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寢殿中此時只有西西裏和君不悔兩人,極淵也似不喜在海底中活動,幾乎不出來,要不也就是片刻時間,其餘都待在君不悔的雙目中暗自修煉。
鎏傾和偌湮住在寢殿隔壁,此時二人一同前來,探尋君不悔的情況,今日是該決定要離開東極虛妄之海了!
不想,一進寢殿中,這抱在一起,脣齒相交的畫面,實在太過唯美,叫二人的心臟,都有些承受不住。
君不悔聽見聲音,微微轉眸,看向門口,見是鎏傾和偌湮二人,並未叫西西裏停止。
於是,鎏傾和偌湮,便見不悔這般魅惑地一轉眸,已經看見了他們,卻還是沒有停止這刺激人的一幕。
要不是此時正是白日,鎏傾和偌湮都要以爲,不悔又被暗夜之血控制住了,要不然,怎麼,怎麼……
這一趟東極虛妄之海之行,實在有太多酸楚。
本來停住的腳步,卻突然一瞬間疾馳而來,鎏傾就這麼風一般的卷至牀邊,坐在二人身側,眼睛盯着他們一眨不眨,也不說話,就一直看着,彷彿在說,有我看着你們,倒要看看,你們要進行到什麼時候才收嘴!
經過雙修一事,鎏傾感覺自己承受能力已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行,你對我視若無睹,竟還敢再繼續下去,我便要當着你二人的面,欣賞個仔細!
偌湮喉間輕輕滾動,他也慢慢靠近水牀,知不悔和西西裏到底是在親吻還是做什麼。
要說親吻,怎麼一絲動靜也無,若說不是親吻,怎麼又脣齒相接,還保持如此之久。
“不悔……”偌湮輕輕詢問出聲,覺得有絲怪異。
待感覺身體近乎一半的元素,都被渡往西西裏的口中,而懷中的西西裏,還一副貪食的模樣。
君不悔知道他對於元素的胃口一向頗大,若真要盡情吸食,恐怕自己身體內的元素全都餵了,都嫌不夠,還是自己留些力氣好了。
那些元素也是不少,夠他填填肚子了,貪喫可是個壞毛病!
在西西裏剛吸完一口時,君不悔抓住時機,立即抽出自己的舌尖,閉脣離開。
突然中斷的元素氣息,使得西西裏茫然地睜開雙眼,看向君不悔,一副還想要的表情。
君不悔將他從懷中撈起,讓他在旁自己坐穩,“差不多就夠了,待離開海面,再好好喫個飽吧!”
君不悔的話,西西裏自是聽明白了,乖乖地點了點頭,自己身體也有些力氣了,許久未吸食元素,前些日子幫主人修復身體,消耗過大,以至於一碰元素,便有些止不住,幸好主人及時制止。
而鎏傾和偌湮將這話聽在耳中,卻沒有那麼明白。
什麼離開海面,再好好喫個飽?
“小不悔,你還要給他喫嘴?你就不怕爲師倒了醋缸?將這東極虛妄之海萬里海水全都染成一缸酸醋!”鎏傾醋性大發,瞧見這一幕,已是有些喫醋了,聽不悔這一說,又理解錯了意思,一下子氾濫起來,雙眸看着君不悔,一副難受又不能發火的樣子,憋得夠嗆。
“什麼喫嘴?”君不悔一時沒反應,這詞是怎麼來的,又是什麼意思。
鎏傾看向西西裏,見他懵懂無辜的樣子可惡,又實在對着他那張臉說不出什麼,轉向疑惑的君不悔:“你們剛纔親親親親了這麼久,有我在旁看着也不消停,還說出了海,讓他喫個飽!小不悔,你怎麼不讓爲師喫個飽?!”
“你若也想喫,和西西裏一起不就好了,你氣急敗壞做什麼?”君不悔見他每日都精神抖擻得很,實在有些精力旺盛,只是,若真的也想吸食元素,出了海自然可以做到,難不成,西西裏會與他搶?
只是,鎏傾真的能如西西裏這般吸食元素?
君不悔挑眉看他。
“小不悔,你讓爲師與他一起?”鎏傾面色古怪地問道。
“你不想和西西裏一起,便分開好了,實在不懂你說什麼。”君不悔不想與他爭論,打算下牀來。
在要越過鎏傾身邊時,被他雙手一扣腦袋,當即吻了個正着,大大地吮吸一口,被君不悔掙開,這才放手,偷香成功,心情自是要好一些,“味道是極好,不悔,出海就讓爲師嚐個夠吧!你剛纔也說了!而且爲師剛纔只不過是小小地嚐了一下!”
君不悔的臉沉了下來,這貨腦子裏在想什麼。
西西裏見他剛纔急切的模樣,突然問道:“你也想吸食主人身體內的元素嗎?”
元素?
甫一聯想,剛纔不悔和西西裏的舉動,分明像是親吻,卻又不是。
竟原來,是西西裏在吸食不悔身體的元素?
偌湮也是終於想明白,他就覺得有些奇怪,卻想不到這個,西西裏和不悔竟能以口渡元素,很是離奇,想到不悔和西西裏各自的身份,也有些明白這可能性是絕對有的。
鎏傾自己想歪了,但好歹也嚐到了久別的滋味,雖然只是那麼一下,難解相思,但,聊勝於無嘛!
瞬間轉爲笑臉,一副春光燦爛的樣子,其變幻莫測,讓海水都爲之汗顏。
鮫人王一家也正趕到,雲翌見幾人都在,便攜着容凌一同進來,汐跟在其身側,見到不悔,很是高興,就脫了雲翌和容凌的身側,一晃到了不悔身邊,雙手抓着她的一隻胳膊就纏了上去,“不悔,你傷勢全好了嗎?”言語間盡是關切。
雲翌和容凌見他這副依賴的模樣,雖是無奈,也算認同了。
君不悔點點頭,自己正要去和鮫人王談及離開東極虛妄之海的事情,不想他們就一同來了,如此也好。
君不悔起身,對着鮫人王和王後,恭敬道:“我如今傷勢已好,正打算離開,要與二位告別。”
雲翌和容凌已經預料到,今日不悔就會提出離開的事情,只是,事實果真來得如此快,叫雲翌和容凌有些不捨,當然,是對自己汐兒的不捨。
“這麼快,你打算何時離開?”容凌忍不住急切問道。
“明日,明日一早就走。”君不悔說出自己決定要走的時間,雲翌和容凌皆看向不悔,和她身邊的汐,他們的孩兒也要隨她一起走了。
不如容凌的些許憂傷,雲翌點點頭,朝不悔道:“不悔,可否與我出來一敘,我有幾句話想與你說。”
汐有些怔楞地鬆開圈着不悔的手,不知自己父王突然叫不悔出去,要說什麼。
君不悔卻是沒什麼意外,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她直接邁步走向雲翌,雲翌安撫地拍拍容凌的肩膀,便轉身與不悔一同出去。
寢殿內的幾人都只望着他們的背影,猜測不出雲翌要與不悔說些什麼。
雲翌領着不悔來到側殿,一圈淡藍靈力包裹住二人,有些像是屏障,君不悔知曉,他是不想讓寢殿中的幾人聽見他們的談話。
雲翌開門見山,“不悔,我與你單獨說幾句話,不爲別的,是爲了汐兒的事。”
君不悔知道,汐已決意要隨自己離開,而雲翌和容凌雖心中牽掛,卻坳不過他,便決定順他的意,此時,雲翌要與自己說什麼?
“不悔,汐兒愛慕你,你們雙修之事,雖在你昏迷時我們擅自做主,卻也是仔細考慮後決定的,當時,你重傷昏迷,汐兒的修爲損耗巨大,你們二人的情況都不容樂觀,我與族中長老商議後決定讓你們雙修,對你二人皆有助益。”雲翌告訴不悔,她與汐雙修的起源經過,君不悔點了點頭,不管如何,這雙修確實讓自己身體恢復得很快,她並無什麼埋怨,沒覺得雙修一事,有多難接受。
雲翌見君不悔不像是十分反感這雙修,便也放心將之後的話說出來,“不悔,你可能答應我一件事?”
君不悔凝眉,不知他要自己答應什麼,不好現在就應承,還是恭敬道:“您請說。”
“今後每月,希望不悔你能與汐雙修一次,若是情形允許,多幾次自是更好的。汐兒愛慕你,而我卻知,你心中對汐兒不一定有男女之情,這雙修之事對汐兒至關重要,鮫人一族不能離開海水,否則,修爲損傷,壽命減損,鮫人族的雙修祕法有助於汐恢復身體,所以,我單獨與你出來一敘,盼你能答應我此事。”
雲翌說完,便端看不悔的反應,他知道,不悔與他一樣,都希望汐能留在東極虛妄之海,奈何汐自己堅持,他沒別的要求,只有這一個,對汐至關重要,他要與不悔說清,希望她不要抗拒與汐的雙修。
另一個,雲翌也是爲汐與不悔的將來着想,他是過來人,知曉兩人之間的關係,情義深濃不僅要看心,還要看身體,此時,不悔的心沒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那麼,這身的聯繫,至少,自己的汐兒是佔了先機,每月雙修,這雙修之事若成了習慣,雲翌相信,終有一日,汐兒能達成自己心中所願。
雲翌,不可謂不用心良苦。
君不悔暗自深思,雲翌也不打擾,他知道,君不悔若此番答應了,必會做到,這點他是相信的,他知道不悔對汐兒也許還沒到愛的階段,卻有憐惜之情,有這幾分憐惜,他便要幫他的孩兒,試上一試,看這憐惜,將來是否能成愛意。
如今,也要看這幾分憐惜,叫她答應自己。
君不悔思索不過幾息,已是考慮清楚,她微微點頭,算是答應了雲翌。
雲翌心中石頭放下,散去包裹着兩人周身的淡藍靈力,“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多餘的話也沒有,雲翌知曉,不悔心中自有打算。
二人一同回去,寢殿內的人對二人剛纔的談話內容十分感興趣,卻也沒傻到當場就問的,鮫人王特意屏蔽了二人的聲音,要的就是不讓別人聽見,這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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