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賠本生意
(換季了,大家要注意身體啊,不要像我這麼悲催,感冒實在太痛苦了,而且這茬感冒的都頭疼,很痛苦啊
溫度是厚道滴,今天加更,繼續未完的肉湯,碼完字我就去趴着了,頭疼的想吐,不敢坐電腦前面。)
段赫今天是勢在必得,他原本想要慢慢融化她,可是她太遲鈍、太抗拒,總讓他感覺很無力。而且今天的事情也不怪他,他睡得好好地,她偏偏要煽風點火,他忍了又忍,強壓下那股衝動,她卻不自知的總在他懷裏拱來拱去。這是慘無人道的折磨,雖然很甜蜜。
雖然,慢慢磨,或許幾年後就會守得雲開見月明,可是他不想等了,欲.望燃燒着他的理智,讓他迫切的想要得到她。
他掀開她的衣襬,將她的衣服脫掉丟到一旁。又三兩下脫掉她的褲子,很快將她剝得精光。動作雖然快,但是很溫柔,等對待自己的褲子時,則非常粗魯的直接扯掉。當他覆上米沫的身體,當兩具光裸的****貼合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就快要跳出胸口,米沫也不自禁的嚶嚀一聲,不過隨即便慌亂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段赫不厚道的低聲笑了出來,覺得她真的好可愛。笑過之後,強以抑制的情.欲又佔滿了他的意志,他低下頭,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脣。貪婪的吸吮着她柔嫩的脣,****了好一會,直到她快呼吸不上來,而略微掙扎了幾下時,他才依依不捨的放開,然後,順着她纖細的脖頸一直往下。
“啊……”米沫發出驚叫,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他他他……他這個****,他親哪裏?
段赫的脣從鎖骨開始一路向下,直到大腿內側,留下串串吻痕,又慢慢原路返回,最後停在嬌嫩的小兔子上,壞壞的輕輕啃咬硬挺起來的小豆子,滿意的聽到她嬌嬌軟軟的****。
他將她翻過來,故技重施,深深淺淺的吻落在她背上。她懊惱的捶打着枕頭,一隻手還死死捂着嘴巴,不讓自己發出那種容易讓人誤會她非常享受的聲音。她敏感的感覺到他的每一個動作,知道他身體正慢慢向下滑去,細細碎碎的吻又變成了啃咬和吸吮。這時他被子底下,突然發出喫喫的笑聲。
米沫又羞又怒,羞憤的叫道:“你笑個P啊?……啊——”
他突然在她P股上用力咬了一下,然後迅速鑽出被子,兩手揉捏着她小小的P股蛋子,脣貼在她耳畔****的輕聲問她:“還記得你屁股上面的草莓胎記嗎?”說完,又輕輕咬住她的耳朵,瞬時一股酥麻的感覺從頭傳到尾,刺激的她突然叫出聲來。他邪惡的手掌慢慢向下,輕輕劃過後洞,而後落在私密的花園。他的呼吸頓時變得更加急促、低沉,一邊輕輕的咬她耳朵,喘息着喚她,一邊陶醉的上下摩挲着那處嬌嫩的位置。
他又將她翻轉過來,身體密不透風的貼近她的。她身上嫩嫩的,又細又滑,那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滿足的喟嘆。修長粗糙的手指淺淺的刺探着,另一隻手掌x入她後背和褥子之間,緊緊按壓着她背部,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軟軟呼呼、又白又嫩的小兔子磨蹭着他的胸膛,那種感覺十分刺激、舒服,讓他忍不住也****出聲。
她的身體輕盈纖小,真的好單薄。他低頭愣愣的看着她,忽然想到她才十幾歲,還是一個孩子。欲.望抵在她腿心上,他突然不確定起來。她緊緊的閉着眼睛,臉色因爲害怕而過於蒼白,身體細微的抖着,隱忍的咬着下脣。他懊惱自己能在黑暗下清晰視物的眼睛,想想半月前,她才因爲看到不堪的畫面而失控尖叫,他覺得自己真的很****。
他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微微離開她的身體,一時不知所措。
米沫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氣纔沒有讓自己尖叫和掙扎,男人炙熱的物體讓她恐懼驚悚,永遠無法遺忘的記憶排山倒海一般傾瀉而下。死刑最可怕的不是死的那一刻,而是死之前的等待時間,她閉起眼睛一直等待痛苦降臨,這時每一分每一秒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可是……好像真的好久了。她微微睜開眼睛,突然感覺到他又動了,嚇得立馬又死死閉上。
他拉過她的手,覆上他的巨*,沙啞着低聲近乎哀求一般說:“幫幫我。”說着,分開她攥住的拳頭,圈住他的事物,然後握住她的手上下套動。
他低沉的****近在耳旁,口中呼出的熱氣盡數吹拂在她耳上,感覺蘇蘇麻麻的。過了好一會,他速度越來越快,突然激動的悶哼一聲,感覺到肚皮上面噴上了溫溫熱熱的****。
他脫力一般趴在她身上,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糾纏。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右手掌心似乎有股微微刺痛的感覺。這時,段赫再度開口,聲音還未完全恢復,依然帶着一絲暗啞,語氣則略帶自嘲,“我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做賠本生意,呵呵……”他支起上身,眷戀的注視着她,“下次……下次我一定要做完全套。”
他是無良的商人,因爲他的生意都是在拿命去賭。他從不做賠本買賣,卻在她手裏栽了三回。第一回,他完全可以強硬帶走她和阿正,可是他捨不得,他一直拖着時間,就爲了和她****相處的每一刻,結果他一無所獲,還失了她的信任,傷了兩人之間的感情。第二回,他用自己的兄弟換了她,如果當時左謙不能解決天都基地的危機,那麼左謙或許就回不來了。而他還要賣顧元城一個人情,爲他免費跑這趟押送武器到西藏的活計。第三回,就是現在,他決定替她解決麻煩,本想狠心哪怕強迫也要得到她,卻還是臨時收手。
米沫感覺到有什麼在慢慢脫離自己的掌心,她想抬起自己的手看看,可是段赫卻不肯鬆手,一直用力握着她的手,怎麼都不放開。
段赫輕輕的說:“沫沫,一定要成功啊” 你想做的事一定要成功,不然我會慪死,我的犧牲也會付之東流。
黑暗中,他溫柔的給她穿上衣服,然後纔是自己。而後又躺下,他輕輕摟着她,輕聲說:“睡吧”她從剛剛就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不知怎的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等她醒來,天已經大亮,外面傳來郎舟咋咋呼呼的聲音。米沫眨眨眼,不確定昨晚是做了一場*夢,還是真實發生的。窗外,小鳥嘰嘰喳喳的唱歌,微風吹動樹葉,發出淺淺的聲音。
米沫噌的一下坐起來,將右掌放在眼前。眼睛不見了,真的不見了。果然,不然她怎麼能夠聽到那麼細微的聲音。她高興的笑起來,忽而又僵住。是段赫這麼說,他不是要失去超能力了?
她跳起身,敏捷的翻下樹屋。樹下,郎舟跟夜幕打打鬧鬧,郎舟看到她時,還貌似關心的問了一句:“病好了?”
她看着夜幕,後者卻沒有反應,只是微微垂着視線,說:“醒了就上路吧,我們耽誤不少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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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路向西而行,走出廣袤的森林,穿過危機四伏的沼澤、人類的村莊、變異獸的領土、倖存的基地、喪屍包圍的城鎮。在踏上西藏土地的那一刻,三人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但是他們不能放鬆分毫,甚至情況比以前更加危險。這裏聚集了好幾個國家的精英戰士,就爲了捉到米沫,威脅她交出阿正。
夜幕一路上都未出過手,米沫曾無意中看見,他掌心中的眼睛緊緊閉着,表明眼球是從新開始成長。這樣一來,米沫纔不至於太過愧疚。
到了西藏的第一站,那曲基地,早就收到消息的夜幕傭兵團團員早早等候在城外,夜幕揹着郎舟,讓米沫悄悄取出兩大貨車的武器,藏在某處廢墟後面,自己又換上往常的着裝,戴上面具,這纔去匯合自己的手下。
等候在山包上面的有六個人,有人不時焦急的向遠處張望。
“團長”他們三人剛剛出現,遠遠的,就聽見一個嬌軟動聽的聲音大聲叫着,一抹纖細的身影隨之跑了過來。
聽到這個聲音,米沫笑了,笑的萬分邪惡,笑的郎舟都有點發毛。不過郎舟此刻的注意力在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身上,是誰?叫得這麼甜,還這麼膩味人?
隨着那飄過來的花蝴蝶,其他五個人也快步走過來。
那隻花蝴蝶跑到夜幕面前,好似沒有看到夜幕緊鎖的眉頭,就往他身上撲去。眼見就要成功,斜刺裏突然閃過來一個人影,郎舟就這麼橫在夜幕面前,怒瞪這個女人。
王童謠的表情十分精彩,五顏六色不停變化着色彩,她對這位喪屍可是非常瞭解的,知道他所有的‘英雄’事蹟。此時,她臉上的燙傷早已痊癒,依舊花容月貌,貌若天仙。
夜幕握住郎舟伸出骨刀的手,從他身後走出來,冷冷問王童謠:“誰讓你來的?”
米沫失笑,貌似上一回他也是這麼問王童謠的。
王童謠乾乾巴巴的解釋:“我勤練槍術,不會拖隊伍後腿的。”沒有了超能力,她只能苦練其它技藝,纔能有站在他身邊的機會。
“團長”那五人恭恭敬敬的稱呼他。
夜幕招來他們幾人,告訴他們藏車的位置,吩咐他們小心送入那曲基地,交給負責人,這次的任務就算圓滿完成了。
王童謠不甘心這樣被打發走,可是她也知道,不想死就應該快點走,只能悶悶不樂的跟着那五人去取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