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聖榆殿下今天會到光榆參加活動,您是不是去迎接一下。”
“我知道了,那傢伙肯定是來給添亂的,發郵件告訴他我現在的情況,見了面,依計劃實行,我們也好演場戲,免地我被揭穿,我可是花了不少口舌耶。”
“是,公主殿下,我們該走了,聖榆殿下在0分鐘內將趕到。”
“好的,別跟着我。”
“是,我先告退了。”
衣彩穿上一身天藍,背上揹包,朝着鏡子裏的自己,來了一個。5度的微笑,興沖沖地跑出了家。
學校門口已經站好了迎接的禮儀隊,保安謹慎地站滿了大街,牧安臣已經在和聖榆的前車隊交涉,談論着相關的事宜。
“加油!!”衣彩微微一笑,跑到了安臣的身邊。
“你好,林衣彩!請多多指教。”一個活力的鞠躬,衣彩微笑着跟着牧安臣站在學校的門口。
聖榆殿下果然提早來了,他是出了名的性子急。
長長的車隊隱約出現,其實之大令人瞠目結舌。
“衣彩,你好了嗎?”牧安臣藉着車隊停下來的空擋,關心地看着衣彩。
“是!我們加油了,聖榆來了。”
衣彩隨着學校的領導走上去迎接從最豪華車子裏走出來的聖榆,他一身藍色的休閒裝,紳士地向學校的領導打了招呼。
“這次,是羅潔公主讓我來的,我倒要好好看看,光榆怎麼樣?好象和我的名字只差一個字啊~~~”聖榆微笑着,殺傷力應該很大,至少隨行的幾個學生會的女生差一點就被電倒了。
“是,公主殿下可是現在最大的一個迷啊!”校長笑地很虛僞,但是出奇地恭敬,大概是迫與公主殿下的威嚴。
“是啊!林衣彩!很高興認識你!”聖榆款款地走到衣彩面前,不理校長的殷勤,笑得有些特別。
“是!聖榆殿下,歡迎奉公主之命欣賞光榆美好的風光!”
衣彩伸出手,握住聖榆的手。
微和一羣女生站在不遠處,頓時哄地議論開了,好象所有的帥哥都和衣彩有關係,現在連皇室的殿下也主動和衣彩打招呼,真是奇了怪了。
“我們一起吧。”聖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謝謝!”
衣彩微笑着和他走在一起。
只聽到校長奇怪地問安臣:“牧安臣,林衣彩和殿下認識?”
“我不知道,不太可能,衣彩家不是什麼政治家庭。”
牧安臣搖了搖頭,急忙趕上隊伍,衣彩和聖榆走在一起,顯得格外親暱。
“殿下,這就是教學樓,如果不介意,你可以讓同學們一睹你風采。”
“好的,林衣彩小姐介紹我當然樂意了。”
聖榆聽話地走進了其中一個教室,剛剛好是飛影的所在教室。
“同學們,聖榆殿下請。”衣彩把聖榆引進教室,卻被牧安臣一把拉住。
“林衣彩,你在搞什麼鬼啊?”
“沒有啊~~~或許殿下對我一見鍾情哦!”
衣彩嫣然一笑,走進了教室。
裏面已經是尖叫聲連連,要不是保安攔住女生們早就衝上去要簽名了,王子殿下的簽名可是很珍貴的哦~~~
“殿下,怎麼樣,這地方可以算是很熱情吧?”
衣彩無奈地搖了搖頭,推了推身旁已經傻掉了聖榆。
“是啊,校長,公主說了,這裏的女生很熱情,真的是事實。”聖榆匆匆走出了是非之地。
“林衣彩,都是你害我,我要懲罰你。”聖榆殿下壞壞地一笑,慶幸至少現在自己可以報復了,把這幾年所受的恥辱都還回去。
“是嗎?請明示。”衣彩仍然微笑着,校長心裏一緊,心想,自己學校的學生得罪了皇室,以後可怎麼辦?
“就,請和我共進午餐吧。”聖榆殿下握起衣彩的手,輕輕一吻,誒,他還是不敢啊,爲了自己的懦弱,聖榆皺了皺眉頭。
“是,遵命。”
剛剛想走,卻又被牧安臣和校長抓住。
“林衣彩,你這是唱的哪一齣?”校長擔心地擦了擦汗,看來剛纔嚇得不清。
“衣彩,你在幹什麼?”牧安臣也緊張地看了看停下來等他們的隊伍。
“放心,我只是和殿下一見如故而已,走了。”衣彩小跑着上去,繼續向前走。
校長和牧安臣面面相視,在別人的催促下趕上了隊伍。
“聖榆殿下,這是中心花園,一般可以在這裏休息,環境不錯。”
“不錯啊,衣彩,你很喜歡這裏?”
“當然,自由,我有,你卻沒有,出門有這麼一大羣人跟着,不舒服,不是嗎?”
衣彩瞥了一旁虎視眈眈盯着自己的保安。
“他們好象擔心我暗殺你?”衣彩搖了搖頭。
校長一聽到暗殺就嚇住了,立刻喝住。
“林衣彩,注意自己的身份!”
看着校長嚴肅認真的樣子,衣彩和殿下相視一笑,繼續向學校裏面走去。
“怎麼?殿下不生氣,林衣彩到底什麼人?”校長又擦了把汗,膽戰心驚地跟上去。
“殿下,這是藝術樓,我看就讓我們的學生會會長爲你彈奏吧。”
衣彩看了一下身邊安然自若的安臣,微笑着引聖榆走進演奏大廳,安臣果然很有定力。
“是嗎?牧安臣,我們應該見過,就在皇儲殿下的酒會上。”聖榆友好地伸出了手。
“是,殿下。”牧安臣面無表情,但是還是伸出了手。
“願意爲我們彈一下鋼琴嗎?”聖榆看了下衣彩,把“我們”加了重音。
“當然。”牧安臣坐到鋼琴前,彈起了貝多芬的月光曲。
“林衣彩,眼光不錯,怎麼,還要繼續嗎?”聖榆愜意地聽着曲子,搖頭晃腦。
“注意,你的形象,可是陽光大帥哥,保持!”衣彩猛地推了一下靠在椅子上的聖榆,結果害得他很慘地摔倒在地上,狼狽地很。
保安馬上衝了過來,卻被殿下粗暴地趕走了,難道他沒有手嗎?
“啊?對不起,你哪裏疼啊?”衣彩尷尬地看看臉色發青的校長與繼續演奏的安臣。
“扶我起來。”聖榆彈去身上的灰,陰着一張臉,惡狠狠地盯着衣彩。
“哈哈~~~殿下,微笑!”衣彩無所謂地笑了笑。又用力把聖榆拉到身邊,害得校長一愣一愣的,兩腿發軟。
“你給乖一點,小子,小心我宰了你!”衣彩輕聲在聖榆的耳邊說到。
“哈哈~~~衣彩同學你真有幽默感,我喜歡。”聖榆很配合地笑了起來,只覺得手上傳來了熟悉的疼痛感。
“是啊,我們該用餐了。”衣彩放開了擰着聖榆的手,假惺惺地笑着,拋給他一個“你敢說出來試試”的眼神。
“好吧,其他人都回去吧,下午再說了。”聖榆裝着高貴的樣子,挽起衣彩的手,得意洋洋地想專用餐廳走去。
“安臣,那個林衣彩什麼來頭?”校長癱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噓了口氣,保養得很好的手心沁出了不少的冷汗。
“我也很奇怪。”牧安臣不安地閉上了眼。
衣彩依然在躲避他,今天又弄個聖榆殿下來當擋箭牌。
“好了,沒有人,別裝了,真是的。”
見人漸漸散去,聖榆沒有好氣地大喫大喝起來,沒有一點紳士風度。
“表哥,行行好,就幫我了,別忘記,等一下還有重頭戲呢。”衣彩也不顧自己的淑女形象,搶過雞腿就咬了起來。
“給我什麼報酬?”
聖榆壞笑着,舉起了酒杯,裝出紳士地向衣彩敬了敬。
“恩?讓你在我的酒會上出盡風頭。”
衣彩撇撇嘴,回敬了紅酒,看到他那副裝出來的高雅樣子,胃口一下子減了不少。
“好吧,我們要開始了。”聖榆不留情地搶下衣彩的食物,拉着她跨出餐廳。
外面早就站滿了光榆的學生,都等着看看皇室的聖榆殿下,除了在報紙上,這皇室的人可是很少露面的啊。
“速戰速決,下次別找我了。”聖榆不耐煩地站到衆人面前。
“下面,我要問林衣彩一件事。”
他大聲地說,頓時嘈雜聲安靜了下來,不少女生朝衣彩投來了羨慕的眼神,媒體也已經做好了準備,這羣跟屁蟲,別人走到哪裏,就不要臉地跟到哪裏,一句隨意的話就可以在他們的手上好好地加工一番,再出來的時候就全變了味了。
“我這次回去一定被人家罵死!!”聖榆在衣彩面前慘慘地說,哭喪着臉。
“我要問林衣彩,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女朋友?”
聖榆吼得臉紅脖子粗,生怕哪個角落聽不到,其實學校的麥克風早就把他的問題傳遍了整個光榆。
“我願意。”衣彩輕鬆地回答,目光在人羣中搜索着牧安臣的身影,他應該聽到了,一定是聽到了。
“啊~~~”
“天啊~~~”
“衣彩成殿下的女朋友了!!”
“她真好運。”
……
頓時,下面炸開了鍋。
飛影微笑着,朝衣彩投去一個滿意與感激的眼神。
“我們離開吧。”
衣彩苦笑着看着直冒汗的聖榆,想要離開。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很有威嚴的男聲。,
“等一下,聖榆,你是不是喫錯藥了?”在又一羣保安的簇擁下,皇儲殿下——羅潔浩然出現在人羣中央,他聽說衣彩又要搞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推掉所有的事就趕了過來,再也不允許她胡來了。
當然前來的保安更加誇張,整個學校幾乎都是皇室專用人員,光榆這塊地瞬間成爲了媒體中心,同時成爲皇室重點保護對象。
皇儲生氣地走了過來,責怪地瞪了眼衣彩。
“你知不知道,林衣彩是我的……”他沒有說下去,別人卻聽成了“我的”,頓時記者興致勃勃地報道“皇室兩位王子爲一個平凡的女孩當衆對決”。
“喂,你們先和我回去,慢慢解釋,OK?”衣彩慌張地拉了拉皇儲殿下的手,順利的計劃卻被浩然搞砸了,她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才求聖榆來幫忙的,關鍵時刻,怎麼皇儲也來插一腳,這不是跟她作對嗎?只好回去好好坦白了,請求寬恕了。
把兩個大傢伙死拉活拽地拉出了學校,又拉進了車子。
“再見,我會叫人跟皇儲殿下解釋,路上小心!!”
“喂,你給我等着,怎麼盡幹些沒有營養的事?”皇儲殿下皺了皺眉頭,催促着車隊離開。
衣彩如釋重負地看着車隊遠遠離去,終於把這出戲搞定了,皇儲殿下真是亂來,現在明天的頭版一定會是皇室成員爲一個女孩當衆成敵,糗死了。
天!!怎麼會這麼亂來~~~衣彩靠着牆壁,使勁告訴自己現在一切都將結束,自己做得很好,也再也不欠飛影什麼了。
“衣彩,你怎麼會認識皇室的人?”
微避開了別人,在角落裏找到了閉眼休息的衣彩。她知道,這時候衣彩一會找個沒有人的地方來躲避流言蜚語。
“哦~~~那個,我跟飛影去過宮殿,所以有些認識啊。”衣彩輕描淡寫地說着,卻突然僵硬了起來,因爲牧安臣冷冷地看着,不帶一點情感,就想剛剛見面時的那種樣子,他真的對自己失望透了吧。
“衣彩,你和哪個好啊?”微也開始八卦了,沒有發現身後的牧安臣。
衣彩只好當作沒有看見牧安臣,微微一皺眉頭,裝出在做痛苦的決定一樣。
“我想,皇儲會比較好一些。”
衣彩迅速拉起微的手,與牧安臣擦肩而過。
就好象從那一刻開始,他們就是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擦肩而過,如同陌生人。
“衣彩,你和安臣怎麼了?”微止住了腳步,她看得出,衣彩是故意做給牧安臣看的,她相信,牧安臣一定也看得出來。
“沒有啊~~~我一個窮丫頭,高攀不上他,只有放棄了。”
衣彩鬆開了手,校門口已經站等待的保安。
衣彩拉着微,向他們走過去。她知道皇儲殿下定是要她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微,要看看皇儲的宮殿嗎?”邊走,衣彩還邊問楚微,算當是對微的關心的報酬。
“可以嗎?”微激動地小聲地問,手開始緊張地握在一起。
“當然!”衣彩走到帶頭的人跟前。
那人一鞠躬,恭敬地說,“您請上車,皇儲殿下要見您。”
“好的,微,走了。”衣彩一頭鑽進車子,微在外面猶豫了幾秒,很快高興地鑽了進來。
“微,你就在這裏待著,別亂走,就在這客廳裏。”衣彩不放心地叮囑微,然後又找了個小姑娘跟着微,才放心地走進皇儲的後廳。
“喂,衣彩到底什麼身份啊?”微耐不住寂寞,主動和身邊的小姑娘打起了招呼。
“對不起,公主不讓我跟你說關於衣彩的任何事。”
那姑娘倒是一點也不怕生,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微也只好自討無趣,自己看起了書架上的書。
“雨珊,你在胡鬧什麼啊?”皇儲好氣地看着衣彩,這個傢伙總是弄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對,雨珊,衣彩就是羅潔雨珊,最祕密的公主。
“我?逃開桃花運。”衣彩抓起一個蘋果,一口咬了下去,中午都是聖榆大豬頭害得她沒有喫飽,還是家裏的蘋果最親切,最美味。
“雨珊,你的身份馬上就要要公佈了,別再找亂子了。”皇儲很兄長地賞賜了衣彩一個大慄子。
“知道了,我馬上就回我的裏斯特宮,再讓我玩幾天。”衣彩抱着皇儲的手,撒嬌着。
“好了,這次酒會會很重要,母後的身份也要公開了,所以在你回來之前,把她也請回來。”
皇儲煩惱地颳了下衣彩的鼻子,衣彩很不滿意哥哥叫出那個死女人古老的稱呼,“母後”?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應該叫媽媽才正確。
“YES,SIR!”衣彩蹦跳着跑出了羅潔浩然的懷抱,去找微。
“微,我們去公主的裏斯特宮吧~~~”衣彩拉起微就往外跑,太久沒有回去了,突然很想家啊~~~
“啊?公主?雨珊公主?我們可以見到她嗎?”微緊緊抓住衣彩的手,她已經想了好久了,雨珊公主帶地長得怎麼樣,今天就可以知道了。
“這個,不行啦。公主不見人的,我們只是參觀一下她的宮殿啦,走了。”
衣彩表示遺憾,搖了搖頭。
兩個嬌小的身影消失在裏斯特宮殿的門口,裏面燈火輝煌,歡快地舞動着。
光榆裏校長終於累倒在自己的太師椅上。
“衣彩到底是個什麼傢伙啊~~~”他幽幽地說,又自嘲笑了笑。
應該高興,今天以後,光榆的名聲更加響亮了,呵呵~~~
校長是裏傳出爽朗的笑聲。
傳進學生會的辦公室——
牧安臣無奈地閉着眼睛,嘴角仍然殘留着一絲苦笑~~~
想着衣彩惶恐的眼神,衣彩與聖榆的親暱動作,想起她與他擦肩而過,想起眼底那一絲的抗拒與冷漠。
或許,他也應該選擇放棄,不應該在這樣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