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公子,你想做什麼?”陸菲眉頭緊蹙,見二十餘名土匪,強自鼓起勇氣。
“嘿嘿,你說我來幹嘛?”康史甫慢慢悠悠的走出來,臉上笑顏如花,步履從容,望着陸菲,神色閃過一縷熾熱。
他拿起一把刀,走到一羣家奴和女婢前,抬頭問:“夏宇呢?”
陸菲道:“你找他所爲何事,他不在這裏。”
“是嗎?”康史甫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大刀,便朝一名女婢砍去,女婢驚呼一聲,接連又響起一句慘叫,脖子處鮮血噴濺。
“你”陸菲小臉瞬間蒼白,指着康史甫,怒火中燒,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他竟敢勾結土匪,埋伏此處,攔截夏大哥,簡直喪心病狂。
“哼,趕緊束手就擒,不然亂刀之下,不留全屍。”康史甫見陸菲的眼光,時不時的瞄向船艙處,心中一動,就知夏宇藏身船艙。
“康史甫,我大哥是天香谷的唯一客卿,你這樣做,不怕牽連整個康家嗎?”這個時候,山豹站出來,大喝一聲。
“天香谷的唯一客卿!”孟慶等一衆土匪,聞了,頓時大驚失色,差點沒撒丫子跑路。
天香谷在金陵,赫赫有名,無異於龐然大物,震懾四方,誰敢觸其黴頭,而唯一客卿,更是知名,衆所周知,天香谷除了唯一客卿是個男子之外,其他的都是女子。
唯一客卿是特殊的存在,但他的特殊。代表着他獨特的能力,幾乎每一代客卿,都是天香谷的一把利劍,武力超絕,可縱橫江湖。
孟慶都要罵娘了,只想拿把刀就將康史甫給咔嚓了,雖說,他縱橫鄉里,可打家劫舍,讓周圍的村民聞風喪膽。好不威風。但對於天香谷來說,自己連做螞蟻的資格都沒有啊,與之作對,那不是找死嗎?
康史甫臉都黑了。感受到周圍的殺氣。雙腿一顫。差點沒倒下去,他趕緊收斂怯意,道:“孟寨主。如今事已至此,伏殺夏宇,罪不可恕,絕無退縮之理,只要手腳利落,處理乾淨,便無後顧之憂,事成之後,我再多出二萬兩,如何?”
孟寨主陰着一張臉,聽到康史甫的話,眸中踟躕不已,二萬兩再加上五千兩,便是二萬五千兩,這可是一比鉅款。
“至少五萬兩!”孟慶討價還價,咬着牙關吐出一個數字,見康史甫猶疑不定,便道:“五萬兩,少一個子,都不行。”
“你”五萬兩超出他的底線太多,他被逐出康家,能拿出的銀兩,也就只有七八萬兩而已。
“如果不成,那隻能借你的項上人頭一用,想必夏宇不但不會降罪我等,反而還會獎勵誇讚一番。”孟慶冷笑,露出兩排大黃牙。
康史甫的臉更黑了,眸中閃過一縷慌亂,望瞭望船艙,心下一恨,咬牙道:“好,成交!”
孟慶笑了笑,道:“給我上,男的殺掉,女的留下。”一聲令下,二十餘名漢子,拿着刀劍,揮舞着往穿上攻去。
“嘭嘭嘭!”
幾聲槍聲,驀然響起,愛麗絲和皮特五個,每個人都拿着一把槍,將衝在最前面的幾個漢子擊殺。
“那是什麼?”土匪們哪知槍是何物,見倒下去的弟兄,斷了生機,心頭沒來由的發涼,生出退意。
“可惡,是暗器,都小心點。”孟慶臉色難看,還沒上船,便折了三個人,上了一個,簡直晦氣至極。
“嘭嘭嘭!”又是一陣槍聲,幾個土匪應聲倒下。
山豹攔住登船口,揮舞着大刀,一連擊傷數人,身上濺滿了鮮血,像一個殺神一般,殺的幾個土匪,嚇破了膽子,不敢向前。
“哼,一個連武者的不是人,也敢攔路,給我死來!”一名土匪大喝一身,身子一閃,飛身而來,一刀橫劈。
“當!”山豹頓時後退幾步,雙手震盪,虎口發麻,驚恐的看着來者,武者的力量,果然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他倒吸一口涼氣,望着船艙方向,暗想,一定不能讓他去驚攪了大哥,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殺!”他暴喝,佈滿血跡的刀,再次橫掃而去。
“不知死活。”那名大漢戲謔一笑,身子一晃,速度快到了極點,躲了過去,一拳轟在山豹的胸口,山豹倒飛出去,撞在一根木柱上,吐出一口鮮血。
孟慶見狀,猙獰的笑了笑,幾個翻越和縱身,便來到了船艙的前面,陸菲小臉早已蒼白,看着慢慢走來的大漢,竟無所畏懼的站出來,擋在艙門前。
“小娘子,快讓開,不然傷到了你,我會心疼的。”孟慶眸中淫光一閃而逝,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無所顧忌的掃視着陸菲的嬌軀。
“休想,你想過去,必須得踩過我的屍體!”陸菲倔強的站着,雙臂攤開,壓制住心中的恐慌。
“呵呵,看來夏宇真的在裏面。”孟慶精光一閃,慢慢的步過去。
“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開槍了。”陸菲從懷中拿出一個盒子,盒子裏裝着一把槍,這把槍是靖王送給夏宇的,夏宇拿着自覺無用,便給了陸菲,當作防身之用。
孟慶站住,見女子手中的東西,與洋人手中的東西無異,心中一緊,便止住了腳步。
“後退,快後退。”陸菲連連的叫道,雙手顫抖着,牙齒都打着顫。
孟慶嘴角勾起一縷笑意,婦人之仁,身子一晃,便朝陸菲撲去。
“嘭!”一聲槍響,陸菲慌張的叫喚着,她一個弱女子,哪裏敢殺人,只是想到夏宇的安危,纔不由自主的扣下去。
孟慶嚇了一大跳,肩膀處出現一個血洞,鮮血淋漓,一陣陣痛感接踵而來,他怒火中,暴跳如雷,“你竟敢傷我,找死!”暴喝落下,手中的大刀輕吟一聲,驀然變得錚亮,身子一閃,直直的劈向了陸菲。
“啊”陸菲驚叫一聲,美眸圓睜,看着大刀飛來。
“找死!”
而正在這時,一聲冷漠的聲音傳來,緊接着,一道氣勁,彷彿一縷雷光,茲啦的飛來,打在刀面上。
孟慶退了十幾步,未等他站穩,一個身影慢慢走出了艙口,是個男子,男子面色從容,俊朗無比,看來他就是夏宇了。
夏宇扶起菲兒,見她滿臉蒼白,眼神空洞,顯然是嚇住了,一股暴戾如泉湧一般,浮上心頭,不等對方說話,一個閃身,猛竄出去。
孟慶大驚失色,他發現,他根本看不清對方的身影,頓時一股恐懼悠然心底,便想退走,可未邁出步子,一個冷幽幽的聲音傳來。
“你該死!”說着,一個拳頭呼嘯着砸在他的頭上,孟慶應聲飛出船外,狠狠的砸在地面,吐着血沫子,滿眼的掙扎和不甘。
“是寨主!”一衆小弟見到孟慶死去,登時嚇破了膽,拔腿就走,寨主是巔峯武者,竟不是一合之敵,自己不逃,更待何時。
“竟然來了,就留下吧。”夏宇瞳孔一縮,見山豹倒在血泊裏,心中一沉,一股殺氣像風一樣的席捲全場,接連幾個飛身,速度快到了極致,三下五除二的,將剩餘的十幾個小弟全部斬殺。
“康史甫!”夏宇慢悠悠的走過去,神色冷漠。
“夏宇!”康史甫整個人完全呆掉了,見他雷霆擊殺落荒而逃的土匪,身子都僵住了,連逃都不敢逃。
“很好,竟敢伏殺我,倒不知誰給你的膽子。”瞥了一眼康史甫,緩緩彎腰拿起一把刀來,一步一步的走去。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康史甫臉色刷地蒼白,眸子裏滿是驚恐。
夏宇嗤笑一聲,大刀一劃,一隻手臂落地,鮮血飛濺,康史甫慘叫連連,可未等他回神來,夏宇手中的刀又動了起來,一隻手臂,兩條腿,全部離體。
“這樣還不夠,整個康家,會給你買單。”他幽幽的道,一腳將康史甫踢進水裏,不顧他的聲聲慘叫和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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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