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那裏有燈光她看不到什麼,不過她就是站在那裏呆呆的看着。
“小紫,怎麼了,看到什麼了?”夜殤拉着她的手卻發現怎麼拉着她她都不肯走,才轉過頭看一眼,紫蛇看着一個角落目不轉睛。
聽到夜殤的話她纔回神,搖了搖頭,道“沒,看不到,只是覺得有人看我,走吧。”
她依舊掛着妖冶的笑任由夜殤拉着她往裏面走。
“夙?夙?”沈櫟推了推身旁舉着酒杯卻發呆的好友。
凬夙回過頭看了沈櫟一眼,又轉過頭去那個身影卻怎麼找都找不到了,錯覺麼?因爲他太想念她了,都已經出現錯覺了?
“沒事兒。”
“嗯,跟你說一件事兒,剛纔門口的監視畫面傳來的,一男一女大搖大擺的就走進來了,不過內個女的可是個極品啊,光是從監視畫面就看得出來,難得一見。男的也是長得不錯。”沈櫟把筆記本推給凬夙看。
凬夙在看到畫面上那個人的一秒鐘激動地站了起來,酒灑在桌子上衣服上也不管。
“靠,你幹嘛啊,都灑我衣服上了。”沈櫟也跟着起身彈了彈身上的水,不滿的看着自己的好友,一回頭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凬夙已經不見了。
“剛纔監視器裏面的人呢?”凬夙慌忙跑到保安室一把拉起坐在監視畫面前面的人問道。
一臉受驚的保安先是一愣隨後連忙滿酒吧鎖定。
“額在舞池。老”老闆的板字還沒出來凬夙就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一直都跟在他身後的沈櫟挑了挑眉看着監視器裏面一身紫衣的女人,越發覺得眼熟,想了半天纔想到,凬夙三年來讓他查的人和她很像,面如基本是一樣的,一頭火紅的長髮也沒錯,但是她沒有水藍色的眼睛啊,並且她不是應該一身紅衣麼?
怪不得剛纔凬夙這麼着急,說來也是他們兄弟倆認識凬夙三年了,這三年來他從來不近女色卻發瘋般的找一個人,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力量,甚至在美國開了這家fyx。
她應該對凬夙很重要
否則他怎麼會這樣失態,三年來從沒看見過他這麼緊張過,好像是一錯開目光那個女人就會不見一樣。
“泉,快來,有好戲看了。”他看着舞池裏一個又一個的身影給自己的老弟打電話。
接了電話的沈泉洗澡穿衣服出門一氣呵成,說來,這個女的是不是跟他有仇啊?他三年來天天都去fyx,也從來沒有她一點消息,就只有今天說是困了就不去了,結果還就真找來了,是怎樣?
“小紫,一點都看不見麼?”話說,他很想去廁所
紫蛇點了點頭但還是眯着眼睛扭過頭去憑着感覺看了一眼夜殤,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是夜殤拉着她的手有點出汗,她輕輕笑了一聲鬆開手。
“你去吧,我在這等着不亂跑。”
“嗯,你可千萬別亂動啊,我很快就回來。”說完就朝廁所跑去。
紫蛇抿了一口長島冰茶眼睛四處轉悠,阿零和boss是怎樣,這裏這麼簡單就讓她進來了,可是什麼都沒有啊?
美國幫內些人也真夠廢物的,帶着手槍明目張膽的就進來了,也真難怪會出不去。
“紫蛇,怎麼樣,看得到什麼?”耳釘裏阿零打着哈欠的聲音傳進來。
紫蛇按了一下耳釘“拜託你啊,現在才幾點你就困成這樣,我放假肯接這個cass你和boss還真得謝謝我。”
“嗯嗯嗯,好好好,謝謝你,紫蛇小姐啊,你能不能快說啊,我要去睡覺,請你注意一下時差好叭,你是妖精不用睡覺,我是凡人啊。”
“ok,好,我看不到,這裏燈光太亮了我根本什麼都看不到,殤去廁所了,一會兒讓他跟你聯繫吧,我掛了。”說完就自顧自的按斷了通話器。
凬夙站在舞池的另一邊看着品酒的紫蛇一步也不敢動。
他不敢確定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他心裏心心念唸的那個人,她們兩個人長得太像了不是麼?可是她是從來都不這麼穿的,她的身上除了紅色就是白色,幾乎是不可能會穿紫蛇,況且
她的眼睛是銀白色的。
“閒”
紫蛇的眼前被一個身影擋住帶來一片黑暗,可是她看不到只能憑着感覺抬起頭,身上有酒味有淡淡的菸草味,嗯,是個男人。
“額先that, sir, i know you?【那個,先生,我認識你麼?】”她本來脫口而出的中文卻在半截想起來這裏是美國,所以半截改了美國話。
“閒,是你麼?”凬夙一步一步的靠近着紫蛇,話中帶着微微地顫抖,他生怕這是個夢,他語氣一重夢就會碎掉。
紫蛇抬頭看去一片漆黑,他會說中文,應該是中國人嘍。
“額先生,抱歉,我看不到,所以麻煩你等我男朋友出來再說好麼?”
凬夙聽的心驚,他想起來那一日天界中她流的血淚,一滴一滴的砸在他的掌心上也砸在他的心上,現在他猛然一聽這個人看不到心中的慌亂更多了幾分。
“你你看不到?”
凬夙一躍步坐到紫蛇的對面沙發上,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紫蛇笑了一笑手不着痕跡的按了一下耳朵上的耳釘,笑聲如鈴。
“是啊。”
“天生的?”
紫蛇愣了一下,臉上的所有表情都被隱藏,換上了一副冰冷的表情,她伸出手抓住凬夙的手,問。
“你是不是見過我,你是不是認識我,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誰?”
她的手很小很冷,冰涼的手抓住他的時候他漂浮的心彷彿得到了救贖一般漸漸沉寂,他盯着紫蛇的眼睛看,說。
“你不知道你是誰?”
紫蛇剛想說什麼就被夜殤打斷了,剛從廁所出來的夜殤就看到了紫蛇拉着一個男人的手,馬上跑了過去一把拉住紫蛇,警惕的看着凬夙,一邊笑着問。
“小紫,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