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放開我!”李黛羽大驚。之前易小興沒有侵犯她,讓她篤定易小興是畏懼世家議事會的權威,不敢對她做什麼。
但易小興此舉卻大大出乎她的意外之外。難道因爲自己斷然拒絕了他的要求,把他逼急了,所以不顧一切了?這下麻煩了!早知道就和他虛與委蛇一番了。以她現在的狀態,如果易小興真想對她做點兒什麼的話,她還真是毫無還手之力。事後哪怕把他千刀萬剮也遲了,一時間芳心大急,幾乎是本能的一拳就打在了易小興的臉上。
可惜現在力量全無的她,這一拳簡直和給易小興撓癢癢差不多。
易小興哈哈一笑,非但不躲不閃,反而把臉伸了過去,“我知道你很生氣,要是覺得這樣能出氣的話,隨你打好了!”
因爲是把她橫抱在懷裏,兩人的距離本就相當接近,易小興這一伸頭過去,兩人立即便是臉對臉,距離不足十公分,彼此呼吸清晰可聞。
這就有些曖昧了,兩人一時間都有些愣住了,甚至連彼此的心跳都能聽得見。
李黛羽冰清玉潔,幾時和男子如此親密過?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一陣心慌意亂。但不知道爲什麼,心裏雖然慌,卻並不討厭,甚至還有一種莫名的異樣感覺。連忙把頭扭了過去。
易小興也不敢再調戲她,剛纔他差點兒一個把持不住,再往她的芳脣上親上一口,要真那樣,麻煩就大了。
把她放到副駕的座位上,“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想多。我只是想給你找個地方,讓你安靜的度過一段時間而已,所以這段時間,就不得不委曲你一下了。等我的事情辦完,你想怎麼懲罰,都由得你。呵呵,說起來,緊張了三年,如今高考結束,也需要放鬆一下了,不是嗎?”
李黛羽寒聲道:“你想囚禁我?”
易小興道:“你言重了,最多也就是軟禁,只要你不想着逃走,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這個時間也不會太長,最多隻要半個月,半個月一過,我立即就會放了你。當然在這個半個月裏,我會封住你的功力,讓你變得和普通人一樣。”
李黛羽銀牙一咬,試圖掙扎一下,但此時功力全失的她在易小興面前又豈能興得起風、作得起浪?
易小興哈哈一笑,正要關閉車門,李黛羽似想起了什麼,忽然道:“半個月?莫非你要參加青陽方面的青年修煉者交流大會?”
易小興一怔,“咦,你怎麼知道的?”
李黛羽哼道:“半個月以內,青陽能稱得上大事的,也只有那個青年修煉者交流大會了。你明顯符合條件,時間又是如此湊巧,不是參加大會還能是什麼?”
易小興心下一動,自己當前最重要的是事雖然不是世家交流會,但確實是要參加的,李黛羽既然猜到了,不如就此借坡下驢。便道:“不錯!世家交流會還有半個月就要舉行了,我要是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受了傷,到時候上場難免要喫敗仗。你也知道這種世家交流會意味着什麼,真要在那種時候喫了敗仗,損失可比我斷兩隻手大多了。”
李黛羽若有所思,“不錯,照此說來,你的確有反抗的理由!青陽四大世家,張、李、朱、黃,你是哪家的人?”
易小興想了想,還是說道:“黃家!”
“黃家?小小一個黃家可培養不出來你這樣的高手,想必你是黃家請來的外援吧!”
這件事本來就沒什麼好隱瞞的,易小興點頭道:“不錯!”
李黛羽好奇道:“能請到一個五級高手前來助陣,黃家想必下了不少本錢。不過,讓我想不通的是,你一個五級初階修煉者,就算放到近海也能稱得上高手了,怎麼會跑到青陽這種小地方來參賽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參加青年修煉者交流大會的目的是什麼?是黃家給出的報酬讓你心動了,還是你看中了林家開出的賞格,又或者其他什麼原因?”
哥參加的目的當然是爲了林靜怡了!
但這種話卻是不好說出來的,看着李黛羽炯炯的目光,直覺上,易小興認爲隨便編個理由也不是個好主意。只好苦笑道:“這個問題我可不可以不回答?”
李黛羽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突然道:“我看過那個女生給你傳的紙條了。”
易小興一怔,他本來以爲李黛羽會追問爲什麼,沒想到她卻突然說起了這個。思維跳躍太大,一時間沒搞懂她是什麼意思,靜靜的等着她的下文。
李黛羽道:“而且也查看了她的試卷,真如你所說,她的確不可能考上大學。事後,她又糾結他人對你圍攻,做法很不妥當,這件事似乎也不能完全怪你。”
易小興心說本來就不怪我好不好?在這件事上,哥們兒整個就是一受害者。
李黛羽道:“鑑於那幾個人有錯在先,如果你真的是爲了參加青年修煉者交流大會而反抗制裁,那麼這件事倒不是不可以商量。”
“哦?”易小興心下一喜,難不成到了這一步,這事兒反而有了轉機?
李黛羽道:“如果你現在就放了我,我答應在青年修煉者交流大會之前,都不再找你麻煩。”
易小興大喜,“多謝多謝!”
這可真是峯迴路轉啊,把李黛羽軟禁,是沒辦法中的辦法,而且事後肯定不好收場,如今李黛羽鬆口,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李黛羽道:“不過,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你要代表黃家參加青年修煉者交流大會,而我,將會代表李家出戰!到時候,我們就在擂臺上解決此事。如果你贏了,這件事就此作罷,若是輸了,我照樣要打斷你兩隻手。”
易小興一愣,“你要代表李家出戰?難道說,你是李家的人?”旋即恍然道:“是了,你也姓李,這就難怪了。”
李黛羽薄怒道:“我姓李,並不代表我就是李家的的人!你若不想被制裁,只要盡力在擂臺上打敗我就是了,管那麼多做什麼?屆時我會全力出手,你好自爲之。”
易小興連忙稱是,突然又有些好奇的問題,“據我所知,這種交流會通常都是男人的天下,你一個女孩子爲什麼要參加呢?而且你的修爲又是這麼高。”
李黛羽目光一閃,“你先說,我就說!”
易小興苦笑道:“那還是算了。”
“不說算了!”李黛羽給了他一個白眼,蹙眉道:“既然這件事說定了,你還不打算放了我麼?”
“好的,好的,我馬上放了你!”易小興如夢方醒,連忙說道。
但剛想解除她的封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又有些猶豫的問道:“萬一我放了你,你卻突然反悔了,還要對付我怎麼辦?”
李黛羽怒道:“我李黛羽說話向來算話,豈是言而無信之人?”
易小興摸了摸鼻子,訕笑道:“我當然願意相信你了,但是……以我的經驗,女人的話通常都是不太可靠的。比如,你本來還說過不能寬限的,現在卻又可以了。如果我放了你之後,你卻突然發現有什麼事情不妥,轉而又要喊打喊殺的,我該怎麼辦?”
“你!”
李黛羽氣的差點兒沒岔氣兒,冷笑道:“除此之外,你好像沒有更好的選擇。如果你真的敢囚禁我,無論是世家議事會,還是李家,都會進行地毯式的尋找,你以爲你能逃的過麼?本來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如此一來,什麼餘地都沒有了。你可能有強勁的後臺,但你的後臺再硬,也不可能和世家議事會鬥,超級世家也不行!”
易小興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你就不怕我殺了你?殺了你,豈不就一了百了了?”
“哦?你會麼?”李黛羽忽然笑了。她這一笑,真如百花盛開,美豔不可方物,把易小興看的不由一呆。
好在他看慣了林靜怡和範茗的絕世風姿,對美女多少有點兒免疫力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反問道:“爲什麼不會?”
李黛羽眼中閃過一抹訝色,抑或有一絲似有似無的讚許,不動聲色道:“如果你想殺我,早就殺了。剛纔交手的時候,你沒有一招是殺招,甚至連傷我的意思都沒有。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到現在爲此,你親手殺過的人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五個,甚至更少。”
易小興不得不對李黛羽刮目相看了。事實上,到現在爲止,他只殺過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在重傷垂死的情況下,被他逼問,因爲心力交猝而死的,只能算是間接殺人。也就是說,他真正親手殺過的人只有一個張耳,還是在張耳要殺他的情況下被迫殺人。
李黛羽道:“我李黛羽向來獨來獨往、獨立執法,從不假手他人。我之所以會答應你,是因爲這是我第一次敗在同齡人的手上。青年修煉者交流大會的目的雖然重在交流,卻也是一個了卻恩怨的地方,所以我纔會選擇在擂臺上和你再打一場。如果你再次打敗了我,那麼這件事我再追究下去,只是自取其辱而已,也沒有臉再追究下去。現在,你明白了我爲什麼要這麼做了麼?還不趕快放了我!”
易小興道:“可是我還是不能相信你,除非你發一個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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