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納這個色棍很快跟這個女人談好了價錢,擁着女人進了酒館後面的衛生間,我實在難以想象在這樣的環境下,林伯納還會有心情做下去?其他的女人見我對這種大庭廣衆之下的露天性事並不感興趣,也就相繼散去。
品着杯中的葡萄酒,看着坐在周圍也同樣無事可做的大兵和失足女毫不忌諱的在衆人面前,肆意的上下其手,就差一點當衆就幹起來的人羣,我心中暗罵:“這他媽的我回到了原始社會!”
好在林伯納沒有讓我等多久,他提着褲子從衛生間出來,而那個女人卻是不見了,估計被他打發走了。
我突然笑道:“林伯納,你用了六分鐘!”
林伯納一愣,不滿的道:“該死的,我以爲有半個小時了!”
酒館裏有和我坐的比較近喝酒的大兵聽到,不由的特意向林伯納看去,那個眼神讓林伯納實在受不了,林伯納訕訕的說道:“上尉,我不是害怕你等久了,才特意加快了速度!不信,我再叫一個你再給我計時間?”
我哈哈笑道:“我懶得給你計時間!”
林伯納無可奈何的端起之前曾未喝完的酒,一口飲盡,才道:“上尉,你實在太可恨了!”
談論了一會兒,我們不約而同的談到了美國總統的病重,林伯納嘆了口氣,道:“總統先生的身體希望能儘快好起來!”
林伯納不知道羅斯福總統的死是必然的事情,而他的繼任者杜魯門也會順利的接收整個美國的權利,當然無論誰接任,與德國人的作戰是不會放鬆的。至少我清楚,或許再過幾天羅斯福就會很快完蛋了。
西線戰事順利的難以置信,讓處在東線的斯大林極乎惱羞成怒了起來。斯大林這個人說穿了,他總是以自己的標準來判斷他人的行爲,對於國內如此。國外也如此。斯大林懷疑西方盟軍是由於希望與某個納粹派別進行某種交易而希望率先到達柏林。他抓住盟軍艾倫?杜勒斯將軍和德國黨衛軍全國副總指揮沃爾夫在伯爾尼就黨衛軍在意大利投降進行接觸一事作爲他們進行雙重交易的證據。
實際上杜勒斯將軍還與德國的反希特勒卡爾滕布倫納的代表進行了接觸,卡爾滕布倫納曾經說過黨衛軍希望發動政變推翻納粹黨和主戰的納粹頑固分子。如果這種想法實現,那麼黨衛軍就會有序地轉爲西方政權的管理機構。德國卡爾滕布倫納的代表還提出要爲英軍和美軍開放西部前線,並且把這裏的德軍調往東部這正是斯大林最擔心的事情,值得慶幸的是斯大林直到很久以後才得知這一消息,否則的話鬼才知道,斯大林將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事實上,由於在卡薩布蘭卡會議上提出了要求德國無條件投降的宣言,羅斯福和丘吉爾都沒有認真考慮過任何與納粹的祕密交易。羅斯福和艾森豪威爾在二三月時還樂觀地認爲他們可以贏得斯大林的信任,但4月第一個星期裏發生的事情讓他們的希望完全破滅了。
雖然艾森豪威爾將軍在每次進攻或者是發動打的戰役之前。就會將他的具體計劃發給了斯大林,但從四月後卻一直沒有得到迴音。
林伯納對於誰先攻佔德國柏林的問題,也有些疑惑的說:“德國的柏林真的有重要的戰略意義?”
我反問道:“你說呢?”
林伯納想了一下道:“艾森豪威爾將軍好像不是很看重柏林!”
當然這個不看重並不是說柏林不重要,實際上沒有人會認爲奪取柏林不會重要,而是認爲沒有想象中具有很大的政治意義而已。
實際上,艾森豪威爾將軍是很看重柏林的,否則的話,也不會命令部隊迅速攻佔柏林。不過,艾森豪威爾將軍也留下了一點小心思。面對百萬德軍固守柏林,他希望蘇軍與德軍拼個你死我活,盟軍則在恰當的時間,恰當的地點出現。然後奪取最後勝利的果實。而不是像斯大林一樣,可以不計傷亡的強行拿下柏林。
對於柏林的重要性,斯大林在4月1日故意地欺騙艾森豪威爾說,柏林已經失去了其戰略重要性。斯大林還說蘇聯可能會在5月下半月開始進攻,而不是4月中旬。紅軍會將進攻集中於南部並且與艾森豪威爾在那裏會合,他還說蘇聯只會派出“非主力部隊”進攻柏林。
艾森豪威爾究竟是否意識到他受到了欺騙。這個誰都不清楚,不過艾森豪威爾只是簡單地通知蒙哥馬利將軍柏林已經變成了“單純的地理位置”。雖然丘吉爾首相對艾森豪威爾的“英美應該儘可能地向東與蘇軍聯合起來”的計劃表示反對,但艾森豪威爾在馬歇爾的支持下一意孤行。
艾森豪威爾他無法接受丘吉爾的觀點仍在德國控制下的柏林是“德國的關鍵之所在”。他還固執地認爲將德國一分爲二的萊比錫德累斯頓軸心是最重要的地方,並且相信這也同樣是斯大林的想法。
斯大林並沒有因爲艾森豪威爾掉進了他的圈套而感到絲毫的放鬆,可能是斯大林式的妄想症使他相信艾森豪威爾的所作所爲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坐山觀虎鬥。
4月7日,斯大林在一封發給羅斯福的極具挑釁性的電報中,斯大林再一次強調紅軍所面對的德軍數量要比西方盟軍多得多。斯大林的電報中這樣道:
“德國人仍在捷克斯洛伐克爲一些不知名的陣地進行瘋狂抵抗,而這些陣地對他們的作用就像一塊膏藥對一個死人的作用一樣。但是在奧斯那布魯克和曼海姆這樣的德國中部的重要城鎮(靠近西線的德國兩座重要城市)他們卻不做任何抵抗就直接投降,您不認爲這種行爲已經不僅僅是奇怪和不可思議了嗎?”
具有諷刺意義的是,希特勒在柏林岌岌可危時做出的將第六裝甲集團軍留在維也納附近的阿爾卑斯山脈的錯誤決定,似乎也成爲專門針對蘇軍理論的有力支持。斯大林憑空臆想道:這是德國人的國家堡壘,這座“堡壘”的目的是爲了將戰爭拖到1946的冬天,而這樣做的最終目的是希望西方聯盟與蘇聯之間由於矛盾而分裂。不過荒謬可笑的是,就連被俘的德國高級將領和高級官員都對斯大林這個臆想出來的“堡壘計劃”毫無所知。
然而,斯大林和丘吉爾雖然知道羅斯福的身體並不好。但是卻都沒有意識到此時美國總統的身體狀況,他根本不可能閱讀他們的電報,更不要說回覆他們了,至於斯大林的挑釁電報,羅斯福總統更不會見到。
在耶穌受難節也就是3月30日那天,羅斯福被火車送到了佐治亞州的湯姆斯普林斯。那也是他有生之年的最後一次旅行。他幾乎是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被抬上了在車站等候的豪華轎車。不到兩星期以後,羅斯福就會死去,而他的副總統哈裏?杜魯門也將在那時成爲美國的下一任總統。
4月11日,美國大兵到達了馬格德堡。第二天他們在德紹南部穿過了易北河。美軍上下一度預計將在48小時以內到達柏林,並據此制定了計劃。這種預測並非不可能實現,因爲柏林西部幾乎已經沒有德國黨衛軍部隊。
林伯納杯中的酒很快見了底,拿起葡萄酒的瓶子晃了晃,裏面也是精光了,此時的他喝的也有點暈暈乎乎,站起身來對侍者叫道:“再來一瓶!”
我皺了皺眉道:“林伯納我們夠了,不需要再喝了!”
林伯納道:“上尉,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我們兩個人再一瓶沒問題!”
“算你請客!”
林伯納愣了愣道:“原來上尉打算是你請客的?那好吧,我不要了!”說罷。這傢伙對端着就過來的侍者道:“sorry!我們的上尉,不打算再喝了!所以我們不需要了!”
侍者看了看我,見我苦笑的模樣,連問都沒問便端着回去了。我對林伯納道:“你這傢伙。真夠無恥的!”
林伯納嘿嘿至笑,就是不說話,直到侍者走遠,林伯納才道:“要知道能讓上尉你請一次客是真的不容易啊!”
鄰桌的幾個喝酒的美國大兵。不是談論當前的戰事,而是再說4月11日來自法國的政府電臺的一條廣播。我仔細傾聽了一會兒,只聽其中一個美國兵道:“瞧瞧。法國人對德國人恨成什麼樣子了!竟然說,‘德國人,你們生存的房間現在就要變成你們死去的地方了’。”
另外一個美國兵嘻嘻笑道:“嘿嘿,法國人沒有本事打到德國的本土,只能在嘴上爽一爽而已!”
這個兵的話引來他的同夥一陣嬉笑,其中一個道:“管他呢!法國佬打仗不怎麼樣,不過,那些法國女人卻是很有勁!”
“這話不錯,我可是幹了十幾個法國女人了!”
“得,那算什麼?我幹過法國女人,比利時女人,荷蘭女人,還有德國女人!你差遠了!”其中一個美國大兵顯耀着自己的光輝性經歷,引得同伴只羨慕。
有個大兵一直在道:“我就差一個國家荷蘭女人沒有嚐嚐感覺!”
不提這些人毫無顧忌的談論這些坑髒的經歷,林伯納疑問道:“廣播?什麼廣播?”
我道:“這是法國政府電臺播放的一段廣播,我看有可能是出於伊爾亞?愛倫堡之口。”
愛倫堡是蘇聯作家,生於猶太人家庭,青年時參加革命,後來流亡法國巴黎,1920年被蘇聯當做記者派往法國巴黎,回國之後一直任蘇聯《紅星報》的記者。其中他以言辭劇烈而著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