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誠被她推着上了車,他沒有抗拒,因爲他有好重要的事去完成,他想給她驚喜,現在就當他神祕一下好了。
對着車裏的真誠揮揮手,米米再三叮嚀,“真誠,一定要按時看醫生哦,要把病治好,還要聽醫生的話,不能因爲怕苦把藥偷偷倒掉哦,要是你一個星期還沒好全,你就要生氣了。”
抓着她的手,他有些不想離開,他的腦袋有些昏,看來他病得不輕,回去不但要喫藥,還要趕別的事情,可他不想等病好之後,他想快點,快點達成心願。
她的眸中滿是關心,明明還傻傻的,總是讓他感動,“你也要好好休息,千萬不要病了。”因爲她將要迎來她的驚喜,千萬要健康。
米米站在院前,目送他離開,真誠不會知道,她兩天來沒有聯繫到他,心裏有多煎熬,能在兩天後看到他,她有多高興,可是,他生病了,她不能留他,也不能爲他做別的什麼,那日的聚會,她沒有去,心中漲滿失落,擔憂與迷茫的她,沒有心思去。
她不喜歡沒有真誠消息的日子,可她不知道該怎樣去改變,她還是常失去他的蹤影。
夕陽下的小影子,久久不動,有些落寞,更多悵然,讓淺商的神情,也變得捉摸不定起來,他頎長的身體,望着米米的背影。而她望着那早沒影的真誠。
還是回了神,米米回了頭,看到立在院中的淺商,快步跑了過去,站定在他面前,仰高頭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黑瑪瑙,“淺商,你要出去麼,是去華清還是糖果屋,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麼?”
他只是出來走走,可她眸中卻有濃濃的期待,她想他回答是,他笑了笑,微點頭,紅霞中,他暈着光澤的臉如沐浴在神光下的王子,“去糖果屋,走吧,我帶你去喫東西,你要喫什麼,我讓人提前準備一下。”
拉着淺商的胳膊,她搖了搖,和他一起去開車,兩天都沒胃口,今晚出奇的想多喫點,淺商的餐廳當然是首選,“我要喫好多,就平時的吧,淺商哥,我們快走吧,我好想糖果屋,呵呵。”
她的笑容很燦爛,兩天都沒看到了,重展笑靨在她,有着失而復得的驚喜,如果能永遠留住那份燦爛,他便不會阻攔她與真誠的來往,車開往糖果屋,看着路邊過往的風景,霓虹燈也陸續亮起,夜晚正要開始。“別催,很快就會到的,你中午都沒喫飯麼,現在就餓了?”
玩着手指頭,聞言,她偏頭看着專心開車的淺商,揚着夢幻的笑,“喫了,可是一想到糖果屋的東西那麼好喫,我就餓了。”
淺商看了米米一眼,眸中也微暖,心中多了些複雜的心思,讓他的氣息很迷離,“那就是我的錯了,,看來我要檢討一下。”
嘻笑着,車就開到了糖果屋,進了專有包廂,她喫着做好的食物,滿足的神情寫在她洋溢着青春盎然的臉上,光澤旖旎,淺商慢慢的用着,多了看米米喫,“慢慢喫,小豬,沒人和你搶,像是幾天都沒喫過東西一樣。”
小豬喫下口裏的東西,嘟起了她嬌翹的嘴,淺色的脣,嘟成圓形,眼睛也是圓圓的,與豬更親了,“我纔不是豬,我是屬羊的,你是小羊,滅~。滅哈哈”
好吧,他錯了,她都不知道他面前坐得是一頭軟綿綿的小白羊,把面前的牛奶遞給米米,“小羊喝牛奶,早日長成大羊,早點蛻變。”
喝了口牛奶,奶香讓她她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撐都着腮,她開始慢慢的喫着,腦袋一點一點,偶爾對着淺商笑一笑,晚餐用得很愉快。
有米米的笑聲還有淺商的凝望,還有兩人流淌着的默契,還有那浪漫的情景,還有那些橘色迷離的燈光。
讓淺商目光也迷離,要是每一頓晚餐都能那麼悠閒的度過,他怕會喫成一個胖子,因爲他甘願陪着小羊,喫到肚子圓圓的。
喫完飯,時間還早,淺商與米米漫步在附近的公園裏,夜晚的公園,多了白天的綠樹環繞,多是月色的清輝,點點落落的散着各種影子,各種畫面,燈光打在米米小小的臉上,她的臉上微抬着,望向那蒼穹,那裏住着神話,讓她有些嚮往。
抬起手,她望着那顆最亮的星星,“真想摸摸是不是水晶做的,一閃一閃的,特別的漂亮,好喜歡它的光芒。”
有一句話,如果你喜歡,那麼天上的星星我都可以摘下來送給你,淺商也望向那遙不可及的羣星,那是星救,也許比地球還面積廣些,縱使接近,也無法摘下放入米米的手心,摘下給他的只有像星星的東西。
眨了眨眼,他微側面,看着她微彎的眉眼,她很開心,沒有摘不到星星的遺憾,可是他不會讓她失望,手伸向口袋,他掏出一個盒子,放到她平伸的手裏。
手中有溫潤的觸感,她看着手上淺藍色的絲瓏盒子,不明所以,再望向淺商,他的聲音特別的悠遠,還是淡然,卻多了些溫度,在米米麪前,他會自動融化,“打開看看。”
她輕輕的打開,淺藍色絲綢上躺着一雙很清亮的耳環,很美麗,那美麗的光芒,讓的眼睛民變得溫潤,輕輕拿起那對耳環,她驚喜的喊,“是星星,是星星耳環,淺商哥,你什麼時候買的?”
凝着她的笑臉,他有些恍惚,有些怔然,幾許酸澀,同樣的盒子,他能送的只有耳環,是她喜歡的東西,“昨天買的,喜歡嗎?”
米米重重的點頭,伸手解掉了耳朵上的耳盯,摸索着把星星耳環戴上,她撫開發,左右搖了搖,能感覺那有時貼過她頸項的涼意,很舒服,“我很喜歡,好不好看?”
星星耳環戴在她的耳垂上,耳珠的溫潤,耳環的溫潤,在溫潤光芒中的她,美的讓月色都朦朧,霓虹燈把耳環墜成五彩色,她比羣星都璀璨幾分,手抬起,摸着那微有些涼意的耳環,他聲音有些啞,手貼上她的後頸,把她按向了他的懷中,“很好看。”
手抓着淺商的衣服,米米縮在他溫暖的懷裏,聽到他的心跳,有些鼻酸,淺商好像今天很傷感,爲什麼?
手環過他的腰,她拍了拍他的背,輕聲道,“淺商送的每一件東西我都喜歡,我也要買禮物給淺商,淺商收到我的禮物,要很開心很開心哦。”
她決定了,她要隔一段時間就給淺商買禮物,她不想感受他的悲傷,她希望淺商能快樂,一直有他的陪伴,她的童年纔會那麼美好,她希望未來的人生,淺商都活在飛揚的生活中,她希望他幸福。
感到她的安慰,奇蹟的撫平了他心中的悵然,心中知道有些事就該擱淺,只要她快樂,他怎麼不快樂,“好,你要用心挑選,要挑我喜歡的。”
好久,他們才分開,淺商的笑已是迷然,不再暗藏淺傷,牽着米米的小手,他們走向了車子停處,月下,他們的影子分開又合融,纏綿不休。
星星眨着眼,目送他們的離去,許了他們的願望,所有都會幸福,只要他們相信幸福,幸福遲早會眷顧他。
早起已成了習慣,米米也不再痛苦,精神很好的走下樓來,米仙正把腳縮在沙發上,頭靠在過橋肩上打盹,看來還沒醒。
好像米仙都比她早起,卻是她早清醒,問她原因,還挺有理,“姐我當然要做個好榜樣,怎麼着也得比你早起。”
至於她的榜樣成不成功,那就另當別論了,看她每天都歪在沙發上,要醒不醒的樣子,其實更痛苦,米米推推米仙圓潤的香肩,“姐,你要睡就回房睡吧,現在還早呢,你這樣脖子會不舒服,還有,過橋太可憐了,還要充當你的枕頭。”
米仙拍開米米的手,嘟囔一聲,乾脆身子一躺,頭靠在過橋腿上,又睡了過去,這回更舒心,嘴巴還巴啦了兩下,好像做夢夢互好喫的了。
米米搖搖頭,坐在淺商旁邊,淺商在發信息,手指動得很快,她沒看,“早,淺商,昨晚睡得好嗎?”
發下他的指令,他把手機放到桌面上,笑望着米米透着粉紅的臉,“睡得很好,你也是吧,要戴着耳環去上班麼?”
她今天還是戴着耳環,白天看來,溫潤的光芒,和着晨光,又是另一種震憾。
摸摸那星星墜子,她笑了,點亮了她如星辰般絢麗的眸子,亮黑亮黑的純粹,“嗯,都不捨得摘下來了,我想我這個星期都要戴着它了。”
過橋不是沒見過米米有星星耳環,只是反光之下,他看到上面獨特的刻字,是米米與淺商的縮寫,他明白,這是淺商送的,望向淺商投向那耳環的眼神,他笑容淺了些,他還是執着於某些東西,淡然開口,“很漂亮,說來我都還沒送米米禮物呢,改天我去對月亮耳環,看米米喜不喜歡?”
米米卻是搖頭,眸子在星星間,特別的迷幻,特別的聖潔,她拉着淺商的手,“淺商送了我夜晚最美麗和星星,月亮也被淺商包下了,所以你不能送月亮給我。”
原來還有那麼一層意思,淺商在米米心中,還是處在最重要的位置,因爲他的星星,倒是把所以的月色都集聚了,“那我送你小羊好了,米米是屬羊的,我要去買只超大的綿羊。”
米米猛點頭,“要呀要呀,過橋和姐一起去買吧,我要一對的,還要大灰狼,你們一起要用心挑哦。”
睡得有些沉的米仙,倒是聽到了,“給你買禮物,你還那麼挑剔,就不給你買大灰狼,給你買只大白豬,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米米嘴嚼得老高,她纔不要大白豬,她又不是屬狗的,走過去,她捏住米仙的鼻子,湊近她耳朵吼,“姐,起牀了,早飯做好了,再不起,就沒你份了。”
米仙被吵醒,追着米米猛打起來,“臭丫頭,竟敢毀了我的春夢,我今天一定要收拾你,你別跑”
米米追給她跑,她纔不傻,繞着客廳,她尖叫着轉圈,還偶爾回頭做鬼臉,氣得米仙更是呼啦着撲了過來,最後米米跑不動了,淺商正好站起,米米躲在淺商背後,向着米仙擠眉弄眼,“哈哈,我纔不怕你。”
米仙還是有些怕淺商的,雖然他從來沒動過手,眼神扔過來的時候,她有被惡魔盯住的錯覺,真誠是奇怪的錯覺,她鬥着膽,向着米米撲去,結果撲進了過橋懷裏,她撞得頭暈暈的,搞不清楚,怎麼換人了,抓着過橋的衣服,她撇眼見米米還好好的呆在淺商的背後。
穩住自己的身形,她對着過橋吼,“你幹嘛突然跑過來,我差點就能逮到米米了,吼,你討厭。”
過橋揚着可愛的笑,胸中悶悶的,是她的撞的,她仰望時,嘴紅豔豔的誘人,他微低點,就要吻上她的脣,聽到她突然急觸的喘息,他笑意加深,停下了,就在隨時都能碰到她脣的地方,嗓音有魅惑,“阿姨說早飯好了,你是要追米米呢,還是要喫飯。”
他沒事靠那麼近做什麼,他的清爽氣息都把她包圍了,想推開他,卻發現手微微發抖,腿也有些軟,她更用力的揪着他的衣服,以免摔下來,頭嚮往後仰,想拉開些距離,結果卻是徒然,他還是能停留在讓她想吻又吻不到的地方,他們是接過吻的,很銷魂,很讓她戰慄,讓她迷惑,她時常因爲醉在一個比她小的孩子裏,感到不可置信,‘喫飯。’
四人就不再鬧,乖乖的來餐廳報道,早餐是普通的包子加上素湯,米媽看着四人都精神奕奕,也笑開了花,“今天天氣真好。”
天氣好,人也好,是她最欣慰的事,但願那麼好的天氣不要辜負了。四人點頭,米米甜甜道,“媽媽做的包子最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