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告訴我這是在做什麼?”鍾瑟瑟被藏在一輛破輪車後面,穿着一件極其休閒的大t恤,臉上的容妝似有似無,有些慵懶有些嫵媚有些小幸福,一隻手插在褲兜裏,一隻手牽着趙明達,而那個她好幾天沒見到的古代男人也被精心裝扮過,只是戴了一頂無沿的帆布帽子,遮住了眼睛,但是一頭如黑瀑般的長髮連歐巴桑都能認出來是趙明達。
就這樣兩個人鬼鬼樂樂在回民街的街道上與外賓擦肩而過,在幾個板車以外的地方,肖氏國際製作部的工作人員正在拿着高倍數碼相機對着他們投拍,一張,兩張,三張
“喂,換一個角度!兩隻手再拉緊一點!女士能不能摟一下男士的脖子,嗯,不用親,曖昧一點就成了”
暈死啊,說是要拍一套她跟趙明達的緋聞海報,還以爲是在漂亮的攝影棚擺造型拍情侶照呢,結果竟然是這種不清不楚的照片,搞得多像偷拍啊,多像被人捉姦在街頭啊我們倆事實上有這麼猥瑣嗎?這不是欺騙娛樂受衆嗎?可是這次拍照的合同都簽了,不拍的話要付違約金,嗚嗚嗚趙明達說了要賠她電視機的就要付出代價
鍾瑟瑟明顯還是沒有將自己跟有錢人掛起關係來
鍾瑟瑟按照無線耳機裏的提示,勾住趙明達的脖子,把臉停在離他一巴掌遠地距離。突然想起了某個夜黑風高的意亂情迷的夜晚,露出一抹訕笑,“忍耐一下,一下就好”
“”趙明達一手託着鍾瑟瑟的後背,尷尬地看看來來往往的行人,只好無視掉他們奇怪的目光
看那個女孩要親就親,不親就拉倒,那麼吊着幹什麼,這不讓人犯錯誤麼?
誰說不是呢?現在的女孩就是這幅德行。輕不得重不得,難以理解啊!
鍾瑟瑟妖媚地笑了一下,小聲問:“趙明達,這幾天你去了哪裏?怎麼手機也打不通?連林可久都不曉得你在哪?”
“我在沈天心那裏。他不讓在工作室開手機,可是等我晚上出來給你打電話你就關機了!”
“他真的願意教你了?”鍾瑟瑟十分驚喜。
趙明達點點頭,看到鍾瑟瑟的歡喜,內心突然有一絲苦澀。隨口應道:“是啊!比賽完他就問我願不願意拜他爲師,我沒有找到你,就胡亂答應了!”
“好啊,明達。你知不知道,成爲他地徒弟,你的比賽就有望了!”
鍾瑟瑟一高興。連工作人員耳機裏吩咐他倆可以放開了都沒有聽見。依然摟着趙明達的脖子。踮着腳尖,兩人被晚風吹起了長髮。看起來還真是風光無限!
“嗯!”趙明達微微盪漾開一臉笑容,目光裏有一種迷離的恍惚,藏着淡淡地傷感。
呃,“話說我們好像收工了!”鍾瑟瑟才意識到工作人員已經收拾了機器放到車上,準備摩拳擦掌的喫麻辣粉。“我們也喫點兒!”
可是趙明達坐下來捧起碗來,忽然說:“瑟瑟,如果我回不去了,就也在這裏開一個攤子賣小喫如何?”
嗯?鍾瑟瑟滿嘴巴都是麻辣粉和鍋盔饃的渣渣,含糊地說:“好啊,如果我們都丟了工作就可以!”
鍾瑟瑟的電話響了,趙明達地也響了。
一個是林可久打來的,一個是夜蟲蟲,說的是一件事情。
“瑟瑟我是可久,剛纔有人來查過我哥的戶口和身份證,證實了趙明達冒名頂替地罪名,要求我哥在必要的時間出庭作證不是公司法務部的人,竟然是檢察院地人該怎麼辦?”
鍾瑟瑟皺緊眉頭。“檢察院?如果查實,他們要對趙明達提起公訴嗎?”
“恐怕是地!還有一個小報記者也來過了亂問了半天,不過我哥什麼都沒說你快想想辦法!”
鍾瑟瑟掛掉電話,眼中噴出烈焰一樣地怒火,趙明達完全茫然地看着她,嘴脣嚅動了一下,吐出幾個字:出事了嗎?
鍾瑟瑟噌地站起來,眯起桃花眼,冷笑道:“他果然做出來了!”
“瑟瑟,你要做什麼?”趙明達拽住她的手。
“我去找他!”
“找誰?”趙明達也站起來,滿臉是擔憂地神色,“官府是不是會爲難林可久的哥哥?會不會把你和林可久抓起來?瑟瑟,我一身承擔,你什麼都不要講!”
“明達”鍾瑟瑟有點傻,從那無沿的帽子下面露出一雙真誠的目光,他要一身承擔,承擔承擔什麼啊難道不是他
擔嗎?天殺的羅潘竟然將他直接告到了檢察院,怕公他也無能爲力了,如果他是個普通人也就罷了,可是現在他已經有了身價,而且還到處拋頭露面,有無數的媒體在關注,一旦將此事炒作開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你不要說話,趙明達,趕快回家回到林可久那裏,不要見任何人,不要接任何電話,等我的消息!”鍾瑟瑟不由分說地拉起趙明達的手,對喫麻辣粉串串香喫得滿頭大汗的攝影師說:“老師辛苦了,我們有急事要先走,這兩份兒的錢就麻煩您了!”說罷硬是攔住一輛計程車,將上面的老外生生地扯下來,把趙明達和自己塞進去,急促地說:“剛纔他們的錢我來付,到九月菊園,要快!”
“”司機從後視鏡上看了一眼鍾瑟瑟,沒有說話,一踩油門就十分彪悍地從回民街直躥出去,開到了西大街上向高新區開去。
“瑟瑟,你預備怎麼做?你千萬不能與官府對着幹,自古民與官對着幹都落不了好的”
“是啊是啊,我知道,趙大嫂!我來想辦法,你只要躲起來不出事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知道了嗎?如果敢亂來,凌遲處死!”
呃趙明達凜了一下,竟也心內茫然無計可施,只得先聽從了她再做計較
目送趙明達一步三回頭地走進九月菊園小區,鍾瑟瑟確定目前這裏沒有記者,戴上小陽帽和太陽鏡往公司走,路上給她老爸撥了個電話,“爸爸,你在哪裏倒,在豐裕口乾嗎?陪人玩跑那麼遠,太沒創意了吧哦,有事,你能不能動用你在政府的關係幫我朋友辦一個戶口和身份證?對對,快一點今天下午就要啊?不可能?你盡力一下啦爸爸,不然我就死給你看!好,謝謝爸爸!”
鍾瑟瑟深呼吸了一口氣,上了公司18樓的總部,站在大]|gt;着裏面制服誘惑的祕書小姐說:“我要找肖大少!”
祕書小姐微微一笑,拿來一支筆和一沓公文紙說:“請寫一個預約單子,肖總的預約已經排到了下週一的下午,在這裏籤個名!”
鍾瑟瑟放下筆,“不行,我現在就要見他,有急事!”
“每一個來的客人都這樣說,鍾小姐!”祕書小姐很有經驗地推辭,而且還加重了後面三個字的分量,意在讓她明白她還是新藝人小蝦米,不是什麼當紅模特明星,更加沒有這種直接面見的權利。
“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如果耽誤了你負責?一個藝人的前途毀了你算算要損失多少錢?你賠不起吧?”
“鍾小姐,每一個來的客人都會威脅我,可是你的理由還挺別出心裁,呵呵!”
倒!天殺的肖大少培養出來的人果然不同凡響,臉皮厚不說還刀槍不入。鍾瑟瑟不是沒有見過比自己臉皮更厚的人,但是一時急在頭上,也真是想不出辦法了。
這時另一個制服誘惑的小祕書正巧路過,忽然停下來問:“這不是鍾小姐嗎?”
鍾瑟瑟一看,竟然是上次在翠華溪谷幫她挑禮服的那個mm。
那個小祕書心裏知道這個小藝人跟肖大少的關係算是有一點點曖昧,她親眼目睹他們4的夜晚還十分相濡以沫地相擁在遊泳池裏,肖大少很少對女人這麼浪漫的,因此不敢因爲她的普通怠慢了她。
“鍾小姐,肖總這個時候不在公司,這樣吧,你將你的手機號碼留給我,我替你約他,約好後打電話給你,好不好?”
“啊,謝謝姐姐!”鍾瑟瑟感動得一塌糊塗,隨手就把葉子菲給她新印的名片給了那mm一,]:.
正在病牀邊聽林狗呆吊着一隻打滿石膏的腿,講他跟檢察院的工作人員鬥智鬥勇的經過,講得跟好萊塢驚險大片一樣,鍾瑟瑟收到一條短信,是那個祕書mm發來的,讓她下午3鍾在公司對面的咖啡館門前等着咖啡館門前?這麼奇怪的地點,天殺的肖大少又有什麼花樣
不過鍾瑟瑟還是如約站在那個名叫1931的咖啡館門前,結果離差一刻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錯了,那個時候一輛銀白色的敞篷跑車迎面疾馳而來,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人雙手一撈,鍾瑟瑟的雙腳就離地了。一頭栽進車裏,頭上捱了重重的一下,一陣眩暈轟然炸開,眼前就陷入了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