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他整個人也就不由自主的變得被動起來。他所有的動作,都只是爲了抵擋攬月同溟河的動作。可是,雙拳畢竟難敵四手,很快,他就無法應付他二人了。
龍掣天一蹬地面,整個人躍到了半空中,正好錯開溟河的刺。不過很可惜,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就在他轉身的那個瞬間,攬月直接一個手刃,斜斜劈到了他的肩膀上。
龍掣天喫痛,身子一歪。不過他也很厲害,立刻就向後一仰,強忍着疼痛,一腳踢向溟河的手腕。
溟河趕緊向後翻去,幾個後空翻,穩穩地落到了地上。她和攬月一前一後的圍住了龍掣天。
"你必死無疑,又何必做這困獸之鬥呢?"溟河森然的說道,"你應該自殺的,要知道,你落到我的手上,那下場可是很淒涼的。我一定會好好地折磨羞辱你。"
"哼,自殺?"龍掣天不屑的說道,"我乃神獸後人,身份尊貴,怎麼可能做出自殺這種不濟的事情?"
"呵呵,還真是好笑,你竟然還知道自己是神獸後人。那麼,你應該也知道,四大始神獸是怎麼來的?算起來,要是沒有我,還會有你嗎?"溟河笑道。
她的話音落下,龍掣天一愣,不過隨即,他就明白了,"果然,你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那是自然。怎麼,你認爲我就該被矇在鼓裏,然後任由你們利用,最後再不明不白的被你們殺死,是不是?"溟河說道,"龍掣天,竟然敢以下犯上,好大的膽子!"
這一刻,她霸氣外露,身爲創世神的氣勢盡顯無疑。她鳳眸微挑,絕色的面容之上佈滿了寒冰。
她既是高高在上的創世神,也是叱吒黑道的夜之寵兒——絕殺羅琴。
龍掣天感受到她逼人的氣勢,身子不由自主向後一仰,雙眼微眯着看着溟河。片刻後,他似是感覺到自己的氣勢已弱下去太多,便立刻繃直了身子,臉一歪,開口說道:"哼,你早就不是創世神了。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我們這麼做,沒有什麼不對!"
"很好,很好。"溟河不怒反笑,而且還是那種魅惑的笑,"既然如此,那我爲自己,殺了你也就沒有什麼了!攬月,動手,咱們直接結果了他!"
溟河說着,黑金色的玄力湧滿全身。
她現在可以瞬發簡單的玄技,只見她右手一揮,堅固的寒冰自她腳下開始向着龍掣天延伸而去。這玄技雖然簡單,可是由溟河這等修爲的人施展出來,那效果自是不一樣。更不用說她現在所用的,已不是單純的水屬性玄力,而是摻雜了金屬性玄力和木屬性玄力的"超級水屬性"玄力。
龍掣天看着寒冰向他蔓延而來,他不屑的一笑,"就憑這個,你想奈何得了我?"說着,他乾脆理都不理溟河的冰封術,而是專心的對付攬月。
不過,很快,龍掣天就笑不出來了。他本以爲自己身上有玄力護體,那寒冰便會自己融化,可是沒想到,就是這份大意,讓寒冰爬上了他的雙腳,他整個人無法挪動分毫。
"該死的!"龍掣天臉色大變,他趕緊揮動玄力,企圖擊碎腳上的寒冰。
不過他顯然是低估了這冰封術的厲害,他的一擊揮出,寒冰只是裂開,但他人還是並且解脫出來。
高手對決,很多時候,只是短短的幾秒,就足夠了。龍掣天這麼一耽擱,溟河和攬月可就找到機會。
他二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然後攬月從正面纏住龍掣天,讓他無力分心對付溟河。而溟河,則是向上躍起,然後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頭部朝下,拿着刺,向着正下方的龍掣天刺去。她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龍掣天頭頂的天靈穴。
龍掣天大喝一聲,雙臂猛地向外一擴,積蓄已久的力量自他身上爆湧而出,將寒冰震碎,同時也將攬月震得向後退了幾步。
冰渣四濺,龍掣天一甩衣袖,"我看你們能耐我何?!"
誰知,就在這時,金屬穿透骨頭的聲音響起。
溟河倒懸在龍掣天頭頂,她雙手拿着刺,刺已經整根沒入了龍掣天的頭內,只剩下一個手柄。
龍掣天瞪大了眼睛,不過,還不待他有何反應,就直接斷了氣。不過,他的身子卻是由於溟河的動作,沒有向後倒去,而是直直的立在那裏。
溟河大口的喘着氣,她的身子有點發抖。
她殺了龍掣天,她真的殺了龍掣天!
這一刻,溟河竟然有種想哭的衝動。她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感覺,欣喜?激動?如願以償?不不,這些都不能概括她此刻複雜的心情。以至於已經過了好久,她還是保持者刺死龍掣天的姿勢,整個人倒懸在那裏。
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雖然她一早就知道,她和攬月聯手一定可以解決了龍掣天,可是,當自己親手結束了他的時候,溟河還是不可避免的腦海中出現了空白。
曾經,她需要仰望龍掣天他們,他們於她而言,簡直就是難以企及的高山。可是現在,他竟然死在了她的手中。還有什麼能比這更加好的證明她的成長與進步?
"溟河!"攬月大叫一聲,喚回了溟河的意識。溟河雙腿落下,踩在龍掣天的肩膀上,借力將深深插入他頭內的刺拔了出來,然後,她整個人落到了攬月的身旁。
攬月看着她,他沒有多說一句話,而是將溟河攬入懷中。溟河發現,他的身子也在顫抖。
"你說,父親和母親,他們會知道嗎?會知道我們爲他們報仇了嗎?"攬月問道。雖然龍掣天是溟河殺死的,可是他和溟河早就不分彼此了,誰殺了他,都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