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秦雅代緊緊拉住她的手說,"我是否幸福,那是無關緊要的,最主要的是你能幸福,你是女人,就應該是被人寵愛的,而不必要去創什麼大的事業,平平安安,倖幸福福就行了。"
"我知道,可是有時候命運這個東西會叫你身不由己的,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幸福的。"秦無霜望着街上的人來人往,笑着對媽媽說,"我們兩母女都還沒試過像人家母女那樣一起逛街,一起購物,一起喫東西呢。"
"那我們一起。"秦雅代笑着說。以前,秦無霜也叫她出來逛街,但是,由於心底的陰霾還沒完全的消去,對人總是心生恐懼,感覺所有的人都會知道她過去不堪的事情,對着她的後背指指點點。自從見了穆琳之後,再經秦無霜洗腦,她的思想開始轉變了,而且對自己重新生出信心來,所以纔會同意來到綠薔薇喝咖啡。當聽到一些旁人都以景仰的目光看着自己,說自己無比高貴美麗,她的信心也就更加充足了,感覺到自己重生了,心中的陰霾也就一掃而光,煥發出自己的光彩。
"那太好了。以前,因爲家窮,而且那該死的繼父黃亮好喫懶做,讓媽媽有做不完的工作和家務,每天都累死累活的,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逛一下街,那時候好羨慕那些能和媽媽一起悠閒地走在街上的人呀。現在,總算實現了這個願望了。"想到媽媽莫雲清,秦無霜的眼睛又溼了。
秦雅代伸手擁了擁她的肩膀,柔聲說:"對不起,讓你受苦了!以後,我會盡量把媽媽該做的所有都彌補給你。"
"呵呵,這個倒不必要,因爲我也不是小孩了,而且也將成爲媽媽了,現在只要你能幸福就行了。"秦無霜笑着說。
"好。"秦雅代拉起秦無霜的手,兩母女在街上慢慢地踱着步,看見時裝店,就進去試穿,評頭品足一番,想要買下來的,就大力的買,一點都不心疼。
可惜,賣得太多了,她們卻又懶得提,於是打電話給桑年和盧森堡,叫他們出來做苦力,兩個男人自然非常的樂意,屁顛屁顛的跟在她們的背後,如大水牛般,默默地幫她們揹負掃蕩的物品。
女人,天生就是購物狂,往往會在不斷地購物之中得到滿足的。
秦無霜也一樣,儘管穿着尖細的高跟鞋走得腳底都起泡了,但是依然不亦樂乎,心裏充滿了最大的滿足感。
秦雅代也一樣,這是她第一次和女兒這樣逛街,而且不斷地聽見有人在稱讚她們兩母女,那嘴巴樂得一直都沒有合攏過,比喫了蜜糖都還要甜。
終於把A市最主要的幾條大街逛完了,桑年和盧森堡兩個男人提着大包小包跟着她們走,都已經累得夠嗆了,而看她們依然神采飛揚,一點都不疲倦的樣子,深感神奇。
"你說女人,可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桑年坐在休息長椅上說,"平時看起來都無比的嬌弱,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做一點小活都累,但是,一逛起街來,就好像有無盡的精力,永不知疲倦。"
"那都是因爲我們的女人非比尋常而已。"盧森堡望着秦無霜在試穿依附的身影,笑着說。
"無霜她非比尋常,精力旺盛這倒也罷了,但是媽媽呢?她可是平常的女人。還有,一路上,有幾個我們不認識的平常女人,她們也都差不多和無霜她們同步逛着,那高跟鞋還非常尖細,而且至少有1釐米高,但是依然健步如飛,沒見她們叫累,簡直是太奇怪了。"桑年說。
"呵呵,那也是。反正女人這東西,就是奇怪的。"盧森堡笑着說。
這時,秦無霜正在試穿着一件紫色的曳地長裙,斜單肩的,款式非常的簡單大方,穿起來而且非常的性感嫵媚。
"我們的女人,無論穿什麼,都是那麼的美麗!"桑年癡癡地望着秦無霜說。
"那是,不過不穿的時候最美!"盧森堡呲牙笑着說。
"哈哈,我也喜歡她不穿的時候。"桑年笑着說。
"天生尤物,說得就是她了。"盧森堡說。
"嗯,別說了,一說我就忍不住想要她了。"桑年說。
"我也是呢。還記得和她第一次是在電梯裏,那種感覺真是令我最難忘。"盧森堡一臉的嚮往說。
"我也想試試。"桑年曖昧地望着盧森堡說,"要不,等下我們三人去坐電梯,如何?"
"媽媽呢?難道我們要拋下她?"盧森堡問。
"嗯,這倒是個難題。"桑年爲難地看着一旁的秦雅代,知道秦無霜是不可能叫秦雅代自己回家的。
正想着的時候,他們看見一個身穿軍裝的老帥走了過來,和秦雅代在說什麼,秦無霜微笑着點點頭,然後兩人離開。
"天助我們?"桑年難以置信地問。
"可能是因爲我們平時太虔誠了,想什麼,就實現什麼,呵呵。"盧森堡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不知道那個老頭是誰呢?無霜竟然肯讓媽媽跟他走,關係應該非比尋常的。"桑年奇怪地說。
"嗯,媽媽和他兩人的目光對視很情意綿綿,估計是老情人吧。"盧森堡點點頭,"你不覺得他有點像邢飛嗎?"
"是呀,我剛纔就感覺他像誰,卻一下子想不起來了,經你這一提醒,的確是很像邢飛,難道是邢飛的爸爸?"
"我記得無霜曾經說過,邢飛的爸爸和她媽媽在年輕的時候是一對戀人的,看來,現在他們開始重新和好了。"盧森堡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