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沒有去追他,孟心竹已經站不穩了,他扶着她,“心竹,你怎麼樣?”
孟心竹沒有回話,她的臉上已經泛起一股妖豔的紅暈,星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着,紅脣微微開啓,呼吸聲越來越沉重,她知道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自己也快要陷入媚藥所帶來的慾望中。聞到面具人身上強烈的男子氣息,她一陣顫抖,猛地推開他,自己也撞在竹桌上。“求你走開!”她捂着胸口,體內洶湧的慾火已經越來越難控制,這個時候,只要是男人身上的任何東西,對她都是一種致命的誘惑,“別過來!”
面具人此時也感覺到身體裏一陣火熱的灼燙,他望向孟心竹,雖然自己所中的媚藥很輕,但看着她桃腮羞紅如火,嬌豔無倫的樣子,心中對她的渴求越來越強烈。
現在自己也中了媚藥,根本沒辦法爲她用功逼藥,“烈女香”的藥性很霸道,這樣下去她會瘋顛發狂而死。他承認超冷男人説的沒錯,皇帝的確不會跟別的男人分享女人,一旦擁有了她,皇上就不會再想要她了,她就可以留在自己身邊。雖然是在中了媚藥的情況要了她,但無論是爲了救她,還是爲了讓她離開月皇,都只能這麼做。
孟心竹已經滑坐在地上,呼吸愈來愈快、愈來愈急促,肌膚髮着燒,愈來愈熱了,口中不停地輕哼着,她也知道她的自制力已控制不住這洶湧的情慾。此時她感覺有人靠近自己,輕輕將她抱起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拒絕了,那火熱的情慾已逼得她渾身發熱,她不自禁得依靠着那個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軀體。
將她輕輕放在牀上,面具人看着她臉上的菲紅,眼中渴望的神情,俯下身貪婪得吮吸着,她滑膩的軟舌被他的舌頭粗暴的吸捲了過去,緊緊糾纏着。纖秀的黛眉、緊閉的眼眸、挺直嬌翹的瑤鼻、線條優美無倫的腮際、玉潤晶瑩的稚嫩耳垂無一不讓他的雙脣更加灼熱,他難以自控地狂吻狠吮起來。“心竹,別怕,我會救你!”
面具人一邊繼續貪婪地吻着,一邊用兩隻手開始解她的衣帶,爾後將她托起來,她的上衣滑落在身下。孟心竹上身只剩下一件小肚兜,她現在已經完全被媚藥控制了,她環抱着面具的脖子,回應着他的親吻。面具人放開她的嘴脣,滑向她的脖子,輕輕吮吸着,聽着她的嬌喚聲,他抬起頭,準備解下她最後的“屏障”。
瞥見她右臂上那一點腥紅之時,他的手停止了,人也愣住了。怎麼可能?月皇如此寵愛的女人,怎麼可能還是完璧?
“從她身上下來!”
房門口傳來冰冷又憤怒的聲音令他回神過來,他轉過頭,宏德龍湫正站在門口。面具人皺皺眉,他怎麼會到這裏來?
突然面具人想起超冷男人臨走時説的話,他明白了,超冷男人既然可以在竹苑來去自如,也可以把月皇他們引來,故意讓月皇來看到自己的女人與別的男人在一起交歡。難怪他會説:“你就好好享受美人恩吧,越快越好哦,説不定時間不多了。”
這不過是超冷男人布的一個局,他説皇上不會和別的男人分享,佔有她就可以真正擁有她,實際是要利用自己想擁有她的強烈慾望。作爲一個男人,怎麼會不知道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佔有,更何況那個男人是萬萬之上的皇上。超冷男人説自己不會殺她,其實卻是要借皇上的手殺她。因爲皇上看到她與別人交歡,被別人佔有,無論她是否自願,但爲了皇室的顏面,還有他自己的男性尊嚴,都不會留她活命。
面具人不由地自嘲笑起來,自己怎麼這麼笨,居然又被別人利用來傷害最心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