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騎兵飛奔出城半晌之後全部回來黑臉大漢上東門守將卻看到太原最高守將撤骨離已站在城頭忙道:“將軍我出城查看了一番什麼也沒現不知道是何人搗鬼!”
撤骨離凝眉思索了片刻道:“嚴加防備無論聽到任何鼓譟之聲俱不出戰若有人攻城堅守之。”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兵士飛奔上了城頭行了一個軍禮跟着道:“報西門外有大隊人馬出現停在城外四百步距離出弓箭射距百夫長讓我來請示將軍可否出戰!”
撤骨離心中一驚面上不動聲色道:“我跟你一同去看看!”那兵士聽了當先起身帶路撤骨離大步跟上待到西門卻見那守將匆匆上前道:“將軍那隊人馬又已離去了!”
撤骨離終於有些承不住氣了臉色猶疑不定忽又見一人上城來報道:“北門出現大隊人馬停城門外四百步距鼓譟不停!”
撤骨離忙問:“幾時出現在北門?”
那兵士答曰:“片刻之前!”
西門百夫長明白撤骨離的意思當即跟道:“西門的大隊人馬剛剛離去應當不是北門出現的那些人怕不是他們有幾隊人馬同時來擾。”
撤骨離沉思片刻後道:“三座城市門都給我守好敵進一百步內放箭其餘皆不用理!”說完離了西門城樓向最薄弱的東門而去。
尚未到東門。便又聽見城外鎮天的喊聲忙上城頭觀看但見夜色之下黑壓壓地人羣在城外弓箭所不及的地方高聲呼喝其中竟有女真語傳來盡是些謾罵之語難聽之極。對於漢文中叫陣的罵語撤骨離早已聽得習慣而女真語叫陣卻是自己常對宋軍用的。不想今日敵軍陣中竟有這許多人會女真語。
他征戰沙場多年見過敵陣中能說女真語的漢人卻頭一次見到這麼多善說女真語的漢兵正憂疑間對方忽然停了叫罵片刻之後竟有一隊人整齊劃一的站到了隊伍之前。異口同聲的大喊:“城裏的女真兄弟聽着宋軍保未了整個太原快些放下兵器我們是被宋軍俘虜的女真兵卒我們家中還有妻子老母。我們不想就這麼死去他們說了若是太原不破那就會殺光我們。”
城頭地士兵聽了有人小聲議論撤骨離忙大喊道:“女真的勇士們那些人不是咱們的兄弟是宋人僞裝的。大夥不要相信。”
他話剛說完就聽城外那些會女真語的兵士中的一位大聲喊道:“兄弟們撤骨離將軍他欺騙你們。他怕破了城沒法想宗翰大元帥交代才如此說的。”
另一人接着道:“宗翰元帥向來珍惜我女真勇士地生命。怎麼會如撤骨離一般踏着我女真兄弟的屍體做爲他升官之路無恥之極。”
隨後又有一人大聲道:“兄弟們。你們和我們一樣家中都有父母妻子咱們可以爲大金國流血犧牲爲咱們的父母妻兒流血犧牲我們的領主皇帝、將軍元帥們也一樣珍惜我們的性命。可撤骨離將軍這種大金地敗類卻只想着自己如何升官財!”
太原城頭的兵士們忍不住又議論起來撤骨離對兵士的嚴厲是一貫的他帶兵從來罰多賞少以嚴立威有不少兵士曾經沒有死在敵人的刀下卻被他軍法處置了。這會聽着城外的兵士的話越想越覺得是真。
撤骨離聽了也勃然大怒他狂吼道:“誰敢多話莫怪我刀下不留情!”此話一出議論聲頓時停止每個金軍兵士都害怕撤骨離地以殺治軍的手段。
城外的兵士們聽見了撤骨離近乎狂燥地喊聲隨後大喊道:“兄弟們你們看撤骨離怕我們揭穿的他心思怒了他不值得信任大夥開了城門救了我們即使被宋軍打下太原我想宗翰元帥也不會怪罪我們地。”
“呃!”城頭之上的一名兵士出了輕微的一聲剛好他站在撤骨離地身邊被撤骨離聽了個真切當下抽出腰刀一刀斬下那兵士的頭顱立斷鮮血四濺灑落在其他兵士的腿腳之上慘不忍睹。
不知是誰在衆兵士中喊了一句:“反了撤骨離只會殺我們泄憤還能做什麼咱們殺了他救了外面的兄弟想來宗翰大人也不會怪罪我們!”
這一聲喊頓時有數人響應他們早已被撤骨離壓迫得透不過氣來今天恰好遇到此事到了及至立時操了刀向撤骨離奔來。
城頭兵士登時分成了兩個陣營雙方對峙。那最先喊叫之人行到兵士的前方道:“大夥都是女真兄弟何必自相殘殺罪魁乃撤骨離一人若是我們也相互殘殺和撤骨離又有什麼區別。”
這話一出站在撤骨離身邊的大部分兵士立即轉移了陣營走到了反對撤骨離的這邊。那兵士又道:“撤骨離將軍你平日如此不得軍心若是明白還請自己綁了否則不怪大夥的兵器不認識你!”
這人卻是山賊軍中的牛大力因爲膽色過人又回女真語已經被培養成一名出色的將領早在攻打太原之前他便混進了女真人的軍隊之中做了一名普通的兵士當然臉部的容貌也改了許多這卻是出自時遷之手。
城外那羣會女真的兵士自都是他和孫凝楓兩人所教而喊話的內容卻是林軒在旁邊聽着一句句讓他們喊的。
對於撤骨離的性子林軒早讓牛大力打聽的清楚所謂知己知彼才能運謀成功林軒正是如此。
那撤骨離大怒道:“你是何人隊下管制竟敢反我!”說話的同時揮舞腰刀而上當頭劈下。
牛大力大叫一聲:“撤骨離又要胡來兄弟們上!”說着話當先衝了上去卻是巧妙的躲開對手一刀讓身後的女真兵士們衝了上來撤骨離武藝再強也是抵不過衆人的數刀頃刻間被砍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