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聽到他這麼說話之後,對鄭凌波遞了個眼色意思是不要繼續鬧事了,這才說道:“好吧,你在這家公司裏面擔任什麼職位?”
伊利先生搓了搓手說道:“我就是這家公司的總裁。”心想,這都是什麼人啊,連我的樣子都不知道,就來到公司裏面鬧事,真的是看我們伊利公司是一個隨隨便便就可以來騷擾的地方嗎?不過,伊利先生看得出來鄭凌波強大的武力值,他對鄭凌波的興趣遠遠大於對張楚的興趣。
伊利先生對身後的幾個隨從說了幾句話,然後帶着張楚兩個人回到了樓上,他坐在椅子裏,在他的身上,張楚看到了屬於意大利的祖先身上強悍的血統,他一直在用很多的時間看着鄭凌波,反而對鄭凌波一個人就打倒了八個保安的事情渾不在意的樣子,伊利先生說道:“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嗎?”
張楚擠了擠眼睛,好像是組織了一下語言,想好了自己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表達內心的想法,說道:“我想需要一些在中國很好暢銷的商品,無論什麼都可以,這個,我不需要武器什麼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噢?”伊利先生有點興趣了,他這才知道,還有人像這樣談生意的,竟然不說出貨物的種類和數量,更不會對商品逐一壓價,這個男子是精神病患者還是腦筋錯亂的人呢?伊利先生說道:“是這樣的啊,那麼,你準備需要多少貨呢?”
張楚對鄭凌波說道:“這個問題,還是由你來解答吧,我對做生意沒啥研究的。”
鄭凌波很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你是伊利先生吧?我也不是那種純粹意義上的生意人,這樣吧,你給我們準備十億美金的貨物好了,給我們計算出這一次的生意回到中國會賺多少錢。”
伊利先生呆了呆,看了看眼前的這兩個人,說道:“做生意是吧?你們需要付定金的。”
鄭凌波說道:“定金?我們還是付給你全額的資金好了,這就付賬嗎?”
伊利先生有點懵,心想,只需要付定金就成了,爲什麼要迫不及待地付全額的資金呢?難道,這是仇人給我安排下來的陷阱不成?直到鄭凌波拿出了銀行卡之後,他纔敢相信這是真的,沒有人會拿着十億美金開玩笑,當雙方的資金交接完畢之後,伊利先生才裝作開玩笑地說道:“這位女士,你就不怕我會不承認你已經給了我的那些錢嗎?”
鄭凌波笑着說道:“你可以試一試,我倒是很擔心,伊利先生現在的一切會一下子就變得無影無蹤了呢。”
她雖然是帶着微笑說着這樣的話,卻讓伊利先生激靈靈打了一個寒戰,好像一下子進入了北極那樣的地方,周身的汗毛直豎起來。他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態,用莊重的語氣說道:“我會按照我們之間的約定讓女士先生滿意的。”
鄭凌波說道:“很好,我很希望伊利先生會按照我們雙方都滿意的事情做的。”
張楚說道:“如果,你在三天之內準備好了這批貨物,那麼,請打這個電話給我,我會驗貨的。”
“好的,謝謝,希望我們還有下一次合作的機會。”伊利先生很是熱情地跟鄭凌波握了握手。
出了這家公司的大門,張楚笑着說道:“你沒被那個色狼卡油吧?”
“切,看你那小氣的樣子,就是握了握手,也算是被卡油啊?”鄭凌波親親熱熱地挽着他的手臂,會沒忘記對着那幾個保安揮手示意。
三天之後,伊利先生果然如約打來電話,告訴張楚,足足有800噸的貨物已經購好了,請他們去驗貨,張楚趕到伊利先生的倉庫之後,看到裏面都是服裝和皮包、皮鞋之類的產品,並且都是意大利的名牌,這些東西具體值多少錢張楚就算不出來了,拿着伊利先生給他的貨單看了看,上面有五十萬套西裝、二十萬雙皮鞋,一萬件皮包、十萬套襯衫、一萬條領帶,應該是值十億美金的東西了,他揮揮手,讓伊利先生等人走開,他在倉庫裏面揮揮手,把裏面的貨物裝滿了兩個儲物戒指,纔算是把這些東西都裝進了自己的倉庫裏面,然後施施然走了出來,跟伊利先生握了握手,說道:“多謝多謝,爭取下一次再合作。”
當伊利先生疑惑地打開倉庫的大門的時候才發現裏面的貨物已經不見了,他嗷地大叫了一聲,跑出來,張楚已經走得沒影了,伊利先生被這場驚嚇嚇得大病了一場,見着每一個東方人都變得客客氣氣的,後來,意大利那邊興起了驅趕華人的狂潮,伊利先生的旗下員工沒有一個人參與這件事的,這也是張楚無形中做出的功勞。
張楚趕回國內之後,把儲物戒指讓姚依依送給了在上海做生意的張薔,讓她去處理這批貨物,他則在別墅裏支起大鍋,開始煎湯熬藥,做起了駐顏丹。
根據那本書上記載的內容,這些藥物的原材料在任何一家藥店都能選購到,一時間,香港的中草藥急劇稀缺,沒辦法,張楚讓梁薇和鄭凌波兩個人到中國的內地著名的中藥草集散地河北的滄州買了價值二百萬美金的中草藥回來,第一遍把藥材煎三遍之後,兩種不同的藥材混在一起,再煎熬一遍,用化學的方法改變了藥材裏面的結構,再把湯水晾乾,讓湯藥變成粉末狀,讓人直接吞服下去,三天之後就能見到效果,四五十歲以上的女人,不用動手術,身上的多餘脂肪就會減下來,人的皮膚和身體機能就會變得跟三十歲以前一樣了,這樣的藥粉十分神奇,就是做成藥丸吞服也不成問題的,張楚懶得做成藥丸,直接用粉末狀包裝好了,等着賣出去,當然,包裝這些藥粉也是他的女人的事情。
孟佳佳包了十包藥粉之後就不肯再做了,在桌子旁昏昏欲睡,張楚踢了她一腳說道:“喂,趕緊幹活啊?一包就是十萬美金耶,你才包了一百萬出來,還差得遠呢。”
“那是給我的家裏人包的,誰也別動啊。”孟佳佳懶懶散散地說道。
張楚說道:“你不想掙錢了啊?趕緊的,幹活啊。”
“這樣的錢,掙得好難啊,我再也不想花錢了,好不好啊?”
張楚罵道:“真是一個標準的懶蟲,女人懶到你這樣的程度,也算得上是一個極品了。”
“不準那麼說我,我本來就沒想着出來工作的,本來想,你很有錢啊,這輩子都會衣食無憂的了,沒想到,竟然還要出來做事,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柳嫣然急忙勸道:“佳佳,你想一想啊,天底下還有這麼輕鬆的工作嗎?包一包就是十萬美金啊,一天一個人能掙得上一個億了,你還不趕緊稱藥?”
孟佳佳搖搖頭說道:“反正,我就是不想工作,你們幹好了,我在這裏監督也是一樣的。”
張楚氣得說道:“不要你做事了,罰你練習駐顏功三個月,等到將來,我們都死了,你要把我們埋在一起,三個月之後,你才能死去,讓你天天哭,也沒人看。”
孟佳佳一聽這話,急忙幫着柳嫣然稱藥裝袋,嘴裏嘟囔着說道:“我纔不要晚死三個月呢,我要跟着你們一起死,讓兒子來埋屍體好了。”
田妮笑着說道:“那個時候啊,恐怕連孫子也老死了,哪裏還有兒子?恐怕就是玄孫也老得走不動路了。”
朱思柳嘆口氣說道:“也是那樣的啊,說不定啊,咱們的兒子孫子將來都要罵咱們這些人是老不死的呢,不過,白髮人送黑髮人,也算是很傷心難過的了,昇仙啊,也不是啥好玩的事情。”
海倫說道:“你們說啥呢?這麼熱情?”
張楚擺擺手說道:“這樣的事情,外國人不懂,你還是別參與進來了,等你死了,我給你埋了,你在地底下等着我啊。”
“我等你?我等你個頭,咱們要死,還是一起死好了,等到了那個時候,我做一個*,咱們一起進入天堂。”
張楚聽到這話,臉色不由得變了,說道:“還是算了,你跟着我們一起練習仙法吧,免得你偷偷把我們全部炸死了。”
這些藥粉都盛裝好了之後,發給自己的女人一些,讓她們送給自己的親戚朋友,反正成本沒多少錢,就當是做了人情奉送好了,讓自己的親戚們跟着高興一下,也算是對老一輩兒的人儘儘孝心,張楚是不會把自己得來的那些仙法祕籍傳授給這些人的,讓他們沾一沾仙人的雨露就成了,並不是隨隨便便哪一個人都能有這樣的機緣巧合的。
讓張楚覺得奇怪的是,仲芮在香港就像是神仙一樣逍遙自在,據說,他不知道搭上了哪條線,開始在香港大學裏面當了教授,給那些莘莘學子講學了,講的就是前秦的那段歷史,而且他的興趣盎然,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