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郎一臉小花貓的樣子,樂浪不由搖搖頭,這小傢伙!拉着三郎到浴室好好的清洗了一下,然後帶着少卿來到她們上次住的房間,把包放下。少卿整理了一下房間,三人才一起走了下去。
來到前面,嗚人已經坐在廳中泡起了茶。
樂浪看着桌上一個個紅通通的柿子,拿起一個遞給少卿,自己拿了一個。
三郎看了,頓時大叫道:“阿浪叔叔,阿浪叔叔,我也要喫,我也要喫。
“你剛纔喫了那麼多,不能再喫了。”樂浪拿着柿子對着三郎說道,這東西雖然好喫,卻有很多禁忌。
柿子中含有大量的單寧酸,喫多了會影響身體對鐵質的吸收,所以不能多喫。而且空腹的時候喫柿子還可能會引起“胃石症”,柿子合有大量的柿膠,當空腹進食柿子時,柿膠會與胃部分泌的胃酸在胃內凝聚成硬塊;當硬塊越積越大時,可能導致無法排出,醫學上稱爲“胃柿石病”。
而且柿子還不能和含高蛋白的蟹、魚、蝦等食品一起喫。中醫學中,螃蟹與柿子都屬寒性食物,故而不能同食。從現代醫學的角度來看,合高蛋白的蟹、魚、蝦在鞣酸的作用下,很易凝固威塊,就是“胃柿石”。
柿子還不能與紅薯、菠菜同食。兩者相聚後也會形成胃柿石,引起胃脹、胃痛、嘔吐,嚴重時可導致胃出血等,危及生命。
喫柿子有很多的禁忌,喝白酒不能喫,喫香蕉也不能喫,貧血者不能喫,糖尿病者不能喫,患胃炎者也不能喫。但即使如此,我們都不能否認柿子裏面包含的豐富營養和它的美味,就像大家都知道河豚有毒一樣,卻又被河豚的美味深深吸引。
三郎聽了樂浪的話,嘟囔的指着鳴人說:
“阿浪叔叔,嗚人叔叔喫的比我還多。“樂浪聽了只覺眼前三條黑線直下,這小傢伙,什麼比偏偏跟他比喫的??
只好好言好語的對着三郎說:“嗚人叔叔是大人,所以喫多一點,三郎是小孩,要喫少一點,以後每天最多隻能喫三個,不然就不讓你喫,知不知道。”
三郎一聽到不讓他喫柿子了,忙不迭的點着頭,心想着快快長大,以後好多喫點柿子。
不理三郎的幼稚想法,樂浪拿起柿子,輕輕的擠出一條,把嘴湊上去,一吸,柿子裏面的果肉一下就被他喫進肚中。
喫了柿子,吐出一顆柿籽,回味着柿子的甜美多汁,樂浪毫不吝嗇的讚道:“嗯,不錯,哪摘的。”
“是在那..,’嗚人剛要說,好像又想到了什麼,連忙頓住,斜乜了樂浪一眼,說:“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我看這柿子不錯,甜而且多汁,還沒什麼籽,要不,我們下午拿個麻袋過去,把柿子給摘回來,到時候我們一人一半,你看怎麼樣?””不怎麼樣,我說你要那麼多柿子幹什麼。”鳴人看着樂浪說道。
“喫呀,還能做什麼?”聽了鳴人的話,樂浪翻了個白眼,感覺怎麼還有人問這麼白癡的問題。
“那麼多你喫的完嗎?”
“那就做成柿餅,柿餅還比較好喫呢?”
鳴人想了一下,說:“那好吧。”
於是,樂浪匆匆的做完午飯,躺在搖椅上眯了一會,就和嗚人一人拿着一個麻袋往山上走去,讓剛剛來的少卿留在家裏看着三郎。
曆法上雖然已經入秋,但在閩南這邊卻還是~副撩人的夏天景象。前幾天下了一場雨,山路上的草兒看起來倍發青綠,也不知是不是入秋前的激情勃發。
這個季節,只要有雨水的滋潤,草就瘋一樣的往上長,可能一夜之間就會長到膝蓋高。
幾天沒來,一條小路就被瘋長的野草給覆蓋住了。
嗚人在前面帶路,艱難的在草叢中尋着之前走過的小路,往前走去。翻過幾道山嶺,終於來到鳴人摘柿子的所在。這地方是一個山坳,山坳里長着一片柿子樹,樹上長滿了大大的柿子,柿子已經由青轉黃而且底部已經紅透。樂浪摘了一個,感覺硬硬的,還好,如果變軟的話,那就沒什麼用了。
製作柿餅的時候選擇的柿子一定要選好,不然做出來的柿餅就不會理想。一般來說要選擇果大,含水量適中,無病蟲害,不軟爛的柿子。最好是無核或者少核,這樣喫起來就比較爽。從外觀看,最好是金黃中略帶着紅色,萼尖薄黃的成熟柿子最好。
樂浪看了一下,對山坳中的柿子比較滿意,點了點頭,對着旁邊的鳴人說:“這麼多,好像摘不完呀。”
“你還想摘完77”鳴人聽了只覺一個踉蹌,險些沒摔倒。”當然,要不然,這麼一大片果子放在這邊,有點可惜了。”
“可惜什麼,林子裏不是還有動物嗎?求求你了,留着~些給他們喫吧,做人可不能太自私。”說着,搖頭晃腦的拿着麻袋走到一棵柿子樹下摘起柿子來。
大大的柿子垂滿了枝頭,不用上樹就可以摘到很多。
樂浪被嗚人說的啞口無言,看了看,也拿起麻袋走到一棵樹下摘起柿子來。這片山坳裏起初也只是幾棵柿子而已,不過因爲年深日久,柿子樹上結的柿子落在地上生根發芽,慢慢白勺就長出了這麼一片柿子林來。在這片山林裏,像這種野生的果林還有很多,單單樂浪知道的就有長着山梨、芭樂、鳳梨、枇杷等果子的地方,他還看到過一些地方長着花生和番薯,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怎麼長出來的。
樂浪賣力的摘着柿子,慢慢的走到離鳴人遠一點地方,偷偷把摘下來的柿子放進玉如意空間裏,然後繼續摘着,順便還把樹下一些小柿子樹給移栽到空間裏去,等着將來湊威一百種果子來釀百果酒。
沒一會兒,兩人就摘了一袋柿子,不過兩人都不敢裝的太多,就怕擠壓壞了這些柿子。
不過相比袋子中的柿子,樂浪玉如意空間裏的柿子就更多了,他偷偷的跑到山坳裏面狠狠的摘了一把,還弄了一些柿子樹種在玉如意空間裏面,現在裏面的柿子多的要命。
看看也摘的差不多了,兩人把麻袋綁了一下,就背起大麻袋,抓着麻袋上的兩個角,慢慢的往山下走去。
回到家裏,樂浪把袋中的柿子倒在院裏。
三郎看了,高興的拿起一個柿子大叫着,連後院裏面的豪豬兄弟和小豬豬也跑出來湊熱鬧,豪豬兄弟還用豪豬刺紮了幾個柿子,嘴裏也咬了一個,就突突的跑了進去。小豬豬看了,也“哼嗯、哼嗯”自勺叫着咬了一個跟着跑了進去,樣子看起來很是搞笑。
一旁的鳴人也跟着把柿子倒在院中,樂浪看了問道:“不是一人一半嗎?你倒下來幹嘛?”
“我要那麼多做什麼,到時候你把做好的柿餅給我一些就是了。”說着,把麻袋往旁邊一放就要走人。
樂浪看了問道:“你幹什麼?”
“回去呀!幹什麼?”鳴人看着樂浪,感覺他怎麼會問出這麼傻的問題。
“要削皮的。”這柿子做柿餅之前可是要先削皮。
嗚人哪理睬他,徑自轉頭,一溜煙跑了出去。樂浪看了頓時傻眼,在後面叫着,沒想到他跑的更快,一下沒了影子。看着鳴人遠去的背影,再看看地上滾落一地的柿子,又想到空間中還有一堆,樂浪一時傻傻愣愣的。
“怎麼了?”看到樂浪傻傻愣愣的樣子,少卿走過來問道。
“沒沒什麼?”樂浪艱難的對着少卿說,心裏卻哀怨的想着這麼多的柿子什麼時候才能削到頭呀!
少卿看到樂浪看着地上的一堆柿子,想起剛剛他對鳴人說的話,冰雪聰明的她哪還會不知道是什麼事。她想了想對着樂浪說:“現在好像有一種專門削皮的機器,我以前看人家用過,不過忘記是在哪裏看到了。
樂浪聽了眼前頓時一亮,有這種機器就好多了,不然再叫一些人過來輩忙削皮也白搭,“真的有這種機器?”
“嗯,”少卿點了點頭應道。
樂浪聽了連忙拿起電話打了起來,他打的是慎民,他老子是村委書記,知道的事情多,說不定知道誰有這種東西。
打了才知道果然有這種削皮的機器,不過村裏沒有,是下面一個村子的,他們村最近幾年發展成了柿子村,很多人都買了這種削皮機,有的是腳踩的有的是全自動的,牛鼻的很。
當下,他連忙讓慎民帶着,叫上老七的車,去下面的村子借來削皮機,一直忙到天黑,這才把柿子的皮通通削完。不過玉如意空間裏的那一堆卻還是沒有動,看來也只能改天了,他現在是累的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