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莉無法回答,看着王釗憤怒的臉孔,乾脆轉身就走。
手被王釗一把拽住,整個人被拽到王釗面前。
王釗盯着米莉,大聲:“我問你他人呢!禾”
好像,他們之間很難有那種和平的對話,就像章東遠和杜雪之間的那種,而是時刻都劍拔弩張,時刻都像是兩桶火藥,隨便說些什麼就會爆炸,尖酸的,吼的,憤怒的,滿滿都是這些,相處和平的時光少的可憐妲。
“跟你沒關係。”米莉儘量平和的開口。
王釗憤怒的臉孔一瞬間停滯住,似乎是想到什麼,捏着米莉的手也鬆開一點,反問:“他扔下你一個人?”
米莉皺眉,怕王釗有什麼動作:“你不要去動他,不關他的事,你更不要管我!”
“如果你能照顧好自己,我可以不管你!”王釗氣極:“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
米莉定定看王釗,看他憤怒的臉孔,氣急敗壞的樣子,想到剛纔章東遠說的:那個人比我冷靜睿智,你看得見他發瘋,只是因爲他在乎。
曾經初見時候的王釗,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而是高不可攀仿若謫仙一樣的男子,冰冷而讓人猜不透。
兩個人都經歷了些什麼,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過去的自己想也不敢想有一天會如此,兩個人之間會是這樣的關係。
王釗看着米莉的高跟鞋,又看到米莉的晚禮服,在腰身那裏,晚禮服雖然不是掐腰的款式,可也纖細,米莉瘦的腰身不盈一握,以前專門找健身教練鍛鍊過腰身的線條,看起來絲毫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可,懷孕這麼久,她的腰身似乎一點都沒有變化。
米莉看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腰腹的部分,用力想掙脫,王釗手拽的緊,米莉也知道不可能瞞得過去,現在隱瞞了,過兩個月後再如何也能看的明白了吧?肚子根本一分都沒起來,她不可能演戲演到十個月了再去抱一個孩子回來。
“是,我是沒懷孕,從來都沒有。”米莉乾脆承認。
王釗盯着她看,半響,確定她說的都是真的,想着些什麼,一切太快,他需要整理思路,頓了頓才問:“爲什麼?”
“是你自己說的,我只是引導了一下。”米莉對着他的目光,他目光太認真,讓她覺得有些無法直視,避開了看別處才說:“不然我怎麼能離開你!”
“所以承認你跟唐邵逸有了孩子,逼我放手,都是因爲你要離開我,你怕我纏着你不肯放?”王釗反問,脣角已經是噙着冷意:“你就這樣嫌惡我?”
“我只想要自由,各過各的,老死不相往來。”米莉回答。
王釗的手鬆開,緩緩的,有些機械,米莉看也不敢看,轉身就走,逃似的走。
這都是她想說的話,都說給王釗聽,這些天她都想過王釗早晚會發現她沒懷孕的事情,無數個夜裏都在腦海中想着要怎樣講,他的反應會是如何,一遍又一遍的,現在她都說明白說清楚了,可是看着他那樣傷痛的眼神,她覺得無法面對。
明明她有道理,她可以說一萬句,是他先放手的,在法國的時候,他說兩個人以後都不要見面的,是他安排爲了她好的事情,既然他可以放手,她當然也有權利放開他,可
看着那樣的王釗,心裏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先放手的人,原來心裏也不是平靜,她內心不夠強大,只想狼狽逃離。
背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不敢回頭,只大步的也加快步子,然而身後腳步聲急促越發的近,手腕被拽住,整個人被拉扯着向後,撞進身後那人的胸膛裏。
她還不及說任何話,做任何事,他的脣已經覆蓋而下,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他的呼吸就在她面前,他身上淡淡的熟悉的肥皁清香味道彌散,兩個人太過熟絡,在一起這樣多年,彼此都深知對方的任何一個細節。
米莉用力的去推,他不動分毫,吻來的狂躁而熾烈,彷彿是夾雜着恨,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全都糾纏在一起。
舌尖上發疼,有血腥的味道蔓延,不知道是誰的。
米莉推着王釗的手漸漸鬆開,一動不動。
***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