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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3章【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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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羽無語,陷入了沉思當中。

“我現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可以隨時下馬將我斬殺,可是在斬殺我之前,我想讓你弄清楚一件事,我一旦死了,燕國將會四分五裂,我致力於的長期和平就會瞬間土崩瓦解。燕軍看似強大,其實內部矛盾重重,如今我又拿下了原,勢力範圍直接擴大了一倍,如何讓在我管轄之內的百姓過上幸福的日子,這纔是我要去做的。我知你喜歡讀春秋,如今燕國千萬的黎民百姓和數年的和平都掌握在你的手,何去何從,請你自行定奪。”林南見關羽不答,便繼續說道。

“”關羽依然沒有應答,可是腦子裏卻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林南的一席話打動了他。他之所以和劉備、張飛桃園結義,就是爲了要拯救大漢,拯救天下黎民於水火當。劉備以百姓爲先,天下信義爲主的理念打動了他,讓他毫不猶豫地選擇跟隨了劉備。

此時此刻,一個同樣揹負着和劉備一樣理唸的人站在他的面前,他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一時間迷失了方向,在心裏捫心自問道:“燕國確實相較其他地方要穩定,在勢力範圍內,竟然連反叛都看不到”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林南趁熱打鐵,見關羽陷入迷茫之際,便向前走了兩步,做出一番引頸就戮的模樣,說道。“雲長兄,動手吧,我聽說刀快的話,會沒有一點痛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啊”

關羽仰天一聲長嘯,青釭劍在手。在空猛然揮出了十幾下,發泄了自己內心的一絲怒意之後,突然將劍尖指向了自己的心臟,對林南說道:“林子南,今日我關羽雖敗猶榮,然而,桃園結義不能忘卻,此時殺你又會陷我於不義請善待天下百姓!”

話音一落,關羽便猛然握劍朝自己心臟的位置猛地刺了進去

林南見關羽要自盡。“唰”的一聲,急的抽出了腰佩劍,一劍朝關羽揮了過去,在電光石火間將關羽手的青釭劍給擊落,遠遠地飛向了空。

“你這個懦夫!”林南將手長劍,關羽聽到林南的一聲叫罵後,臉上微微泛起了怒意,他認爲這是林南對自己的一種侮辱。他向來不畏懼死亡,打仗總是衝在前面。說他是懦夫,無疑是對他最大的一種侮辱。他怒視着林南,朗聲叫道:“我是敗給了趙雲,但我絕對不是一個懦夫,我連死都不怕!”

“哼!”林南冷冷地譏諷道,“是啊。你連死都不怕,爲什麼還要自殺?是害怕沒有臉再存於天地間嗎?”

“我”

“既然你死的勇氣都有,還怕活着嗎?難道在你的眼裏,生命就那麼不值錢嗎?”林南說完這句話,便轉身指向了周圍圍觀的將士們。朗聲對關羽說道,“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些人有哪個怕死了?他們就算遇到再困難的事情,也絕對不會輕易的死去,只會想法設法的將困難解決掉。可是你你的這種自盡的行徑完全是一種懦夫的表現!”

被林南的話這麼一激,關羽甚至連自盡的權力都沒有了,他完全呆在了那裏,任由自己的鮮血一點一點的滲出,從而染透了整個身體。面色蒼白的他,腦海一片混亂,他敗了,敗的一塌糊塗,除了用死來解脫自己以外,他還能做什麼?

孤身一人陷入重重包圍之,若是以前,他會憑藉着自身的勇武,選擇毫不猶豫的殺出去。可是今天,他引以爲傲的武功卻敗給了趙雲,整個人完全喪失了鬥志。

林南從地上撿起了那瓶金創藥,好在沒有摔碎,走到關羽身邊,將金創藥灑在了關羽的右臂肩窩上。他看着那個被趙雲一槍刺的血窟窿,不禁皺起了眉頭,傷勢並不太嚴重,顯然是趙雲手下留情了,不然,以趙雲那精妙的槍法,那一槍刺的應該是關羽的喉頭。

片刻之後,關羽的傷口就不再流血了,那金創藥的止血功效十分的有作用,同時他也感受到了一股涼意從傷口處向四周擴散。他迷離的眼神望着近在咫尺的林南,竟然絲毫看不透這個人在想什麼,那一雙炙熱而又深邃的雙眸,也正在緊緊地注視着自己,彷彿把他的內心都看穿了一樣。他在想,林南這樣的人,與之爲敵,會是最強大的敵人,與之爲友,卻又是最貼心的朋友。

一時間,關羽處身在此時此景當,竟然忘卻了敵我。

兩個人對視了一陣後,面色慘白的關羽終於蠕動了嘴脣,輕聲問道:“爲什麼?”

“因爲你不該死,僅僅如此。”

關羽的臉上浮現出來了一抹微笑,只覺得眼前的林南越來越模糊,緊接着自己的身體也輕飄飄的,好像在向一側倒下。他眼前一黑,虛弱的身體登時從赤兔馬的背上側翻了下來。

林南急忙伸出了雙臂,將因失血過多而昏迷過去的關羽給橫抱了起來,看着臂彎的關羽,他覺得他成功了,就算日後關羽不會主動投降,也決然不會讓他輕易的離開自己的身邊。

林南笑了起來,自內心的笑,仰望蒼天,內心裏充滿了無比的喜悅:“哈哈哈”

“二哥!”

笑聲突然被打斷了,張飛騎着一匹快馬,手持丈八蛇矛,突然從燕軍的背後奔了出來。

林南見張飛單槍匹馬的來了,不知道爲何,他內心再次悸動起來,便立刻大叫道:“給張將軍讓開一條道路!”

燕兵立刻讓開了一條道路,張飛便從那條通道裏策馬狂奔進了包圍圈。

林南見張飛來了,內心狂喜不止。可是,當張飛一點一點的接近他時,他臉上的喜悅慢慢的變的黯淡了下來。因爲他看到張飛滿臉怒氣,黝黑的臉膛上充滿了煞氣,雙目放出了攝人心魄的兇光,寒光閃閃的丈八蛇矛也被他緊緊握住,這貨竟然是來找他拼命的。

他立刻意識到了是因爲什麼,自己橫抱着昏迷不醒的關羽。張飛肯定是誤以爲自己殺了關羽。

張飛一邊奔馳着,一邊撕心裂肺的吼着:“二哥!二哥!”

“主公小心!”與此同時,賈詡、趙雲、魏延、聘、褚燕以及所有圍觀的燕軍,幾乎同時大聲喊了出來。

林南的內心恢復了平靜,看到黑麪煞神張飛帶着無比的殺氣,挺着那鋒利的丈八蛇矛向着自己而來,便立刻叫道:“翼德兄,你聽我解釋,雲長兄他”

“嗖!嗖!嗖”

無數箭矢朝着張飛射了過去。爲了解救林南,士兵自主地扣動了連弩,而趙雲拖着疲憊的身子再次翻身上馬,夥同賈詡、魏延、聘、褚燕等人一起向着林南那邊奔馳而去。

可是,一切都爲時已晚,張飛撥落了些許弩箭後,已然衝到了攻擊林南的範圍之內,手起一矛。便刺了出去。

突然,赤兔馬躥了出來。猛地撞向了張飛的座下馬匹,出了一聲長嘶。

張飛突然遭受到這種猛烈的撞擊,整個人從馬背上跌落了下來,本來矛頭對準的是林南的喉頭,可是被赤兔馬這麼一攪和,丈八蛇矛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寒光從林南的面前閃過。他完全可以躲閃,可是他沒有,蛇形的矛頭鋒利無比,加上猛烈的衝擊,直接透過了他肩膀上鋼製的護肩。“噗”的一聲悶響,便刺進了他左臂的肩窩,登時鮮血直流,而他整個人也向後飛了出去,在即將落地的時候,他抱緊了關羽的身體,同時用力的在空轉了一下身子,使得自己的背部着地,而讓關羽跌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林南在地面上滑出了很長的一段距離,地面上也留下了一段很長的帶血的拖痕,強烈的痛楚佔據着他身上所有的感官,同時覺得體內氣血翻湧,有什麼東西塞住了喉嚨,難受至極。

他“哇”的一聲張開了嘴巴,從嘴裏吐出了鮮血,眼睛卻看着同樣跌落在地上的張飛,表情十分的難受,一字一句的頓道:“翼德兄,你誤會我了雲長兄他他只是因爲失血過多昏迷過去了我我沒有殺他”

“二哥他沒有死”張飛聽到此話後,終於知道赤兔馬爲什麼要阻止自己了,看着關羽的胸口還在起伏,肩膀上的傷也被治理過,他伏在地上,腦海一片空白。

再看看被自己刺傷的林南,心愧疚萬分,心想,如果不是赤兔馬及時的衝撞了過來,他那一矛刺下去,林南必死無疑。

他用不解地目光望着林南,問道:“你明明可以躲開,爲什麼還讓俺刺你”

林南只是淡淡地笑了下,並未做出解釋。

“你倒是說話啊!”張飛見林南不吭聲,反而更加迷茫了。

這時,燕軍的將士們同時趕了過來,許多道寒光在張飛的面前閃過,各種兵器都應有盡有,長槍抵住了張飛的身體,刀劍架住了張飛的脖子,只要張飛敢亂動,便立刻會血濺當場。

“我殺了你!”魏延從馬背上翻身下馬,舉起手的大刀便朝張飛的頭上砍了下去。

“長住手!”林南看到這一幕,急忙大聲喊道。

此時,賈詡、趙雲、聘、褚燕都圍在了林南的身邊,趙雲看了一下林南的傷口,見向外翻起的皮肉邊緣都呈現出來了一襲黑色,就連流出來的血也有點不太正常,不禁地皺起了眉頭,突然扭頭看向了張飛,一臉怒氣的喝問道:“張飛!枉我平日你對你敬重萬分,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居然在你的兵器上淬毒,這種行徑,還稱得上是大丈夫嗎?”

“淬毒?俺怎麼會”張飛急忙看了一眼自己被燕軍士兵踩在腳下的丈八蛇矛的矛頭,但見上面有着一層微微泛黃的液體,他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這丈八蛇矛一向是貼身之物,誰又能悄無聲息的從他手拿走並且淬上毒液呢?

賈詡一面用金創藥給林南止血,一面對林南說道:“主公。你的傷勢不輕,應該立刻就醫,何況你的傷口已經毒,耽擱一會兒便會有生命危險。關羽、張飛就交給屬下處置吧,子龍,你騎着烏雲踏雪馬將主公送回陽翟城。請軍醫進行治理。”

說完這番話後,賈詡便立刻站了起來,剛向前跨出了一步,便有一隻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腳踝,他扭頭看去,竟然是林南的。

“軍師,我沒事,有些事情,必須由我來做。”林南強撐着身體。在趙雲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同時橫抱着關羽走到了張飛的面前。

“翼德兄!如今你已經是第二次成爲我的階下之囚,你可願意歸順於我?”林南望着被兵器抵住全身的張飛,強忍着疼痛,輕聲地問道。

“俺若歸降於你,就是對不起大哥,你還是殺了俺吧。”張飛堅決地說道。

“那若是沒有劉備呢?”林南再次問道。

張飛望着林南,心泛起了漣漪。眼神也變得漸漸渙散,低下頭。自言自語地道:“如果沒有大哥或許”

說到這裏,他突然抬起了頭,眼神兇狠地說道:“總之你若是殺了俺大哥、二哥,俺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林南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輕聲地說道:“都退下,放他走!”

“主公,不能放啊,關羽、張飛等同於劉備的左膀右臂,現在抓了他們兩個。就等於斷掉了劉備的兩個臂膀,即使主公不想殺他們,也不能放他們走。放了他們,就等於放虎歸山啊!”賈詡聽到這話,臉色一寒,急忙勸阻道。

緊接着,魏延、聘、褚燕以及其餘在林南身邊的將士們都異口同聲地喊道:“請主公收回成命!”

趙雲攙扶着林南,輕聲地嘆了一口氣,小聲說道:“主公,衆怒難犯,張飛一旦離開,必然會帶着關羽走,到頭來,還是要與主公爲敵,要麼主公現在就殺了他們兩個,以絕後患,要麼就將他們囚禁起來,永遠也別放回去。劉備斷了臂膀,楚軍必然會受到波及,何況劉備帳下無甚名將,到目前爲之,除了關羽、張飛,只有嚴顏和田豫能擔當大任。留下關羽、張飛也是削弱劉備的一種手段,主公只要善待此二人,日久生情,必然能讓他們兩個真心歸附。”

林南很清楚劉備、關羽、張飛三人之間的致命羈絆,同樣知道曹操上馬金,下馬銀的竭力收買關羽,可到頭來,關羽還是走了。

“留下他們的人,卻留不住他們的心,他們的心在劉大耳朵那裏,強行留下,也沒有什麼意思。都閃開!”

林南掙脫了趙雲的攙扶,橫抱着關羽,將昏迷的關羽放在了赤兔馬的背上,同時吹響了一個哨音。

哨音響起,林南座下的烏雲踏雪馬便跑了過來,士兵無人敢阻攔,讓開了一條道路。

林南見烏雲踏雪馬乖乖地來到了身邊,愛惜地撫摸了一下馬背,隨手扭頭看着張飛,說道:“翼德兄,這匹烏雲踏雪馬,本來就是送給你的,上次鉅鹿澤一戰,你爲了救我,把這匹馬給了我,現在回想起來,兩年前的事情彷彿就在昨天一樣。今日我們既然在此遇到,那這匹烏雲踏雪馬,我就送還給你,你騎上他,帶着雲長兄趕緊回去吧,東吳已經開始全面攻打楚國,你們要是不趕緊回去,只怕荊州就會丟了,江東猛虎勢不可擋,我想你也見識過孫堅的厲害,我可不想你們再無家可歸,到時候指不定又跟着劉大耳朵流浪到哪裏了呢。”

這個時候燕軍士兵撤去了兵刃,張飛坐在地上,緩緩地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林南身後的那匹烏雲踏雪馬,兩年不見卻依然是那麼的健壯,一向喜愛馬匹的他登時心花怒放。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在臉上,因爲他看到了林南周圍的每一個人都對他充滿了敵意。

“你就這樣放我走,難道你不怕以後我帶兵來攻打你嗎?我們現在不是敵人嗎,你對敵人手下留情,就不怕會產生後患嗎?”張飛粗有細,知道林南的部下不會輕易的放自己離開,便用話激林南。

“我和翼德兄、雲長兄一直都是是友非敵。我也曾經多次徵召你們加入我的部隊,我們一起上陣殺敵,可惜的是,劉玄德一直不肯相從,帶着你們兩個東奔西跑,結果卻一事無成。不過好在你們夠幸運。佔領了荊州,取代了劉表,總算有了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只是,荊州乃四戰之地,東有孫堅,西有劉璋,南有士燮,我又在荊州之北,四麪包圍着你們。我很爲荊州的情況擔心。”

張飛見林南說的炙熱真誠,心裏也隱隱覺得從頭到尾都是劉備的不對,可是即使劉備再怎麼不對,他也不能說什麼,因爲劉備的意志,就是他們三個人的意志,桃園結義時便已經把什麼都弄清楚了,今後他要和關羽一起輔佐劉備。三個人一同打天下,拯救天下的黎民。

“翼德兄。請離開這裏吧,不會有追兵,你儘管放心的走吧。希望下次我們再見的時間,是你真心願意跟隨我的時候。保重!”林南牽着烏雲踏雪馬,將馬匹的繮繩遞給了張飛,同時笑着對張飛說道。

張飛不敢太感情用事。他這次來就是爲了關羽。他本來在後軍押運糧草來着,當接到孫堅率領吳**隊猛攻江夏的消息的時,他便一個人騎馬跑到了軍,將此事通知給了劉備。

劉備當機立斷,立刻下令全軍撤退。並讓張飛去將關羽帶回來。帶出關羽,這纔是他的目的,看着周圍虎視眈眈的燕軍將士,他來不及想太多,向林南拱手道了聲:“保重,他日相見,如果我們依然是敵人,俺將退避三舍,以還你對俺的恩情。當然,請你也不要對俺再手下留情,再見!”

說完,張飛翻身騎上了烏雲踏雪馬的馬背,同時牽着赤兔馬便向前走。

“等等”林南突然叫道。

張飛勒住了馬匹,一扭頭,便問道:“怎麼,你想反悔?也好,俺今天但求一死!”

“將關將軍、張將軍的兵器全部還回去!”林南扭頭對身後的士兵叫道。

當士兵將青龍偃月刀和丈八蛇矛這兩般兵器一一遞到張飛的手裏時,張飛看了一眼丈八蛇矛的那泛着微黃的矛頭,突然想道了什麼,扭頭對林南說道:“淬毒之事,俺老張不會做,但不管是誰,俺都要將他抓起來”

“如果那個人是你大哥呢?”

“大哥?不可能的,大哥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是大哥。”張飛極力地反對。

“你走吧,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夠明白,在你身邊的,未必就是好的,而那些在遠方苦苦地等着你的人們,纔是你最終的歸宿。”林南一咬牙,便轉過了身子,背對着張飛,他不想看到張飛、關羽離他而去。

張飛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輕聲說道:“再見!”

“主公,請三思而行啊,絕對不能就這樣放走了關羽和張飛!”賈詡突然跪在了地上,抱拳進諫道。

魏延、聘、褚燕等人也紛紛效仿,全部跪在地上請求林南三思。

“讓開!”林南看着賈詡,怒道。

“主公,屬下就算跪死在這裏,也絕對要請求主公收回成命”

不等賈詡說完,林南抬起一腳便將賈詡給蹬到在地,大罵道:“你這個毒士,快給我滾開!”

“刑不加士大夫,主公你竟然要想放走關羽和張飛,就請主公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賈詡苦苦地相勸諫道。

“來人啊,把賈詡給拖下去!”林南動怒了,只覺得肩膀上的傷口一陣生疼,他強忍住了臉上痛楚的表情。

林南的命令下達之後,沒人動彈,身邊的人都跪在地上齊聲勸諫,大聲地叫道:“請主公收回成命!”

“唰!”林南拔出了佩戴在身上的佩劍,直接將劍插在了地上,大聲地喊道:“誰敢再阻攔我的命令,我就殺了誰!都給我閃開!”

士兵們對於林南的話還是言聽計從的,一聲令下後,士兵便讓開了道路。

張飛騎着烏雲踏雪馬,牽着赤兔馬,馱着關羽,在萬衆矚目之下遠離了戰場。很快就消失在了地平線上。

林南見張飛徹底的走遠了,便急忙將賈詡給扶了起來,安慰地說道:“剛纔那一腳,沒有把你踹出問題吧?”

“爲主公兩肋插刀,賈詡在所不惜。剛纔的苦肉計主公演的非常成功,關羽、張飛二人早晚會來投靠主公的。”賈詡說道。

林南道:“劉備知道孫堅攻打楚國的消息。必然會回師荊州,以保住自己的命脈。現在,楚軍已經對我們構不成威脅了。相反,關羽身受重傷,劉備將大軍全部散在潁川,一時間難以調動,也正是我們全面反擊的機會了,要一舉奪下南陽郡,只有佔領了此地。才能扼制楚軍從荊襄一帶進入原。”

賈詡也深深地知道林南的想法,便隨聲附和道:“關羽受傷,楚軍都在潁川郡散落,如果此時派遣一支輕騎馬不停蹄的偷襲宛城的話,必然能夠取得成功。主公,事不宜遲,可就地挑選領兵大將,我舉薦仲業擔任先鋒。”

林南看了一眼聘。問道:“仲業,你是南陽郡人。宛城更是你的故鄉,你對那裏再熟悉不過了,你可願意帶領一支輕騎替我去取宛城嗎?”

聘想都沒想,便立刻回答道:“末將願往!”

話音一落,林南便立刻撥給了聘一千輕騎,讓其他士兵將攜帶的額口糧都給了聘一行人。

聘率領一千輕騎告辭之後。林南的肩膀的傷口變得越來越痛了,疼的他都快忍不住了,而且還是那種鑽心刺骨的疼。

“啊”林南難以忍受那種疼痛,終於叫了出來,也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側倒在了下去。

幸虧趙雲就在身邊,一伸手便將林南攬住,急忙對賈詡說道:“軍師,主公受了重傷,還身受劇毒,我先帶主公回城就醫,這裏就全由軍師做主了。”

說完,趙雲將林南放在了自己的馬背上,他翻身上馬,騎着馬帶着林南便向陽翟城而去。

陽翟城裏,林南尚在昏迷當,安靜地躺在了臥榻之上。

“軍醫,主公傷勢如何?”趙雲等到軍醫檢查完林南的身體後,便急忙問道。

軍醫一直在皺着眉頭,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將軍,主公的傷並不打緊,可是那所的毒實在太厲害,小的從未見過,如今毒性已經擴散了,已經滲入了肌骨,如果再要耽擱的話,恐怕會蔓延到整條臂膀,除非”

“除非什麼?快說啊!”趙雲急切地問道。

軍醫鼓足勇氣,輕聲說道:“除非主公自斷一臂,否則毒性蔓延到心肺之,就是神仙也難以救治。”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趙雲問道。

“若是有其他的辦法,小的也決計不會如此行事。”軍醫也很無奈,面對這劇毒,很受傷。

趙雲沉默了片刻,看着躺在臥榻上的林南,緩緩地說道:“無論如何,主公都不能斷臂,一定要想個辦法纔行。軍醫,毒性擴散至整條臂膀還剩下多少時間?”

軍醫再次看了看林南的傷勢,說道:“不足一天。”

趙雲皺起了眉頭,緩緩地說道:“此地離薊城相隔甚遠,短短的一天時間怎麼可能回到薊城找張仲景救治”

正當趙雲在思索的時候,卞喜從外面趕了回來。他本來帶領着部在原搜索孫策的消息,以至於忽略了許多東西,比如楚軍的行動,他完全沒有注意,以至於造成了今天這種局面。他在汝南的時候聽聞孫堅舉兵東進,攻打楚國,好像是爲孫策報仇,便立刻趕了回來。

誰曾想,他剛一回到陽翟,便聽到了林南毒受傷的消息,二話不說,便立刻趕了過來。

一進房間,卞喜看見林南躺在臥榻之上,房間裏只有趙雲和軍醫,便急切地問道:“子龍,主公傷勢如何?”

趙雲嘆了一口氣,反問道:“你可有日行千裏的辦法嗎?”

卞喜道:“日行千裏?騎着主公座下的烏雲踏雪馬不就可以了嗎?那可是一匹神駒啊,真真正正的千里馬。”

“可惜被主公送給張飛了”趙雲一臉的無奈,搖了搖頭,說道,“難道真的要斷臂纔行嗎?”

“斷臂?爲什麼要斷臂?”卞喜聽後,急忙問道。

軍醫道:“主公身劇毒。這毒已經擴散到了主公傷口的肌骨當,除非斷臂自救,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放屁!絕對不能斷臂,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趙雲、軍醫全部用震驚的眼神望着卞喜。

“嗯,我現在百毒不侵,讓主公喝我的血即可!”說着。卞喜便捲起了袖子,同時掏出了一把匕,準備劃傷自己以達到取血的目的。

軍醫見狀,急忙阻止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你這樣做,非但救不了主公,反而是害了主公。”

“此話怎講?”卞喜也不敢冒失,他畢竟不懂醫理。只是知道張仲景說過,自己已經是百毒不侵了。

“下官知道卞將軍的事情,張神醫用卞將軍當藥人,久而久之,毒素便留在了卞將軍的體內,那些毒素與卞將軍的身體融爲一體,但是卞將軍卻沒有死,這就說明卞將軍體內的那麼多種毒素、藥擰在了一起。就形成了一股很強大的抵抗力,可以抵抗一切外來毒藥。”

“嗯。張神醫也是這樣說的,一字不差。正因爲如此,讓主公喝我的血,不就可以拯救主公了嗎?那樣的話,主公也就百毒不侵了,不是嗎?”

軍醫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樣的,正因爲你百毒不侵,所以纔不能讓主公喝你的血。或許你體內有一種毒素可以與主公所的毒相生相剋,以達到以毒攻毒的目的。但是。你體內毒素太過複雜,不止一種,萬一進入了主公體內,反而會適得其反,解去了所之毒,卻又了其他許多種毒,所以絕對不能亂來。”

“那怎麼辦?難不成眼睜睜的看着主公就這樣自斷一臂嗎?”

軍醫想了想,說道:“我知道有一個人,與張仲景神醫齊名,並且此人有起死回生之術,如果能夠找到此人,主公或許有救。”

“誰?”趙雲、卞喜同時問道。

“華佗,華神醫!”

“華佗?”卞喜在腦海努力的搜索着這個名字,很快便想起了什麼,不多時,便歡喜說道,“主公有救了!”

趙雲問道:“莫非你知道華佗身在何處?”

卞喜點了點頭,說道:“陳留之戰沒有開戰前,曹操頭風犯了,便讓人把華佗找了去,如今陳留已經被我軍攻克,華佗必然也在那裏。”

趙雲的臉上也露出了歡喜之色,急忙說道:“事不宜遲,我這就帶主公去陳留,騎上快馬,途換馬不換人,明日清晨之前,絕對能夠抵達。”

“我和你一起去,我可以讓部下將消息迅的送達到陳留,然後讓郭軍師將華佗帶着朝我們這裏趕,沿途可以節省不少時間。”

趙雲點了點頭,二人計議已定,便立刻準備了一輛馬車,兩個人駕着馬車帶着林南便朝陳留方向趕去。而另一方面,卞喜利用燕軍斥候祕術,用暗哨將消息傳遞出去,而接到暗哨的斥候再以接龍的方式傳給其他人,分散在從陽翟到陳留一線上的燕軍斥候全部行動了起來,很快便將消息傳達至了陳留城。

陳留城內,郭嘉帶着人還在收拾陳留殘局,洪水過後,陳留城一片狼藉,投降給燕軍的百姓、魏軍將士都被安置在不同的地方,燕軍開始清掃陳留城內的狼藉。

“把這些,都給我清理乾淨,今天天黑之前,必須要讓百姓全部住進去!”郭嘉指揮着士兵,高聲地說道。

這時,一名斥候飛快地跑到了郭嘉的身邊,立刻將林南身劇毒,讓郭嘉尋找華佗的消息傳達給了郭嘉。

郭嘉聽後,二話不說,命令全軍停止手的工作,在整個被燕軍俘虜的民衆和將士尋找華佗。

衆人拾柴火焰高,人多力量大,郭嘉只用了一刻鐘的時間,便找到了華佗。

此時的華佗正在給百姓治病,一回想起那天洪水來臨的時候,他還有點心有餘悸,若不是獄卒將他及時帶了上去,只怕早已經葬身在牢底了。

“此藥一日兩次,早晚各用火煎熬一次,連續服用三天,便可痊癒。”華佗一邊把藥遞給病患,一邊囑咐道。

“華神醫!”郭嘉大步流星地帶着幾個隨從走了過來,一見到華佗,便立刻叫道。

華佗扭頭看到郭嘉走來,便站了起來,說道:“這位大人,找華某何事?”

郭嘉道:“請華神醫跟我走一趟,爲我家主公救治!”

“你家主公?燕侯林南嗎?抱歉,我不會爲他救治的。”華佗輕蔑地說道。

郭嘉愣了一下,急忙問道:“爲什麼?”

華佗指了一下這些受到災難的百姓,略帶憤怒地說道:“燕侯爲了一己之私,採用水攻之計,雖然趕跑了魏王,卻使得陳留城內數萬百姓爲洪水所困,成百上千的百姓因爲這場洪水喪失了生命,這種殺人狂魔,我華佗絕不救治。”

郭嘉立刻反駁道:“醫者父母心,華神醫難道就眼睜睜地看着我家主公喪失生命嗎?華神醫連屠殺許州幾十萬百姓的曹操都肯醫治,爲什麼就不肯醫治我家主公?”

“此一時,彼一時,不可同日而語。再說,我也徹底去救治曹操,只不過是敷衍了事罷了。”

郭嘉皺起了眉頭,但是事情緊迫,也容不得他多想,拱手道:“既然如此,那隻有得罪了!”

話音一落,郭嘉身後的隨從便立刻上前,將華佗給牢牢抓住,強行帶走。

周圍的百姓見狀,都自地組織了起來,擋在了郭嘉等人的身前,將郭嘉等人全部包圍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郭嘉見狀,怒聲問道。

“你們不放開華神醫,我們就不讓你們走!”百姓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話音一落,郭嘉身後的隨從便立刻上前,將華佗給牢牢抓住,強行帶走。

周圍的百姓見狀,都自地組織了起來,擋在了郭嘉等人的身前,將郭嘉等人全部包圍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郭嘉見狀,怒聲問道。

“你們不放開華神醫,我們就不讓你們走!”百姓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們不放開華神醫,我們就不讓你們走!”百姓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郭嘉等人被牢牢地包圍住了,他眉頭皺起,沒想到華佗在百姓心的地位如此之高,他知道衆怒難犯,轉念一想,便讓人放開了華佗,同時走到華佗身邊,小聲說道:“華神醫,請原諒我的冒昧,如果你不跟我走去救治主公的話,那麼我就會下令將這些百姓全部殺死,當着你面,一個一個殺掉,殺到你願意去救治我家主公爲止。”

“你威脅我?”華佗皺起了眉頭,看着周圍的百姓,心略有些不忍。

“算是吧,這裏至少有六萬百姓,你就真的忍心看着這六萬百姓因爲你一個人而死?醫者父母心,你權且將我家主公當成普通老百姓醫治就行了。我向你保證,一旦你救好了我家主公,主公定然會善待這些百姓,而且是整個原的百姓。水攻之計,也是逼不得已,那條計策,是我想出來的,跟我主公沒有任何關係,你若怨的話,就怨我好了,等你救了我主公,我郭嘉就悉聽你的處置,以贖我之前犯下的罪過!”

華佗想了片刻,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跟你走。”(小說《人物天賦系統》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衆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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