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哥也有意競投澳門賭牌,我把見過賭委會盧委員的事情經過詳細敘說了一遍。
泰哥聽了,重重地嘆息一聲:
“照這樣子下去,以我看啊,這澳門的**遲早是鬼佬的。”
“喔,何以見得?”我不大相信,還以爲是泰哥說着玩兒的。
“你想啊,鬼佬財大勢大,又頗有人緣。再說了,我們中國人又喜歡窩裏鬥,不講團結。所以說,這澳門的**經營權遲早都是人家的,嗨,不說也罷。”
的確,我們中國人一個人的時候是一條龍,三個人加在一起就變成了一頭豬,有時候甚至連豬還不如。
“我們兩家聯合起來,實力也不小了。”我有意要和泰哥搞聯合一起競投賭牌。
泰哥莞爾一笑,竟然說出一句令我頗感意外的話來。泰哥的意思很明確,同時要我們一起聯合勞倫斯·班--
“這樣做不僅可以保證競投的成功,而且將來公司具備外資的背景,就算有什麼風吹草動,政府都拿公司沒有辦法,比如放高利貸什麼的。”
我明白泰哥的意思:開**免不了要打打擦邊球,可以說澳門的**沒有哪一家不打擦邊球。
泰哥說完,吸了一口雪茄,接着又侃侃道:
“要知道搶到了賭牌就等於搶到了金庫,將來就不用寄人籬下;只有別人給我們笑臉看,不會給我們冷板凳坐。”
這些,我覺得泰哥分析的有道理,但一時半會還是腦瓜子轉不過灣來,接着就忿忿不平地說道:
“他大爺的,和誰合作都沒有關係,就是他不行;我看見勞倫斯·班就有點噁心,要不是他金老闆何至於變成植物人呢。再說了,就算我同意,金晽也不會答應的。她說過,一定要找勞倫斯·班算賬,還有金大狀以及金氏家族都要找他報仇的。”
泰哥沉默一陣,冷冷一笑:
“不要仇恨你的敵人,仇恨會讓你失去理智。我們中國人最大的敵人不是勞倫斯·班、也不是其他什麼狗屁外國人,而其實就是我們自己。你想想,如果我們聯合競投成功總比他外資一家獨大要好的多。”
說的也是。
我不再言語。
回去之後,我也不敢和她提及這件事情,只是沒話找話聊一些我們什麼什麼時候舉辦婚禮的話題。
一聊及這個話題,金晽似乎想起了什麼來着,她從手提包裏拿出算命先生批下的良辰吉日交給我,說是下月初八。
我說好啊,一切就有勞夫人操辦。
.......
來不及說婚禮的事情,過幾天就是澳門賭牌競投的日子。泰哥、勞倫斯·班,還有我以及金氏**公司聯合組成了競投集團,所得利益分配都事先約定好了;誰出的資金多誰佔股份的比例就要大,當然誰得益也就最大。
我在這些大鱷當中,只能充當一個小小的角色--一個小小的股東而已,不過我已經很滿足了。
是日,賭牌競投大會如期召開,地點就設在賭委會大禮堂。
事先,競投的底牌,盧委員已經悄悄地對我們作了一番交代,我們心裏自然有了底。
三番兩番過後,賭牌的經營權自然而然就落在我們的頭上。
賭牌競投成功!
沒有人會去想像我們競投賭牌成功,其實在背後有多少不爲人知的祕密。
當然這些祕密,我不能公開,因爲這關係到許多人的利益。
中國有句古話:成則王侯敗則寇。人們看到的是你成功面前的光鮮,至於背後的齷齪又有幾人願意去瞭解呢?
競投成功的喜悅過去之後,四家股東第一次召開全體大會,會上任命勞倫斯·班爲董事長,泰哥兼任總經理,而我既代表我自己又同時代表金氏集團,兼任董事會監事、副總經理。
**新的地址就設在郊外,總投資一百二十億澳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