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冷靜:“好了,別激動。你先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晚上六點半,我在鉑悅酒店門口等你。記住,穿得正式一點,但也別太暴露,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了!”林雅詩用力點點頭,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我先回去準備,晚上準時在酒店門口等你!秦哥哥,辛苦你了!”
“不辛苦,”秦淵說道,“快去準備吧,別遲到了。”
林雅詩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才蹦蹦跳跳地離開了秦淵的住處。看着她的背影,秦淵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手機,翻了一下張景明的資料。張景明,張氏集團的少東家,仗着家裏有錢有勢,在龍城的富二代圈子裏名聲很差,
經常仗勢欺人,玩弄感情,很多人都敢怒不敢言。
秦淵皺了皺眉,他本來不想摻和這種商業酒局,更不想跟張景明這種人打交道,但林雅詩的求助,他實在無法拒絕。他起身走進房間,換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臉上的沉穩又多了幾分凌厲,褪去了平時的
溫和,多了幾分生人勿近的氣場。
收拾好之後,秦淵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六點了。他拿起車鑰匙,出門開車,朝着鉑悅酒店的方向駛去。傍晚的龍城,華燈初上,街道兩旁的路燈亮了起來,霓虹閃爍,車水馬龍,一派繁華的景象。馬路上的車輛來來往往,喇
叭聲、腳步聲、商販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熱鬧的都市夜景圖。
大約二十分鐘後,秦淵就到了鉑悅酒店門口。鉑悅酒店是龍城最豪華的酒店之一,外觀氣派非凡,通體由玻璃幕牆構成,在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光,像是一座水晶宮殿。酒店門口停滿了各種豪車,寶馬、奔馳、法拉利,應
有盡有,來往的人都是衣着光鮮,氣質不凡,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秦淵把車停在停車場,下車走到酒店門口,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六點二十五分,還有五分鐘到約定的時間。他抬頭看了看酒店門口,來往的人絡繹不絕,每個人都步履匆匆,臉上帶着應酬的笑容。
沒過多久,一輛白色的寶馬就停在了酒店門口,車門打開,林雅詩走了下來。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藍色的禮服,裙襬到膝蓋處,襯得她身姿窈窕,肌膚白皙,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容,原本靈動的眼睛,此刻卻帶着幾分緊張,四處
張望着,像是在尋找秦淵的身影。
“這裏。”秦淵朝着她揮了揮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林雅詩的耳朵裏。
林雅詩聽到聲音,立刻看了過來,看到秦淵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快步朝着他跑了過來。“秦哥哥,你來得好早啊!”
秦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嗯,挺好看的。別緊張,有我在,不會讓他欺負你的。”
林雅詩點點頭,雙手緊緊挽住秦淵的胳膊,像是找到了依靠,語氣裏的緊張少了幾分:“嗯,我不緊張。秦哥哥,我們進去吧,我爸爸應該已經在裏面了。”
“好。”秦淵扶着她的胳膊,陪着她一起走進了酒店。酒店大廳裝修得奢華大氣,地面是光可鑑人的大理石,牆壁上掛着名貴的油畫,水晶吊燈閃閃發光,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香氛味,讓人心情舒暢。
大廳裏有很多人,有的在前臺辦理入住,有的在休息區等候,還有的在低聲交談,聲音不大,卻透着一股商業場合的疏離感。林雅詩挽着秦淵的胳膊,快步穿過大廳,朝着電梯口走去,一路上,她的目光都有些躲閃,生怕遇
到熟人。
“別躲,”秦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低聲說道,“你越躲,別人越會覺得你心虛。抬頭挺胸,有我在你身邊,沒什麼好怕的。”
林雅詩聽了他的話,深吸一口氣,慢慢抬起頭,挺直了腰板,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雖然還有幾分僵硬,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兩人走進電梯,林雅詩按下了八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狹小的空間裏,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林雅詩的心跳得很快,雙手緊緊攥着秦淵的胳膊,指尖都有些發涼。秦淵能感覺到她的緊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安慰
道:“別緊張,就是一個普通的酒局,應付過去就好了。”
“嗯,”林雅詩點點頭,聲音有些乾澀,“秦哥哥,等會兒那個張景明要是爲難我,你一定要幫我啊。”
“放心,”秦淵語氣堅定,“有我在,他不敢爲難你。”
電梯門打開,八樓的走廊鋪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走廊兩旁掛着一幅幅山水畫,燈光柔和,營造出一種靜謐而奢華的氛圍。林雅詩挽着秦淵的胳膊,沿着走廊往前走,走到一間包廂門口,停下了腳步。包廂門上掛
着一塊牌子,上面寫着“鉑悅廳”三個金色的大字,門口站着兩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鏢,神色嚴肅,眼神銳利地打量着來往的人。
林雅詩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禮服,才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包廂裏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帶着幾分威嚴。
林雅詩推開門,拉着秦淵走了進去。包廂很大,裝修得奢華而大氣,中間擺放着一張巨大的圓桌,周圍坐着十幾個人,每個人都衣着光鮮,談笑風生。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珍饈美味,紅酒、白酒、香檳整齊地擺放在旁邊的酒櫃
上,空氣中瀰漫着酒氣和飯菜的香味。
看到林雅詩和秦淵走進來,包廂裏的談笑聲瞬間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們身上。林雅詩的臉瞬間紅了,緊張地攥着秦淵的胳膊,身體微微僵硬。秦淵則神色平靜,目光淡淡地掃過包廂裏的人,眼神沉穩,沒有
絲毫慌亂。
一個穿着西裝、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他就是林雅詩的爸爸,林建國。林建國看到林雅詩,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即目光落在秦淵身上,眼神裏帶着幾分疑惑:“雅詩,這位是?”
林雅詩連忙拉着秦淵,介紹道:“爸爸,這位是秦淵,是我的朋友,我今天請他陪我一起來的。秦哥哥,這位是我爸爸。”
秦淵微微頷首,語氣平淡而禮貌:“林總,您好。”
林建國上下打量了秦淵一眼,看到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裝,氣質沉穩,雖然衣着不算頂級奢華,但身上的氣場卻很強大,不卑不亢,倒不像一般的年輕人。他心裏微微有些疑惑,但還是笑着點了點頭:“秦先生,快請坐,快請
坐。”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花襯衫、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輕男人站了起來,他嘴角帶着幾分輕佻的笑容,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着林雅詩,眼神裏滿是貪婪,然後又把目光落在秦淵身上,眼神裏帶着幾分不屑和挑釁。
“雅詩,這位就是你說的朋友啊?”年輕男人走到林雅詩面前,語氣輕佻,伸手就想去碰林雅詩的肩膀,“怎麼不介紹介紹我啊?我是張景明,張氏集團的少東家,我們上次在宴會上見過的,你忘了?”
林雅詩連忙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手,臉色有些發白,緊緊靠在秦淵身邊。秦淵不動聲色地往前一步,擋在林雅詩面前,目光冷冷地看着張景明,語氣平淡卻帶着幾分威懾力:“張少,請自重。”
張景明的手在半空中,看到秦淵的眼神,心裏微微一震,莫名地感覺到一絲寒意。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不屑:“你是誰啊?敢管我的事?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誰不重要,”秦淵看着他,眼神沒有絲毫鬆動,“重要的是,她是我的朋友,你不能碰她。”
“你的朋友?”張景明嗤笑一聲,上下打量着秦淵,“就你也配?我看你就是個窮小子,靠着雅詩混喫混喝的吧?識相的,趕緊滾遠點,別耽誤我和雅詩說話,不然,我讓你在龍城混不下去!”
包廂裏的人都看了過來,有的人臉上帶着看熱鬧的表情,有的人則皺了皺眉,顯然對張景明的囂張跋扈有些不滿,但礙於張家的勢力,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林建國也皺了皺眉,想說什麼,卻又忍住了,他看着秦淵,眼神裏
帶着幾分擔憂,又帶着幾分期待。
林雅詩拉了拉秦淵的衣角,低聲說道:“秦哥哥,算了,別跟他計較,我們坐下吧。”她怕秦淵因爲她,得罪了張景明,到時候喫虧的是秦淵。
秦淵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然後目光依舊冷冷地看着張景明,語氣平靜:“張少,說話注意點分寸。我再說一遍,她是我的朋友,你不能欺負她。否則,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張景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我倒要看看,你能讓我承擔什麼後果!在龍城,還沒有人敢跟我這麼說話!來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趕出去!”
他話音剛落,門口的兩個保鏢就立刻走了進來,朝着秦淵走了過去,眼神兇狠,雙手握拳,顯然是想動手。
林雅詩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擋在秦淵面前:“別動手!你們別動手!張景明,你別太過分了!”
“雅詩,你讓開,”張景明臉色一沉,語氣不耐煩,“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今天我非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可!”
秦淵輕輕拉開林雅詩,讓她站在自己身後,然後目光平靜地看着走過來的兩個保鏢,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我勸你們,最好別動手,免得自討苦喫。”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顯然沒有把秦淵的話放在眼裏,他們常年跟着張景明,什麼樣的人沒見過,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平平無奇,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裏。其中一個保鏢率先出手,朝着秦淵的胸口打了過去,拳頭又快又重,
帶着風聲。
包廂裏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林雅詩嚇得捂住了眼睛,不敢看眼前的一幕。林建國也緊張地站了起來,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張景明則嘴角帶着得意的笑容,等着看秦淵被打倒在地的樣子。
就在拳頭快要碰到秦淵胸口的時候,秦淵身形微微一側,輕鬆躲開了保鏢的拳頭。保鏢撲了個空,重心不穩,差點摔倒在地。他穩住身形,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顯然沒想到秦淵竟然這麼靈活。
另一個保鏢見狀,也立刻出手,朝着秦淵的後背踢了過去。秦淵頭也不回,反手一把抓住他的腳踝,輕輕一用力,保鏢就慘叫一聲,被他摔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第一個保鏢見狀,又朝着秦淵衝了過來,秦淵側身躲開,同時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輕輕一擰,保鏢就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胳膊被擰得變形,手裏的拳頭也鬆了下來。
前後不過十幾秒鐘,兩個保鏢就被秦淵打倒在地,疼得動彈不得。包廂裏的人都驚呆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竟然這麼能打。
張景明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了,臉色變得鐵青,眼神裏滿是震驚和憤怒:“你......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你闖禍了嗎?我不會放過你的!”
秦淵鬆開手,保鏢癱倒在地上,他目光冷冷地看着張景明,語氣平淡:“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只是自衛。張少,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別再爲難雅詩,否則,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張景明看着秦淵,眼神裏滿是忌憚,他能看得出來,秦淵的身手很厲害,不是他身邊的保鏢能比的。但他又不想丟面子,咬着牙說道:“你等着,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