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劉洋的想法,兩個人相視一眼都點頭同意贊同他的建議。
晚飯後,劉洋一人悶悶不樂的來到了臥室,雙手枕在腦後仰躺在了牀上,呆呆的望着頭頂上方的天花板出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好像還做了一個春~夢,夢裏的女人媚眼如絲。一會是風情萬種水虹,一會又是貪婪的莊園,讓他難以分辨。她們的肌膚如瓷器般的細膩光滑,緊緊地纏繞在他身上,吻遍了他的全身。
不一會兒,劉洋就以被動就變成了主動,當他把她壓在嬌身下後,陡然清醒了過來,這才感覺不是在做夢,身下確實是壓着一具柔軟且細膩光滑的嬌軀,抬手想打開牀頭櫃上的檯燈,又被一隻手拽了回來。
“你是誰?”
劉洋猛地甩開了她的手摁亮了檯燈,突兀的亮光頓時刺的眼睛睜不開,眯着眼過了一會,纔看清被壓在身下的是莊園。
驚訝萬分之際,翻身正要下來,卻被莊園雙手緊緊地環住了他有力的腰,迷離着眼道:“都騎上來了,你覺得還有下去的必要嗎?”
“你,你怎麼跑到我牀上了?”
劉洋趴在她身上瞪着她緋紅臉頰質問道。
“不行嗎?”
莊園抬手關閉了牀頭燈,臥室裏頓時變得黑暗起來,她的吻猶如啄木鳥似的在他臉上,身上啄個不停。
“啪”
劉洋又打開了燈,翻身從她柔軟白嫩的嬌軀下來,胡亂的套上了衣服,說:“你穿上衣服,走吧。”
“我身上就沒有你喜歡的地方嗎?女人有的東西我都有,甚至比她們身上的更好,你看看啊!”
莊園陡然坐了起來,“呼哧”掀掉蓋在身上的薄被,裸着白花花的身軀下了牀站在他面前。
“你,你幹嘛?快穿上衣服!”
她的突然舉動,讓劉洋屁~股好像紮了針似的猛地站了起來,隨手扯過牀上的被單裹在了她身上。
“嗚嗚……”
自尊心受到極大傷害的莊園捂着臉失聲痛哭起來。
“對,對不起,我知道你愛我,爲了我付出了很多,甚至不惜生命,可是我……”
劉洋蹙着眉尖拿過紙巾遞給她,卻被她賭氣的打掉了。
“我知道你心裏還一直對秦紫菱念念不忘,可是她已經走了這麼久了,音信全無,她已經不愛你了。”
莊園哽嚥着說。
“我已經委託邱老三讓他幫我打聽秦紫菱的消息了,你,你給我一年的時間,如果再找不到她,我就接受你對我的這份深厚的感情,好嗎?”
劉洋扳過她的肩膀,深邃的目光流露着無限的自責和愧疚。
“好,這可是你說的!”
莊園抬起梨花帶雨的臉,凝視着他道。
看着眼前楚楚可憐,且又讓人無限憐愛的莊園,劉洋緊繃了一下雙脣把她攬進了懷裏,緊緊地摟着她,嗅着她檸檬味淡淡的髮香,心好像被掏空了一樣。
這天,劉洋從後花園練完樁功以後,身上熱氣騰騰,不知是他的功力隨着時間的推移往上長,還是大自然界的精華——夜明珠無形助長了他的功力原因,最近這幾天站樁時,從丹田冉冉升起的一團真氣凝結在一起的非常快,並迅速的到達四肢百骸。
洗了一把臉,劉洋拿起梳子梳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黑髮,發現鬢角不捋順,又拿過啫喱水噴了幾下才把頭髮壓平。
一切收拾妥當後,劉洋拿着商務車的鑰匙上了車,卻始終無法發動起來。
“洋哥,算了,可能引擎壞了,你去租車行租輛凱迪拉克去接肖老就是了。”
金強走了過來說。
“沒那必要。”劉洋只好出了駕駛室,看到靠近東牆的松花江麪包車,走了過去,說:“強子,你去把麪包車的鑰匙拿來。”
“你,你打算開這輛車去?這也太掉面了吧。”
聽到他要麪包車的鑰匙,金強一臉的驚訝。
“什麼面不面的?不就是去參加鑑定研討會嗎?沒那麼多講究,你去拿吧。”
劉洋圍着麪包車轉了一圈,依然打算開這輛麪包車去。
見他不聽勸,金強搖了搖頭就回去找麪包車鑰匙了。
“滴——”
一路還算暢通,劉洋驅車二十多分鐘後來到了肖建軍家的樓下。
麪包車還算給劉洋長面,一路安全到達,可就在車拐了一個彎朝着光大禮堂駛去時,“嗙”的一聲,前面的保險槓顛掉了下來。
聽到聲響,劉洋見馬上就到了,也懶得去查看了,直接就開了進去。
找到停車位,劉洋下了車這才發現,停車場全是好車,最差的還是一輛桑塔納000,而他的麪包車兩旁分別停放着一輛寶馬和一輛加長的林肯,而處在中間的麪包車在裏面顯得格格不入。
這次來參加國家級鑑寶研討會的都是古玩界的大咖,或者是商界名流,經濟實力非常的雄厚,有很多人認識肖建軍。當站在大廳外臺階上的衆人,看見肖建軍和一位十八九歲的男孩從一輛老掉牙破舊下來的麪包車時,皆愣住了。
“肖老,您怎麼坐這輛車來的?”
一位腋下夾着黑色公文包的圓臉看見了肖建軍,劍眉一蹙問。
“什麼車都一樣,只不過是個代步工具罷了。”
肖建軍瞅着破舊的麪包車無奈的笑了。
“老師,您先進去,我出去買包煙。”
劉洋鎖好車門又拽了拽各個車門,見完全鎖上才放心的離開了。
當劉洋買完香菸走進光大禮堂時,看見了被衆人簇擁着的肖建軍後,只好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大廳裏亂糟糟的嘈雜聲隨着美麗的禮儀小姐推着一件紅綢覆蓋的古玩沉寂下來。
“先生們,女士們,由青龍實業有限公司獨家贊助的第五屆文物研討會暨現場鑑寶會現在開始!首先,我們來介紹一下鑑寶師。”
一位聲音洪亮的男主持站在主席臺上,回頭看了一眼坐在主席臺中間的肖建軍道:“這位是京城華清大學文物系博士生導師,也是唯一位享受國家津貼國家一級首席鑑寶師——肖建軍教授,同時還有他的得意弟子劉洋先生。”
話音剛落,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這位是華西大學教授也是國家一級鑑寶師——楊光泰先生……”
男主持一一的介紹着。
此時,肖建軍見劉洋坐在臺下,輕輕地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主席臺後一排的座位上。
當男主持介紹完嘉賓後,穿着大紅高叉旗袍的禮儀小姐揭去了主席臺中央覆蓋着的紅綢布。
“唐三彩,三足鼎式香爐。”
“可不是嘛。”
“露臺爲粉紅色,黃綠褐彩繪組合,很少見的。”
衆人看見臺上香爐後,紛紛議論開了。
可劉洋看到的卻是和大家不同,在揭去紅綢布的剎那,一縷黑霧嫋嫋從香爐頂端升起在半空中停留了一會,就飄到了主席臺下方第一排脖子掛着狗頭金,一臉兇惡的男子身上。
出土的古物只要有黑霧飄出,就視爲不詳之物,如果沒看錯的話,這香爐最終的買家肯定是戴狗頭金項鍊的男子,所得之後,災禍也就開始伴隨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