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頂胖子的確是陰間的老油子,油滑的很,他肯定知道玉帝會偏袒二郎神,他也肯定知道對於這事我絕不會妥協,而他又不想捲進這事裏,於是便藉口溜走了,果然,沒過多久二郎神便陪同太白金星來到了閻羅殿宣佈了玉帝的旨意:取消董夢雯紅衣判官資格,紅衣判官人選由二郎神代爲指定!
“閻王爺,玉帝發話了,紅衣判官得由我指定。”二郎神笑嘻嘻地對我說道。
我狠狠地瞪着他,他也盯着我,恩,好機會,三二一!ok,成功進入二郎神身體,還神仙呢,防禦力這麼差,連防火牆都沒有,我控制着二郎神的身體對太白金星說道:“我說太白金星啊,玉帝不是讓我來指定紅衣判官嗎?今天我就當着你的面把紅衣判官給定下來。”
太白金星微微笑了笑說道:“好啊。”
我控制着二郎神的身體一指夢雯說道:“我看就讓她來當紅衣判官吧,你覺着呢?”
太白金星笑着低聲說道:“行啊,我這就把她的名單給玉帝送去,嘿嘿,閻王,我傳給你的這靈魂出竅很好用吧。”
啊?他知道我已經控制了二郎神的身體?這老頭夠厲害的。
“嘿嘿。”我訕笑道,“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您老人家的慧眼啊。”
太白金星笑着說道:“廢話,我教你的法術我還能不知道?不瞞你說,我早就看二郎神不順眼了,仗着自己的舅舅是玉帝就爲非作歹,目無法紀。”
看來二郎神在仙界的人緣也不咋樣啊,我笑着說道:“那就麻煩您老人家快到去通報玉帝,就說二郎神已經指定了紅衣判官。”
“行。”太白金星點了點頭便出了閻羅殿,我瞅着他上了102後便讓自己靈魂歸位,然後笑嘻嘻地看着一臉茫然的二郎神。
“咦?太白金星呢?”二郎神清醒過來後發現太白金星不見了便四下尋找。
“別找了,他已經迴天庭了。”我笑着說道,“你不是已經指定了紅衣判官嗎?他回去覆命去了。”
二郎神大喫一驚,指着我憤怒地說:“你你剛纔使用了靈魂出竅佔據了我的身體!”
“是嗎?誰能證明?”我笑着說道,此時牛頭馬面很配合着相互看着對方的手掌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哎呀,咱倆的愛情線一般長,看來我們真的能一起白頭到老哦。”
而任毓則學着牛頭馬面的樣子拉着周小蘭的手掌說道:“恩?咱倆的生命線怎麼都沒了?哦,我忘記咱倆已經死了,你說像地藏王菩薩那種永遠不能死的人手上的生命線是不是會一直延伸到膈肌窩?”
“閻王爺!你要對你的行爲負責!”二郎神咬着牙說完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
我朝着他的背影一個勁地唱:“帝國主義夾着尾巴逃跑了~~~”
“無事忙,謝謝你。”夢雯來到我的身旁悄悄地挽起了我的胳膊說道。
“謝什麼,我還不是爲了自己?好容易找了個漂亮女朋友要是說沒就沒了那也太鬱悶了。”我挽着夢雯的腰低聲說道,恩,這腰圍估計得有哎,沒經驗,咱量不出來。
“兩位,兩位,我們是不是需要迴避一下?”任毓在一旁笑着說道。
夢雯臉一紅說道:“別拿我們開玩笑了,任警官,謝謝你今天能幫我,還有你,小蘭,也謝謝你。”
周小蘭笑了笑說道:“姐,遲磊,他現在怎麼樣了?”
“挺好的,再也不尋死覓活了。”夢雯說道。
周小蘭點了點頭:“這我就放心了,閻王,我在地獄的刑期已經結束了,我想在今天投胎轉世。”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送送你吧。”
周小蘭點了點頭,於是我們一起往大殿外走去,剛出大殿,卻看到禿頂胖子迎面走來,他一見我便喊:“無事忙,無事忙,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我問道。
“二郎神去玉帝那告你了!”禿頂胖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我知道,他已經來過了,不過又讓我給氣走了。”我漫不經心地說道。
禿頂胖子急促喘了幾口氣說道:“你對他使用法術了吧!他去玉帝那就是告你這個,說你擅自對神職人員使用法術,還自作主張指定了紅衣判官,玉帝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有多嚴重?”我絲毫沒覺出這樣做有多嚴重。
禿頂胖子一臉嚴肅地說道:“玉帝要派人來抓你!太白金星剛纔在骷骷上告訴我的,無事忙,要知道玉帝最忌諱的就是對神職人員使用法術,這就像某些大國很忌諱別國擁有核武器是一樣的道理。”
啊?怎麼會這樣?玉帝他怎麼直接就派人來抓我了?他至少應該先派軍隊在閻羅殿門口來個軍事演習啥的震懾一下我啊,我這人膽子小,平日裏看到打架的都躲得遠遠的,哪怕打架的是倆小學生。
“無事忙,你看!”夢雯挽着我的胳膊一指前方,只見二郎神帶着一大塊頭殺氣騰騰地朝我們這兒走來。
“閻王,我們該怎麼辦?”周小蘭問道。
“總不能拒捕吧,要知道拒捕那可是罪上加罪。”任毓說道,刑警就是刑警,對拒捕很是在意,就算他化身成吉娃娃的時候也是如此,有一次他追着咬自己的尾巴,轉了足有幾十圈後他很憤怒地在地上寫道:該死的尾巴,竟敢拒捕!
禿頂胖子看了看任毓,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無事忙,記住我對你說的話,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什麼意思?”我愣了一下,這是他第二次對我說這話了。
“保重吧。”禿頂胖子沒多說什麼,他使勁捏了捏我的肩膀轉身離開,他還是不想自己被牽扯進來。
“地藏王菩薩是讓你拒捕。”任毓說道。
我一愣,然後直直地盯着任毓,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無事忙,或許地藏王菩薩說得對,我們不能任憑二郎神這麼欺負。”
我看了看夢雯,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夢雯,你回大殿裏等着我吧。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讓你復活的。”
夢雯抬頭看着我問道:“無事忙,你想幹什麼?”
我沒有回答她,此時,二郎神帶着人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他冷冷地看着我對身旁的那大塊頭說道:“把閻王給我拿下!”
“等等,你們有拘捕證嗎?”任毓擋在我面前問二郎神道,不愧是刑警,對拘捕程序相當瞭解啊。
二郎神一愣,然後冷笑道:“我並不是來拘捕他的,我是來帶他去見玉帝。”
“既然如此那還嚷嚷什麼把我拿下?我正好也想去見見玉帝呢。”我說道。
二郎神冷笑道:“閻王,爲了防止你耍花招,我必須得把你綁上,巨靈神,把他給我綁起來!”
那大塊頭聽後立刻掏起了上衣口袋,共掏出來一元硬幣兩枚,於是又掏褲子口袋,掏出超市購物小票一張,接着又掏上衣內側口袋,掏出恩,這次啥也沒掏出來,他漲紅了臉說道:“我我好像忘記帶繩子了。”
“那就用你的腰帶!”二郎神狠狠瞪了他一眼喊道。
那大塊頭聽後解開腰帶,很瀟灑地一抽,整條腰帶像出鞘的寶劍一般被抽了出來,可腰帶是軟的,那腰帶像條水蛇一般在空中扭動着“啪”地一聲正中二郎神的鼻子,二郎神慘叫一聲忙捂住面部。
“哎呀,對不起,您沒事吧。”大塊頭彎腰湊到二郎神面前關切的詢問,就在他彎腰的那一瞬間,他那沒有腰帶的褲子華麗麗地落到了腳面上,一條印有kitty貓圖案的內褲呈現在我們面前。
“哈哈哈哈。”我們放聲大笑,那大塊頭漲紅了臉忙提上褲子,雙手抓着褲腰一個勁地埋怨二郎神。
“不準笑!”二郎神奪過大塊頭的腰帶朝我抽來,我本能的抬起胳膊一擋,那腰帶正打着我的小臂上,頓時紅腫了起來。
“暴力執法啊!”我大喊一聲,一把抓住二郎神手中的腰帶,想奪過來,可他也死死地拽着,他是個胖子,比我勁大,僵持了只有幾秒鐘我便有些力不從心,這時任毓趕緊過來幫忙,一場別開生面的拔河比賽由此展開,那大塊頭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腰帶被越拉越長,越拉越細,忍不住喊道:“你們別給我弄斷了!我這腰帶可是名牌!”
恩?名牌腰帶?我瞅了一眼那腰帶扣,果然是名牌,哇哈哈牌的,上面還有個哇哈哈小人的標誌呢,恩?怎麼哇哈哈還生產腰帶?莫非是限量珍藏版的?這要是給弄壞了我都沒地兒買來賠他,這樣想着,我一鬆手,二郎神拽着腰帶失去重心,快速向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大塊頭忙過去撿起他那條已經被拉得有些變形的腰帶心疼地說道:“哎呀,咋給弄成這樣了?這條腰帶花了28塊錢呢!”
“笨蛋!”二郎神爬了起來對大塊頭咆哮道,“你怎麼也不幫我!”
“我這不是拎着褲子嘛。”那大塊頭委屈地說道。
二郎神瞪了他一眼,然後惡狠狠地對我說道:“閻王!行!你還敢反抗,你等着,我這就去讓玉帝拍天兵天將把你抓起來扔煉丹爐裏!”
打架時喫虧的一方總會對另一方說你等着,然後去搬救兵,不過很多時候他們說你等着時不過是找個給自己開溜的藉口,浩子有一次跟人家打架打輸了就嚷嚷着叫人家等着,然後跑到我家蹭喫蹭喝,還大言不慚地說他讓那傻小子在那等着,而自己卻在這裏有喫有喝,哼,讓他在那等着吧,我就不去,看到了晚上不凍死他!
“惡人先告狀!不能讓他走了。”任毓低聲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大喊一聲:“想走,沒那麼容易。”說完便朝二郎神撲了過去,哎,我太高看自己了,要知道孫猴子就是被他抓住了,我根本不是對手,他一個迴旋踢自己命中我的小腹,別看他現在那麼胖,可這腳踢得還挺高,也得虧他踢的高,要是低點的話踢中我小腹下方那可要了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