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獵殺天鷹
“我想我們也許可以散散步!”秦巖望着金犀上的紫紋微笑道。
“混蛋你瘋了是不是胡說什麼快點給我上來。”紫紋氣怒的叫罵道。
不顧紫紋的叫喊秦巖一把拉下坐在金犀上的紫紋然後狠狠把紫紋送給自己的那柄金色短刃插在了金犀的臀上受驚的金犀怒吼一聲狂亂的向遠方奔去。
“你個混蛋你到底在什麼瘋!”紫紋惱怒的拿金色短刃指着秦巖叫罵道。
“那隻金色犀牛不但是從獸場裏跑出來的而且還被鑄造門的人給看見過。”秦巖輕輕推開架在脖子上的金色短刃。“走吧!運行好的話金色犀牛也許能給我們爭取一點時間。”
枝葉茂密的金屬森林裏各種金屬植物爭相競放一些紅鹿在旁邊啃食着粉紅色的金屬草。
金色的冷光一閃而逝一隻紅鹿咽喉破裂轟然倒地一橙一紅兩條人道飛快的躍出紫紋和秦巖鐵拳疾揮乾淨利落的各自放倒了一隻金屬紅鹿。
逃難的秦巖和紫紋居然在森林裏迷失了路途已經十來天了還在森林裏打轉而且出來的時候沒有想到要逃命紫紋身上只帶了一瓶橙液還在療傷的時候已經用掉兩人這些天來都是靠守獵過活。
還好鑄造門和獵人協會的人都沒有追來不然兩人真的就死的很慘了。
秦巖愜意的靠在一顆大樹上把一瓶赤液吞入肚中基本上來說秦巖還是對現在的情況很滿意的除了被紫紋這個路癡給弄的不知道流落到了那裏但總比被南方聯盟的傢伙給追上的好。
危險!秦巖大吼一聲身體閃電般暴身彈向紫紋鐵掌一伸在紫紋的面門前抓住了一隻金色的倒勾長箭。
坐在樹下休息的紫紋面無人色的站起身來持金色短刃站在秦巖身邊。該來的還是來了!
秦巖冷冷的看着一顆大樹之上“有種就出來暗箭傷人算什麼。”
茂盛的樹葉中一道金色的人影沖天而起風一樣落在兩人的面前。還好只是黃金護甲級的高手秦巖早已經有心裏準備先被一個黃金護甲級追到已經是兩人的運氣了。
至少對付金色護甲級的人物秦巖兩人還有機會一搏如果來個綠色級以上的那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金色護甲級的高手居然偷襲一個橙土護甲和一個赤焰護甲閣下還真是很看得起我們兩個。”秦巖不屑的哼道。
那人也不生氣很平靜的說:“我是一名獵者能捕捉到獵物就是好獵手。說實話我還是很佩服你們的先用金犀誤導衆人又在衆人都以後你們會逃向金屬帝國的時候又出人意料的反而逃向了聯盟內部。你們一個橙土護甲和一個赤焰護甲居然敢大鬧獵者協會的獸場更離譜的是還殺了鑄造門長老的兒子。還在聯盟懸賞兩瓶紫色液體的全力追捕下安然度過了十多天不得不說這是個奇蹟。你們的名字也已經傳遍了整個南方聯盟可以這樣說你們已經是名人了。”
秦巖心裏猛汗沒想到錯也有錯着如果沒迷路怕是早落入了聯盟的手中。表面上卻裝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態說道:“現在還不是被你追到了。”
那人有些得意的說道:“我天鷹是什麼人聯盟中最擅長追蹤的獵者那些傻瓜不相信我的話不然怎麼會讓你們自在那麼多天。”說着把手裏的金色長弓反掛在背從腰間抽出一把藍色金屬的狹長砍刀。“不過你們的運氣也只能到此爲止了能死在我的狩獵刀下也算你們運氣。”
在看到藍色砍刀的時候秦巖就有些動容了這個天鷹不是簡單人物藍色的金屬的稀有度僅次於紫色金屬就算是劣質的藍色金屬鑄造的兵器也是價值連城而天鷹手裏那把怎麼看都不像地攤貨。
“去死吧!”狩獵刀化爲一道藍色光華斬向紫紋在金屬星上是以護甲的顏色論高低在天鷹的眼裏橙土護甲的紫紋自然要比赤焰護甲的秦巖危險多了。
金色護甲級的度和力量果然不是秦巖和紫紋所能比擬的紫紋只是剛退了一步刀光就已經射到眼前。不得已紫紋只好用手中金色短刃去擋下這一刀。
“咔!”金色短刃被一刀劈成兩斷紫紋也藉着狩獵刀一剎那的停頓躲開了這一刀。秦巖雙拳連環擊向天鷹裸露護甲外的面門上。
金色的身影一閃秦巖的面前已經失去了天鷹的影子一道藍光則向秦巖攔腰斬來。狂吼一聲秦巖硬生生停下前衝的身子身體如箭般向一旁閃去。就算如此那藍光還是劃破了秦巖腰間的護甲一道六七寸長的傷痕不停的冒出鮮血。
紫紋這時也揮着斷刃砍向天鷹才使天鷹沒有機會再補給秦巖一刀。秦巖雙眼如光的盯着天鷹格鬥技能爛到死可是度與力量的差距還有那把鋒利的狩獵刀卻使空有技巧的秦巖無處下手。
給我一個機會!我只需要一個機會!秦巖心裏瘋狂的吶喊。身體卻在冷靜的頭腦控制下揮拳向天鷹攻去。
天鷹在紫紋和秦巖一前一後的夾擊下嘴角露出一絲不屑。“護甲等級的差距是不可跨越的。”藍光一閃紫紋的斷刃又被斬斷了一截只餘下一個短柄。
而在斬斷紫紋斷刃的剎那金色的人影又是一閃趕在秦巖的拳頭砸到前一腳把秦巖踢了出去。
跌飛出去的秦巖重重撞在一顆大樹上又摔在巖石地面上一口鮮血忍不住狂噴而出。藍色的光影再閃狩獵刀化爲長虹劈向剛站起來的秦巖。
秦巖就地一滾狩獵刀擦着頭而過把秦巖後面一人粗的赤色金屬樹給一刀攔腰砍斷。逃得一命的秦巖看到赤色金屬樹轟然倒地心裏倒吸了一口冷氣好銳利的刀。地球上如a國冷鋼之類的名牌刀與這刀一比都成了木頭做的。
紫紋橙色的身影閃到天鷹的背後手中只餘下的短柄揮手砸出雙腿也連環踢向天鷹。
天鷹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你們還不明白嗎!所有抵抗都是白費工夫黃金護甲的我再加上獰獵刀是你們永遠也無法抵抗的。”說着身影一閃已經變成面對紫紋隨手揮去斷柄獰獵刀像毒蛇一樣直接砍向紫紋的雙腿。
紫紋!秦巖大驚上前解救已經來不及了連忙抓起紫紋被劈斷掉在地上的那截短刃奮力投向天鷹脖部露出的**。紫紋身體凌空根本無法改變方向只好盡力把腿側踢而出想要避開天鷹的狩獵刀。
天鷹獰猙的狂笑刀勢一轉在紫紋的大腿上砍了一刀然後身形才一轉避開了身後的短刃。
秦巖和紫紋拼命的在天鷹的刀下掙扎求存可天鷹的狩獵刀還是一次次在兩人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紫紋還好點一直貼身纏着天鷹的秦巖幾乎成爲了血人赤焰護甲被砍得殘破不全一道道冒着鮮血的裂痕觸目驚心。
看着天鷹戲虐的眼神紫紋即憤怒又悲哀。天鷹根本就是在戲弄兩人明明早就可以一刀結果了兩個卻偏偏要一次次逼迫兩人戰鬥獰獵刀一次次的劈在兩人身上傷卻不殺。天鷹看像兩人的眼神裏有一股狂熱虐待獵物的狂熱。
紫紋腿上又了一刀撲嗵一聲摔倒在地面如死灰的倒在那裏已經沒力氣起來也不想再起來紫紋現在只求一死。
而全身血淋淋的秦巖還在拼死與天鷹糾纏一雙黑色的眼睛裏盡是血紅。可如果仔細看就會現內裏卻是一片冰冷。秦巖比任何一刻都要清醒也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接近死亡。秦巖到現在還沒有使用出玉明功因爲他在賭賭一個一擊致命的機會。
天鷹有趣的看着秦巖一次次中刀又一次次撲上來。這麼有趣這麼白癡的獵物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難道你不明白就算我讓你打你也不可能傷害到擁有黃金護甲的我嗎?”天鷹的狩獵刀再一次劈在秦巖的胸口護甲上帶起一溜飛濺的鮮血。
如果說天鷹對橙土護甲的紫紋還有那麼一絲絲的顧及那麼赤焰護甲的秦巖根本就不會放在天鷹眼裏。相差兩個等級的護甲沒有鋒利的兵器情況下秦巖的拳腳根本就不可能攻破天鷹的黃金護甲。
一開始秦巖還會向着天鷹裸露在外的地方下手可是隨着中刀次數增加秦巖攻擊的地方卻慢慢變得亂無章法起來大多數都會攻擊向天鷹的護甲處雖然無論向那裏攻擊都無法碰到天鷹但這卻使天鷹很興奮難道這個傢伙已經被自己玩瘋了看看秦巖血紅着雙眼瘋狂的模樣天鷹感覺血液都熱了起來眼裏的狂熱更加旺盛。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再玩點好玩的吧!
天鷹看着血人一樣再次撲上來的秦巖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任由黃金護甲包裹的胸膛暴露在秦巖眼前。哈哈!來吧!就算讓你打你又怎麼能傷到我的黃金護甲分毫!
紫紋悲哀的看着血人一樣的秦巖再次舉起拳頭向着天鷹披着厚重護甲的胸膛撲去可能是由於已經沒有了力量秦巖的拳頭根本沒有握緊與其說拳不如說是半握的爪更合適點。而天鷹根本就沒有再閃避的意思只是一臉殘忍的看着秦巖。
這又是何苦呢!放棄吧秦巖何必要再受這麼多折磨!紫紋不忍再看秦巖的慘狀一雙美目無力的閉上眼角劃過一滴莫名的淚水。
“啊!”天鷹不敢相信的看着胸前那隻已經整個沒入自己胸部的大手。一隻晶瑩如玉的大手天鷹從清楚的看到在接觸自己胸膛的一剎那那隻本來被紅色護甲包裹的大手詭異的化爲了一種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顏色一種純淨到透明的白色。
秦巖冷漠的把手從天鷹的胸膛收回這時秦巖的手掌又恢復成了被紅色護甲包裹的模樣只是現在手掌裏還多了一樣東西一顆還在跳動着的心。
“嘭!”在秦巖把心臟捏暴的剎那天鷹高大的身體也轟然倒地。
紫紋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在一聲驚叫和一聲倒地聲後紫紋以爲秦巖已經被天鷹殺掉接下來就要輪到自己了。媽媽原諒我不能完成你的願望了一張衰老而慈愛的面容浮現在紫紋的腦海裏淚水不由自主的順着絕美的臉龐滑落。
“幹什麼你還不起來幫忙。”清朗的聲音驚醒陷入回憶的紫紋張開美目一個滿身鮮血的傢伙正一腳踏在一具黃金護甲的屍體上右手中正拿着一把狹長的藍色砍刀把玩左手中指則在狠狠刀身上一彈一聲輕吟隨着顫抖的刀身在回空中迴盪。
“好刀!真是把好刀!”秦巖實在是愛極了這把藍色的砍刀。在地球上時秦巖就是玩刀的高手雖然這把刀不是秦巖擅長用的類型但將就着也就可以使用了。
擁有了這把鋒利的獵刀以後再遇到像天鷹這種人也不至於會這麼狼狽了這個星球上的人只知道力量和度論技巧連個屁都不是。如果天鷹不是擁有這把鋒利的刀自己早讓他橫屍在自己的玉明功下了也不用傷得這麼慘了。
以後你的名字就叫殺劫吧希望我能帶着你殺出一條血路闖過這場劫難。秦巖從天鷹的身上解下同樣是藍色金屬製成的精美刀鞘順手把殺劫插入其中很自然的掛在腰間。
一刀在手天下我有!有了這把刀秦巖的膽氣也壯了不少。
紫紋半天纔回過神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正在搜刮天鷹屍體的秦巖身邊還有點不敢相信的輕聲道:“你真的殺死了他!”
“你說呢!”秦巖笑着把一瓶從天鷹身上搜刮到的黃色液體丟給紫紋自己也拿起一瓶黃色液體一口吞下然後全力摧動金鐘罩修復身上的傷痕。
紫紋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全力摧動金屬護甲的秦巖也仰把一瓶黃色液體盡數吞下開始瘋狂的修補金屬護甲。
秦巖帶着紫紋在森林裏躲躲藏藏的前進。天鷹給兩人貢獻的禮物還是十分豐厚的五十來瓶黃色液體十瓶綠色液體居然還有兩瓶青色液體。再加上一把帶有三十支長箭的黃色金屬弓和秦巖拿着的殺劫刀天鷹可算是幫了兩人不少忙。
液體被秦巖一人一半平分了弓箭秦巖不會用正好給了失去兵器的紫紋。一切就緒之後兩人又接着開始了逃亡生涯。
知道自己兩人不但沒有遠離南方聯盟反而深入到內部秦巖就隱約有一點想法有聯盟自然就會有矛盾。地球上的聯盟那個不是拉幫結派彼此間鬥的不可開交。如果能夠到得其中一股勢力的幫助與獵者協會和鑄造門的仇恨並不是不能化解。
除去獵者協會和鑄造門南方聯盟還有戰神殿和天道十二宮戰神殿高高在上平時根本難道一見更不要說自己這兩個被南方聯盟通輯的人了。而天道十二宮是南方聯盟勢力最大人員也最複雜的一股勢力。
天道十二宮是由天子宮、天醜宮、天寅宮、天卯宮、天辰宮、天巳宮、天午宮、天未宮、天申宮、天酉宮、天戌宮、天亥宮十二個勢力共同組成的十二個宮主共同掌權內部複雜之極。
可是自己憑什麼讓天子宮人幫助自己!自己有什麼值得天道宮爲自己而得罪鑄造門和獵者協會的!秦巖似乎有了主意。
不管怎麼說當前的主要任務還是保住自己這條小命不然說什麼也沒用。秦巖已經隱隱約約預感到追兵就要來到了。
天未城!城主大廳裏一具前胸透了一個大洞的屍體橫躺在地板上。
一身藍甲的天未宮主公孫羊一臉悲憤的看着旁邊兩個青甲人說道:“竟然敢在我們南方聯盟的地盤上撒野簡直太可惡了。”其實心裏早就笑的不行了獵者協會的場子被人砸了鑄造門長老的兒子給人殺了兩家聯合通輯不但十多天沒見到兇手人影卻還死了一個麻煩人物。聽說兇手還只是一個橙土護甲和一個赤焰護甲。
鑄造門的鐵華心裏就鬱悶的緊本來獵者協會死人自己應該高興纔對可是獵者協會誰死不好偏偏要死天鷹這個白癡。這個白癡拿着極品藍刀居然還能被一個橙土護甲和一個赤焰護甲的人幹掉真***蠢豬可主這頭蠢豬的姐姐偏偏是大長老最寵愛的小妾。
獵者協會的司馬心裏把天鷹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上了誰不好死死這個混蛋。這混蛋白癡一個整天高級液體大把的用着三十多年了還只是個黃金護甲真***白癡要是我早突破青木護甲了。真是同人不同命自己拼死拼活到現在也只撈到個地級獵者當每天還得勞心費力的爲協會出力。這傢伙到好有兩個漂亮姐姐就能喫香喝辣。也不知道這混蛋命怎麼這麼好。兩個姐姐一個嫁給鑄造門大長老當小妾一個嫁給我們獵者協會的天級獵者做小妾。
“我看情況有點不對如果真的只是一個橙土護甲和一個赤焰護甲的話怎麼可能硬生生用手穿透了天鷹最厚的胸口護甲就算站着那讓他們打橙土護甲也是沒可能做到的更別說赤焰護甲了。”司馬頗有深意的說道。
鐵華眼前一亮“鐵兄的意思是說兇手可能不止兩個人。”
司馬看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的公孫羊冷冷的說道:“我看這事不簡單如果真是沒有一點背景的橙土護甲和赤焰護甲又怎麼敢無怨無故的同進招惹我們鑄造門和獵者協會。”
公孫羊變色怒道:“司馬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司馬不緊不慢的說道:“公孫宮主請匆怒我的意思是說這是不是有可能是金屬帝國針對我們南方聯盟的一場陰謀。”
公孫羊和鐵華頓時低頭沉思司馬又接着說道:“這次我們獵者協會和鑄造門同是出事而出事的地點又是天道宮的地盤。那個橙土護甲的女子又在事前曾參加過天道宮的入門大賽。”
看着公孫羊又要作司馬連忙說道:“公孫宮主請聽司馬把話說完司馬絕對相信天道十二宮更加相信公孫宮主。”
公孫羊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司馬接着說道:“不可思義的是我們獵者協會和鑄造門聯手追捕這一男一女卻十來天都無法現蹤跡。更巧的是這時候誰都不死偏偏要死天鷹這個身份微妙的人而且一個橙土護甲能用手硬生生穿透一個黃金護甲級的胸部護甲嗎?司馬很是懷疑這是金屬帝國針對我們南方聯盟起的一次有預謀的離奸活動。”
“司馬老弟言之有理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件事就真的不簡單了。我必需把現在情況向門中請示。”鐵華沉聲道。
公孫羊神色也有些凝重“兩位放心既然是在我天道宮的地面上出事我們天道宮一定全力配合兩位輯拿兇手。絕不讓奸人陰謀得懲。”
“如此就謝過公孫宮主了。”司馬和鐵華同時謝道。
如此天道十二宮、獵者協會和鑄造門聯手展開了大規模的搜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