颳了一夜的西北風,次日早晨天空格外的晴朗,湛藍色的天空猶如水洗過的一樣透亮。
肖建軍揮毫提筆的“玉寶齋”三個燙金大字鑲嵌在門面上方,格外的大氣磅礴。劉洋這次裝修店面是下了工夫和本錢的,不管是從室內外設計上還是裝修用料上,都屬於上乘。店面新穎又獨具一格,色彩光鮮,古樸典雅中又不失大氣。
新店裝修完後,再看隔壁的幾家門面房,那檔次不止差十萬八千裏,絕對不在一個檔次上。
門口早早擺上了花籃,門店兩邊拉起了各品牌玉器商家祝賀的橫幅。
在外圍轉了一圈後,劉洋覺得一切已經安排妥當,來到了店內。
“洋哥,我們的貨已經備足了,我預計開業這一天銷售額在五百萬元左右沒問題。”
金強跟在劉洋身後悄聲道。
“只要我們貨源充足,保證質量,服務跟得上,以後有很多顧客會慕名而來的,到那時候生意會更好的。”
劉洋在店裏隨意的瀏覽着,憧憬着美好的未來。
“哎,劉經理,你看我的絲巾戴的正嗎?”
小雅見劉洋來到了她面前,站直了身體眨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柔聲問。
“嗯,還行,就是看着有點緊,你不勒得脖子痛慌嗎?”
劉洋站直了身體,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問。
“是有點,不過其他姐妹說鬆了不好看。”
小雅往下拽了一下絲巾露出一片潔白晶瑩的肌膚,回眸掃了一眼其她站着筆直的姐妹。
與此同時,劉洋環顧了店內的其他店員,提高了聲音道:“美女們,一會開業後,一定要打起精神來,爭取留住每一位顧客,也就是說只要來這裏的顧客就一定要掏幹他們的口袋。”
“咯咯……”
說到這裏,衆店員都發出了輕微的笑聲。
“今天大家多辛苦一下,我在全聚德訂了個包間,晚上犒勞大家。”
劉洋提高了聲音又道。
“哦——劉經理萬歲,萬歲!”
店長靳秀梅聽到此消息後,帶頭蹦了起來。
“劉經理萬歲!”
一時間店裏的店員們都像炸了鍋似的,歡呼雀躍起來。
“行了,大家留着點氣力一會服務好顧客吧。”
金強看着大家開心的樣子搖了搖頭笑了。
“時間差不多了,強子,我們出去看看吧。”
劉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已經八點半了,離九點五十八開業不到一個小時了。
兩個人走出店外,店門口已經圍了一些看熱鬧的顧客。
此時的黃天賜正和剛剛趕過來的小四和江海維持着現場秩序。
九點剛過,姬學武帶着小貓和耿爲懷等成了第一批來祝賀的人。
“劉爺,你這新門面如此的恢宏大氣,在京城你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啊。”
姬學武來到店門口雙手抱拳由衷的讚歎着,並把手裏的紅包遞給了一旁的金強。
“爺們你真會說,我這店在古玩街連名號都排不上,呵呵……裏邊請。”
劉洋微微一頷首,謙虛的笑着。
“哎呀,米老闆,歡迎歡迎,裏邊請。”
劉洋看着滿面春風的米滿臉堆笑的拱手相迎。
“哥,來了。”剛剛和米恆寒暄完,看見古春走了過來,急忙迎了上去,回頭說:“強子,你招呼着,我陪哥說幾句話。”
“不用,不用,我在店裏轉轉就是了。”
古春推着身邊的劉洋。
“沒事哥,門口先讓強子盯着就是了,你來我辦公室,我新買的信陽毛尖,你嚐嚐。”
劉洋知道他也愛好品茶。
來到辦公室,劉洋和他聊了沒幾句,小四就走了進來,說是來了貴客。
匆匆下了樓,劉洋看見金強正招呼着津天的蔣光明教授。這可不是貴客嘛,兒時流浪的時候,如果不是蔣光明在一個寒冷的冬夜施捨給他半隻燒雞,也許不會有現在的他。
“蔣老,您也來了,裏邊請,請。”
劉洋快步上前熱情的招呼着。
“你小子,用你們年輕人1話就是說,不講義氣,你這新店開業怎麼不通知我?”
蔣光明看見了他笑着數落道。
“嘿嘿……我這不是知道你忙,不想驚動您的大駕嗎?”
劉洋撓了撓頭皮咧着嘴笑了,然後就和他一起走進了接待室,聊了一會就又被人叫了出去。
這時,陸陸續續又來了幾撥生意上的朋友和十幾家附近的同行。
“關老闆,歡迎,歡迎。”
“喲,李老闆,今天沒帶小嫂子來?呵呵……”
“張局,歡迎,歡迎。”
劉洋站在店門口一一招呼着。
“肖老到——
”
劉洋和衆人正在接待室裏閒聊之際,聽到了門口金強的破鑼嗓音。
接待室裏從事古玩一行的人聽到肖建軍來了,都紛紛地站了起來翹首張望着,豔羨着劉洋的社交能力,竟然攀上了國家文物界泰鬥級別的人物,幾個自認和肖建軍搭上話的人,也都跟在了劉洋迎接了。
“肖老好。”
“肖老。”
“……”
衆人抱拳紛紛十分謙恭的向他打着招呼。
“老師,剛纔我還在想,您要是再晚來幾分鐘,一會我肯定讓您老自罰三杯。”
劉洋見衆人都迴避到了店門兩旁,和他開起了玩笑。
“臭小子,還埋怨起我來了。”
肖建軍微微一笑指着他,在衆人的簇擁下向接待室走去。
“有客到。”
劉洋不得不暫別了和肖老他們,走了出去。
“圓圓姐,您怎麼來了?”劉洋看了一臉笑意的莊園,又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莊志銘,笑道:“這位氣宇軒昂的應該是莊警官的哥哥了吧?歡迎歡迎。”
“嗯。”
莊志銘從小就生活在富貴權貴家庭,像劉洋這種即使再有實力的生意人,在他眼裏也就是平民百姓一個,不屑一顧,何況劉洋還並不是他喜歡的人。
“洋子,別管他,你忙你的。”
莊園見劉洋麪色尷尬,回頭看了一眼哥哥高傲冷漠的樣子,勸慰着。
“哎,他不是新上認的莊部長的公子嗎?他怎麼也來了?”
“可不是,別看劉洋年齡不大,隱藏的夠深的。”
“哎,這就是低調,你們懂嗎?”
圍觀的衆人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正說話間,又一位漂亮的女孩擠了進來,上前把手裏厚實的紅包塞在了劉洋手上,莞爾一笑道:“洋哥,你店開業也不通知我,太不夠意思了,哼。”
“我,我這不是怕擔心你的學業嗎?”
劉洋抿嘴一笑只好撒了個謊。
“哎,忘了給你介紹了。”秦菲菲陡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回頭指着一位“吊炸天”的青年男子道:“這位是我的大哥,不放心我一個人來,就跟了過來。”
“哦,秦先生裏邊請。”
劉洋上前率先伸出了手。
“我的天,這不是秦司令員的孫子和孫女嗎?他也和劉老闆有交情?”
“就是華北軍區司令員秦耀武的那個司令員?”
“嗯,就是。”
來祝賀的人認出了秦菲菲兄妹倆。
與此同時,莊園看見了秦菲菲對劉洋的熱乎勁,想起了上次兩個人的不愉快,氣不打一處來,挎上劉洋的胳膊,正要說話時,就被秦菲菲搶了過去,挎住了他的胳膊。
“洋哥,走吧,帶我去參觀一下你的新店。”
嘿,劉洋見他兩隻胳膊被她裏啊一人一邊緊緊地挎住了,皺了皺眉想甩開她倆,可又擔心用氣力再傷着她倆,只好被她倆挎着進了店裏。
剛走到門口,關五就臉色蒼白慌里慌張地跑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