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冥王伸手攔住凬夙卻不想他的速度更快,一揮手身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鏡子,鏡子的四周是黑色的漆木雕花,鏡中漸漸出現一個人影。
先是一身銀白的女人,她的銀髮只到腰際,素白的裙襬隨着不知哪裏來的風一直搖擺,這個人月閒無比熟悉,這個人就是她夢中常常出現的人影。
她就是緋櫻閒?
還沒等她把疑問說出來,鏡中的女人搖身一變,變成了一身紅衣,她的長髮直垂到地上,一襲紅衣襯托出她極致完美的身材,水藍色的眸子眯着眼睛笑容輕佻。
她就是緋櫻閒
看到這個美麗的女人第一眼她就知道這個是緋櫻閒,她也終於知道爲什麼魔王在進來的時候看到冥王眼中有恨,爲什麼看到自己的時候眸光中帶着深深的眷戀。
猶如失散了千萬年的戀人迴歸一樣。
原來,自己與緋櫻閒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相像。
還是說自己就是緋櫻閒
“原來,她就是緋櫻閒。”月閒喃喃出聲,繼而側頭看着冥王。
她指着鏡中的人影問“你娶我,就是因爲我和她長得像?還是說我就是她?”冥王回答我,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冥界衆人基本上已經都散場了,這是冥王的家務事,他們不會笨到在這裏挨刀子。
“閒,你聽我說”冥王到了嘴邊的話一下子停了下來。
怎麼辦
告訴月閒實話還是
如果告訴她,她就是緋櫻閒的話,凬夙一定會帶她走,如果說不是她的話,她會不會以爲,自己是因爲太愛緋櫻閒才娶她做冥後?
冥王沉默了,可是他的沉默在月閒看來就是默認。
“呵,原來,你的愛也不過如此,怪不得,我不讓你碰我你就真的會乖乖的不動我,我還以爲是你太愛我所以也就包容我的任性,原來,是因爲我不過是個替身”月閒推開冥王扶着她的手,朝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個時候她銀色的眸子變成了水藍色,冥王沉痛的低着頭,一股黑色的風從他的掌心彪向月閒,她來不及躲,就讓那股掌風落到了身上,可是沒有預想中的疼痛,一陣白光蓋過黑風,刺眼的白光從月閒的體內發了出來。
衆人都必須要捂住眼睛才能不被刺傷。
“閒”白光過後,一身白衣的水月站在衆人的面前。
她的臉色蒼白且更加透明,有一種隨時要消失的感覺,比起一萬年前他們出發去精靈族時車內的身影更加透明。
月閒感覺得到,面前這個說人不人說鬼不鬼的女人靈氣受損,且這樣嚴重的傷勢,這麼詭異的能力普天之下也只有冥界之王卡塔爾才辦得到吧。
“閒,你該清醒了!”她水袖一擺清新的味道傳進月閒的鼻子裏,驟然間,許多許多的記憶湧進她的腦海。
她是緋櫻閒,血族尊主,獨一無二的權利地位,比起國王王妃甚至更加尊貴,她是皇室之中掌權的唯一一個女人,曾經是血族二殿下郗聖痕的未婚妻,但是礙於大殿下的種種她被送往人間,在人間遇到了雙色瞳的北雪星煉,以及單純天真的北雪納,她們的哥哥北雪慕,爹地北雪軒。
原來她纔是緋櫻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