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唐峯等人計劃如何採取措施對付魂族之時,突然得到消息,青雲門展開了瘋狂的報復,己方派往青雲門附近的眼線近乎全軍覆滅。僥倖討回來報信的成員也是身負重傷奄奄一息。
這讓忠義盟各位首領有種被打個措手不及的感覺,當然這也跟最近一段時間青雲門都表現的“很低迷”息息相關。
忠義盟議事大廳內。
衆人臉上滿是凝重,因爲這次不只是戰死幾百下屬那麼簡單,這就預示着付雲飛吹起正進行報復的號角。
雖然說上次亂找之中青雲門實力大損,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青雲門的霸主地位並未被完全撼動,尤其是這一次的雷霆出擊,更是讓唐峯等人意識到,青雲門這麼多年發展的勢力已經是無孔不入,否則忠義盟派出那麼多眼線不可能在近乎同一時間遭到致命打擊。
這就是底蘊深厚與淺顯之間的差距,青雲門的勢力很可能已經滲透到周圍城鎮的每一個角落。
“這件事你們怎麼看?”唐峯皺着眉問道。
現在這種情況確實相當緊急,尤其自己還要想方設法營救嬴政。而如今青雲門來犯,若是自己將主要實力調走。那麼鍾家與武家恐怕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風澈沉吟一聲說道:“峯哥,現在青雲門先將我們派往周圍的眼線襲殺,這就意味着他們下一步就要對咱們動手了,這則給了魂族與陰陽教緩息的時間,若是他們在趁機夾攻我們,恐怕情況也不容樂觀。”
風澈說這些衆人都明白,但是關鍵該如何應對纔是真正的難題。
“所以我們不如主動出擊。”風澈一錘定音道。
“主動出擊?”
“軍師這是什麼意思?”
“...”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提問,主動出擊倒是都能理解,畢竟先下手爲強嘛!但關鍵是“出擊誰”?青雲門還是魂族?
唐峯擺了擺手,衆人這才安靜下來,隨即問道:“軍師。你還是給大家詳細解釋一下吧!”
“好!”風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說實話,現在誰也不清楚青雲門到底有多少底牌在,當然這點我們可以問一下付雲龍前輩,但還是那句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是漲他人士氣滅自己的威風,若是拼底蘊和底牌,咱們忠義盟與青雲門還有些差距,尤其是兄弟們在進行集體戰鬥的時候更能體現出差距,這點我們不能否認吧?”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衆人在心裏還是很贊同風澈的話,從上次在青雲門總部的對戰中便可以看出,同樣是三百人對三百人的團戰,自己這邊的傷亡情況卻比青雲門慘重得多。這就是整體戰術和執行力不足的表現,青雲門能多年在屹立修真界不倒是有道理的。
“所以我們所謂的主動出擊是要狙擊青雲門的高層,這樣他們下面的人纔會成爲一堆散沙。”風澈說到這時眼中爆發出一抹冷光,那時自信到極端的光芒。
但是風澈不說還好。如此說出口後衆人更加疑惑了,青雲門的高層肯定有重重保護,又豈是那麼容易狙殺的?
正在這時付雲龍說道:“軍師所說有道理,但是青雲門的高層都有衆多高手跟隨,若是狙殺肯定會鬧出大動靜,到那時青雲門附近的勢力就會快速增援,如此一來計劃恐怕就落空了。”
自從上次叛出青雲門,付雲龍便帶領殘餘勢力投靠忠義盟,尤其他的兒子付文輝又在亂戰中戰死,這讓他對青雲門的仇視程度達到極點,他更加想要藉助忠義盟的勢力爲子報仇,所以現在在對付青雲門的事情中絕對是盡心盡力。
付雲龍將疑問說出,衆人也將目光集中到風澈身上,這也是他們心中共同的疑惑,但是衆人又知道風澈不會無的放矢,既然說出主動出擊狙殺青雲門高層,那勢必已經有了詳細的計劃。
風澈笑了笑說道:“付前輩說的沒錯,青雲門的勢力確實滲透在各個地方,支援也絕對迅速,但是隻要我們環中狙殺的方法便可將此不利的局面化解。
兵法雲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我們打擊一出吸引支援,然後聲東擊西進攻薄弱之地,將其首領狙殺,讓其首尾不能相顧,多用幾次這種方法,帶到對方以爲咱們是爲了吸引他們注意力而不真實進攻之際,我們再直接出擊,一擊必殺。”
嘶!
衆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這招可夠陰的啊!這分明和三國時期的諸葛亮相似,天天半夜擂鼓吶喊將曹軍折騰的死去活來,真當他們不以爲意之際,宰真正出擊滅殺對方,果然不失爲一個好的計策啊!
唐峯讚賞的看了風澈一眼,有這種智者在身邊輔佐自己,簡直是人生幸事啊!
“高,實在是高!”付雲龍由衷地說道。
風澈笑了笑,十分謙虛地說道:“我這不過是借用古人謀略罷了,現學現賣而已,倒是讓付前輩見笑了。”
付雲龍擺了擺手說道:“軍師太謙虛了,當真是智者中的頂尖人物。”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隨後聽到來人說道:“盟主,鍾家與武家家主求見。”
唐峯急忙站起身,說道:“快快有請!”
隨後便帶着衆人出門迎接,迎面正看到行色匆匆的鐘傲與武天雄兩人,只是此時兩人的臉上明顯有些“不淡定”,唐峯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難道又出了什麼事?
唐瘋狂疾走兩步走上前去打招呼,“兩位前輩,唐峯有禮了。”
鍾傲擺了擺手說道:“咱們都是老熟人就不用這麼客氣了,我與武老弟這次過來是想跟你們說一件重要的事情。”
說到這鐘傲眼睛裏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這讓衆人預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唐峯急忙身手搭一請字,衆人又回到了議事大廳,分賓主落座之後,唐峯有些急切地問道:“鍾前輩,到底出了什麼事?”
鍾傲沉聲道:“不知道你們對修真界的執法者有什麼瞭解?”
“執法者?”唐峯失聲道。
唐峯自然不是害怕所謂的執法者,因爲之前自己在世俗界就遇到過一個叫魏子通的執法者,當時自己修爲低下,還送給了魏子通不少好東西,這才免遭“審判”之罪。
不過後來自己晉升到修真界,得到的消息那些執法者不過是各大超級勢力選拔出來的高手,用來維護修真界與世俗界的平衡,但是現在聽鍾傲這麼說,好像是另有詳情啊!
“沒錯,就是執法者。”鍾傲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其實我知道你們可能有一種疑問,那便是執法者只不過是當時我們三大勢力組成的隊伍,用來防止修真界高手隨便去世俗界行兇,但是這件事另有詳情,只不過很少有人知道而已。”
唐峯滿臉疑惑地問道:“難道這執法者還有什麼別的說法?”
鍾傲解釋道:“沒錯,那些維護修真界與世俗界的執法者確實屬於我們三大勢力,但是真正的執法者是魏虎修真界的穩定,確實是一股神祕的勢力,只是他們多少年都不出手,甚至已經被人們遺忘了。”
說到這鐘傲臉上也有一抹苦澀,顯然他口中的“真正的執法者”之強悍已經到了超然的地步。
在場所有人都被鍾傲的話震撼到了,到底是怎樣的勢力才能魏虎修真界的穩定?要知道修真界可是高手如雲,諸如鍾家、武家、青雲門、陰陽教等等,若是能將這幫人管制的“服服帖帖”,那需要多麼強悍的實力?
唐峯也是倒吸一口冷氣,而話已經出口了,“鍾前輩,難道這一次執法者出手啦?”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轉移到鍾傲與武天雄身上,因爲這件事太過震撼,若是這種超然的勢力出手,無論是單獨對付誰都絕對是致命打擊,那麼執法者“動刀子”的對象就值得商榷了。
“沒錯,執法者已經給我們兩家送了消息,若是繼續將事態搞大,他們就會出手了。”鍾傲的語氣頗有些無奈。
唐峯聞言,瞬間怒火中燒,麻辣隔壁的,什麼叫“繼續將事態搞大”?到底是誰先搞得事?青雲門那些人行兇作惡的時候這些所謂的執法者幹什麼去了?難道是迷眼了不成?
現在青雲門主動出擊血腥屠殺忠義盟的成員,自己難道就因爲這麼一句“警告”而善罷甘休?
而魂族那邊更是如此,嬴政還在他們手中生死不明,自己就因爲一句“警告”而袖手不管?
唐峯心中無數匹草泥馬呼嘯而過,對這幫執法者的看法瞬間降至最低,辱人者人恆辱之,老子又沒接到通知,裝作不知道不就行啦?
看出唐峯情緒的變動,鍾傲勸慰道:“唐老弟,你且息雷霆之怒,我知道你的想法是什麼,其實我們各大勢力矛盾不斷,當然征戰亦是不斷,但執法者從未加以幹涉,可能是現在的失態已經超過他們承受的底線,所以纔出言警告的。”狀巨大弟。
“嘿嘿嘿!”唐峯一陣冷笑,“鍾前輩,對於青雲門與魂族,我們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我不管他們什麼執法者不執法者的,他們又沒給我警告我,我大可以裝作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會讓兩位前輩爲難,說句實話,只要不是魂族、青雲門、陰陽教三大勢力聯合起來對付我,我都不怕。”
鍾傲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就知道你是這種想法,不過唐峯啊,你這才還真的別衝動,若是我猜得沒錯,執法者的人一定會找到你的,畢竟這裏面還真對忠義盟不公平,而且你們現在的實力已經到了他們重視的地步。”
“嘿嘿嘿,我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啊?哦對了鍾前輩,這個執法者的實力究竟是怎麼樣的?竟然能維持修真界的穩定?”唐峯沉聲問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雖然自己還沒確定與執法者對着幹,但若是他們真的出手阻攔,自己也要做好完全的準備,至少不能讓執法隊的人弄個措手不及。
鍾傲搖了搖頭說道:“他們的勢力到底多麼強大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他們的總部設立在幽靈谷之中,而且還是比較深入的地方。”
嘶!
衆人倒吸一口冷氣,這忒麼也太強悍了吧?要知道三大勢力的人都不敢輕易深入進入幽靈谷,這個執法者的總部竟然設立在幽靈谷之中,而且一直到了現在還能安然存在,這就已經說明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