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精兵還是老兵能活下來的纔是好兵現在古副司令已經對未來抱有相當的懷疑態度畢竟陳震是一個怎樣的傢伙他並不瞭解但是九處的那些傢伙可都沒有一個是正常人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他真的是給咱們來巡訓練戰士的嗎?”
這是所有人見到剛剛離開醫院不久的大兵們的第一個看法所有士兵身上都帶着傷每五個人的位置都在相同的地方。雖然並不疼也不致命但是這傷卻不僅僅留在他們的四肢上更是留在了他們的心裏所有戰士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因爲他們腦袋之中都迴盪着陳震在最後對他們說的一句話。
“等什麼時候你們胳膊上和大腿上都出現了同樣的傷痕你們將會面臨一個選擇。要命還是滾蛋。”
這句話直接插在他們的心口上每個戰士都在想着白天的事情連一個有心思休息的都沒有。
然而這次陳震給這夥子大兵們的休息時間長的有些離譜在未來的三天時間裏陳震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任何人面前。戰士們的新傷舊傷基本都好的七七八八可是還不見陳震的蹤影。就在所有的戰士都憋着一口氣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尖叫和呼喊的聲音。
然後他們得到一個令人驚愕的消息陳震剛剛劫持了還在開會的古副司令將他帶到了醫院的樓頂如果每五分鐘古副司令將會受到一次毆打一直到三十分鐘之後如果他們還沒有成功將古副司令解救出來陳震將會用手槍在古副司令的身上打出同樣的彈痕來!
所有人都知道陳震向來是想到什麼就做到什麼他並不在乎他手裏的人是誰。而此時這些戰士們根本連一件武器都沒有!
陳震所在的位置是在醫院的一個地下儲藏室裏面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門面對這次根本沒有時間思考的戰鬥戰士們再次傻眼。
“喊的再悽慘點。”
陳震一邊用拳頭錘着桌子一邊小聲對滿臉都是鮮血地古副司令說着在他的身邊一隻空血袋剛剛被扔到牆角。
“不行不能太悽慘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硬骨頭。叫這麼慘已經是極限了。”
古副司令心有餘悸的說他剛剛得知陳震的計劃的時候差點真的以爲陳震要把自己給打成二級殘廢結果只是做戲爲了戰士們古副司令作出這個決定相當難得。因爲一想到和一個瘋子在一起他就渾身雞皮疙瘩。
“對了你剛纔說的用子彈打我是不是也得準備一個血袋?”
古副司令突然想起來這個血袋已經被他用光了。地上流了一堆。
“不用準備血袋。”
陳震說。
“皮外傷而已很快就會好的。”
當時間經過二十分鐘地時候。陳震還是比較高興的聞道房間之中有一股廉價的古龍水的味道。
“聰明人。知道醫院從來不缺這個東西。”
麻醉醫院總是有相當數量的儲備。
看起來整個過程就結束了但是陳震再次使用了耍賴的一招。
槍斃人質。
雖然並不是真的。
但是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判定他們行動的失敗實在是令士兵相當難以信服。不過結果就是這樣。陳震將古副司令槍斃了他們又輸了。
按照陳震的話說:我就是能作弊你們自然也可以作弊你們知道我暫時不會打死你們所以如果你們能頂着我地子彈衝進來對着我地腦袋給一顆子彈我相信你們也會勝利可惜你們沒有那個覺悟。
留下一身鮮血的古副司令陳震揚長而去。
只是不知道身上很久沒有沾血的古副司令會怎麼把這一身地血腥味道洗掉。
“陳震你這樣訓練他們真的有用嗎?”
看到陳震出來心裏開始變的沒底的老將軍趕緊湊上來搭話。
“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訓練他們就和你們說的一樣。他們都是精英多年的訓練讓他們已經掌握了一切我知道的和不知道的技能。但是也是因爲這多年的訓練讓他們的行動和思維都已經開始出現了慣**情稍微出現一些偏差就可能會讓他們在一瞬間感到茫然文·心·手·打·組·手·打·整·理·無論着一瞬間是一秒還是一分鐘這都可能是致命地。事實上我根本就沒什麼可教他們的我要做的只是讓他們將以前那些慣性的東西打破。出現在戰場的時候能夠更多的依靠自己來解決問題而不是上級的命令。因爲上級不會出現在現場他們不能知道到底生了什麼事情至於我這樣做的效果那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陳震一邊走一邊對老將軍說。
“你說地我很同意但是你的做法是不是有些過於激進?戰士們畢竟也是人如果他們……”
老將軍有些擔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震打斷。
“你說的不對戰士不是人是機器只要服從命令然後想盡一切辦法執行命令就可以了。至於他們是不是喜歡那不是我關心的我只要一個結果。”
陳震並不知道別人是怎樣談論他的也對別人怎麼想他沒興趣他離開軍營之後就立刻回到家中因爲家裏還有對他來說更加重要的活動。
在他離開的時候不知道哪個混蛋眼尖竟然看到林靈在他的家裏!
在英國做宣傳的時候突然消失然後又是放出話來已經回家過年再然後又突然出現在陳震的家裏!一系列的事情表明瞭一些有着微妙含義的過程沒有人敢妄加猜測但是各路媒體已經雲集。小區已經嚴重戒嚴除了一些真正的大牌媒體他們不敢惹之外其餘的都被保安們擋在門外。
小區保安早已經換成了一家口碑不錯的公司的人他們自然也知曉他們的前輩的悲慘經歷所以他們一直都十分小心的看着這些他們絕對惹不起的人家。現在他們出名了而且還是大名這讓他們這些做保安的臉上也倍有面子。
按照一般的道理來說陳震作爲這個家庭的成員和林靈事件的要當事人是最應該受到記者們的圍攻的但是陳震的到來卻讓這些記者們呼呼啦啦的給讓開了一條路因爲陳震是真的會作出打記者這種事情來的畢竟陳震並不關心記者保護法之類的法律。
“怎麼讓人看到了?”
陳震一進屋就立刻對那幾個還在一臉不在乎的女孩子問道。此時那幾個女孩正坐在一起玩遊戲機。
“不知道可能是樓上的什麼人看到的吧林姐姐沒有保護好就被看到了唄。”
還沒有輪到的唐雨轉身對陳震說道。
陳震頭痛雖然他並不在乎自己但是此時卻不是用暴力能夠解決的時間。陳震有着相當的大局觀這些媒體的份量都相當的重家裏有兩個靠人氣喫飯的人一個唐雨一個唐露兩個人都不能有什麼負面新聞不擇手段造勢不是陳震的選擇。
那麼就需要一個和平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那麼選擇何種方式呢?
陳震自然不會去考慮他只負責考慮是不是破壞如果他判斷使用暴力手段不行的話他就會立刻退出將責任交給別人。
“你想個辦法吧讓你的經紀人這似乎是一個機會。”
陳震對林靈說。
其實不用陳震說已經在演藝圈內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林靈還能不知道如何利用每一個機會?
“放心好了我已經讓我的經紀人制定了一個計劃而且我已經向這次小露露參加新銳導演大會提交了確認信到時候我會和小羅裏一起參加這次的大會。”
林靈對陳震眨眨眼笑嘻嘻的說道。
林靈已經打定主義想要給唐露一次躋身著名影視圈的機會。就算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
林靈的想法陳震多多少少的能瞭解到一些他輕輕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就離開客廳回到自己的房間內。
他睡覺去了。
這個世界上能讓陳震開口道謝的機會不多林靈算是比較幸運的一個她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幸運所以她興奮的臉蛋通紅不過既然還在一起玩着遊戲她自然也不敢有太多的表示看着陳震的背影輕聲說一聲不用謝然後就再次投入遊戲的戰爭之中。
陳震感到疲乏了。
這是很少有的現象更多的時候睡覺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種享受而不是一種必須但是此時他真的感覺到相當的疲乏而最近他卻沒有做任何耗費精力的事情。
於是他帶着一絲絲的疑惑睡着了。
在夢裏他看到一個奇怪的世界每個人都看着自己對自己歡呼對自己鼓掌而自己就像是一個明星一樣走在一條金屬的大街上唐雲一臉幸福的挽着自己的胳膊。
奇怪的是。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沒有臉?(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