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百三十四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鬼”沒有動,不是他不想動,他也想將那個滾燙的身體擁在懷中,但是他不能,

他只是一個”鬼”,“鬼”不能擁有一個活人的,那將不叫擁有,那叫傷害。

而且他根本就動彈不得。靈魂已經漸漸地脫離了身體,只餘下一絲魂魄仍留在身體裏面不肯離去。

鬼沒有動,曾小純動了,曾小純拿起地上的玄空劍,頓時千萬道金光閃現,但只是閃現,沒有絲毫力氣,曾小純根本無法發動玄空劍的威力,但是要拿還是拿得動的。

主人已去,劍獨存世上有何顏面?我當化作一灘鐵水隨主人逝去。但是易席根本不讓也不願意玄空劍自滅。易席最後一絲意念是讓玄空劍保護易劍之,讓玄空劍跟隨新的主人。

金光閃後,一篷煙雨從天際飄過,江山如畫,煙雨多嬌。

這一篷煙雨竟是一片血雨,這一篷煙雨吹拂着落在“鬼”的身上,同時也傾灑在地上另外三人包括宋無極的身上。

“鬼”還是沒有動,他已動不了,不足一刻,他將會消失,魂飛魄散。

但是這篷煙雨終究沒有讓易劍之鬼魂飛魄散,

這篷煙雨留住了易劍之,當靈魂離體的那一剎那,那一篷血雨竟將生生遊離在空中的易劍之的靈魂強行按回身體。

這是什麼血?竟有此奇效。傳說中,有一種狐狸叫做多情狐,狐心臟中的那一篷精血能夠復活將死之人。

易劍之發現自己能哭了,臉上一滴眼淚晶瑩地滑落下來。

曾小純卻笑了,望着易劍之慢慢地恢復人樣,血氣慢慢地凝聚,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易劍之漸有血氣的臉。

還有什麼笑能比這一笑更豔,更爛,更悲,更傷?

沒有,絕對沒有!天地間的笑也不過如此,這笑已超越天地法則中所能理解的笑,笑裏面包含了太多的悲傷,太多的無奈,太多的不捨,太多太多恨,恨蒼天無情,恨大地不公,恨自己不能再同愛人一起,恨。。。。。。。

易劍之感受到那雙手輕輕地在顫抖,從手上傳來縷縷溫暖和柔情。

曾小純笑完,易劍之發現曾小純慢慢地縮小了,縮小了,最後竟變成了一隻捲曲着的純白色狐狸,

狐狸沒有動,只是在地上默默地捲曲着,任何的風吹雨打,飛沙走石,都能將這隻狐狸吹跑。

(月色會化爲一個鬼,靜靜地,靜靜地看着你們。。。。。。看着你們手中的票和收藏。。。。。。。直到永遠。。。。。。。流着口水,含着熱淚,來吧,票票,沒有票的鬼還叫鬼嗎?不叫,那叫無愛,無愛的鬼連做鬼的資格也沒有。)

第十八章血魔

更新時間2010-9-29:40:43字數:3423

“小純!”

易劍之心裏面不停地呼喊着這個名字,你爲了我竟然犧牲了自己。

易劍之沒有動,他還動不了,只能滿含熱淚地看着那隻落寞的小狐狸,

狐狸在暴雨中冷得直髮抖,易劍之多想彎腰下去將它輕輕地抱起,抱在自己懷中,用自己火一樣的熱情去溫暖狐狸澀縮的身體,但是易劍之根本連動也動不了,四肢傳來的陣陣無力感沖蝕着他,只能任由淚水一滴一滴地滑落到狐狸身上。

狐狸什麼都沒有做,只是靜靜地躺在易劍之的腳下,任由狂風吹暴雨打,任由自己的身體發抖。

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狐狸實在是太累,太累了,竟然在暴雨中沉沉睡去,但是那柔弱的身體被漫天的暴雨衝擊得不斷顫抖着,顯得那麼孤獨和無助。

易劍之什麼都做不了,忍着心痛,將目光轉向遠處靜靜躺着易席和張純陽身體上,“爹,純陽你們千萬不要有事啊,小純用自己的心血將我的魂魄喚回,希望這片血雨也有將你們二人也一起喚醒啊。”

不知過了多久,易劍之終於發現張純陽和易席竟好似有點動靜了,那隻是右手小指輕微地動了一動,但是這麼一個微小的動作,沒有逃過易劍之的雙眼。

易劍之忍不住一陣欣喜,只要能動一下,那就肯定不會有事了,恢復和醒轉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張純陽的身體再次動了一下,這一次只是輕輕地抬了一下手腕,

“純陽。”易劍之心裏面不斷呼喚着,張純陽捨命爲他擋宋無極無情的拳腳,一幕一幕地浮現在易劍之眼前,易劍之一陣抽泣,“多麼好的一個兄弟啊,快醒過來吧,我們還要一起去闖蕩,一起去誅殺妖魔鬼怪”。

在易劍之和張純陽心中誅妖滅魔都是那永遠不會褪色的夢,一個少年的夢,一份少年豪氣,一份摯着的追求,這是天地間的浩然正氣在延伸,這是全天下人共同擁有的夢想讓這個世界從此沒有邪惡。

眼看張純陽身體在慢慢地動了,易劍之心裏面一陣欣慰。

這時,只感到一陣異樣,一種不詳的感覺由然而生。

宋無極被劈成二半也不肯倒下去的身體中,竟不斷有黑煙冒出,易劍之大感驚訝,怎麼回事?

只見宋無極身體飄出的縷縷黑煙,由淡變深,由黑變紅,這縷縷黑煙在半空中不斷彙集,不斷變化,一股陰暗的氣息沖蝕着天空,陰暗氣息在半空中不斷擴散,整個峽谷竟被這團陰暗之氣包圍住,天上飛過的幾隻小鳥碰到這陰暗的氣息竟皆死去,地上的花花樹樹在這陰暗的氣息的籠罩下中竟相枯萎。

地上的小狐狸驀然驚醒,被眼前這一幕嚇得身軀不斷地顫抖,“嗷嗷”地發出悲鳴,易劍之看到狐狸的驚慌和害怕,真想將她抱入懷中好好安慰一下,但他現在什麼都不能做,身上的傷令得易劍之現在想動一下都很難。

不多時,陰暗之氣在天空中竟彙集成一個若有若無的紅色人形虛影,虛影凝具成人形後,竟不猶豫直接朝着地上的張純陽撲過去,

虛影撲在張純陽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着張純陽嘴裏,耳朵裏,眼睛,鼻子,等各個部位浸入,張純陽仍然在地上一動不動,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

易劍之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心裏面隱隱覺得這絕對不是好事,想叫,想喊,但是無論嘴怎麼張,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大約一個時辰過去了,虛影竟完全溶入張純陽體內。易劍之喫驚地發現“張純陽“竟然能夠動了。“張純陽”站了起來,揉了揉身子,發現這具身子很沉,很重,誰被踢打了那麼久,身子也絕不會有多好受。

“張純陽”表現得很不習慣,一會揉揉身子這裏,一會捶捶那裏,最後竟拉開褲腰帶看裏面,最後露出滿意的笑容,根本不理會易劍之在一旁喫驚的表情。

不多時,“張純陽”拖着沉重的身體直走過來,看着易劍之。

“純陽!”易劍之嘴裏能發出些許微弱的聲音了,但是叫了後,他驀地發現,眼前的張純陽眼神不對,以前那個眼神是比較純普的,很正氣的那種,但是現在張純陽的眼神完全變了,邪邪的,看着易劍之的整個眼神讓易劍之覺得有一點像一個人:“宋無極!”這眼神透出太多邪氣,傲慢,似笑非笑。

“張純陽”望着易劍之,一臉的奸笑,最後竟伸出手在易劍之臉上摸過來,易劍之只感覺這雙手的感覺完全不同,以前是熱呼呼的,就像一團火一樣溫暖,現在竟完全一片冰涼的,沒有一點溫度。

“純陽,你怎麼了。”易劍之嘴裏能說出一點話了。

聽到這句話,那張普實的面孔竟變得扭曲了,彷彿在忍受着巨痛一樣,易劍之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莫不是同剛纔宋無極身上冒出來的那團煙有關吧?但是宋無極已經被自己劈成二半了。

“劍之。。。。。。哥。。。。。。”易劍之聽到這聲音,一下感覺到踏實了,對,這是張純陽的聲音,那個豪爽,正氣,普實的好兄弟的聲音是誰也無法替代的。

但是接下來,易劍之立刻呆住了,“我要殺了你。”張純陽的聲音完全變成了宋無極的聲音了。

怎麼回事,易劍之大腦短路了,更喫驚的是,張純陽竟走過去拿起地上宋無極的長槍,斜斜地走過來,冰冷的槍尖直指易劍之。

“純陽,我是劍之啊,你幹嘛啊。”易劍之發出微弱的聲音,聽到這聲音,“張純陽”竟像觸電一樣,手中的長槍“咣”一聲掉落在地上。

“劍之哥,我。。。。。好難受,我大腦裏面還有其他人在。”張純陽一下抓着腦袋,撲倒在地上不斷地打滾。

“純陽,你振作點,一切都會好的。”易劍之也不知道要說什麼纔好,只好安慰仍在地上打滾的張純陽。

“竟然還敢反抗,讓我殺了你的朋友你就沒有任何牽掛了,早早地從了我吧。”地上的張純陽竟變成了宋無極的聲音。

張純陽不再打滾,撿起地上的長槍站了起來,槍尖仍對準易劍之。驀地,長槍一挺,槍尖已有半分刺入易劍之的胸前。

“純陽,你在幹什麼?我是劍之啊。”冰冷的槍尖讓易劍之渾身精神一震,立時大喝道。死並不可怕,但是無緣無故死在自己兄弟手上確實有點讓自己接受不了。

聽到聲音,張純陽急忙抽出長槍,再也忍受不住,幾顆熱淚瞬間滑落,

“劍之哥。宋無極在我身體裏面,左右我的意識和身體。我快堅持不住了。”張純陽滿含熱淚地說道。

“如果你敢傷害劍之,我清醒的一刻,我就立刻撞死。”張純陽自言自語道。

“啊啊啊。”

張純陽說完這句話好像特別痛苦,彷彿有人在不斷地在他心窩上狠狠刺了一刀。不斷地掙扎着,不斷地痛苦着,有時在地上打滾,有時又站起來去抓地上的長槍,有時又大吼大叫。

易劍之看着張純陽難受的樣子,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現在覺得身體慢慢地有些知覺了,手和腳竟可以慢慢地伸曲了。

“殺了我吧,劍之哥,我快堅持不住了。”

易劍之大驚,張純陽的身體肯定是被宋無極用什麼奇怪的法術佔據了,這可怎麼辦啊,平時鎮靜的他現在思想一片混亂,我能向純陽下手嗎?不可能,我絕對下不了手。但是我怎麼幫純陽啊,看到他那麼痛苦,比我自己痛苦還難受。

“宋無極,我再說一遍,如果你敢傷我劍之,我立時咬舌自盡。”這時張純陽又拿起地上的長槍對冷易劍之了。

“好好,我怕了你了,我不殺他了,你從了我吧,哈哈哈。”張純陽竟吐出宋無極壞壞的大笑聲音。

“宋無極,你個王八蛋,快快從純陽身體裏面滾出來。”易劍之已隱約知道一些了,不禁大叫。

“他這副純陽之體我怎麼能捨得放棄呢,比以前那副身體可好多了。哈哈哈!”

純陽之體,易劍之頭一次聽說,只是在小時候聽爹說過自己八字全陰,屬全陰之體,而張純陽竟是八字全陽,全陽之體,難怪張純陽的名字叫純陽,原來是張叔張嬸看他八字全陽取名叫純陽吧。

這時張純陽更痛苦了,顯然是在拼命抵抗宋無極的入侵,

“啊,”張純陽大叫,這聲音裏面竟夾雜着張純陽和宋無極二種聲音,顯然二個靈魂在一副身體裏面的鬥爭不是一般的激烈。

最後,張純陽實在受不了了,撿起長槍,最後竟向地上的小狐狸抓去。

“不!”易劍之大驚,絕不能讓宋無極傷害小狐狸,一般莫名的力量使得易劍之抬手去擋住張純陽抓小狐狸的手。

但是剛一接觸,立時感到一股大力傳來,將易劍之一下震退了一步。

“放心,我不會殺她的,哈哈哈。”說完這句,張純陽竟一揚手中的長槍,一道黑雲立時從天際刮來,只見張純陽竟隨着這縷黑風緩緩升上天空。

“不,你不能帶走小純。純陽你醒醒。”眼見張純陽抱着狐狸就要飛走,易劍之大急。

空中的張純陽彷彿受到刺激般,抱着頭大叫,大腦裏面無數的細胞在不斷的爭鬥着,最終,黑雲還是慢慢地飛向天際。

“不,小純!”易劍之大驚,拼命想跑去追逐天上的黑去,但剛跑一步,身體太過虛弱,竟一下跌倒在地上。

“你不能帶走小純,小純是我的。”易劍之癱倒在地上大哭。

從黑雲中緩緩飄出一樣銀白色的東西。

易劍之急忙伸手抓去,

手上只感到一陣柔軟,

是小狐狸心口上的一團絨毛,

“回來啊。”易劍之急得大叫,眼看黑雲越飄越遠,易劍之再也忍受不住,“哇”胸中一口淤血被吐出來,那血是那麼紅,那麼豔,那血裏面有着一隻狐狸的傳說,還有着一斷不可磨滅的記憶。

易劍之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默默地看着黑雲飛去,流着淚。。。。。。。。

第十九章尾記:碎玉難全

更新時間2010-9-29:44:59字數:1345

三日後,京都皇宮一祕室中,

“參見使者!”一紫袍男子在門口恭敬地叫道。

“看你辦的好事,此次出遊查探竟然因爲你死去幾百人。幾百人事小,如果因此暴露了我們的計劃,壞了大事,到時你十條狗命也不夠死。”門簾中一名黑衣男子沉沉地說道。

“屬下知罪!此次也並非無一點收穫,弟子已將一個老狗之子殺掉。”

“此話當真?”

“絕無虛言,我逃回時還曾親眼看了一下地上,幾個老狗之一的***之子被長槍洞穿身體絕無可能復活之可能。”

“好好,辦得好,想必這一下可以令得那老狗心神受到影響,屆時會放鬆一些警惕。”

“那老狗之孫還沒有死,被徒兒洞穿雙掌,我亦在他身上撒下“無形顯影粉”,隨時都能查到他以後的行蹤,要不要我再派人將他幹掉?”

“不用,雙掌被穿,料得就是老狗耗盡一身功力也無可能將他修復完好。用他牽制住老狗將是比殺之更過有用,你只需要密切派人注意他就可,萬不可讓人將他殺掉。”

“你先下去,此等功績我會上報尊者,屆時尊者會有獎勵直接派給你。”

“謝使者,屬下有一個請求,我用了血魔大、法祕法奪得這副軀體,竟還不能完全爲我所用,請使者幫忙解決下!”

“還有這副臉龐和身材,亦請使者幫忙,否則我是無法做太子的了,到時殿主的大事完不成,怕會怪責下來。。。。。。。”

“你敢威脅我。”

“屬下不敢。”

“二個時辰後過來,我會用祕法將你恢復原來的容貌和聲音,至於你這副軀體是用血魔大、法奪得,有點麻煩,一天之內,你去準備一百個嬰兒將之扔入化魔池,我會教你如何操作。”

“謝使者,屬下告退,二個時辰後再過來。”

“呸,等我得到那幾樣東西,練就純陽魔功,叫你在我面前喫屎。”紫袍人退出祕室後在地上吐出一泡口水。

一道閃電劃過,閃電下映照出一張濃眉大眼的圓臉蛋,隱隱地有些像張純陽。

同一時刻,修真界一宮中,擺放玉籤的大殿臺上,一個從中斷裂成四半的玉籤這時閃出一道白光,四片玉籤竟似有些聯繫般向中間破碎的地方靠了靠,燭光下,這四片已緊緊地靠在一起的碎玉印出三個字:“易席!”但是無論玉籤多麼努力向中緊靠,最終還是沒有能夠修復上,

莫不如世上的所有東西,碎了就無法再去修復,更有些已經逝去的人,那是如何也無法挽留回來的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武道人仙
天人圖譜
大道神主
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元始法則
帝皇的告死天使
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高武:從肝二郎神天賦開始變強
幕後黑手:我的詞條邪到發癲
修煉從簡化功法開始
哥布林重度依賴
純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