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耽和賽倫斯兩個人, 被分到一間空屋子裏。本來,本着“養着幼崽等繁殖”的信念, 夏耽應該一個人一間屋子的,但癡呆的賽倫斯死活不肯離開她半步, 對夏耽的粘人程度,幾乎是到了誰阻攔就打誰的地步。
沒辦法,再殺力氣還是大,打人的技巧也很好,長老一聲長嘆,揮揮手批準了兩個人同居。
“這裏就是你的屋子了。”道格笑眯眯地把夏耽領到石頭建築的屋子裏。
牀一張,桌子一張, 有座椅, 有櫥櫃,甚至還有個小小的料理操作檯。這地方看上去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夏耽打開了邊上的石頭衣櫥,裏面居然還有幾套很像樣的衣服。
“這個是特意爲你準備的, 部落裏的雌性數量比較少……所以……”道格邊說邊摸自己鼻子, 整張臉都漲得通紅,“所以,所以你就挑自己喜歡的吧……”
雖然道格半張臉毀了,但整個人還是從頭到腳散發一種渾然天成的被欺負勁,毛茸茸的下垂耳朵,看上去特別乖巧。讓夏耽忍不住聯想到萊伯。不知道那天晚上入侵者的襲擊,萊伯和班尼那邊有沒有事。雖然那小子整天暖飽思淫慾
夏耽很認真地對他點頭, “謝謝你。”
“你真的能治好賽倫斯的病嘛?”道格的小狗眼閃閃發光。
夏耽毫不猶豫,“能。”
“那……那我能問你個問題嗎?”小狗更加害羞了,整張臉漲得通紅。已經成年的他身高也超過了一米八,半蹲地站在嬌小的夏耽面前,居然還一臉怕怕討好,讓夏耽頓生好感。她點頭,“問呀。”
“我知道你還是個幼崽,等你成熟了,第一個跟你交(隔)配的雄性肯定是賽倫斯,我知道自己長得不雄壯威武,也沒有奇樂他們會打架,但是、但是我爸說了,一個好男兒,總歸要找雌性交(隔)配的,小雨她不喜歡我,我、我希望到時候你能給我個機會……和……和我交(隔)配……我發誓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嗚嗚嗚——!!!”
“嘭”一聲響,道格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記標準華麗的重拳打飛到室外去了。而打人的元兇賽倫斯,一張臭臉惡狠狠地盯着道格看了很久,直到把他看得連滾帶爬逃走,才轉身面對夏耽,那雙豎瞳變得更加鋒利明亮,一把把她撲倒在柔軟的牀上。
夏耽不知道這瘋子又想幹嘛,手忙腳亂地把他推拒開。只可惜成年雄性獸人,和未成年雌性貓耳人的力氣實在相差太大,賽倫斯兩手摁住她的兩隻小手,用一隻膝蓋,就能頂住她的下(隔)身,然後整個人就這麼湊上前,兩人鼻子頂着鼻子,眼睛都要看成對眼了。
雖然做出這樣一種攻擊和撲倒的姿態,但賽倫斯身上卻一點惡意也沒有,也完全沒有侵略性,就這麼看了夏耽很久,才默默地……舔了她一口。
舔?
夏耽一愣神,賽倫斯舔得愈發賣力,溼潤舌尖描繪她的脣瓣,小小的吸吮力道,帶來些微發麻發癢的感覺,看她沒有反抗,他還好心情地在脣瓣上咬了一口。然後萬般討好,一臉滿足笑容地看着她,張嘴說:“*#&&!)!……”
夏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上面居然還留着點口水,怪噁心的,嘴脣被不輕不重的咬了兩下,好像還腫了。更重要的是,她總覺得這喜歡用舌頭舔人的習慣,很眼熟。
面前的賽倫斯自己嘀嘀咕咕講了半天話,但講了半天發現自己不太能控制舌頭的動作,說出來的話也是語不成調,頓時覺得心情不好,皺起眉頭,一臉苦惱地張嘴,探舌頭。然後還嫌自己舌頭短,一手抓着舌頭往外死命地拉扯,不一會就把自己給疼得滿眼淚花,可憐兮兮地看着目瞪口呆的正常人夏耽,“&(*&……&……%%!”
“……靈魂轉移這種事情……不會是真的吧……”在長老面前,說她知道蜥蜴人身上神經引發的這種“神經病”怎麼醫治,純屬胡扯。
夏耽可沒聽說過蜥蜴人的神經還能有這種作用,她只見過滿樹梢上掛着的,跟乾貨似的乾癟神經,沒見過有獸人碰了下蜥蜴人的神經,還被那個蜥蜴人靈魂附體的事情。
“但是……真的很像……”
面前這個嫌棄自己舌頭太短,話說不清,正急得一頭冷汗手舞足蹈的笨蛋獸人,真的很像那個已經死掉的人。
爲她開心、爲她難過,爲她生氣、爲她失去自由,爲她浴血奮戰、爲她義無反顧。一想到在大廳裏的那一團爛肉,夏耽的心就像是要裂開一樣。
那是在這一整顆星球上,唯一的艾爾法。
夏耽伸手,小而嫩的五指碰到塞倫斯的臉,後者瞬間安靜下來,低頭定定地看她。
“這次……換我保護你。”
無論你是艾爾法還是塞倫斯,這一次,都由我來保護你。
也不知笨蛋獸人到底是聽懂了沒有,但他的目光忽然變得溫柔,那一雙豎瞳的蜥蜴眼裏,倒映了夏耽的臉,低頭輕輕地吮吸她臉上的淚水。動作虔誠而緩慢。
窗外影影綽綽的篝火搖曳,室內兩個人影漸漸重疊。
夏耽一腳把趴在她身上的塞倫斯踹開,“行了行了我不哭了你給我滾邊去,找件衣服穿好再說。”
被她踢開的大男人滿臉困惑,有些難受地低頭看着自己腿間某樣抬頭的玩意,再看正在衣櫥裏翻找衣服的小東西。小翹臀軟腰肢,還有那一身濃郁的、雌性纔有的奶香。
“咕嘟。”
他重重嚥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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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倫斯是一個什麼樣的獸人?”
這個問題在部落裏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引起了獸人同志們的踊躍回答。
“塞倫斯是一個什麼樣的獸人?”
長老爺爺拿了根長長的布條,正一左一右轉着擦拭他頭頂那根獨角,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塞倫斯嘛……是部落裏的第一雄性,戰鬥力、反射神經、肌力和速度,都是無可厚非,特別是獸化以後的戰鬥力,基本上部落裏是沒有雄性能夠戰勝他的。”
“原來如此。”夏耽連連點頭。
“誒,你問這個幹什麼?”長老爺爺有點奇怪。
“方便康復治療。”
——長老爺爺,果然是一個疑心病很重的老頭子。
夏耽頭也不回地走了。
“塞倫斯是一個什麼樣的獸人?”
道格兩眼閃閃發光,面紅耳赤,幾乎說上一會就要停頓來個大喘氣:“塞倫斯嗎?塞倫斯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善良勇敢威猛的雄性獸人!他是英雄!而且對我們這種剛剛成年的獸人,他特別耐心友善和藹可親,他會指導我們怎麼戰鬥,怎麼狩獵,怎麼覓食,怎麼做一個合格的雄性,而且他從來不會因爲自己是第一雄性,就霸佔着雌性不放!有人說他一次交(隔)配也沒有過!但是我不管他有沒有交(隔)配過,他都是我們部落裏最最出色的雄性!”
“還有其他部落?”夏耽很好奇。
“當然有啊!”道格大喘一口氣,“別管其他部落的事情了,讓我們來說說塞倫斯吧,塞倫斯上次還特別把我一個人叫到一邊,教導我怎麼飛踢,飛踢這可是一門技術活啊……我覺得……誒誒,你怎麼走了?”
——道格小朋友,果然是一個一心崇拜塞倫斯的小年輕。
夏耽又一次頭也不回地走了。
“塞倫斯是一個什麼樣的獸人?”
奇樂一邊摳牙縫,一邊翹着腿,搬了塊大石頭舉重中:“什麼怎麼樣?媽的臭屁得要死,整天板着一張臉不知道給誰看,第一雄性了不起啊?不就是天生基因好嘛,老子要是遺傳了他的基因準保比他出息,媽的佔着雌性不交(隔)配,一羣雌性也跟瞎了眼似的就會盯着他的屁股看,他的晉江能有我長嗎?啊?能有我粗嗎?啊?腰力有我強嗎?啊?姿勢有我豐富嗎?啊?切,老子告訴你,你成熟了以後給我好好看開眼,別跟那羣沒見識的蠢女人一樣,天天就圍着塞倫斯那傻x轉悠,小姑娘要多多嘗試不同的雄性,才能明白誰的技術好,明白嗎?啊?”
“哦,原來如此。”全是廢話。夏耽頓了頓:“對了,關於其他部落的事情你知道嗎?”
“狗屁的部落,死光了死光了,不都被蜥蜴人還是入侵者什麼的滅了嘛!時間縫隙離開那麼遠,又那麼隱蔽,誰知道還有多少部落在,要是能找到,早就聯合了一起打蜥蜴人了,還用得着老子那麼累死累活的嗎?……切,無聊死了,去找小雨去……”
——奇樂猥瑣男,果然是一個滿腦子肌肉和精·蟲的雄性。
夏耽眼看着奇樂轉身,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塞倫斯是一個什麼樣的獸人?”
小雨挺着碩大渾圓的胸部,滿面潮紅地從奇樂房間裏出來,身上薄如蟬翼的輕紗蓋不住她身體,見夏耽蹲點門口,瞬間變了臉色:“你怎麼會再這裏?!我剛纔什麼都沒有……奇樂他……關你什麼事!”
“我知道我知道,你和奇樂是純潔的革命友情,我什麼都不會和塞倫斯說的。”夏耽安撫地拍拍小雨的肩膀,順便幫她把滑落的肩帶拉好。
“切,就算你說了他也不會怎麼樣的,我等了他那麼多年,他連看都不看我一樣,我已經是部落裏最漂亮的雌性了,還有誰比我好?本來我就是想要誰就有誰的,部落裏都十幾年沒有誕生新的幼崽了,再過幾年,就算是逼,長老也會讓他跟我交(隔)配的。”
“我懂我懂,部落裏所有的雄性都是你的。”
“哼,你知道就好!”小雨挺着她渾圓柔軟的胸,扭着她挺翹的臀,慢慢走遠了。
——小雨美豔女,果然是一個呻(隔)吟很大聲的、那啥欲(隔)望很強的雌性。
夏耽想到剛纔蹲點在門口,聽到屋內此起彼伏的聲浪,捂了捂有點發燙的小臉蛋。
資料收集完畢,塞倫斯養成計劃,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