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魏大浪拖着,後面有德良推着,元慶身不由己地往大院南邊走,迎面竟然碰上了一身酒氣的大寶。:ap;文字版
大寶好像跟魏大浪很熟,張口就是一聲罵:“你娘了個大x的!拖我弟弟幹嘛?”
魏大浪鬆開元慶,笑着靠近大寶:“又喝醉了大哥寶?”當頭拍了一巴掌,“跟我裝?我跟誰裝!”
大寶寬如門板的臉明顯出現五根紫槓子,鼻子好像也被這一巴掌擼酸了,眼淚鼻涕一起流:“沒這麼辦事兒的吧老魏……”魏大浪似乎感覺自己早晨的面子掙回來不少,回頭衝元慶一笑:“老棺材瓤子不自量力呢。我是誰?我是……”“哥,講點兒衛生吧,”德良拽着魏大浪的腰帶,用力往自己的身邊拖。魏大浪冷不丁被拖了個趔趄,尷尬地一笑:“喝多了,腿上扎不住了……”元慶趁機逃脫,嗖的進了院子。
魏大浪腿長步子大,兩步跟了進來:“賢弟,給個面子,喝一杯就走。”
大寶也跟進來了,眼冒綠光:“去哪兒喝?”
正站在院子裏跟小滿說話的肖衛東一眼看見了大寶:“又他媽找我喝酒呀?不去!”
大寶的一句“不喝酒,找你有事兒”剛出口,門口響起一聲洪鐘般的咳嗽。
大家回頭一看,夏提香手裏提着一隻皮箱站在門口,身邊貼着鉤針一樣瘦的肖梵高。
五年多沒有見過肖梵高,元慶有點兒認不出他來了,怔怔地望着眼前這個一身淺灰色中山裝,幹部氣質,身材削瘦的人:“扁鏟?”“叫我肖梵高!”肖梵高推開身邊的夏提香,箭一般射向了元慶,“你竟然還活着……”元慶想要迎面抱住肖梵高,怎奈一宿沒睡,加上剛纔的一陣長途跋涉,身上沒有力氣,一下子被肖梵高撞倒了。肖梵高不管,壓在元慶身上,猛摳他的肋條:“想不想我,想不想我……”
這當口,大寶湊到夏提香身邊,一臉崇敬地打招呼:“夏老師,你好。”
夏提香不看他,眼睛瞅着肖衛東,輕聲道:“1eavemea1one,大哥寶。”
大寶衝也在看着夏提香的魏大浪豎了豎大拇指:“文明,多文明呀?一口倫敦腔兒。”
魏大浪的雙眼立馬浮上一層景仰:“正是,此乃世外高人。”
德良拉回正要過去給夏提香作揖的魏大浪,小聲說:“裝逼犯。”腳面子立刻遭了魏大浪一腳,跳着走開。
這邊,元慶被肖梵高搔得難受,張口咬住了他的肩膀,肖梵高受痛,大聲呼喊:“夏提香,救人啊——”
沒等夏提香挪步,肖梵高就被肖衛東一把抓了起來。
魏大浪以爲肖衛東要動手,一步跨過來:“衛東,別打你弟弟。”
肖衛東這才現眼前站着魏大浪,丟下肖梵高,衝魏大浪抱了抱拳:“魏兄,好久不見。找我有事兒?”
魏大浪指了指元慶:“早晨我跟元小哥鬧了點兒誤會,過來道個歉。最近忙什麼?”
肖衛東指着肖梵高的鼻子說:“讓這個混蛋給鬧騰的,什麼也沒做……衛國,趕緊去找菲菲,把錢要回來!”
肖梵高納悶:“怎麼要?”
肖衛東大吼一聲:“去了你就知道了!”
肖梵高不走:“我跟元慶好幾年沒見面兒了,我們……”“快滾!”肖衛東奪過夏提香的箱子,猛地砸向肖梵高,“你要是連去找個女人的膽量都沒有,你就不是這個大院兒裏的人!”“哥你能不能別這麼粗魯……”肖梵高的話被箱子砸回嗓子,落荒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