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可可的院門上了鎖,張傑瑞懶得叫門,反正圍牆也不高,助跑兩步就翻了過去。一個瀟灑的跳躍後穩穩落在地上,身手不錯,張傑瑞正得意着呢,感覺身後有兩道寒光shè來。回眸間驚訝地發現,那是一隻黃sè的大狗,農村土生土養出來那種,談不上什麼出身名門,但兇悍的表情絲毫不亞於狼狗,而且冷靜的程度更是讓人驚恐。
張傑瑞並不怕它吠,越是叫的兇的狗越不咬人,眼前的狗靜靜觀察着,不斷向張傑瑞逼來,好似隨時會發出致命一擊。張傑瑞大聲喊道“可可”,腿腳有些不大靈便,向後挪了幾步後轉身拔腿就跑,黃狗高高躍了起來,連續幾個前躥讓人不得不爲張傑瑞捏了一把又一把的汗。
危急之下,張傑瑞激發了自身的潛能,在院子裏幾次靈活的躲閃,都是險險避開大黃狗的襲擊,最後用一個花盆迎頭痛擊大黃狗,這才贏得短暫的喘息機會。好不容易逃到了別墅門前,正要敲打時房門自己開了,張傑瑞抱住來人一起倒在屋內,用腳把房門踢上。你大爺的,總算安全了。
“可可啊,嚇死我了,從哪弄來只狼,驚魂一瞬啊!”
張傑瑞身下的女子蠕動了一下,發出聲音道:“傑瑞哥,你快起來。”
張傑瑞低頭看去,原來開門的不是毛可可,身下的女子水靈靈的,臉上簡單的裝束絲毫擋不住秀氣,一股大山裏特有的清雅氣質撲向而來。
“傑瑞哥……”
身下的女孩是蘭子,又一聲呼叫才把張傑瑞叫醒,發現這會姿勢有些不雅,活現某種犯罪現場。本來還願意再呆一會,聽見樓梯口有腳步聲,張傑瑞連忙起身,蘭子也起來後站在一邊,雙手捏着衣角,臉蛋紅撲撲的。
毛可可還穿着睡衣,若隱若現的好像處於真空狀態,過來先給張傑瑞一拳,見sè忘友的傢伙,現在連電話都不接了。張傑瑞坦然受了這一拳,如果毛可可願意做那個sè,他寧願少一個友。
“你這狗從哪弄的?太恐怖了。”
蘭子在一旁說道:“那是俺家的大黃狗,帶來給可可姐看家用的。”
哦,原來是山裏出來的,果然是兇悍無比,也就是自己武功高,換成李湯姆之流的,這會早已淪爲大黃的獵物了。
“活該,誰讓你來了不敲門,非從牆上翻過來。”
張傑瑞沒理會可可的刻薄,其實她剛纔肯定也是緊張的很,這會轉危爲安了就不會再提,這是兩人xìng格上的相通之處。
“這麼早叫我來,是陪牀啊,還是陪牀啊?”
“陪你個頭,一會朱堅強要來接我,你幫我噁心一下他。”
蘭子見兩人談起這種話題,連忙去廚房準備早餐,她現在是毛可可生活和工作上的雙重助理。
張傑瑞太瞭解毛可可,只剛纔這一句便明白了意思,不就是裝裝她男人嘛,最好來段曖mei的舉止,保管讓朱堅強後悔生在這個世上。但如果你答應太隨便了,那就不能爲自己爭取最大限度的利益,張傑瑞必然會先推辭一下,“不是我不想幫你,朱堅強是公司領導,我要是得罪他以後還怎麼混啊?”
毛可可對此嗤之以鼻,給張傑瑞另一側胸口補上幾拳頭,“裝吧你,就你和朱堅強那關係,好感度都成零了,再怎麼降不還是那樣?”
張傑瑞jiān計被識破,他和朱堅強是死敵,光在夜sè闌珊的一場鬥毆,已經決定兩人不可能修復同事關係。
“總得有點好處吧,別老整物質上的。”
“那就來點jīng神上的,給你發朵小紅花,還是印一張獎狀?”
“庸俗!”
毛可可笑了,對付張傑瑞她還是有一手的,拍着肩膀安慰道:“也就是你有福氣,別人想裝我男朋友都求之不得,美不死你。”
“那我們開始吧!”
張傑瑞努力做出深情的樣子,眼睛閉上雙手一伸,等待着美人*。毛可可撲哧一聲,笑罵道:“你閉什麼眼睛,那是女人該有的表情。”
“氣氛全讓你打亂了,重新開始……對了,咱們是從起牀前開始裝,還是起牀後開始裝?”
“什麼起牀前、起牀後?”
毛可可話還沒說完,已然預料到張傑瑞又賺自己口頭上的便宜,抄起雞毛毯子追打張傑瑞。張傑瑞能從大黃狗嘴下逃生,說明還是有兩把刷子,逃跑的技能那是剛剛的,用動如脫兔、勢如猛虎來形容並不爲過,側身逃向了毛可可的房間。
兩人從客廳打到臥室,從地上打到牀上,一時間枕頭、被子漫天飛舞,打鬧聲、笑罵聲不絕於耳。外面的大黃狗開始不停吠叫,不知是對張傑瑞欺負毛可可這種行爲的憤慨,還是什麼。
“可可停下,外面好像有人敲門。”
毛可可正一臉興奮,好不容易把張傑瑞壓在身下,雞毛毯子還沒打幾下,哪會那麼容易放過他。
“少忽悠我,今天這頓打是逃不了的。”
“呃……”
“怎麼了?”毛可可對張傑瑞的jǐng惕xìng很高,不知他又想什麼花招,纔不會讓他得逞,死死地用身體壓在張傑瑞身上。
張傑瑞不再說話,並不是他甘心受虐,只是……反正換作誰都不願意反抗,不但有香豔的美體壓在身上,而且……而且毛可可肩頭的睡衣帶子掉了,露出了多半個美rǔ,藉此印證了張傑瑞此前關於他裏面真空的推斷。
毛可可還是一副野蠻的樣子,見張傑瑞連疼都不喊,覺得相當的失敗,不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不疼你也嚎幾聲,配合一下氣氛嘛,氣死人了。她發現張傑瑞的眼睛直勾勾的,順着他的目光向回找,原來是chūnguang大泄。
毛可可急忙起身,一邊罵張傑瑞流氓,一邊把睡衣理好。張傑瑞意猶未盡,毛可可的那裏比周媚更加挺拔,個頭似乎還大了幾分,怎麼平時隱藏的那麼好,不覺得有多大。
“你這死流氓,你要對我負責!”
“行,我現在就負責。”
毛可可嬌羞地推張傑瑞一把,“想得美!”。
張傑瑞於是理直氣壯起來,“這是你說的啊,我張傑瑞是個敢作敢當的人,本來還打算收你做個小妾,你不要就算了,等老了別後悔錯過一個好男人就行。”
毛可可輕甩秀腳,用標準的跆拳道招式踢倒張傑瑞,嘴上還“哼哼哈兮”的喊着,她以爲自己是女周杰倫呢!
張傑瑞被踢中了小腹,躺在牀上歇息着呢,聽到門外客廳裏傳來聲音,“請問可可在嗎?”
暈死,是朱堅強的聲音,怪不得剛纔大黃狗死命的咬,怎麼就沒撲他幾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