛。
“呵呵,劉老闆--”李敏露出貪婪的目光,“你可真夠狡猾的哈,這麼多錢藏的夠隱祕的。”
“哈哈,怎麼不把它存進銀行裏?”華仔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不會是假的吧?”李敏隨手拿起一沓美金晃了晃,驗證過後附在我耳邊說:“大哥,是真貨,不會假!”
我直勾勾地望着劉老闆。
劉老闆苦笑道:
“我跟你們說了,你們這種人也不會明白。”
爾後,我示意李敏、華仔清點一下數目,看看夠不夠還清他所欠下的賭債和利息。
……兩個小時過後,數目才清點完畢。我的乖乖隆的東,一共有美金八百萬、人民幣六百萬、黃金六十五根,其他還有一些日元、港幣什麼的。
“這些清還賭債已經綽綽有餘了。”劉老闆無可奈何卻又不甘心說道:“拿走你們該拿的,江湖規矩,你們應該明白。”
“哼哼,這些都是不義之財。全部拿走也不過分。”
”就是就是!”華仔一旁附和道。
“……”
正躊躇間,突然闖進來兩個兄弟,慌慌張張報信道:
“大哥,有條子,咋辦?”
“別慌!慌什麼呢。”
“那這對狗男女要不要叫弟兄們下手宰了他們?”華仔順口插了一句話。
“不用,留着他們的狗命,自然會有人收拾他們。”
“假如他們報警咋辦?”
“哈哈,諒他也不敢。”
我附在華仔耳邊悄聲告訴他,差不多的時候就打電話告訴劉老闆的老婆,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華仔頻頻點頭,連稱高招。
爾後,我示意華仔上去穩住陣腳,吩咐李敏帶幾個兄弟將錢全部帶上,先撤,我斷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