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利雅得的陽光透過公寓的落地窗灑進客廳。秦淵穿着一身精緻的意大利西裝,正在整理公文包。他現在完全就是一個成功商人的模樣。
“今天我們要參加石油貿易協會的早餐會,“秦淵對隊員們說道,“這是建立商界關係網的好機會。”
影穿着職業套裝,手裏拿着一個平板電腦,看起來就像一個精明能幹的商務助理。”陳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公司的介紹資料和名片。”
“很好,“秦淵點點頭,“記住,我們今天的目標是儘可能多地結識石油行業的人士,瞭解市場情況。“
薩姆和大衛作爲技術顧問,也穿着相應的商務休閒裝。獵鷹作爲財務總監,則帶着一個黑色的公文包,裏面裝着各種財務報表和投資分析資料。
早餐會在利雅得最豪華的酒店舉行。當他們到達會場時,已經有很多人在交流了。會場裝修豪華,到處都體現着阿拉伯的傳統風格,金色的裝飾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各位先生女士,歡迎參加本月的石油貿易協會早餐會。“一個穿着傳統阿拉伯長袍的中年男子走上講臺,“我是協會主席阿卜杜拉?本?薩勒曼。”
秦淵仔細觀察着會場中的其他人。大多數都是中東面孔,但也有不少歐美人和亞洲人。每個人的穿着都很正式,談話間透露着對石油市場的專業瞭解。
“陳先生,您好。“一個三十多歲的沙特男子主動走過來,“我是薩利姆石油公司的市場總監哈立德。聽說您是來自香城的貿易商?"
“是的,我是陳志華,“秦淵熱情地握手,“這是我的團隊。我們公司主要從事亞洲地區的石油貿易。”
“那太好了,“哈立德很感興趣,“我們公司正在尋找亞洲市場的合作夥伴。”
影適時地遞上名片,“哈立德先生,這是我們公司的介紹資料。“
在接下來的交流中,他們瞭解到哈立德的公司確實是一家中等規模的石油貿易公司,在沙特有一定的影響力。更重要的是,哈立德提到了幾家在當地很有實力的投資公司,其中就包括他們的目標??沙漠綠洲投資集團。
“沙漠綠洲是一家很有實力的公司,“哈立德說道,“他們不僅在石油貿易方面很強,在房地產和金融投資方面也很活躍。
“聽起來很有趣,“秦淵裝作感興趣的樣子,“我們能有機會了解一下嗎?”
“當然可以,“哈立德爽快地答應,“他們的總裁是我的老朋友,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這比預想的要順利得多。通過哈立德,他們很快就能接觸到目標公司,而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早餐會結束後,他們與哈立德交換了聯繫方式,並約定下週進行更詳細的商務洽談。
回到公寓後,他們立即開始分析今天的收穫。
“哈立德這個人很關鍵,“影說道,“通過他我們可以接觸到沙漠綠洲的高層。”
“但我們也要小心,“薩姆提醒道,“如果哈立德背景複雜,我們可能會陷入危險。”
“這就是爲什麼我們需要對他進行深入調查,“秦淵決定道,“大衛,你負責收集哈立德和他公司的公開信息。獵鷹,你查一下薩利姆石油公司的財務狀況。“
“我們還需要更多的武器和裝備,“秦淵壓低聲音說道,“如果真的深入調查黑龍集團,我們可能會遇到危險。”
這個話題讓所有人都嚴肅起來。他們現在雖然有一些隱藏的通訊設備,但在武器方面幾乎是空白。而根據情報,黑龍集團在中東的業務很可能涉及武器嘶和其他危險活動。
“在沙特獲取武器不是容易的事,“影擔心地說道,“這裏的槍支管制很嚴格。”
“正規渠道確實不行,“秦淵說道,“但任何地方都有黑市。”
“你的意思是...“大衛有些驚訝。
“我已經瞭解了一些情況,“秦淵說道,“利雅得確實有一些非正規的交易場所。今晚我們去看看。"
當天下午,他們繼續進行正常的商務活動。獵鷹和大衛去銀行開設了公司賬戶,這是在沙特開展業務的必要步驟。薩姆則去石油交易所瞭解市場行情,收集一些專業信息。
“開戶過程很順利,“獵鷹彙報道,“銀行經理對我們的資信證明很滿意。”
“石油交易所的信息也很有用,“薩姆補充道,“我瞭解了當前的價格走勢和主要的交易商。”
“這些都有助於我們建立更可信的商人身份,“秦淵滿意地說道。
傍晚時分,他們在公寓裏用晚餐。影親自下廚,做了幾道中式菜餚。在異國他鄉能喫到家鄉菜,確實讓人感到溫暖。
“影的手藝真不錯,“薩姆一邊喫着糖醋裏脊一邊稱讚,“比酒店的西餐好喫多了。“
“在國外執行任務,能喫到中餐確實很重要,“大衛也贊同道,“這讓我們感覺沒有那麼孤單。”
“等任務結束後,我請大家去香城喫正宗的粵菜,“秦淵笑着說道,“算是慶祝。”
“一言爲定!“隊員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晚餐後,天色漸暗。利雅得的夜生活與白天的商務活動形成鮮明對比。街道上的霓虹燈開始閃爍,但與迪拜或香城相比,這裏的夜晚顯得相對安靜和保守。
“準備好了嗎?”秦淵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
“都準備好了,“隊員們點頭道。
他們換上了更加低調的服裝:深色的T恤、牛仔褲和運動鞋。這種裝扮在夜晚不會引起太多注意。
“記住,今晚我們只是去瞭解情況,不做任何交易,“秦淵強調道,“如果遇到危險,立即撤退。”
離開公寓時,他們沒有乘坐出租車,而是步行。在沙特的夜晚,外國人在某些區域出現可能會引起注意,所以他們必須格外小心。
根據秦淵之前收集的信息,利雅得的黑市主要集中在老城區的某些街道。這些地方白天是普通的商業區,但到了夜晚就會有一些非正規的交易活動。
他們首先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茶館。從外面看,這裏只是當地人喝茶聊天的地方,但據說這裏的老闆知道很多“門道”。
“我們需要一個當地的聯繫人,“秦淵說道,“否則很難接觸到真正的黑市。”
茶館裏的客人不多,大多是當地的中年男子,正在抽水煙聊天。他們的到來引起了一些注意,但沒有人表現出明顯的敵意。
“幾位是外國朋友吧?”茶館老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沙特男子,用英語打招呼,“第一次來我們這裏?”
“是的,我們是香城來的商人,“秦淵回答,“聽說這裏的茶很不錯。”
“當然,我們的茶是最正宗的,“老闆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要不要嚐嚐我們的特色?”
在品茶的過程中,秦淵巧妙地打聽着一些消息。這種試探需要很高的技巧,既要顯得自然,又不能暴露真實目的。
“老闆,我們在香城經常聽說中東的一些...特殊商品,“秦淵壓低聲音說道,“不知道在利雅得有沒有機會了解一下?”
老闆的眼神變得警惕起來,仔細觀察着秦淵他們。過了一會兒,他似乎做出了判斷。
“朋友們,我只是開茶館的,不懂你們說的特殊商品,“老闆搖頭道,“不過,如果你們真的需要一些...幫助,我可以介紹一個朋友。”
“那就太感謝了,“秦淵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老闆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用阿拉伯語快速說了幾句。然後他對秦淵說道:“我的朋友馬上就來,你們稍等一下。”
十分鐘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走進茶館。他穿着普通的長袍,但眼神很犀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這位是易卜拉欣,“老闆介紹道,“他可能能幫到你們。”
易卜拉欣坐下來,仔細打量着秦淵他們。他的英語不太流利,但足以進行基本交流。
“你們需要什麼?”易卜拉欣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們是商人,在香城的生意有時候會遇到一些...安全問題,“秦淵小心地措辭,“所以希望能找到一些保護自己的工具。”
“什麼樣的工具?”易卜拉欣繼續追問。
這是一個關鍵時刻。如果說得太明確,可能會引起懷疑;如果說得太模糊,對方可能不會理解。
“手槍,“獵鷹突然開口,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我們需要幾把可靠的手槍。”
易卜拉欣點了點頭,似乎理解了他們的需求。“這種東西不便宜,而且風險很大。”
“價格不是問題,“秦淵說道,“但我們需要質量可靠的產品。”
“跟我來,“易卜拉欣站起身,“但只能兩個人去,太多人太顯眼。”
秦淵和影跟着易卜拉欣離開了茶館,其他三人留在原地等待。
易卜拉欣帶着他們穿過幾條狹窄的街道,最後來到一個看起來很破舊的汽車修理廠。從外面看,這裏只是一個普通的修車店,但實際上卻另有玄機。
“老闆,有客人,“易卜拉欣對修理廠的主人說了一句阿拉伯語。
修理廠老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壯漢,滿手機油,但眼神很精明。他上下打量了秦淵和影一番,然後示意他們跟着走。
他們被帶到修理廠的地下室。這裏的場景讓秦淵有些驚訝: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個小型的武器庫,牆上掛着各種槍支,從手槍到衝鋒槍應有盡有。
“這裏的貨都是精品,“修理廠老闆用帶着濃重口音的英語說道,“價格貴一點,但質量絕對可靠。”
秦淵仔細觀察着這些武器。雖然種類繁多,但大部分看起來都保養得很好。他的專業眼光告訴他,這些確實是高質量的武器。
“我們需要五把手槍,要求可靠性高,容易隱藏,“秦淵提出要求。
“我推薦這個,“老闆拿起一把格洛克19,“奧地利製造,可靠性極高,而且體積適中。
秦淵接過手槍,專業地檢查了一下。槍支的狀況確實很好,而且這個型號他很熟悉。
“還有其他選擇嗎?”影問道。
“這把SIG P226也不錯,“老闆又拿出另一把手槍,“瑞士製造,精度很高。”
“我們要五把一樣的,“秦淵決定道,“就選格洛克19。另外,每把槍需要50發子彈。”
“沒問題,“老闆計算着價格,“總共12萬里亞爾。”
這個價格相當昂貴,但對於他們的任務來說是必要的投資。秦淵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什麼時候可以交貨?”影詢問。
“明天晚上,還是這個地方,“老闆說道,“但你們要先付一半定金。”
秦淵從口袋裏掏出現金,數了6萬里亞爾遞給老闆。“這是定金,明天交貨時付清餘款。”
“很好,明天晚上九點,準時來這裏,“老闆收起錢,“記住,不要帶太多人。”
交易談妥後,他們離開了修理廠。易卜拉欣把他們送回茶館,隊員們還在那裏等候。
“怎麼樣?”薩姆低聲詢問。
“很順利,明天晚上就能拿到貨,“秦淵簡單彙報了情況。
“這個易卜拉欣靠得住嗎?”大衛擔心地問道。
“目前看來是可以信任的,“影回答,“但我們還是要保持警惕。”
離開茶館後,他們步行回到公寓。夜晚的利雅得相對安靜,街上的行人不多,大部分商店都已經關門。
“今晚的行動很成功,“秦淵在公寓裏總結道,“我們不僅找到了武器供應商,還了解了當地的黑市情況。
“但我們也暴露了一些信息,“獵鷹提醒道,“那些人現在知道我們需要武器,可能會引起注意。”
“這是必要的風險,“秦淵說道,“沒有武器,我們在面對黑龍集團時會很被動。”
“明天晚上拿到武器後,我們就要開始正式的調查行動了,“影說道,“通過哈立德接觸沙漠綠洲投資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