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心竹點點頭,這是在回來的路上,林可風就已經計劃好的,她轉過身,看着宏德龍湫,“在衛國,你把端哲當做強敵,那麼亞呢?”
“亞國沒有敵手,包括玉璣在內!”宏德龍湫輕輕吻了她一下,“我知道你會關注他,玉翎沒有把龍船上的襲擊事件告訴亞國,一定會引起你的好奇,她哥哥無故失蹤這麼久時間,自然也會讓你猜測。雖然亞皇現在有些看重玉璣,但他仍不能成氣候。”
“這麼肯定?我覺得玉璣是乎比端哲更難弄清楚,聽説他的才幹不弱於亞的任何一個王子,但他卻對國事沒有興趣,而且還經常離開亞都,蹤跡全無,連焰族都會跟丟他。這樣令人看不懂的人也很危險!你卻小瞧他?”
“不是我小瞧他,玉璣有真才實幹,我相信如果他能當亞皇,一定會令亞改觀。可是若他有心於朝政,恐怕現在亞的太子早就是他了,也不會讓他大哥在亞國作威作福了。”
宏德龍湫突然收緊抱着孟心竹的手臂,讓她緊緊的貼着自己,其實有些話他一直沒説,就是他早就知道玉璣喜歡自己的竹妃,他也知道玉翎對他哥哥的不倫之戀,更知道玉翎爲了讓他哥哥能夠得到竹妃,而入月宮迷惑自己,想令竹妃失寵。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一個安全、沒有後顧之憂的辦法,只是他們打錯了算盤。
“心竹,別擔心,雖然會出現一些意外,但一切都還在我的掌握中。”輕輕撫摸着她的後背,宏德龍湫不由地皺皺眉,“從遇襲到現在,你都沒好好休息過,你真的瘦得太多了。從明天起,我要讓御膳房好好給你補一下。”
孟心竹笑着靠在他肩上,“我這叫骨感美,現在很流行的。而且我是‘燕子’呀,本來就應該瘦一點,如果補得太胖的話,就飛不起來了,那不是燕子,而是企鵝。”
宏德龍湫挑挑眉,雖然不知道什麼是企鵝,但他也不想問了,他只想像現在這樣緊緊抱着她,感覺到她的體溫,感覺到她的呼吸吹在自己的脖子上,感覺她的真實。
“心竹,你一離宮就四個月,要怎麼補償我的損失呢?”
“別這麼小氣嘛,我也不是故意的,一來是爲了養病,二來也是爲了給皇上辦事呀,就不要計較這麼多了。”孟心竹抬起頭,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
“不能不計較,你居然敢讓大家都來禁我的足,讓我的心苦了這麼長時間,一定要罰!從現在開始我要禁你的足,我每天都要看到你,每天都要擁着你!不允許你離開我半步!”
孟心竹眯眯眼睛,笑道:“皇上也太霸道了!我還真是費力不討好呢!唉,下回可不能做這樣的虧本生意了!想禁我的足,就看皇上能不能抓得住我了!”
説罷,她已經笑着脫離他的懷抱,一縱身跳到他身後,準備向下山。宏德龍湫嘴角上揚,一個滑步竄至她身邊,伸手抓她的手。孟心竹當然不會讓他如意了,她靈巧地閃身,令他撲了個空。兩個人在山頂纏鬥着,宏德龍湫自小習武,功力可不一般,而孟心竹有林可風一半的內力,也已經非同小可。
幾經錯身,宏德龍湫都沒有能抓住她,他不由地搖搖頭,遂爾一掌向她劈去。從掌風力道來看,他貫入的內力不少,孟心竹笑着迎上這一掌,在兩掌相碰之時,她不由地大喫一驚,怎麼沒有感覺到宏德龍湫手掌上有內力的氣息,而她的內力畢竟是泊來品,還做不到收放自如,根本來不及收回內力,他已經被她震飛出去。
“龍湫!”他落回地上,捂住胸口,單腿跪地,孟心竹急忙上前扶住他,“爲什麼突然收回內力,你不知道這樣會受傷嗎?讓我看看,有沒有怎麼樣?”
她正準備爲他診脈,卻被他使勁一推,跌坐在地上,而他整個人也傾過來,把她緊緊壓在身下。孟心竹有些錯愕地看着宏德龍湫,卻迎上他充滿笑意的眼睛,看着他狡猾的眼神,她方知自己上當了,“我還以爲你受傷了,你怎麼可以這樣詐我?”
“你不是説過兵不厭詐嗎?”他笑意深深地撫着她的頭髮,“我從小就練龜息功,有神功護體,你的內力還傷不了我。不過我喜歡看你爲我着急的樣子,我喜歡你爲我擔心的神情。”説罷他埋首於她的脖頸間,“心竹,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難熬,想你都快想瘋了。”他吻上她鮮豔的紅脣,孟心竹輕輕推着他,是乎想説些什麼,但他沒理會,只是專注地親吻着她,把她的話都阻在喉間,深入她口中,不斷地搜索着溼潤的軟舌。
良久良久,他才放開她脣,看着她有些紅潤的臉頰,“剛纔想抗議什麼?”
孟心竹皺皺眉,嘆氣説:“我不是想抗議,只想跟你説草裏有塊石頭,我們兩個人的重量讓我的背梗在石頭上,好痛!”
宏德龍湫忙把她拉起來,幫她輕揉着被梗痛的後背,“我不是故意的,很痛嗎?”
“痛,骨頭都差點被梗斷了,如果我癱瘓了,你要負責!”
宏德龍湫笑着親親她的額頭,“好,我負責,負責你一輩子!”説着他將她抱起來,準備向山下走去。
“你不會是想抱着我回去吧。”見他點點頭,孟心竹笑了笑,“從月康山到竹苑,路可不近哦,這樣抱着手會酸的,你揹我好啦!”
宏德龍湫慢慢走在下山的迴廊上,他轉頭看着背上的竹妃,“昨天纔回月都,又醉了酒,你一定沒休息好,在我背上睡會吧,我會慢慢走,不會吵到你!”
孟心竹笑了笑,環抱着他的脖子,在他頸上印了一個輕輕的香吻,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