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等着……………“光頭男人捂着肚子,艱難地說道。
秦淵沒有再理他,轉身離開了巷子。
第二天,陳浩就收到了消息。
“什麼?全都被打趴下了?”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是的,少爺,“手下戰戰兢兢地說道,“那個秦淵太厲害了,我們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廢物!一羣廢物!“陳浩氣得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七八個人都打不過他一個?”
“少爺,那個秦淵的身手確實很厲害,“手下說道,“聽說他以前是當兵的,而且不是普通的兵………………”
“我不管他是什麼兵!”陳浩咆哮道,“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我要你幫我找幾個真正的高手,價錢不是問題。”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陳少,您要對付的是什麼人?”
“一個叫秦淵的,“陳浩說道,“據說以前是當兵的,身手很好。”
“當兵的?”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些猶豫,“陳少,如果對方真的是特種兵出身,那可不好對付………………”
“我不管!”陳浩打斷他的話,“你只管找人,錢我來出。一百萬夠不夠?”
“一百萬………………”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下,“好吧,我幫您找幾個人試試。但醜話說在前頭,如果對方真的是高手,我的人可能也不是對手。”
“那就找更厲害的!”陳浩咬牙切齒地說道,“兩百萬,三百萬都行!我就不信這個邪了!”
“好吧,陳少,我儘量幫您找。”
電話掛斷了。
陳浩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從小到大,要什麼有什麼,想要誰就能得到誰。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打他的臉。
秦淵,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窮小子,竟然敢當衆羞辱他,還打傷了他的人。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秦淵,你給我等着,“他低聲說道,“我一定要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
與此同時,秦淵回到了翠湖山莊。
許悅還沒有回來,林雅詩和宋雨晴正在客廳裏看電視。
“秦哥哥,你回來了,“林雅詩看到他,連忙站起身,“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
“出去走了走,“秦淵說道,“遇到了一點小事。”
“什麼小事?”林雅詩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秦淵不想讓她擔心,“已經處理好了。”
林雅詩看着他,總覺得他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但也沒有追問。
“秦哥哥,你餓不餓?我給你熱點飯菜?”
“不用了,我不餓。”
秦淵在沙發上坐下,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隨意地換着頻道。
他的心裏在想着陳浩的事情。
今晚那批打手雖然被他輕鬆解決了,但陳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他的性格,一定會繼續找人來報復。
而且下次來的人,可能會更加難對付。
秦淵倒是不怕,但他擔心會連累許悅她們。
如果陳浩把目標轉向她們,那就麻煩了。
看來,必須要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正想着,許悅回來了。
“你們都還沒睡?”她看到客廳裏的三個人,有些驚訝。
“在等你呢,“林雅詩說道,“悅悅姐,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公司有點事情要處理,“許悅說道,“耽擱了一會兒。”
她走到秦淵身邊坐下,看到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秦淵說道,“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是陳浩的事嗎?”
秦淵點點頭。
“他今晚派人來找我麻煩了,被我打跑了。”
“什麼?”許悅的臉色變了,“他派人打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秦淵說道,“那些人不是我的對手。”
“這個陳浩,真是太過分了!”許悅氣憤地說道,“他這是要沒完沒了嗎?“
“放心,我會處理的。”
“你打算怎麼處理?”
秦淵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打算主動出擊,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徹底死心。”
“主動出擊?”許悅有些擔心,“你要做什麼?”
“還沒想好,“秦淵說道,“但我不能一直被動挨打。他一次次出招,我一次次化解,什麼時候是個頭?必須要讓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惹的。”
許悅看着秦淵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好吧,“她說道,“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但你一定要小心,別出什麼事。“
“放心,我心裏有數。”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後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秦淵接到了趙鐵柱的電話。
“秦教官,昨晚的事我聽說了,“趙鐵柱的聲音有些擔憂,“您沒事吧?”
“我沒事,“秦淵說道,“那些人太弱了,不是我的對手。”
“那就好,“趙鐵柱鬆了口氣,“不過秦教官,我聽說陳浩又在找人了,這次好像要找真正的高手。您可得小心點。”
“我知道了,“秦淵說道,“謝謝你的提醒。”
“對了,秦教官,“趙鐵柱說道,“我打聽到一個消息,可能對您有用。”
“什麼消息?”
“陳浩這個人,雖然是陳氏集團的少東家,但他在公司裏其實沒什麼實權,“趙鐵柱說道,“真正掌權的是他爸陳德明。而且陳德明對這個兒子很不滿意,覺得他整天惹是生非,敗壞家族的名聲。”
“哦?”秦淵來了興趣,“還有呢?"
“還有就是,陳氏集團最近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煩,“趙鐵柱說道,“具體是什麼我不太清楚,但聽說跟資金鍊有關。如果這個時候再出什麼事,陳德明肯定會很頭疼。”
“我明白了,“秦淵說道,“謝謝你的情報。”
“不用謝,“趙鐵柱說道,“秦教官,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暫時不用,我自己能應付。”
掛斷電話,秦淵陷入了沉思。
趙鐵柱的情報很有價值。
如果陳德明對陳浩不滿,那他就可以利用這一點。
只要讓陳德明知道,他兒子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他自然會出面約束陳浩。
但在此之前,他還需要再給陳浩一個教訓。
讓他知道,繼續下去的後果是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秦淵一直在等待。
他知道陳浩不會放棄,一定會再次出手。
果然,三天後的一個傍晚,秦淵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秦淵先生嗎?”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沉的男聲。
“我是,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男人說道,“重要的是,我有一樣東西在手上,你可能會感興趣。”
“什麼東西?”
“一個人,“男人說道,“一個叫林雅詩的女孩。”
秦淵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說什麼?”
“林雅詩,十八歲,長得很漂亮,“男人的語氣帶着一絲玩味,“她現在就在我手上。如果你想讓她平安無事,就一個人來龍城郊區的廢棄工廠,不許報警,不許帶人。否則的話…………………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秦淵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你們是陳浩派來的?”
“陳少只是出錢,“男人說道,“我們只是辦事。秦先生,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過時不候。”
電話掛斷了。
秦淵立刻撥打林雅詩的電話,但無人接聽。
他又撥打宋雨晴的電話。
“喂,秦淵?“宋雨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雨晴,雅詩呢?她在哪裏?”
“雅詩?“宋雨晴有些疑惑,“她下午說要出去買東西,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打她電話也打不通,正想問你呢。”
秦淵的心沉了下去。
“你在家裏等着,哪裏都不要去。我去找她。”
“秦淵,出什麼事了?”宋雨晴聽出了他語氣中的緊張。
“沒事,你別擔心。
秦淵掛斷電話,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
陳浩,你找死!
他快步走出別墅,上了車,朝龍城郊區的方向駛去。
廢棄工廠位於龍城郊區的一片荒地上,周圍雜草叢生,人跡罕至。
秦淵把車停在工廠外面,下車朝裏面走去。
工廠的大門敞開着,裏面黑漆漆的,只有幾盞昏暗的燈在閃爍。
秦淵走進工廠,四處張望。
“林雅詩!”他大聲喊道。
“秦哥哥!”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工廠深處傳來。
秦淵循聲走去,看到林雅詩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嘴裏塞着布條,眼中滿是恐懼。
“雅詩!”秦淵快步走過去,想要給她鬆綁。
“站住!”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秦淵停下腳步,轉頭看去。
只見十幾個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把他圍在中間。
這些人的氣勢跟之前那批打手完全不同,一看就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爲首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身材精瘦,眼神銳利,渾身散發着一股危險的氣息。
“秦淵,“中年男人冷冷地說道,“久仰大名。”
“你是誰?”
“我叫趙剛,“中年男人說道,“以前是特種兵,現在是僱傭兵。陳少花了三百萬請我來對付你。”
“特種兵?”秦淵的眼睛微微眯起。
“沒錯,“趙剛說道,“我知道你也是當兵出身的,身手不錯。但今天,你遇到對手了。“
秦淵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秦淵,我給你兩個選擇,“趙剛說道,“第一,乖乖跪下,給陳少磕三個響頭,然後滾出龍城,永遠不要回來。第二,跟我們打一場,但我不保證你能活着離開。”
“還有第三個選擇嗎?”秦淵淡淡地問道。
“第三個選擇?”趙剛冷笑一聲,“沒有。”
“那我給你一個選擇,“秦淵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現在放了她,然後滾蛋。否則的話,你們一個都別想活着離開。”
趙剛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秦淵,你還真是狂妄。十幾個人圍着你,你還敢說這種話?”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趙剛的笑容漸漸收斂,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能感覺到,秦淵不是在虛張聲勢。
這個人,確實有兩把刷子。
“好,那我就試試。
他一揮手,身後的十幾個黑衣人同時撲了上來。
秦淵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無比。
他側身躲過第一個人的拳頭,同時一肘擊中他的太陽穴,那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第二個人揮刀砍來,秦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控,刀子脫手而出。秦淵順手接住刀子,反手一劃,在那個人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那個人慘叫一聲,捂着手臂退了下去。
秦淵沒有停頓,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羣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地擊中要害。
不到一分鐘,已經有五六個人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趙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沒想到,秦淵的身手竟然這麼厲害。
這些人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好手,每一個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但在秦淵面前,卻像是紙糊的一樣,一觸即潰。
“一起上!”趙剛咬牙說道。
剩下的幾個人一擁而上,同時朝秦淵攻去。
秦淵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不再留手,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殺招。
一個人被他一拳擊中胸口,直接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另一個人被他一腳踢中膝蓋,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個人慘叫着倒在地上。
不到三分鐘,十幾個黑衣人全部倒地,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趙剛看着這一幕,臉色變得慘白。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淵沒有回答,只是朝他走了過來。
趙剛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但很快就退到了牆邊,無路可退。
“我......我只是拿錢辦事,“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是陳浩讓我來的,跟我沒關係………………”
“跟你沒關係?”秦淵的聲音冰冷如刀,“你綁架了我的人,還說跟你沒關係?”
“我……我…………"
趙剛還想說什麼,但秦淵已經不想再聽了。
他一拳擊中趙剛的腹部,趙剛彎下腰,痛苦地捂着肚子。
秦淵又一拳擊中他的臉,趙剛的鼻子當場斷裂,鮮血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