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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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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寧罄雖然離開了紫禁城,但是景福宮依舊讓皇帝保留着,說是讓寧罄以後要常常進宮去看看他,也有個自己的地方可以安歇。

同時,鄧嬤嬤以及其他一些景福宮的宮人,都沒有跟着寧罄出宮。

大阿哥的茁壯成長讓皇帝看到了鄧嬤嬤的能力,他跟寧罄提了以後就讓鄧嬤嬤在景福宮坐鎮養老,順便給自己看顧年幼的阿哥和公主們。而且,爲了景福宮的安全起見,景福宮的一切直接由皇帝過問,下面的瑣事就讓幹清宮的太監總管梁九宮負責。這就徹底絕了後宮那些女人,在這幾年裏,想朝皇子公主們下手的可能。

沒錯,鄧嬤嬤如今不只是在看護大阿哥,還有一位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公主。

康熙十一年中後期,小馬佳氏被太醫診出了喜脈。皇帝也讓鄧嬤嬤去照顧她。康熙十二年的五月份,小馬佳氏誕下了長公主。皇帝給小馬佳氏封了答應的位份。但是,皇帝明顯是怕了後宮那些女人,女兒仍然不讓後宮之人有碰觸的機會,也送到了景福宮去。

康熙十二年的七月份,後宮再次傳出喜訊,庶妃小張氏懷上龍裔。

到了九月份,又先後傳出了新進的答應兆佳氏和皇後妹妹平貴人有喜的消息。

皇帝一時大喜過望。但是,鄧嬤嬤卻表示,她一個人無法兼顧三個各自心懷鬼胎的主子孕婦,強烈要求援助。

皇帝在親自查看過三個搬進了景福宮側殿的有孕妃嬪那囂張的樣子之後,當場大發雷霆,把那三個尾巴翹起來的女人嚇得魂都要飛了。原本還想自帶些心腹入住的人們被皇帝要求淨身入住。真真是淨身的,連衣服都被鄧嬤嬤強制換了景福宮出品的,頭上那些東西也除了個乾乾淨淨。

事關赫舍裏家的希望,這兩年沉寂了不少的皇後孃娘也站了出來,客氣地想跟鄧嬤嬤求個情,被公事公辦、嚴格刻板的鄧嬤嬤給氣了個半死,空手而歸!還在當晚得了皇帝的一頓訓斥。

心高氣傲的皇後,心中氣憤難當,無法排解的她,當晚就病倒了。皇帝只是照例派人問候了一番,皇後當然不能說她是氣皇帝,也不能告鄧嬤嬤的狀,以爲鄧嬤嬤所說所做的都是皇帝授意的。因此,皇後這口氣就更憋了。加上上次上次生產傷了身子,留下的隱患,心胸一直無法平復的皇後從此就開始纏綿病榻起來了。

皇帝對此不置一詞,只是讓太醫勉力醫治。宮裏的三個孕婦都不是省油的燈,他想了又想,還是親自微服出宮到裕親王府去跟寧罄和福全喫了頓飯,稍帶尷尬地跟寧罄要走了王嬤嬤和原本是寧罄大宮女如今已經嫁爲人婦的淡夏-夏嬤嬤。

再次敲打過三個孕婦之後,皇帝就把她們都交給了景福宮的三個嬤嬤,然後專心朝廷的事情了。

他已經決定在來年就宣佈撤藩了,現在很多的準備工作都已經進入尾聲了,如果不是子嗣對自己很重要,他來懶得管後宮這些女人的死活。

寧罄雖然也常常聽着紅衣給自己講宮裏面那些破事,但是她也沒多管閒事的閒心,只是當看故事,讓自己的生活多姿多彩一點罷了。畢竟《鹿鼎記》這個舞臺劇再怎麼華麗,來來去去都是那些人,偶然換換口味還是有益身心的。

之前,寧罄知道皇帝要派韋小寶出海的時候,就已經派人到遼東去,喬裝成爲羅剎國人,進了雅克剎城的城堡,到那個蘇菲亞公主身邊待命。

寧罄知道韋小寶會帶着蘇菲亞公主會羅剎國去奪位,她也沒想什麼,就是想趁着羅剎國內亂的關頭,幫羅剎國的公主多滅幾個善於打仗的政敵,多安插些人,還有就是等蘇菲亞做了女王之後,雙方爭權奪利能夠更加激烈些,下面的農奴們也需要有人時不時地挑撥一番,要是能常常爆發幾個農奴起義,讓羅剎國在未來的十幾年內無暇東顧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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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十三年初,韋小寶帶着羅剎國女王修好的國書回到了紫禁城,皇帝大喜,更是看重韋小寶。寧罄也在不久之後,收到從羅剎國得到來的密信,知道自己的計劃都進行得非常順利,非常大方地對自己的得力手下賞賜了一番。

在用湯若望研製出來的新式大炮給羅剎國來使一個大大的下馬威,深深震懾了一番大清北方的這個不怎麼友好的鄰居,暫時解除了大清北邊的威脅之後,皇帝終於在朝會上正式宣佈了撤藩的決定。

隨着吳應熊試圖逃出京城這一行爲,大家都可以預見一場大戰不可避免了。

不僅皇帝在密鑼緊鼓地做着最後的準備,寧罄也把海大富等好幾個在各地或者辦差或者歷練的高手召了回來。

三藩亂雖然於大清而言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對董鄂兄弟們卻是等待已久的建功立業的好機會。這幾年裏面,他們除了輪流擔任皇帝的貼身侍衛之外,也常常被皇帝派到外面辦差歷練或者跟着大哥多弼實戰演練,都成長了不少。現在,三藩之亂將起,皇帝本身也非常欣賞他們的才華,就讓董鄂幾兄弟都出去建功立業。

雖然說這幾年,大內侍衛裏面的確多了不少新晉的高手。但是,他們不管是內力或者對敵經驗,跟他們的前輩相比,都是不足的。所以,寧罄才把海大富等人召回,讓他們代替了董鄂兄弟們的位置,貼身保護皇帝。

要知道,這是一個武俠的世界,吳三桂再怎麼說都是漢人,如今他要反清,如果他那把利嘴胡亂地說一通,說不定就有些什麼隱世的高手讓他給說動了,真真到紫禁城來刺殺皇帝。

在這個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肅殺氣氛之下,後宮卻是生機勃勃一片。二月,庶妃小張氏誕下二公主。五月份,平貴人誕下皇二子,兆佳氏誕下三公主。

短時間內得了一個阿哥和兩個格格,皇帝大喜,還想趁此機會好好慶祝一番,好讓天下人都知道大清是多麼地國運昌盛,什麼妖魔鬼怪地得退讓。

可惜,纏綿病榻已久的皇後孃娘卻在二阿哥出生的第二天,就請求皇帝讓二阿哥記在她的名下。這事皇帝這麼可能答應。

先不說在這個世界裏面的皇帝有了兩個各有所長的親媽和養母,她們聯手給皇帝創造了非常良好的環境,不管是朝廷還是後宮,都沒有了赫舍裏氏發揮的餘地。因此,康熙對赫舍裏氏根本就沒有多少感情,赫舍裏氏也不可能想歷史上一般對皇帝具有重要意義。

更何況,赫舍裏氏在還沒有機會顯示她的賢惠和能力之前,就已經在皇帝心裏面留下了污點。先入爲主的懷印象讓赫舍裏氏剛剛開局就已經處於劣勢。

再加上皇帝對後宮的不信任,親自安排了不少的親信在各處監視,更是連連發現皇後在跟後宮其他妃嬪的鬥爭中的心狠手辣,從而勾起了他自己童年的種種不甚美好的回憶。於是,皇後就杯具了!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皇後之前沒有把自己的嫡子保住。雖然這事本來就是後宮諸人聯手而技高一籌,但是皇帝只是看到結果,然後認定了這個皇後是個無能的。

之前,皇後因爲不能插手平貴人懷孕之事而病倒,皇帝就認爲她是不滿自己的英明抉擇,是以‘病’來要挾自己。這印象就更是跌倒了谷底。

如今,皇後竟然跟皇帝說,自知時日無多,希望時候能有個子嗣給自己燒香,望皇帝多加憐惜,還時而不時地暗示皇帝當年索尼作爲首輔的功勞。

這個時候的皇帝可是今非昔比,他手中掌控的東西可是比歷史上的康熙多多了,而且正是年少氣盛,想要大展宏圖一番的時候,聽到自己素來不喜的皇後如此的言語,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也許如今的皇帝還沒有到隨心所欲的地步,但是皇後和赫舍裏一族現在絕對不是能讓他低聲下氣的一方。因此,他也沒有埋藏自己心中的怒火,而是非常直白地朝着皇後噴-射而去,狠狠地收拾了皇後一番,才神清氣爽地離開了坤寧宮。

當然,皇帝沒有答應皇後這個要求也是有其他考量的。

如果二阿哥真的記在了皇後的名下,那他馬上就是嫡子的身份了。赫舍裏氏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要求,是真的因爲自己生子無望呢,還是赫舍裏一族另有謀算?如果真的是赫舍裏一族的謀算,讓他們把二阿哥弄成了嫡子,那麼他們的下一步又是什麼?‘太子’這個名詞馬上就呼之慾出。【皇帝,你真相了!赫舍裏一族真的有這個打算的!】

‘太子’這兩個字就跟一個口令一般,打開了皇帝某段記憶的大門。

“···皇帝以後會有很多優秀的兒子們!但是,可惜皇額娘卻是看不到了。你切記,對孩子的教育方面要上心。

你是站在大清權力巔峯的皇帝,你屁股下的那把椅子,對天下所有的人來說,都是具有無法抗拒的誘惑的。皇帝永遠記住,你的兒子們,他們都有問鼎帝位的機會!爲了這把椅子,他們必定會互相爭鬥。這是每一個皇室的悲哀。

皇額娘如今給你提個醒,就是不希望你在創下了萬世基業之後,回過頭來,卻發現自己的兒子爲了帝位的歸屬而成了死敵。所以,對孩子的教育你一定要上心。

皇額娘跟你說過,這個世界其實非常大。如果有一天,你的孩子都長大了,也都非常優秀,你就把他們都送到大清以外的世界去,讓他們看清楚這個世界是多麼大,多麼廣闊。如果,他們都不想屈居人下,就讓他們在外面建功立業。別爲了大清這一畝三分地而爭得像鬥雞眼一樣,丟臉之餘,還帶壞了你這個作爲父親創下的基業。”

“兒子知道了,皇額娘···”

“皇額娘時間不多了,最後還有一件事,你無論如何都要答應皇額娘!”

“兒子一定會做到的,皇額娘請說!”

“你年少登基,雖然你的皇瑪法和皇阿瑪都不是什麼長壽的人,但是額娘相信你必定比他們都有壽數上面的福氣。你將會在位六十年。所以,你在四十歲前,千萬別立太子。人人都愛從龍之功!太子早立,不但是其他阿哥的目標和靶子,還容易威脅帝王的權柄,造成動亂。答應皇額娘,千萬別早早立太子!”

“兒子答應皇額娘···”

這段記憶,是佟佳太後臨時前留給皇帝的。這些年,因爲皇帝遲遲沒有子嗣,加上忙於政事,幾乎都把這段話給忘記了。但是,今天,‘太子’這兩個字的浮現,卻是把這段記憶給打開了。

皇帝失神地坐在乾清宮的御案前,一時間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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