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欣看着他,這個時候的方雲飛,又是那麼地讓她熟悉。她覺得,原來的方雲飛似乎又回來了,那麼溫柔,那麼雅緻的男人。尤其是他的笑容,看了就很能感染人,讓看的人也會忍不住想要笑的。
察覺到安家欣在看他,方雲飛也看向她。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接觸到,卻像是被黏住了一樣,怎麼也分不開了。
兩個人都覺得,面前的人變成了自己最喜歡的那個樣子,恢復了她他最本真的一面。
看着看着,方雲飛就慢慢地低下了頭。他越來越靠近她,看着她的眼睛裏倒映出他的身影,他知道,現在他的眼裏也定是她的身影。那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覺,讓他的心漲得滿滿的。
“家欣……”他喃喃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然後他的呼吸就噴在了她的臉上,接着,安家欣只覺得嘴脣上一熱,就有一個溫熱的物體覆上了她的嘴脣。
明明一點酒精都沒有碰過,但是安家欣就是有種她喝醉了的感覺。她的頭暈暈乎乎的,意識也不是很清楚,整個人甚至都忘記了身在何處。
“方雲飛,方雲飛……”安家欣被親得渾身無力,只能趁着間隙叫着方雲飛的名字,彷彿只有這樣,她才能重新找到她的意識,找回她的力氣一般。
而在她開口的瞬間,方雲飛的舌頭撬開了她的貝齒,然後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帶動着她和他一起共舞。
兩個人都像是喝醉了一般,不知疲倦地親吻着,追逐着,直到兩個人都渾身癱軟了,沒力了之後才分開。
安家欣喘息着,她抬頭看着方雲飛,眼睛霧濛濛的,像是蒙了一層紗一樣,有種別樣神祕感在裏面。而這樣的安家欣在方雲飛的眼裏,就猶如下凡的仙女,不,不是仙女,而是妖女,那麼的勾人心魄。
“家欣,家欣……”方雲飛捧着她的頭,他的鼻尖對着她的,他的呼吸和她的交合在一起。在這一刻,兩個人是如此的親近,好像渾然一體了一般。
山明水秀,這裏,最是容易滋生愛情的地方了。
回去的時候,坐在車裏,方雲飛和安家欣兩個人都微微的有點不自在。剛纔其實兩人都是一時衝動,主要是風景太好了,讓他們都有點迷失在裏面了。
不過等到出來之後,那種感覺就消失了很多,而安家欣也在後悔,爲什麼自制力會這麼差呢,竟然都沒有控制住,就這麼讓兩個人接吻了。
幸好方雲飛和她都彼此選擇了對這件事情表示緘默,假裝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回到公司,安家欣和方雲飛各自回了辦公室。
坐在椅子上,安家欣想要看文件,但是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地把思緒給飄遠了。
那樣美麗的地方,確實是很容易讓人產生衝動的啊,只是,只不過是衝動罷了,無關其他。她知道,方雲飛根本就不喜歡她的,他只是將她當做可以報復於曼的跳板而已,她能夠給他名正言順的身份。
所以,她必須告誡自己,不能把自己的心給遺失了。她可以放情,但是,不能失心。她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安家欣,請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了,請忘記剛纔發生的事情吧。
如果反覆地對自己說了好多遍後,她終於心情平靜了很多,然後準備看文件。只是看了才一半,就有人匆匆地闖了進來。
“怎麼回事?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安家欣不悅地看着她的祕書。
“總裁,不好了,有警察過來了,他們要抓總經理。”祕書急急忙忙地說,看樣子是跑着過來的,氣息還沒穩。
“什麼?”安家欣一下就站了起來,“怎麼回事?”一邊出去一邊問祕書。
祕書說:“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突然衝進來一大幫的警察,說是要找總經理,然後就去他辦公室抓人了,說是什麼殺人案,沒聽清楚。”
“殺人案?”安家欣眉頭緊皺,難不成是丁佳佳的案件又有什麼突發狀況了?
安家欣趕到方雲飛的辦公室的時候,來的警察證要把手銬拷在方雲飛的手上。
“等一下。”安家欣走過去,一把把那手銬給拿走了,“你們爲什麼要抓我的未婚夫,他犯了什麼事兒?”
方雲飛看到安家欣,心中一暖,但是想到丁佳佳的事情,心裏的陰暗面就開始冒出來了。想不到他還沒來得及把證據交給警察,反而被她反咬了一口。
“安總裁是吧?您的未婚夫涉嫌三年前的一起謀殺事故,有證據顯示,他就是當年的那個兇手,當時他企圖強姦受害人,但是受害人不從,所以他就起了殺心,把受害人給殺了。”帶頭的警官把事情簡略地說了一下。
“什麼,強姦?”安家欣笑了,“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未婚夫強姦未遂而殺人了是嗎?”
“沒錯,就是這樣。”
“你放屁!”從來沒講過髒話的安家欣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警官,你看看我未婚夫的長相,再去看看當年受害人的長相,我的未婚夫需要去強姦別人嗎?只要他一句話,我想願意的人海了去了吧?有必要還要去犯罪嗎?”
“額……”安家欣的話讓領頭的警官無言以對,他咳嗽了兩聲說,“那個安總裁啊,事情可不是這麼論斷的,現在有證據就是證明方先生是嫌疑犯,我們也是沒辦法,奉命行事,還請安總裁不要爲難我們纔是。”
“你們……”安家欣還想再說兩句,但是被方雲飛阻止了。
“家欣,你別擔心,清者自清,我既然沒有做過,那麼肯定就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方雲飛安撫地對她笑了笑。
但是安家欣想不出來,她還是覺得很擔心。只不過,她也不能真的攔着人家不讓他們辦事,所以沒辦法,只好讓他們把人帶走了。
“方雲飛,你要照顧好自己,我會想辦法的。”安家欣看着方雲飛,堅定地說。
看到她這樣,方雲飛心中感動,他想說她不用想辦法,他有辦法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沒說,只是對她笑了笑,然後就被帶走了。
看到他上了警車,安家欣心裏很不是滋味。雖然知道他以前也在警局待過,但是那個時候她不認識他,所以當然沒什麼感覺,可是現在,他才上車,她的心裏就擔心得不行。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安家欣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照理說這件事情只要是沒人提的話就應該過去了的,怎麼還會突然浮出水面呢?而且爲什麼就偏偏是針對方雲飛的?
有誰會針對方雲飛呢?安家欣想着,從頭想到尾,也就只有一個人選罷了,那就是於曼。除了她,她想不到還有誰非要置方雲飛於死地不可。
這個女人,她到底想要幹什麼?安家欣握着拳頭,心想,她必須去找於曼,問問清楚是不是她做的,如果是,那麼她的目的又是什麼?
聽到方雲飛被抓進去的消息後,於曼真的是心情大好。這下好了,沒人再可以阻止她的大業了,以後不管她做什麼,都不可能有人可以阻止得了她了,她想要的,很快就能夠得到了。
心情好了,她看什麼都覺得漂亮了起來。回到家的時候,方天宇和方寶林都在,她走過去,抱起兒子親了兩口,問他:“林子,有沒有想媽媽啊?”
林子親了她的臉頰一下,說:“想了,林子很想媽媽。”
兒子的話讓於曼頓時心花怒放。放下方寶林,她走到方天宇的身邊,問他:“我看你臉色不大好,怎麼回事啊?身體不舒服嗎?”
方天宇今天起來的時候就覺得身體不對勁,平常只是無力,而今天還有點腰痠背痛的感覺,不過倒不是很嚴重,於是他說:“沒事,我也就這樣,沒再更嚴重想必也不會更好了。”
聽他這樣說,於曼心裏一軟,愧疚的情緒浮了出來,不過也就只是一瞬間的罷了。
“對了,今天我們出去喫飯吧。”於曼提議道。
“出去?”方天宇問她,“小曼,我看你今天似乎心情很好,是有什麼好事發生了嗎?”
於曼想,可以威脅她的因素已經再也威脅不了她了,她當然高興了。“哦,是這樣的,今天談成了一筆大合約,所以高興啊。怎麼樣,出不出去啊?你也該出去散散心纔是。”
方天宇覺得自己這樣,就是出去了也喫不了什麼東西,於是說:“算了,還是在家喫吧,我走也走不動,出去了反而麻煩。”
於曼撇撇嘴,雖然被潑了冷水有點不高興,不過也沒多說什麼。“那就在家喫吧。”
安家欣會找她是讓於曼感到意外的,不過也是在情理之中。
面對面坐着,這次於曼是真的不慌不忙了,她倒要看看,這一次是不是還是她沉不住氣。
安家欣其實也是猜測,猜測着於曼是跟方雲飛的事情有關的,因爲除了她之外,她想不出還有誰。但是看到於曼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等着她開口,好像看透了她是有求於她的,她的心裏就很不舒服,只是爲了方雲飛,她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於曼。”安家欣開口,“方雲飛的事情,是不是你報的警?”
於曼慢悠悠地喝着杯中的飲料,抬頭問道:“什麼報警?我可是聽不懂你說的話呢?怎麼,方雲飛又被抓起來了啊?我就說嘛,那可是一個殺人犯啊,怎麼還能夠這麼逍遙法外的呢,天理都難容了是不是?你看看,這就是那句話啊,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現在時候到了,自然他就要接受法律的懲罰了。”
“於曼,事實是怎麼回事的,我想不用我說,你應該比我還要更加清楚吧?你說,你爲什麼要陷害方雲飛,爲什麼要污衊他殺人?”安家欣的神色凜然,渾身不怒自威,看得於曼倒是有點害怕。
不過,這次她是真正地佔了主導的,所以,她絕對不能再次被她壓着,於是,她挺了挺胸說:“污衊?我哪裏有污衊他了?說他殺人的是警察,說他強姦的也是警察,可不是我啊,關我什麼事呢?”
“我可沒說他還有強姦這一項罪名,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於曼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不過又有什麼關係呢,這個時候,安家欣就是說再多也是沒用的,也是於事無補的。“我怎麼知道的與你何幹?安家欣,就算是這次的事情是我報的警,那又怎麼樣呢?你有意見嗎?你要是有意見的話就去跟警局的人去提啊,跟我來說算是怎麼回事呢?我又不能把他給放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