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行駛到一個偏僻的山谷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輛“拋錨”的卡車,擋住了去路。押解車隊不得不停下來。
“怎麼回事?”押解隊長通過對講機詢問前車。
“長官,前面有輛貨車壞在路中間,司機說發動機過熱了。”前車回報道。
“讓他們快點修好,我們的時間很緊。“隊長不耐煩地說道。
然而,就在押解員們放鬆警惕的那一刻,“拋錨”的貨車司機突然掏出AK-47,對準了前車就是一陣掃射。與此同時,山谷兩側的樹林裏也冒出了十幾名武裝分子,將整個車隊團團包圍。
“有埋伏!“押解隊長驚呼道,但爲時已晚。
激烈的槍戰瞬間爆發,但這些武裝分子顯然是有備而來,火力強大,配合默契。不到十分鐘,整個押解隊就被全殲了。
裝甲車的後門被炸開,一名戴着面罩的武裝分子走到山本一郎面前,恭敬地說道:“老闆,我們來救您了。”
“幹得不錯。“山本一郎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被手銬勒得發麻的手腕,“雖然晚了一點,但總算及時趕到了。”
“抱歉,老闆,我們花了點時間才確定押解路線。“手下解釋道。
“沒關係,現在給我解開這些該死的鐐銬。“山本一郎說道。
幾分鐘後,重獲自由的山本一郎站在山谷中,看着滿地的屍體,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殺意。
“維克多怎麼樣了?”他問道。
“老闆,'綠曼巴'被關在開普敦的最高安全監獄裏,我們很難營救他。“手下回答道。
山本一郎沉默了片刻,然後冷冷地說道:“既然救不了他,那就爲他報仇。秦淵,你以爲抓住我們就能高枕無憂了嗎?你錯了,這只是開始。”
當天夜晚,山本一郎和他的殘餘勢力悄悄離開了南非,乘坐一艘貨輪前往埃及。在船上,他開始制定一個瘋狂的復仇計劃。
“老闆,我們爲什麼要去開羅?”一名心腹問道。
“因爲那裏有我們需要的東西。“山本一郎說道,“而且,開羅是中東地區的重要城市,如果我們在那裏製造一次大規模的恐怖襲擊,全世界都會知道黑水組織還沒有死。”
“可是老闆,我們現在人手不多,武器裝備也有限。“另一名手下擔心地說道。
“人手可以招募,武器可以購買。“山本一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只要有錢,什麼都不是問題。而且,我在開羅還有一些老朋友。”
三天後,貨輪抵達亞歷山大港。山本一郎和他的手下化裝成普通商人,成功入境埃及。他們直接前往開羅,在市區租下了一棟看起來普通的民宅作爲臨時據點。
“聯繫阿卜杜勒。“山本一郎對手下吩咐道,“告訴他老朋友來找他了。”
阿卜杜勒是開羅地下世界的一個重要人物,專門從事軍火走私和僱傭兵中介業務。多年前,他曾經與黑水組織有過合作關係。
當天晚上,在開羅老城區的一家咖啡館裏,山本一郎與阿卜杜勒祕密會面。
“山本,我聽說黑水組織完蛋了?”阿卜杜勒是個身材肥胖的中年阿拉伯人,眼神精明而狡詐。
“謠言而已。“山本一郎淡淡地說道,“黑水組織永遠不會完蛋,我們只是暫時蟄伏。”
“那你來找我是爲了什麼?”阿卜杜勒問道。
“我需要人手和武器。“山本一郎直接說道,“錢不是問題。”
阿卜杜勒的眼睛亮了起來,“你準備做什麼大事?”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能提供什麼。“山本一郎冷冷地說道。
“人手的話,我可以提供五十名經驗豐富的僱傭兵,都是從敘利亞和伊拉克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阿卜杜勒開始報價,“武器方面,AK系列步槍、RPG火箭筒、手雷、塑膠炸藥,什麼都有。”
“價格呢?”
“一百萬美元,全包。“阿卜杜勒獅子大開口。
“成交。“山本一郎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但我有一個條件,所有人都要絕對服從我的指揮,不能有任何質疑。
“這個沒問題,只要你付錢,他們就是你的人。“阿卜杜勒貪婪地笑道。
接下來的一週時間裏,山本一郎在開羅祕密集結力量。他租下了幾個倉庫存放武器,招募了大量的當地混混和外國僱傭兵,開始爲他的復仇計劃做準備。
在這期間,他仔細研究了開羅的地形和重要目標,最終選定了一個能夠造成最大傷亡和影響的攻擊目標????開羅國際機場。
“老闆,爲什麼選擇機場?”一名日本籍的心腹問道。
“因爲機場是最敏感的地方,那裏每天都有大量的國際旅客。“山本一郎解釋道,“如果我們在那裏製造恐怖襲擊,不僅能夠造成巨大的傷亡,還能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的存在。
“可是機場的安保很嚴密,我們怎麼進去?”
“這個問題我已經想過了。“山本一郎拿出一張機場的平面圖,“我們不需要進入機場內部,只要在外圍製造混亂就夠了。”
他指着地圖上的幾個位置,“機場有三個主要入口,我們可以同時攻擊這三個地方,造成最大的恐慌。另外,機場附近還有一個燃料儲存站,如果我們能炸燬那裏,效果會更加壯觀。”
“什麼時候行動?”
“明天上午十點。“山本一郎看了看手錶,“那個時候正是航班最密集的時段,機場裏的人最多。”
當夜,山本一郎召集了所有的手下,在倉庫裏進行最後的動員。
“各位,“他用阿拉伯語對着聚集的僱傭兵們說道,“明天我們要進行一次光榮的行動。這次行動不僅是爲了錢,更是爲了向世界證明我們的力量。”
僱傭兵們發出陣陣呼聲,他們大多數都是亡命之徒,對於這種危險的任務反而感到興奮。
“記住,我們的目標不是佔領機場,而是製造儘可能大的混亂和傷亡。“山本一郎繼續說道,“打完就撤,不要戀戰。”
“是,老闆!“僱傭兵們齊聲應道。
分發完武器裝備後,山本一郎回到自己的房間,獨自一人坐在黑暗中。他想起了在開普敦的失敗,想起了被秦淵等人羞辱的情景,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秦淵,我會讓你爲此付出代價的。”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當你看到開羅機場的慘狀時,就會明白與黑水組織爲敵的後果。”
第二天上午九點,三支攻擊小隊分別前往開羅國際機場的不同位置。每支小隊都有十五到二十人,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山本一郎親自率領主攻小隊,目標是機場的主入口。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戰術背心,臉上塗着迷彩,看起來就像一個職業軍人。
“所有單位注意,十分鐘後同時開始攻擊。”他通過無線電下達命令。
開羅國際機場在上午十點是最繁忙的時候,數千名旅客在航站樓裏排隊辦理登機手續,機場外的道路上車流不息。沒有人意識到,一場恐怖的災難即將降臨。
“行動開始!“山本一郎一聲令下,率先衝向機場主入口。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瞬間打破了機場的寧靜,子彈如雨點般飛向安檢口的警察和安保人員。毫無防備的他們瞬間倒下了大半。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攻擊小隊也在不同的位置發動攻擊,整個機場瞬間陷入了混亂。
“恐怖分子!快跑!“有旅客驚恐地大喊。
航站樓內頓時亂成一團,成千上萬的旅客四處逃竄,哭聲、喊聲、槍聲混成一片。許多人在逃跑過程中被踩踏受傷,現場一片血腥。
山本一郎帶着手下衝進航站樓,見人就開槍。他的臉上帶着猙獰的笑容,彷彿在享受這種殺戮的快感。
“這就是與黑水組織爲敵的下場!”他一邊射擊一邊狂笑。
機場的安保人員試圖組織反擊,但面對如此多的重武器,他們顯得力不從心。更要命的是,恐怖分子混在逃跑的人羣中,讓他們不敢隨意開火,生怕傷及無辜。
“二號小隊,燃料儲存站怎麼樣?“山本一郎通過無線電詢問。
“老大,我們已經到達目標位置,正在安裝炸藥。“二號小隊隊長回答道。
“很好,五分鐘後引爆,給這些異教徒一個深刻的教訓。“山本一郎惡狠狠地說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埃及警方的增援部隊終於到達了。
“老大,警察來了,我們要撤退嗎?”一名手下問道。
“還沒玩夠呢。“山本一郎冷笑道,“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恐怖。
他掏出一顆手雷,拉掉保險銷,向人羣最密集的地方扔去。
"XX!"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航站樓,無數無辜的旅客被炸死炸傷,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山本一郎的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快感。對他來說,這些無辜的生命不過是他復仇計劃中的棋子而已。
埃及警方的特警部隊開始向航站樓逼近,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槍戰。恐怖分子雖然火力強大,但人數劣勢明顯,而且缺乏後續支援。
“老大,我們傷亡很大,必須撤退了!“二號小隊隊長通過無線電匯報道。
“再堅持五分鐘,燃料庫的炸藥馬上就要引爆了。“山本一郎回答道,“那纔是今天的重頭戲。”
果然,五分鐘後,機場附近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燃料儲存站被炸成了一片火海,巨大的蘑菇雲沖天而起,整個開羅都能看到。
“哈哈哈哈哈!“山本一郎看到這壯觀的景象,發出了瘋狂的笑聲,“這就是藝術!這就是力量的展示!”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震碎了航站樓的玻璃,許多正在交火的警察和恐怖分子都被震倒在地。藉着這個機會,山本一郎帶着剩下的手下開始向機場外撤退。
“撤退!撤退!任務完成!”他在無線電中下達命令。
恐怖分子們一邊開火掩護,一邊向預定的撤退路線移動。雖然損失慘重,但山本一郎對這次襲擊的效果非常滿意。
在混亂中,他們成功地逃出了機場,消失在開羅複雜的街道中。
當天下午,全世界的媒體都在報道開羅機場恐怖襲擊事件。據統計,這次襲擊造成了超過兩百人死亡,五百多人受傷,是埃及歷史上最嚴重的恐怖襲擊之一。
在開羅老城區的一個安全屋裏,山本一郎正在收看新聞報道,臉上帶着滿意的笑容。
“老闆,這次行動很成功,全世界都在報道我們。”一名手下興奮地說道。
“這只是開始。“山本一郎冷冷地說道,“我要讓秦淵知道,黑水組織不是那麼容易被摧毀的。’
他拿起手機,開始編輯一條信息:“秦淵,開羅機場的血案只是開胃菜。如果你有膽量,就來埃及找我。我會讓你見識真正的絕望。??響尾蛇”
發送完信息後,山本一郎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眺望遠方。他知道,這場復仇遊戲纔剛剛開始,而他要讓所有敢於與黑水組織爲敵的人都付出血的代價。
“秦淵,我在埃及等你。”他自言自語道,眼中燃燒着復仇的火焰,“這次,我要親手殺死你!”
與此同時,在開羅機場的廢墟中,救援人員還在繼續搜救被困的倖存者。鮮血染紅了大理石地面,破碎的玻璃到處都是,整個航站樓看起來就像一個戰場。
一名埃及警官憤怒地對着鏡頭說道:“這些恐怖分子簡直是魔鬼!他們殺害了這麼多無辜的人,包括婦女和兒童。我們一定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但山本一郎對這些憤怒的聲討毫不在意。在他看來,這只是他復仇計劃的第一步。他已經在心中勾畫出了更加瘋狂和殘忍的計劃,要讓全世界都記住黑水組織的可怕。
夜幕降臨,開羅的街道上到處都是警車和軍車,整個城市進入了緊急狀態。但在陰暗的角落裏,山本一郎和他的殘餘勢力卻在暗中策劃着下一次更加恐怖的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