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終究沒能夠跑掉,他在老宅子外邊突然發動汽車引擎的那一剎那被我手下兄弟拽了出來。
老外在屋裏裝有活板門機關,他是乘人不備利用這道機關溜之大吉,沒想到還是被逮住。
“我要是在地道裏不走,你們誰都別想抓住我,哼哼!”老外一臉不服氣。
“死樣,少廢話。”華仔狠狠踢了他一腳,接着又是一頓暴打。
“好了。”我連忙制止華仔,走到老外跟前,和和氣氣地說道,“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國人?來澳門幹什麼?”
老外用他那蹩腳的中文回答說,他叫勞倫斯·班,是美國人,兩年前來澳門買下了這所老宅子,做的是正當的國際貿易。
“你們中國做貿易不行,都是一羣豬……”
一句話激怒了華仔。
“王八蛋炒雞蛋,我看你是越喫越混蛋。不整治你,你都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你爺的”
隨着一聲怒喝,華仔雨點般的拳頭又落在勞倫斯·班身上,打的他鬼哭狼嚎般直哀嚎討饒。
我揮了揮手,華仔會意,退了下去。
“你說對了,中國人做貿易的確不行。”我走過去,拍拍勞倫斯·班肥胖的臉蛋,“但你也不要小瞧了他們。”
隨後,我兩眼冒火,緊盯着勞倫斯·班,爾後緩緩說道:
“你剛纔說,你躲在地道裏不出來就沒事,如此說來,這間屋裏還有地道?說,怎麼進去地道?”
勞倫斯·班知道自己前面說漏了嘴,支支吾吾老半天,又瞅了幾眼面無表情的巧姐,再看了看兇巴巴的我,磨磨蹭蹭就是不吐出一個字。
我預感到地道裏藏着驚天祕密。
事不宜遲,得趕緊想辦法撬開勞倫斯·班的嘴,逼他打開地道之門。
幾番倫攻之下,勞倫斯·班心不甘情不願帶着我們進入地道。
地道裏,昏暗的照明燈似鬼影般忽閃忽閃,繞了好幾個圈,勞倫斯·班一掀按鈕,裏面頓時豁然開朗;燈火輝煌,別有洞天。洞內沙發座椅、廚具壁櫃一應俱全。
“搜!”我下令所有的兄弟仔細搜索洞內,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不一會,一座巨大的保險箱被抬了出來。
“打開它--”我跩了一腳勞倫斯·班,命令他打開。
勞倫斯·班很乖順地打開了。
裏面除了現金、黃金和幾隻名貴手錶之外,還有一包用手帕包裹的物品。
華仔掂量掂量,正要打開這包東西,一旁的勞倫斯·班立即嚷嚷道:
“現金、黃金、手錶你們都可以拿走,唯一這包東西不可以打開。它是一個朋友寄存的重要文件。求求你們了--”
“去你爺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華仔不依不饒,“我偏要打開看看。”
裏面是一封書信、一張銀行卡。
華仔拿着那封信展開遞給我:
“大哥,你看看。”
我看了一下,信的內容是--
親愛的女兒:
爲父做了許多對不起你們的事情,目今收回來的兩億賭債都被我虧空,我知道**不會放過我。我和你母親商量,唯有一死,才能救活你們……
父洪濤絕筆某年某月原來是洪濤留下的遺書。
果然,兩億元賭債被洪濤挪用。
“全部帶走--”我指使兄弟們將現金等物帶出地道,還有那個老外什麼的。
沒想到,勞倫斯·班乘人不備又從另一處地道跑了。
華仔和兄弟們費盡心機搜索,怎麼也找不到機關所在。
“趕緊撤!”根據我以往的經驗,勞倫斯·班能夠再次從我們手上溜掉,說明他有很多手準備,不可能再被我們逮住。
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這個老宅子,否則後面有更大的麻煩,誰也說不清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