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些人?”說到這裏,琦亞嚴肅起來,今天這些人確實很值得猜疑,本來她以爲是柳月音,可是後來想想又不對,“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不是柳月音。”
“爲什麼?”他現在可還沒有放棄追查柳月音的下落,那個禍害一天不除他就一天不能安心,只是這柳月音卻似乎突然消失般,沒有任何音訊。
“因爲那些人是稱呼我柳琦亞,柳月音是打死都不會承認這個名字,或者是給這個名字灌上柳姓,而且最後我聽那些人說不能傷了我,他們在和我打時也是總躲過要害,若是柳月音不可能留情。會不會又是韓鋒?”
“不是他。”這點他能肯定,雖然沒有和韓鋒聯繫上,不過韓鋒現在估計無暇分身了,自從那次後他就轉移目標和柳家對上,柳家現在也被他弄得可以說是名存實亡,那幾個月發生的事情他們也沒有和琦亞說過,再說這些都不重要,倒是韓鋒,雖說他曾對琦亞不利,但是在知道琦亞是他女兒後也是照顧有加,真心疼愛,所以他們也暗中出了點力幫着他,“他那邊有我們的眼線,不會是他。看來疏忽了,今天應該抓個人回來好好查查。”
琦亞也想不出來了,到底會是什麼人,難道是商場上的對手,但是光柳琦亞這個名字就明顯可以排除了,除了柳月音那邊,就只剩費瑟斯頓家的人和祁蕭絡那幾個人知道她的身份,既然排除了柳月音,費瑟斯頓是完全不可能,而祁蕭絡他們不管任何人都沒有理由或動機,真的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半點思緒。
而此刻展會上,無心敷衍那些人的凱奇失落的坐在一邊不斷的喝着酒,只想趕走那內心的煩悶,本以爲能在這裏見到她,沒想到還是見不到,是意外還是刻意呢?心中越發苦澀起來,只覺得這些酒很嗆喉,澆得喉嚨火辣辣的,咳嗽也慢慢溢出口。
“你還喝,剛出來就想再進去嗎。”聖安德爾直接奪走他手裏的酒杯,好不容易才把身體稍微弄得像樣點,難不成現在又想進醫院小住幾天,他可不想他們費盡心機給他弄出來這裏的機會被白白浪費在醫院。
“有差別嗎。”凱奇只是揉揉眉心,眼中死水一片,沒有了昔日的神採。
旁邊的祁蕭絡心中更是肯定了,“凱奇先生,又見面了。”
“你好,凱奇先生。”楊芩嫣合計起來也只見過凱奇一兩面,也沒說過什麼話,這會倒是完全陌生,不過對他們的瞭解也不少,這完全拜費瑟斯頓·琦亞所賜。
看着面前的祁蕭絡,凱奇心裏更加煩悶,只要一想到琦亞現在和他住在一起生活在一起,只要想到兩個人以後很可能……心中止不住的痛。“琦亞呢?她不是已經回到這裏了。”
“她在公司安排事項。”伊爾曼率先出口,其實剛剛他已經問過了,只是祁蕭絡只是說她很忙,但是這句話明顯就是琦亞的敷衍,她在躲避着他們。
“是嗎?”凱奇眼中有些迷離起來,嘲諷一笑,忙嗎?是在躲避他吧,琦亞,難道你就這樣打算一輩子不再見我嗎,永遠斷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抱歉,我有些不舒服,先離開了,祁總,楊小姐,失陪了。”既然沒有她,那這樣的場合再呆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他想見的,在意的,只有他的琦亞。
“啊,那老二我先陪舅舅,你等下送姑姑和二伯吧。”這次來的可不止他們兩個,費瑟斯頓家的兩個大人物可是給祁家賺夠了面子,只是這些他們寧願不要。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自己等下會回去。”凱奇已經轉身走開,冷漠的語氣散發着不可拒絕的威嚴。
看着那離去的背影,聖安德爾和伊爾曼相視無奈嘆息,怎麼想也沒有料到他們會有這樣的一天,似乎瞬間分崩離析般,琦亞離開了,查恩斯負氣出走,雖然知道他在哪,舅舅也是這樣失魂落魄,真的很讓人頭痛,有時他都在懷疑,搞不好他們費瑟斯頓家是被人下了詛咒了,不然感情路上怎麼都那麼偏移軌道呢。
祁蕭絡不發一言,一雙桃花眼卻冷靜的注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想從這中間得到什麼蛛絲馬跡,他真的很好奇,他們那斷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快喝吧,雖然我的手藝不如舅舅,但是也不能浪費,那可是我的心血。”半響,查恩斯終於無奈的打斷琦亞的思緒,倜儻的話已經沒有以前的隨意自然,而是含着小心翼翼和試探,帶着點點的怨氣。
聽到那個稱呼,心中又是重重的一顫,“四哥,不早了,我該回去。”
掩去神情中不應該的慌亂,站起來。
“那場訂婚並沒有成功,中間出了意外。”查恩斯並沒有阻止,只是淡淡的喝了口咖啡,眼睛卻斜睨了眼琦亞。
本來要離開的腳生生的頓住,如墜千金讓她抬不起來,心臟猛的收縮後便不斷的加速跳動。
意外,意外,什麼意外?她很想問出口,嘴脣動了動,卻什麼都說不出。
“在交換戒指前,舅舅昏倒連夜進醫院急救了。”口氣說得雲淡風輕,但是那握着咖啡的手卻不覺的加重力道,讓一點咖啡不小心溢出來。
什麼?她頓時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全身無力的坐回座位,腦中不斷的迴旋着那個詞,急救?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爲什麼會進醫院,爲什麼會急救?我離開時他不是還好好的嗎?”忍着眩暈,紅着眼眸手撐着桌子,對着查恩斯幾乎是花費所有力氣怒吼出來,臉色難看到極點,心臟也有快窒息的感覺。
查恩斯無所謂的放下咖啡杯,優雅的挑下發絲,口氣就像談論天氣,“沒什麼,只是酗酒過度導致慢性中毒,又積鬱成疾傷心過度差點損害五臟,加上日夜不眠勞累過度神經經受不住,差點救不了而已,不過救得了又怎麼樣,反正現在這樣撿回半條命卻只是個軀殼,如行屍走肉又怎麼樣,他自己都放棄了別人再怎麼擔心又有什麼用。”(未完待續)