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該死的!”他憤怒地咆哮道,“這怎麼可能?!他們怎麼知道我們所有的據點?!”
“老大,這...這可能是有內奸,“另一個手下戰戰兢兢地提出自己的猜測。
“內奸?“黑龍的眼神變得更加危險,“誰敢背叛我?!”
“會不會是...會不會是阿裏那邊出了問題?“一個頭目小心翼翼地建議,“畢竟那邊最近和當地幫派有衝突。”
聽到這話,黑龍開始思考。昨天晚上他確實收到了阿裏的緊急報告,說莊園遭到了紅蠍幫派的襲擊,一些重要文件可能被搶走了。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黑龍厲聲詢問,“阿裏的報告太簡單了!”
“據說紅蠍的人突襲了阿裏的私人聚會,搶走了一些文件,“負責聯絡的手下彙報道,“阿裏說他們正在追查那些文件的下落。”
“私人聚會?什麼私人聚會?“黑龍的聲音越來越冷。
“就是阿裏定期組織的那種商務聚會,參加的都是他的生意夥伴,“手下解釋道,“包括政府官員、商人、還有一些國際客戶。”
黑龍在房間裏來回踱步,他的大腦在快速分析着情況。華國警方的行動如此精準,絕對不是巧合。他們肯定掌握了非常詳細的內部信息。
“那些文件裏有什麼?“黑龍突然停下腳步,死死盯着手下。
“這個...阿裏沒有詳細說明,只是說包含一些敏感的商業信息,“手下回答道。
“商業信息?“黑龍冷笑一聲,“如果只是普通的商業信息,華國警方怎麼可能同時行動十二個城市?!”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時間上的巧合太明顯了:昨天晚上阿裏的聚會被襲擊,今天華國警方就展開了大規模行動。這絕對不是偶然。
“立即聯繫阿裏!“黑龍下令,“我要知道昨晚到底丟了什麼文件!”
“是,老大!“手下立即去撥打電話。
但此時,在利雅得的阿裏也正在爲同樣的問題頭疼。他反覆回想着昨晚的情況,試圖確定到底丟失了哪些文件。
“拉希德,你確定保險櫃裏的所有文件都清點過了嗎?”阿裏詢問自己的安全主管。
“確定,老闆,“拉希德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壯漢,負責阿裏所有安全事務,“除了那個棕色文件夾,其他文件都在。”
“那個文件夾裏到底有什麼?”阿裏努力回憶着。
“主要是我們的組織架構圖、運輸路線、財務記錄等等,“拉希德列舉着,“都是比較敏感的資料。”
突然,阿裏的電話響了。看到來電顯示是黑龍的號碼,他的心跳加速了。
“老大,“阿裏接起電話,聲音有些緊張。
“阿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黑龍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充滿了怒火,“華國警方把我們在國內的所有據點都端了!”
“什麼?!”阿裏震驚了,“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下午!十二個城市同時行動!“黑龍咆哮道,“這絕對和昨晚的事情有關!”
阿裏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老大,昨晚確實有一些文件被紅蠍的人搶走了,“阿裏如實彙報,“但我以爲只是普通的商業資料...”
“普通的商業資料?!“黑龍的聲音變得更加憤怒,“如果是普通資料,華國警方怎麼可能掌握我們所有據點的準確位置?!”
阿裏開始冷汗直流。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嚴重低估了丟失文件的重要性。
“那些文件裏有我們的核心機密嗎?“黑龍繼續追問。
“有...有一些,“阿裏承認道,“包括組織架構、運輸路線、財務記錄等等。”
“該死的!”黑龍在電話裏咆哮,“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我們在華國經營了十多年的網絡,一夜之間全部完蛋了!”
“老大,我.....我會立即追查那些文件的下落,“阿裏試圖補救,“紅蠍的人肯定還在利雅得,我一定把文件找回來。”
“現在找回來還有什麼用?!“黑龍憤怒地說道,“損失已經造成了!五十多億的資金被凍結,一百多個兄弟被抓,十多年的基業毀於一旦!”
電話裏沉默了幾秒鐘,阿裏能感受到黑龍的怒火即使隔着千裏也讓人膽寒。
“阿裏,我給你一個月時間,“黑龍的聲音變得冰冷,“把紅蠍幫派徹底消滅,把那些文件找回來,否則...”
“是,老大!我一定完成任務!”阿裏連忙保證。
電話掛斷後,阿裏癱坐在椅子上。他知道黑龍的性格,如果不能完成任務,自己的下場會很慘。
“拉希德!“阿裏大聲叫道。
“在,老闆!”拉希德立即衝進辦公室。
“立即召集所有人手,“阿裏下令,“我要對紅蠍幫派發動全面戰爭!”
“是,老闆!“拉希德立即去安排。
與此同時,在利雅得的公寓裏,秦淵團隊正在收看新聞報道。
“哇,這次行動的規模真大,“薩姆看着電視上的新聞報道,“十二個城市同時行動,抓了一百五十多人。”
“最重要的是凍結了五十多億資金,“大衛補充道,“這對黑龍集團來說是致命打擊。”
“黑龍現在肯定氣瘋了,“影分析道,“但他還不知道是我們乾的。”
“是的,從阿裏剛纔的反應來看,他們確實以爲是紅蠍拿走了文件,“秦淵說道,“這給了我們很好的掩護。”
“我們什麼時候離開?“獵鷹詢問。
“今晚,“秦淵決定道,“趁着阿裏忙於應付紅蠍,我們悄悄離開利雅得。”
就在這時,樓下又傳來了汽車聲和腳步聲,但這次的動靜更大。
“又有人來了,“影警覺地說道,“而且人數更多。”
獵鷹從窗簾縫隙看向樓下,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至少二十個人,全副武裝,“他彙報道,“看起來不是來聊天的。”
“是阿裏的人嗎?“大衛詢問。
“不,不是阿裏的人,“獵鷹仔細觀察後說道,“從裝束看,應該是紅蠍幫派的人。”
“紅蠍?他們來這裏幹什麼?”薩姆疑惑道。
“可能是在尋找那個文件夾,“秦淵分析道,“也許他們懷疑阿裏的客人中有人拿了文件。“
“咚咚咚!”
房門傳來了更加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我們知道你們在裏面!”門外傳來粗暴的阿拉伯語。
“怎麼辦?”影詢問。
“應戰,“秦淵冷靜地說道,“我們別無選擇。”
隊員們迅速準備戰鬥,檢查武器彈藥,尋找有利的射擊位置。
“砰!”
房門被暴力踢開,幾個蒙面的武裝分子衝了進來。
“不許動!“領頭的武裝分子用槍指着他們。
“我們是香城商人,你們想幹什麼?”秦淵舉起雙手,裝作害怕的樣子。
“少廢話!把昨晚從莊園拿走的東西交出來!”武裝分子厲聲說道。
“什麼東西?我們什麼都沒拿!“影也裝作很害怕。
“搜查!“領頭的武裝分子命令手下。
武裝分子們開始翻箱倒櫃,尋找那個文件夾。但他們當然找不到,因爲文件已經被銷燬了。
“老大,沒找到,“一個武裝分子報告。
“不可能!”領頭的人憤怒地說道,“昨晚除了我們,只有這些客人有機會拿到文件!”
“真的沒有,“秦淵繼續裝作無辜,“如果你們說的是那個棕色文件夾,我記得是你們的人拿走的。”
“我們的人?“領頭的武裝分子愣了一下。
“是的,我親眼看到一個蒙麪人從保險櫃裏拿了文件夾,“秦淵說道,“後來在槍戰中他可能受傷了,文件夾掉在地上,但很快又被另一個人撿走了。”
這個說法讓武裝分子們開始懷疑。也許文件夾確實在他們手裏,只是還沒有被發現。
“老大,會不會文件夾在阿布杜那裏?”一個武裝分子提醒道,“他昨晚受傷了,可能沒來得及交出文件夾。”
領頭的武裝分子思考了一下,似乎覺得有道理。
“你們最好說的是實話,“他威脅地看着秦淵他們,“如果我們發現你們在撒謊...”
“我們真的沒有拿任何東西,“秦淵堅持道,“我們只是來做生意的。”
武裝分子們又搜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找到目標後,準備離開。
“如果我們發現你們有任何欺騙,會再回來的,“領頭的武裝分子威脅道。
武裝分子們離開後,公寓裏恢復了安靜。
“看來紅蠍內部也很混亂,“大衛分析道,“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文件夾在哪裏。"
“這對我們很有利,“薩姆說道,“至少他們暫時不會再懷疑我們。
“但我們必須立即離開,“秦淵決定道,“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去機場?“影詢問。
“不,太危險,“秦淵搖頭,“阿裏和紅蠍都可能在監視機場。我們走路,從約旦或者科威特離開。”
“好主意,“獵鷹同意道,“我們可以租一輛車,驅車前往約旦邊境。”
清晨的陽光灑在約旦河谷上,給這片古老的土地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經過一夜的長途駕駛,秦淵和他的團隊終於抵達了約旦首都安曼。
他們的租來的豐田陸地巡洋艦停在安曼市中心一家四星級酒店的門口。經過連日來的緊張行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疲憊,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輕鬆。
“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薩姆伸了個懶腰,看着眼前這座充滿中東風情的城市,“感覺像是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是啊,這裏沒有槍聲,沒有爆炸聲,“影深深地吸了一口約旦清晨的空氣,“連空氣都覺得甜美。”
秦淵站在酒店門口,回頭望了一眼來時的方向。雖然已經離開了沙特,但他知道此刻的利雅得可能還在戰火中。阿裏和紅蠍幫派的衝突會持續多久,那已經不是他們需要關心的問題了。
“陳先生,歡迎來到安曼皇冠酒店,“酒店經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約旦男子,英語流利,“我是經理卡裏姆,很高興爲您服務。“
“謝謝,卡裏姆先生,“秦淵禮貌地回應,依然保持着香城商人陳志華的身份,“我們從利雅得開車過來,旅途有些疲憊。”
“當然理解,從利雅得到安曼確實是很長的路程,“卡裏姆熱情地說道,“我們已經爲您準備了最好的房間,您可以好好休息。”
辦理入住手續時,前臺小姐用流利的英語詢問:“請問您們計劃在安曼停留多長時間?”
“大概一週吧,“秦淵回答,“我們想體驗一下約旦的文化和美食,聽說這裏有很多值得參觀的地方。”
“那太好了,“卡裏姆興奮地說道,“約旦有很多世界級的景點,佩特拉古城、瓦迪拉姆沙漠、死海等等,都是不容錯過的。”
“聽起來很有趣,“影表現出濃厚的興趣,“我們明天就開始觀光。“
分配好房間後,五個人各自回房休息。經過連續幾天的高度緊張,他們都需要好好睡一覺來恢復精力。
下午三點,秦淵被一陣香味喚醒。他走到窗邊,看到街道上有很多小餐廳和咖啡館,空氣中瀰漫着阿拉伯香料和烤肉的香味。
“咚咚咚,“房門傳來敲門聲。
“老大,我們去喫點東西吧,“薩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餓得可以喫下一頭駱駝。”
“好主意,“秦淵開門,發現其他隊員都已經收拾好了,“我們去體驗一下約旦的美食。”
他們來到酒店附近的一條美食街。這裏聚集了很多當地餐廳,每一家都有自己的特色。街道兩旁掛着彩色的阿拉伯燈籠,充滿了濃郁的中東風情。
“這家餐廳看起來不錯,“大衛指着一家名爲“沙漠之花”的餐廳說道,“客人很多,應該味道不錯。”
餐廳老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約旦人,留着濃密的鬍鬚,笑容很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